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我会不会有下场,就不劳二婶操心了,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落到我手里,你以为你能善终吗?”
都已经撕破脸了,还要顾及他们的感受吗?自然是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再说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注定要不死不休。
从知道父母是他们害死的那天起,她就没有一天是不恨的。
虚与委蛇这么久,是时候让他们为自己做的恶事付出代价了。
今天就是清算的时候。
以前没觉得那么难忍,可自从跟颜朝在一起后,她越来越厌烦这种生活,一刻都不想再忍下去了。
不想被别人打扰,也不想让颜朝面对那么多腌臜事,只想两个人待着,哪怕日子平淡一点,依然能细水长流,独得逍遥。
“白雪,你罔顾人伦,毒杀叔婶,你不得好死!”
白雪冷冷瞥安梅一眼,小荷便会意的堵住她的嘴,一把将她推到白正青旁边,让他们“有情人”待在一起。
结果刚还在为夫君鸣不平的安梅,看到白正青口歪嘴斜的样子之后,嫌弃的挪到一边,生怕他身体里的毒沾到自己身上。
所谓“感情甚笃”我不过如此。
白雪鄙夷的收回目光,对小荷道:“派人看着他们,别让任何人接近他们。”
话落她便大步迈出饭厅,似是不想让里面浑浊的空气污染自己。
颜朝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
“这些你一早就筹划好了吗?”
白雪脚步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颜朝勾住她的手,小声道:“下次可不可以让我也参与,不然显得我很没用。”
白雪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问道:“就只是这样?”
“啊?”颜朝有点没反应过来。
白雪停下脚步,会转身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你想参与我的事,就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没用?”
这么一说颜朝明白了,大概是不满意她的说法,才会连续问两遍吧,要不早没耐心了。
“这只是很小的一点,最主要的原因是,”颜朝声音一滞,无比认真的看着她,“我想参与你生活的方方面面,你或许只把我当成一个下人,觉得我没资格说这种话,但我还是想尽可能的对你好,让你相信我,因我而有安全感。”
白雪有些顶不住她眼里的光芒,错开了她的视线。颜朝便自嘲一笑,小声说:“我果然还是痴心妄想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自己脑补一大堆,谁准你胡思乱想了?”白雪的脸上浮着些许绯色,眼神也有些闪烁。
颜朝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扭捏的说:“对不起,我只是……算了,说多了看起来像辩解,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就别无所求了。”
“都说了不要乱想,不听我话是不是?”白雪捏住她的脸,停顿几秒后啄了一口,“以后会试着信任你的,所以别再说这种话了。”
颜朝是故意这样的,为的就是白雪的坦诚,可她没想到白雪会坦诚到这个地步,一时有些怔愣。
她捂着被亲的地方,磕巴道:“这个……你……”
白雪脸上的绯色加深,清润的眼眸露出几分羞赧,为了不让颜朝看出来,她转身快步走开,层叠的裙摆扫在雪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雪儿,等等我!”颜朝飞快跟上去。
白雪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的路,淡声道:“别不知尊卑的叫我雪儿,你现在还是我的丫鬟,应当唤我小姐才是。”
“可是刚才……”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白雪打断她的话,眼尾一片殷红,似是涂了艳丽的花汁。
“你亲我了。”颜朝弱弱的说。
白雪给她一肘击,强装镇定:“什么时候亲你了?你是不是带毒的炒鸡碰多了,出现了幻觉?”
颜朝叹口气,耷拉下脑袋,“好吧,就当是那样吧,你都这么说了,我给能说什么呢?”
白雪余光瞥到她蔫吧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眼里浮上笑意。
她的小狗真听话,应该给她奖励才对。
当天夜里,银钱珠宝散落在床上,美丽的胴体置于其中,比宝石还光彩夺目。
颜朝伏在她胸前,低声说:“是你自己说要奖赏我的,不许反悔。”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痒意向四肢百骸流窜,白雪不禁身体颤抖,心口发紧。
“金银珠宝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脖子,含混的说:“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白雪按住她的后颈,轻声问:“那你想要什么?”
颜朝的唇从颈项往下,咬住柔软厮磨,唇舌裹挟那点粉润,反复汲取甜腻。
许久她才说:“要你。”
此时白雪已经浑身发软,头脑昏沉,无力再去同她争辩什么。
床被两个身材高挑的人霸占,那些珠宝玉器掉在地上,在烛光的映照下,颇有一些纸醉金迷的假象。
白雪还是一样的敏锐,软滑的唇舌才覆上,就失神的抖个不停,呼吸也变得又急又重,炙热的气息飘散在屋里,将空气都熏高了一些。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微黏的汗水让她们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空隙。
颜朝在白雪抖得最凶的时候停手,用气声说:“雪儿,你喜欢我吗?”
