作者:已书
颜朝下意识问:“那你不是亏了吗?”
余萸轻声笑开,纤柔的身体轻轻抖动,让人乖心痒的。
“那你满十赠一,多送我一次吧。”
颜朝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反应过来后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颜朝收到一套衣服,是一个小众奢牌新推出的休闲系列,跟她的风格很搭。
虽说不是特别贵但也要小几万,颜朝受之有愧,委婉地拒绝了。
余萸把衣服塞给她,说:“那你帮我试试尺码,我有个朋友身材跟你差不多,可以转送给她。”
你还有这种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颜朝抑制不住地吃醋,拿着衣服进了卧室。
余萸看着她不情愿的背影,嘴角有了自己的想法。
颜朝穿好出去,问:“这衣服肩膀这里有点宽,你朋友能撑得起来吗?”
“不好说。”余萸看似观察的围着她转一圈,其实心里满意得不得了,“她可能穿不出你这种效果,所以这套就给你穿吧,我再给她买一套。”
“余组长好有钱哦。”颜朝小声嘟囔一句,把酸意压在心底。
余萸装作没听见,对她说:“走吧,上班快迟到了。”
颜朝的衣服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都是从事时尚工作的,自然能看出这身衣服价值不菲,大家起哄说颜组长是不是发财了,颜朝差点脱口而出被富婆包养了。
余萸对她们的眼光给予全肯定,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这之后颜朝偶尔会被余萸叫去,有时候只是一起简单吃顿饭,有时候得陪睡,不过这个睡是单纯的睡觉,从醉酒过后她们没有再做。
季末总结不知不觉中到来,又像一阵风一样过去,自从之前开会跟创意组和营销组吵架之后,他们就消停了很多,也不甩锅了,也不挑刺了,世界一片美好。
季末总结设计组和策划组大获全胜,乐游兑现承诺带她们去露营,可惜天公不作美,帐篷还没扎起来就下起了雨。
“这种天气露营太危险了,我们先下山吧。”
山下只有一家农家乐,房间不够只能两三个人一起挤。
夏晚星想跟颜朝一个房间,被乐游冷着脸拉走。颜朝目送她们离去,对夏晚星报以深深的同情。
可怜的小夏,刚出新手村就遇到情史丰富的花蝴蝶,只能被吃得死死的了。
“你很像跟她住一个房间?”余萸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
“我没有不是的别瞎说。”颜朝否认三连。
哎?自己为什么要忙着解释呢?
余萸勉强满意她的表现,说:“先回屋换身衣服吧,穿着湿衣服容易感冒。”
颜朝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进了一间还算干净的狭小房间,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看惯了余萸家两米的大床,乍一下看到这么小的床,颜朝当场呆滞。
这么小两个人要怎么睡?
余萸已经开始换衣服了,她毫不避讳地在颜朝面前脱,倒是让颜朝有些不好意思。
她转过去比对余萸,抠着手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过一会儿,余萸说:“转过来吧,我换好了。”
颜朝拿出自己的衣服,余萸在旁看着,她又作势脱衣,余萸还在旁边看着,看起来并没有回避的打算。
“余组长,能不能……”
“更亲密的事都做了,换个衣服想让我回避?”
话是这么说,可是……唉,算了,说再多对方也不会听,还不如乖一点。
住的问题解决了,吃饭又成了难题,厨师被大雨困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老板娘只会做几个家常菜,没办法同时满足这么多人的胃。
颜朝撸起袖子就是干,看了一眼现有的食材,跟老板娘通力合作,很快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大家对她做的菜赞不绝口,一边斯哈斯哈,一边不停地吃。
颜朝看一眼身旁的余萸,笑得桃花眼微弯,她是按照余萸的口味做的,所以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会有点辣,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辣度,这样才下饭嘛。
房间里的浴室很没有灵性,往左转一毫米是冷水,往右转一毫米是热水,没有中间值。
颜朝先是被冷的一激灵,又被烫得哇哇叫,余萸推门进来问她怎么了,两人对上眼神,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水有点问题,你能帮我去问一下老板,到底该怎么拧这个开关吗?”
