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同意。”
“双手赞成。”
“我再加双脚。”
颜朝听了直笑,这些家伙是因为乐游不在才这么放肆的吧?
颜朝坐的是一辆七座车,余萸在她旁边,被颠来颠去难免有身体接触,又一次紧靠在一起之后,她环住了余萸的腰。
“干嘛?”余萸小声问。
“这样会没那么颠簸。”
颜朝胡诌一句,心安理得地抱住她。
余萸瞥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
坐在她们后面的楚禾:?
嘶……好像真的不对?感觉大家都知道,就她被蒙在鼓里,她有这么蠢吗?
楚禾:焦虑,怀疑,啃指甲
车子停在颜朝家小区外,她跳下车说:“想必大家都很累,就不请你们上去做客了,拜拜。”
车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余萸伸手拦了一下。
“我去看看鱼鱼。”
余萸说完长腿一迈下车,示意颜朝帮她拿行李。
楚禾探出头:“余组长你要看自己?”
余萸解释:“鱼鱼是颜组长养的猫。”
楚禾:“哦,这样啊。”
车子驶出去百米远,楚禾才惊呼一声。
“什么?!老大养的猫叫余萸?那不就是养了一只余组长吗?”
大家对她的反射弧已经习惯了,还以为得明天早上才能想通,这么短时间反应过来已经很好了。
颜朝觉得余萸很反常,她不是很怕被公司的人知道吗,可刚才的行为跟自踹柜门没两样。
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心思好难猜。
门一打开,鱼鱼飞奔到颜朝怀里,亲昵地蹭了一阵后,从她怀里跳出去躲进猫窝,拿屁股对着她。
“它好像生气了。”余萸担心地说。
“跟你一样,稍微冷落一下就闹脾气。”
颜朝不假思索地说完,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脸被盯的火辣辣的,她夸张的叫一声小猫的名字,跑去哄它了。
余萸也去帮忙,结果鱼鱼就只理她。
颜朝拨动它的耳朵,说:“哇,小没良心的,有了新妈忘了旧妈是吧?”
鱼鱼瞪她一眼,把脸埋进余萸胸膛不出来。
“既然它不想要你,那我带回去养。”
余萸说完鱼鱼就抬头了,伸出爪子抓住颜朝的袖子,指甲勾进针织衫里不知所措。
颜朝忍俊不禁,把它的爪子解救出来后,抱着毛茸茸的脑袋使劲亲了一下。
“让新妈妈陪你玩儿吧,我去给你们做吃的。”
由于颜朝炒的菜太好吃,下属们纷纷化身饕餮,导致余萸这种吃饭斯文的人抢不到菜。
“余组长,你要待多久啊,我炖个汤来得及吗?”
“你是在赶我走吗?”
“不是啊,炖汤不是需要点时间吗,怕你等不住。”
“鱼鱼说她想让我留下。”
颜朝脑子空了一下,张嘴:“啊?”
“我说,今晚我要留下。”余萸随口一回,就跟鱼鱼玩去了。
颜朝不禁想,这算在那十次里吗?如果算的话又少了一次,只剩下七次了。
可是余萸主动来她家,应该不算吧?
吃完洗香香睡觉,余萸看着颜朝破旧的睡衣很是不满意。
颜朝扯了扯身上衣服,说:“你不懂,穿久了有种特殊的感情,而且特别亲肤舒适。”
“跟抹布一样,我确实不懂。”余萸说完就躺下了,面朝墙壁留给她一个后背。
颜朝上去就抱住,恨不得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松手,你这样我喘不上来气。”
“那我渡气给你。”
牛头不对马嘴,余萸懒得跟她交流,调整好呼吸闭上眼睛。颜朝也不纠缠,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这样温暖的画面,就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可谁能想到她们除了同事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眼睛一闭一睁,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颜朝拿起手机看时间,首先看到的是余萸发来的消息。
“回家换衣服?看来还是介意被人知道的。”颜朝低喃一声,翻身下了床。
已经是秋天了,这座城市一点季节的变化都感觉不到,颜朝穿着余萸送的衣服上班,余萸则穿了她送的巴黎老家的丝袜。
两人在电梯相遇,颜朝的目光被丝袜吸引,余萸压低声音说:“只是想穿穿看这条袜子,没别的意思。”
真的吗?我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余萸一连好几天都没召唤她,颜朝自己反倒先急了。
“余组长,要不要去我家看猫?”
“嗯?”
“我家猫会后空翻。”
“好啊,那就去看看吧。”
余萸忍着笑说完,用文件夹挡住了脸,颜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余萸送了两套昂贵的睡衣给颜朝,看着上面的LOGO,颜朝不敢收下。
“我平时都是裸睡的,这么好的衣服给我糟蹋了,还是余组长自己留着穿吧。”
“不要是吧,那我拿去丢了。”
“哎呀,要要要!”颜朝连忙从她手里拿过来,抱在怀里。
余萸穿着她的T恤,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肩,双腿M型坐在床上,长发自然垂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惑感。
“换上吧,以后我送你东西你不准拒绝。”
颜朝把睡衣换上,感觉哪哪都刺挠。质感是挺好的,可就是不如她的旧睡衣舒服。
余萸朝她勾勾手,颜朝靠近还没问要做什么,就被一把按倒在床上。
“今天我来主导,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随便乱动。”
“你学会了?”
余萸瞪她一眼,抓着她的手从衣摆滑入,触摸到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
颜朝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主导啊,还以为她又要什么都不懂的乱咬一通。
颜朝掐住她的腰,从宽松的T恤钻了进去,噙住颤动的柔软。
余萸隔着衣服拍打她的脑袋,不悦地说:“不是说了不许乱动吗?”
“我知道,待会儿一定听你的。”颜朝敷衍的回答一句,继续吞吃。
余萸信她个鬼,不过这么多天没有亲昵,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后来夜色幽深如墨,颜朝也没听余萸的,她把人翻来覆去,嚣张的到处打上印记,被扇了也不停嘴。
余萸没能回家换衣服,两天穿着同一套衣服上班,大家见了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老大,你跟余组长……哎呀!”
楚禾刚探出头来,颜朝就给了她一个爆栗。
“别瞎打听,说了你也不懂。”
楚禾委委屈屈地嘟囔:“我现在已经很聪明了。”
但是离开窍还差得远,年轻人,慢慢学吧。颜朝摸摸脖子上的咬痕,露出痴女般的笑容。
秋末冬初,工作又多了起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大打折扣,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十次之约,心照不宣地想顺势发展下去。
平安夜,余萸带颜朝去了一家高级餐厅,晚餐吃完又送她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和一套纪某希的西装。
“都是给我的?”颜朝震惊地问。
余萸淡然地说:“嗯,收下吧。”
“为什么送我这么多东西?”
颜朝从震惊中回神,心情变得奇怪,她也给余萸准备了东西,可在这些东西的衬托下,她的礼物显得很廉价。
“你该不会要拒绝吧?”
“没有,我只是……”
“行了,给我吧。”
“什么?”
颜朝佯装不解地看着她,把礼物藏的更深。
“礼物啊,难道你没准备?”余萸托着下巴看她。
颜朝连忙接茬:“我给忘了,对不起啊,回头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