白雪虽然神思恍惚,但没不是完全失去理智,听到她的话后眉头微蹙,转头狠狠咬住她的心口。
“嘶……下口这么重?”颜朝倒吸一口凉气,说话时语气却轻快,似是故意逗她玩。
白雪听了更是生气,抓着她的手背说:“不做就起开,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不气昂乖乖,为妻这就让你开心。”
颜朝说完又开始高歌猛进,而白雪战栗着咬住唇,比之前还要敏锐。
“什么妻不妻的,别胡说八道。”白雪眼眸震颤,水雾凝成泪珠挂在眼睑上,摇摇欲坠。
颜朝发现这招对她有用,故意附在她耳边说:“这不是妻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吗?那雪儿自然是我的妻子啊,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娘子?”
“闭、闭嘴……”白雪声音低哑,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下来,将她眼尾的殷红洇的更浓。
颜朝嘴角一勾,恶劣的重复:“娘子,娘子,娘子……”
虚幻的气声回荡在耳畔,仿佛将她拉进了一个极乐梦境之中,白雪缩起肩背,绷直修长匀称的双腿,抖如筛糠。
硕大的珍珠染上了水渍,就如还在海里时那般耀眼,浓稠的空气里溢散出绮靡的气味,像烈酒一样醉人。
颜朝看着手指上挂着的晶莹,眼里的狂热更甚,漆黑的眸子像幽深的海水,燃起的火焰名为“欲”。
她一挥手,床上的珠宝全部掉了下去,唯有一串珍珠手串被白雪压在腿下,像是不愿就这么退场。
颜朝眼中划过暗光,把那串珍珠手串拿起来,从中扯断之后两头打了个结,让它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冰凉的触感袭来,白雪一下就回神了,她低头看一眼那被颜朝握在手里的东西,不解的抬头看她。
颜朝露出灿笑,含情的桃花眼眯起来,“下次赏赐我比这个大的珠子好吗,不然用着不得劲。”
白雪还没问要怎么用,剔透圆润的珍珠就被软肉吞。
“怎么能……”
白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她愣神的间隙,颜朝又推进去了一颗,低头看她的眼睛幽邃深沉,仿若翻腾的欲。海。
“不行……不……这东西不是这样用的!”
白雪捶打她的手臂想逃开,白雪加了几分力道,让她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用在于使用者的开发,以前没有这种用法,现在不就有了?乖宝贝不哭,娘子这就让你体会其中愉快。”
说完干脆把剩下的都推进去,只剩下一根连接的细绳在外面,看起来随时会有断开的危险。
第56章 表小姐26
白沁寒从白雪的院子回去之后,就被父母支了出去,所以她并不知道鸿门宴的事。
在姨母家住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回去,姨母担忧的劝告,让她再住些时日,她直觉有问题,便问姨母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我知道的也不多,是你母亲让我一定要留住你,还说等这几天过去,你就是白家唯一的大小姐。”
白沁寒的心沉了下去,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距离家里越近越忐忑,心像被一只大手捏着,一下一下的缩紧。
从小在白雪那里吃了多少瘪?白雪绝不是能任人随意拿捏的,如果父亲母亲想对她下手的话,很可能会被反将一军。
好不容易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下人都没几个,她快步往父母的屋子跑去,撞到了恰好出来的小荷。
小荷一只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扶了她一把,淡声问:“二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小荷是白雪的贴身丫鬟,两人情同姐妹,往日从不来她们这边,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白沁寒看一眼她手里的餐盘,问:“你怎么在这里?”
“来给二老爷和夫人送吃的。”小荷的表情依旧淡淡,丝毫没有遮掩的想法。
“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你来送饭?”白沁寒焦急的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说出来你会受不了,还是别问了。”
白沁寒双腿一软,差点直直跪下去。
小荷拉住她的胳膊,朝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个小丫鬟便过来扶住了白沁寒。
“带二小姐下去休息,没我的吩咐别让她出房门。”
白沁寒泪流满面,挣扎着不肯离开,她被可怕的事实打击的脑子空白,只反复重复“放开我”“让我去见我父母”这两句话。
小荷朝丫鬟摆手,白沁寒很快就被带下去了,她轻叹一口气,心道二小姐也挺可怜的,要不是父母作恶,她还是白家的二小姐,虽然比不上官宦人家的小姐,但是起码衣食无忧,生活滋润。
可惜摊上这么一对丧尽天良的父母,未来会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可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光鲜了。
不过她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如果当初不是她父母害了小姐父母,她又怎么能过上这样优渥的日子,享受了这么多年已经是赚了。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她只要照顾好小姐就行了,其他人是死是活她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