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余萸“噗嗤”一声笑了,目光偏了一点:“那你身后的那个袋子是什么?”
“垃圾。”颜朝脱口而出。
余萸听她这么说脸上笑意尽失,沉声道:“趁我还好好说的时候,你最好双手递到我面前。”
自己的礼物实在拿不出手,颜朝还想跟余萸商量一下,看到她的神色又怂了。
“我准备的不太好,等工资发了一定补给你。”
“拿来吧你。”
余萸从她手里把袋子抢走,拿出一条巴某莉的围巾,一条金手链和一条金脚链。
手链和脚链是颜朝自己编的平安扣,上面的是一万多的金珠,样式很新颖别致。
“你自己编的?”余萸脸上又出现了笑容。
颜朝点点头,弱弱地说:“但是这些不值什么钱,比不上你送的零头。”
“你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最值钱吗?”余萸抬头问她。
颜值摇头表示不知。
余萸但笑不语,朝她伸出手。
颜朝:“?”
“让你帮我带上啊,真呆。”余萸的语带笑意,眉目明媚。
颜朝连忙站起来帮她把手链戴上,红色很衬她的肤色,金色那就更百搭了,毕竟谁能不喜欢金子?
余萸举起手臂,问:“好看吗?”
颜朝猛点头。
余萸唇角笑意加深,低喃:“我也觉得好看。”
颜朝看着她的笑容,觉得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的礼物,她觉得踏实了一些,同时也生出更多歉疚。
从认识到现在余萸送了她很多礼物,而她回报的却不足十分之一,这让她感到很内疚,也很是挫败。
分明年龄相仿,对方却比她从容很多,有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气质,这是她学不来的。
从明天起要更努力工作,买好多礼物给余萸。
“这个怎么办?”余萸拿起手链,眼神玩味。
颜朝老脸一红:“在这里戴吗?”
“还是回家再戴吧,那么今天能不算次数吗?”
“当然可以。”
这种氛围下说什么都是调情,但留给她们的次数确实不多了。
晚上两人翻云覆雨之际,乐游打了好几通电话给颜朝,颜朝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拨回去就听乐游说夏晚星不见了。
颜朝蹭的一下坐起来,问:“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约好一起过平安夜,我在餐厅等了她半晚上,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到处都没她的踪影,我就想打给你问问,知不知道她可能去的地方。”
乐游语气焦急,全然不见平时的从容和淡然。
颜朝心道我哪知道啊,她跟夏晚星没什么私交,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对,我想想……”刹那间脑中闪过什么,颜朝眼睛一亮,“小夏可能被那谁带走了,生活在她家的假千金!”
“夏挽月?”乐游说完后沉默片刻,声音冷了几分,“她的确对星星……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电话挂断,颜朝对上余萸若有所思的眼睛。
“在想什么?”
余萸推开她缠上去的手,说:“必须尽快找到小夏,不然……夏挽月就是个疯子,发起疯来很可怕。”
“你怎么知道?不对……挽月……夏挽月?你妹妹是夏挽月?!”
“都说了不是我妹妹,我可没有那种妹妹。”
从余萸嫌弃的神色中,颜朝读出了一些东西,那些以前觉得不对的地方,统统串联起来,让她的脑子一瞬间清明无比。
“余萸,接下来我要问的事很重要,你要如实回答我。”
余萸被她凝重的表情吓到,僵硬地说:“干、干嘛这么认真?”
颜朝抓住她的肩膀,问:“那天我们两个组出去聚餐,后来在酒吧卫生间旁边,我看到你跟夏挽月接吻。”
“什么?!”余萸撇了撇嘴,神情别提多难受了,“我怎么会跟她接吻?我宁愿把嘴缝上,也不会让她碰一下。”
颜朝知道自己误会了,底气不足道:“可是我看到了你也低头了。”
颜朝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她跟夏挽月不欢而散,总共也没说几句话,就是夏挽月说要抢走颜朝的时候,她生气地拽了夏挽月的头发,难道是那个动作让她误会了?
余萸复刻了一下那天的动作,颜朝立刻就明白了,心虚的眼睛到处乱转。
“你亲眼看到我们嘴巴贴在一起了?”
