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夏晚星一搓手里的牌,故作神秘地问:“组长,你猜我手里的是几。”
“小夏,组长平时对你怎么样?”颜朝忽闪着真诚的大眼睛。
楚禾用手挡住她的目光,说:“牌场如战场,不是讲私情的地方,我希望你能摒弃这种不正之风。”
夏晚星耸耸肩,对她说:“组长,爱莫能助。对三!”
两张牌下去,她手里已经没牌了。
大家都要不起,楚禾借她的东风出牌,把唯一一张Q出了,颜朝还是要不起。
最后她成了输家。
“是谁刚才说,输的人要满足赢的人一个愿望来着?”楚禾故意说得很大声。
颜朝抱着手靠在椅背上,从容道:“难道我会耍赖吗?笑话。小夏说,你想让我干嘛。”
夏晚星稍加思考,脱口而出:“你去把余组长叫起来让她跟我们一起玩。”
“这不好吧?”颜朝有些迟疑。
主要是害怕把余萸惹恼了生气。
余萸平时是没有起床气的,但是每次被折腾狠了,就会变得张牙舞爪,要是把她从睡梦中叫醒,那场面更是不敢想。
“没什么不好的,开始之前不就说了吗?”楚禾出来当裁判,当然她是站在夏晚星这边的,“真心话大冒险你总得选一个吧?”
颜朝迅速:“那我选真心话!”
夏晚星莞尔一笑,淡淡地说:“那你喜欢余组长吗?”
这话一出,摸牌的也不摸了,耍赖的也不耍赖了,大家纷纷转头看她,可以说是十众瞩目。
颜朝不怀疑自己的感情,可她跟余萸已经分开了,现在也不过是债主跟奴隶的关系,喜欢这个词太沉重了,她背负不起。
“我还是去叫她起床吧。”颜朝起身往后院走去,大家顿感无趣。
那边麻将都搓了一圈了,楚禾还在发懵。
“老大喜欢余组长?这不对吧?”
夏晚星无奈一叹,问:“哪里不对?”
“不对的地方多了,余组长总是找老大的茬,老大又经常报复余组长,她俩不是死对头吗?”
楚禾说完笃定地看着她,对自己的看法深信不疑。
夏晚星被她逗笑,说道:“楚禾姐,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谈那玩意儿干啥,浪费时间。”楚禾回答得很快。
“实属正常。你啊,那什么……算了,吃点水果吧。”
夏晚星欲言又止,看得楚禾抓心挠肝,好几分钟后才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我一直想错了?嘶~”
夏晚星拿起一颗橘子剥开,尝了尝很甜,反手塞一块给乐游,乐游正在胡牌,看都没看就用嘴接住,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众人OS:看来这两人也有猫腻。
夏晚星又塞一片橘子给乐游,对她牌搭子说:“咱们先玩儿吧,颜组长估计得过阵子才能回来。”
“嘶!老大跟余组长……怎么会?这是为什么呢?”
颜朝小心地推开小屋的门,走到床边看着埋在衣服里的小猫,嘴角勾起自然的弧度。
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余组长,该起床了,再睡会头疼的。”
余萸不耐烦地哼一声,翻身背对她。
颜朝趴在她肩上,声音更柔:“余萸,小鱼,该起床咯。”
“哎呀!”余萸反手给她一巴掌,用睡衣蒙住脑袋。
颜朝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眼珠一转就是坏心思。
“被宝贝打了,怎么不疼?原来是宝贝的情意喵喵拳~”
余萸受不了了,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丢到她脸上,愤怒地盯着她。
“都快吃晚饭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吃,你出去。”
余萸说完把自己蒙进被子里,颜朝掀开一角钻进去,窝进她怀里躺下。
“你身上一股饭味儿。”
“饿了吗?”
余萸把她推开,嫌弃道:“难闻死了。”
颜朝轻笑一声,说:“那我换成睡衣,你能抱着我睡吗?”
“不行。”
“什么?可以?余组长真好~”
颜朝把衣服一换,腻歪着黏到余萸身上,八爪鱼似的抱住她。
余萸没有再推她。
她幻想颜朝是一只狗,又重又黏人,偶尔还听不懂人话。
“你不饿吗?”颜朝趴在她胸膛问。
“不饿,但累。”余萸言简意赅。
颜朝摸她的肚子,还拍了两下:“肚子都瘪了还说不饿。”
“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再乱动就剁了。”余萸没好气地说。
这只该死的手让她那么辛苦,竟然还敢碰她?
颜朝顺从的把手收回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埋进绵软里贪婪的嗅闻清甜。
“雨还在下吗?” 余萸不自觉的把下巴抵在颜朝头顶,手也虚虚的搭在她的背上。
颜朝回道:“嗯。但是现在下小了,傍晚应该会停。”
“总监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忙着打麻将呢。”
余萸没再说什么,屋里又陷入安静,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也很轻。
“余组长,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人找你,你妹妹不担心你吗?”
“她只会盼着我过得不好。”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某个环节出错了。
颜朝差点就问出口了,又怕自取其辱,纠结再三把余萸抱到身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
“干嘛要这样?很不舒服。”
“就这么待一会儿吧,乖~”
颜朝把她按到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就像是在为猫猫顺毛一样。
余萸逐渐放松,软软地趴在她身上,没多久就开始打盹儿。感觉颜朝不摸了还不满地哼唧,谁敢说不是小猫?
“好好好,会拍拍的昂,快睡吧。”
颜朝还是像以前一样哄她,昨天她还想不该继续纠缠下去,今天就把一切抛之脑后,又跟以前一样相处,仿佛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
这样可以吗?颜朝问自己。
答案当然是不,可她没得选,余萸一勾手她就摇着尾巴扑上去,这怎么办?
太爱一个人会变得卑微,坏女人毁了她o(╥﹏╥)o
“什么坏女人?”余萸带着睡意问。
颜朝一惊,忙说:“没什么,睡吧睡吧。”
余萸趴在她的胸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听着怀中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颜朝的心平静下来,眼睛慢慢闭上。
被敲门声吵醒,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老大,总监说吃完晚饭就回去,你起来准备一下。”
楚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颜朝应一声起床,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余萸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应该很简单吧?”她端着盘子里切好的菜站在灶台前。
颜朝冲过去从她手里把菜抢救下来,柔声说:“我来就好,这柴火灶你没用过,不太好把握。”
余萸蹙眉看她,颜朝继续哄:“油烟大,沾到衣服上不好闻,你去那边跟她们玩两圈麻将,我做你爱吃的。”
余萸被说服了,让了位子给她。
“那我给你打下手。”
“好啊。”颜朝朝她一笑,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好的菜交给她处理就废了,到时候再给大家齁死,又得在这里将就一夜。
颜朝刚要起锅烧油,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幽冷的声音。
“你刚才偷偷舒了口气是吧?”
颜朝只觉得后背发凉,脖子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赶紧扯出一个笑容,说:“没有啊,你看错了。”
余萸盯着她看几秒,淡淡地说:“锅冒烟了。”
颜朝赶紧回身,拎起五十斤的大油桶往里倒油。余萸看到她胳膊上的肌肉,眸色微变。
做菜都要勾引我,可真会开屏。
车子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雨后的山间空气清新,景色也是别样的好看,随着光线转暗晚霞笼罩大地,层林尽染,天高云淡。
“真漂亮啊,下次再一次来吧。别让总监挑日子了,不然露营计划又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