“我刚听老板娘说了,这个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颜朝正要咬牙洗冷水澡,余萸就朝她走了过来。
“用水盆兑点温水冲一下好了,天天洗又不脏。”
余萸轻柔的帮她舀水,颜朝感觉背被盯的发烫,还没洗好就转了过来。
狭窄的浴室氤氲着水汽,余萸的发丝黏在脸上,脸上浮着小水珠,显得肌肤晶莹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
“余组长,你、你也……我来帮你冲。”
余萸把水瓢塞到她手里,就在她面前脱衣,衣服黏在身上有点难脱,颜朝还帮忙往上拉。
短袖从胳膊上滑出去,内衣带子也开了,颜朝被一只雪。兔打了一下,瞬间身体僵硬头脑僵滞。
好香,又白又软想吃。
她呆呆地看着,直到余萸出声提醒:“颜组长,不要发呆了,赶快冲完出去吧,有点冷。”
“哦,哦。”颜朝还没完全回过神,说话都透着一股傻意。
颜朝一边舀水洒在余萸背上,一边想这么好看的背不咬可惜了,如果让她咬的话,她一定不会发过任何一处。
余萸拿了厚一点的睡衣,颜朝直接光膀子往床上钻,见她如此余萸皱了皱眉,把自己的睡衣拿出来给她穿。
“都不知道干不干净,你就光着身子睡。”
“哎呀我没想到这些,谢谢余组长的睡衣。”
其实颜朝拿了睡衣,但是余萸的衣服比她的香,穿上就好像抱着余萸一样,让她心里欢喜。
床果然太小了,两个人得紧紧贴着才不至于掉下去,颜朝伸手搂住余萸,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别掉下去了,要是我半夜抢被子就打我。”
余萸很轻的“嗯”了一声,似是困了一般。
颜朝以为这个雨夜会平静地过去,但她低估了某些人的脸皮。
这世上比她脸皮厚的人寥寥无几,恰好身边就有一个。
隔壁传来奇怪声音的时候,颜朝还以为她们在聊天,越听越不对劲,直到想起隔壁住的是谁才恍然大悟。
“啧!”她无语地叹一声,捂住了余萸的耳朵。
余萸覆上她的手,转身贴进她的胸膛,手环在她的腰上自然的撩进衣服,到处摩挲点火。
诶?这对吗?
当然是不对的,可架不住余萸有手段啊,颜朝很快就沦陷了。
“余组长干嘛要这样,想跟她们比谁叫得更欢?”
余萸在她怀里抬眼,嫣粉的双眼含着情:“你不想?”
“自然是想的,只要你没问题就行。”颜朝说完吻住她的唇,厮磨吮。嘬,把那两片唇瓣亲的软透才更进一步。
撬开牙关搅进去,尝到了余萸口中的香甜,颜朝不断攫取,越亲越上头。
她仍旧想不通,用的是一样的牙膏,为什么余萸嘴里总是比她甜。
不过这种小问题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等着她去探寻的,是更为香甜的美味。
被只打了她的脸的雪。兔,被她反复鞭策,咬的颤颤巍巍脸红的像血,另一只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余萸拽着她的头发阻止,差点就被她咬破皮了。
余萸轻斥:“你是狗吗?!”
颜朝露出萨摩耶笑:“汪~”
余萸无语一笑,捏着她的脸往外扯。颜朝做继续自己的事,蛄蛹着蛄蛹着就钻进被子不见了。
被子鼓起一个小包,余萸仰起头绷直了脖颈,纤白的颈项线条流畅,直角肩上锁骨突出,上面点缀着几颗红莓。
颜朝将唇舌覆上柔软,含混地说:“你听她们玩的多开心,你也被咬着手了。”
“不行,怎么能……”余萸话说到一半,声音成了零碎的音符。
想要完全隐藏哼。吟声是不可能的,再怎么样咬着手指或者下唇,还是会有零星的溢出来。再加上颜朝使不完的牛劲,用不了多久就能让余萸放下矜持。
隔壁也听到了她们的动静,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乐游的声音就穿透墙壁,无比明晰的落入两人耳中。
这下颜朝是彻底知道了,怪不得乐游害怕夏晚星,原来是因为这样。
以为自己是猛一,却被小十岁的小姑娘给反了,啧啧啧,太有意思了。
要是问起来,乐游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颜朝轻咬一口,余萸陡然惊呼,拽着她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亲爱的,你说什么?”
余萸用脚后跟踢她的背,越踢颜朝越兴奋。
“什么?你说我太能猛了?哎呀,才小试牛刀,真正的实力还没发挥出来呢。”
余萸听不下去了,把她的脑袋按下去,堵住她胡说八道的臭嘴。
颜朝用舌拨动嫩肉,舔。吮为主,嘬。咬为辅,运用毕生所学让余萸直入九霄。
余萸绷直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陈旧的天花板,拼命咬着下唇克制,抖的不成样子。
颜朝掀开被子出来,舔掉唇角的水渍,贪婪地欣赏眼前的美景,心跳快得有点头晕。
余萸已经处于物我两忘的超脱境界,她的眼睛失焦翻白,舌尖微露在红唇外,一副混乱不能自已的模样。
颜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等她的呼吸不那么急促,便咬着她的耳朵说:“累了吗?”
余萸点点头,用不太聚焦的眼睛看她,话还没出口,就被颜朝打断。
“不行哦,这就累了的话,后面怎么玩儿?余组长,打起精神来,可不能输给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