“没有。”
“那你是凭什么判断我跟她接吻了?”
“我、我……我看到你的口红花了。”
余萸气得扇她的嘴,怒道:“那是跟你接吻弄花的!你忘了在厕所压着我亲的事了?”
颜朝忘得一干二净,羞愧的低下头。
“我带你去洗脸,你抓着我亲了十几分钟,还被夏挽月看到了,我怕她对你做些什么,就去警告她安分守己,结果你转头就眼花,还冤枉我?”
余萸一句句话戳在颜朝心上,让她抬不起头来,她窘迫的脸颊发烫,抓着余萸的手求原谅。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眼瘸心盲,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余萸把手抽出来,双手环胸冷漠地看着她:“因为这个才突然闹着要分开?”
“对。”颜朝不敢看她的眼睛。
余萸踹她的腰,冷声道:“不止这个吧,有什么不满全都说出来,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颜朝原本是不想说的,但余萸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好再藏着掖着的了。
“后来我又在咖啡店外面,看到她吃你的冰激凌,你还撇清我们的关系,说跟我只是同事。”
“她吃过的冰激凌我一口都没动,扔进垃圾桶了。不撇清关系她马上就来骚扰你。”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颜朝愧疚的想给她跪下。
余萸挑起她的下巴,说:“再说了,我们的关系根本就见不得光,对外不说是同事说什么?”
颜朝又蔫吧了,余萸说得没错,就算回到以前,她们依然只是床伴,该用什么来界定她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什么?”
余萸又逼近一分,跟她靠得极近:“我问你想跟我拥有怎样的关系?继续当床伴还是……”
“不想再当床伴了,连吃醋都没有资格。”颜朝说完移开视线,耷拉着脑袋像被抛弃的小狗。
余萸嘴角翘起,问道:“那么要当毫无关系的同事吗?”
那不是更糟糕?不仅没资格吃醋,连亲亲抱抱都不行,万一有一天余萸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说来你可能不信,虽然我有时候看着不靠谱,但我对感情很忠贞,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挺嫌弃的。”余萸幽幽道。
颜朝的心瞬间一沉,可怜地看着她。
“你都不相信我,分开也是毫不留情,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要是没有小夏失踪这事,你打算一辈子都不问吗?”
余萸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又漂亮又惹人心疼。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要是你想考虑一下也可以,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余萸哭的不能自已。
她越是这样,颜朝越内疚,抱着人自己眼睛也红了。
“怎么会不喜欢啊,我喜欢死你了。要是不喜欢就不会吃醋,也就不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做了那种错事,”
“真、真的吗?”余萸哽咽着问。
“比你手上戴的金子还真。我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时说了那种话的自己两耳光。”
余萸从她怀里起身,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来打。”
颜朝破涕为笑,把脸伸过去:“打吧,只要你能消气,打多少下都可以。”
余萸只轻轻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下不了手,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颜朝抓住她的手,欣喜地问:“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吗?”
“那还用问?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扎眼吗?路上过去十个人,有八个看到你都要行注目礼。”余萸说完赌气地不看她。
颜朝被她可爱到,把脸埋在她肩窝:“我只觉得你长得好看,特别漂亮迷人,傲娇又可爱,像布偶猫一样。”
“说什么胡话呢,我哪有鱼鱼漂亮?”余萸害羞地推她的脸。
颜朝花痴般一笑,咬住她的手指:“在我心里,你跟鱼鱼一样漂亮。不对,你比鱼鱼还要好看一些,它还没长开呢。”
余萸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说好听的话我就会原谅你。”
“那我做让你快乐的事呢?”颜朝咬住她的脖子,轻吮慢嘬。
余萸推她:“我们不去帮忙找小夏吗?”
“不用帮忙找,乐游有办法护她周全,她俩是命中注定的缘分,配角再搞事也影响不了大局。”
说不定这次反倒是两人感情加速的契机。
乐游被这么一吓,应该知道自己对夏晚星的感情有多深了。
有点危机感挺好的,免得她认不清自己的内心,总是把孩子弄哭。
“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解决?”余萸捏着她的耳朵问。
颜朝眼珠子滴溜溜转,装傻道:“有吗?不记得耶,要不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