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这么想着,小荷端着餐盘回自己院子了。
昨夜玩的太过,颜朝又被罚睡狗窝,一觉醒来看到白雪的睡颜,一下就觉得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白雪是面朝她趴着睡的,一条手臂从床上垂下来,搭在她的被子上,有种全身心信任她的既视感。
颜朝撑起身子趴在床边看她,脸上不自觉浮现痴笑。
白雪被炙热的视线盯着,没法再睡下去,睁眼就看到颜朝一副痴女模样,心脏没来由的悸动了两下,以至于神思没能回笼,也就是所谓的身体醒了,但脑子还没醒。
颜朝抓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从手背亲啄到肩膀,在离耳朵很近的地方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干、干嘛?”白雪猛地瑟缩,脖子整个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
颜朝看着她小猫受惊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低头在她脸上嘬了一口。
“身体好点儿了吗?”
她故意用气声说话,白雪又轻颤了一下,随后幽怨又嫌弃的把脸转到里面不看她。
“今天一天都不许跟我说话。”
“啊?为什么?不是已经罚过了吗?”
颜朝大半个身子都趴在床上,双手小心翼翼的扒拉被子。
“还有脸问为什么?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白雪说完呼吸快了一些,耳尖泛红,浓长的睫毛翕动,从颜朝的角度都能看出她在害羞。
“可你不也很喜欢吗?抱着我又哭又叫的,还让我深一点……”
“啪”的一下,颜朝被枕头击中,嘴巴强制关机。
她倒在自己的窝里,回味昨晚的精彩,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随手拿的道具就能让白雪整夜失神,要是认真那还得了?
经颜朝这么一说,白雪总觉得异物感还没消失,她的体温逐渐升高,脑袋有些昏沉,心跳声大的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不该被牵着鼻子走的,可那可恶的狗东西实在太会了,不知不觉就会陷进去,没有一点抵抗力。
脚下的被子一动,等她回过神来时,腿已经被抓着往两边打开,她惊的心尖一抖,掀开被子就看到颜朝那张色气的脸,一下什么应对之策都没了。
“你要干什么?”
颜朝眉眼弯弯,鸦羽似的浓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鼻头的痣性感的要死。
“我看看有没有肿,要是肿了好帮你涂药。”
白雪伸手推她,低声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不是说自己涂不好吗,还是你又要让别人帮忙?”颜朝说着噘起嘴,可委屈坏了。
白雪拽住她的头发,羞恼道:“什么叫‘又’,从来没有过这种事好吗!”
“我当然知道啦,这么说只是想听你凶我。”颜朝嬉皮笑脸的说完,埋头凑近查看。
白雪也是没招了,只希望她快点检查完,要不情况又会超出控制。
不知道颜朝是怎么想的,反正她的身体很奇怪,自从体会到那种美妙的滋味之后,就变得十分敏锐,别说身体接触了,有时颜朝一句话就能把她撩的浑身发软。
这让她感到难堪又羞耻,却又没法克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矛盾体。
颜朝看出了她的情动,伸舌跟翕动的小可爱互动,被缠着绞紧,不断往里吸。
白雪想起昨夜的体验,害怕的捶打她的脑袋。
“不行,不能再……”
颜朝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立马松口安抚她。
“别怕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已经放开了,你看。”
白雪泪眼朦胧的看她,呼吸稍显急促,脸上浮着红晕,跟眼尾的殷红洇在一起,显得格外娇媚。
这分明是情动的样子。
跟她亲昵过这么多次,颜朝绝对不会看错,可她表现的又很抗拒,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从我的床上下去,别碰我。”
颜朝顺从的回到狗窝里,卷着被子怔怔的看她,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白雪看她一眼,不自在的躺平看床顶的纱幔。
“好歹把衣服穿上吧,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听她这么说,颜朝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出了脸不露一点皮肤,没办法,大小姐都发话了,她可不得照做吗?
就这样在床上磨蹭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起床直接吃晚饭。白雪是从前小鸟胃,没吃几口就饱了,自从颜朝暖床后,她的胃口逐渐变大,已经能吃一碗饭了。
颜朝一脸慈祥的看着白雪进食,把白雪看得起鸡皮疙瘩,饭越吃越没味,最后忍无可忍的把筷子拍到桌子上。
“你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雪儿秀色可餐,我看着你就饱了。”
“……”白雪沉默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都沧桑了,“吃你的饭吧,三流话本里都不写这么油腻的情话。”
“那些人当然写不出来,因为这是我的肺腑之言。”颜朝边说边朝她抛媚眼。
白雪无语的翻个白眼,对小荷道:“撤了吧,明日起只准备我们两个人的饭菜便可。”
颜朝:“那我呢?”
“不是秀色可餐吗,往后我吃饭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
颜朝抱住她的胳膊撒娇:“哎呀,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我这就吃……诶?饭呢?”
小荷端着剩菜出去,关门前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一直等着的!
夜色来临之前,白雪去了一趟白正青的院子,颜朝虽跟着她一起去,却没有跟进去,所以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白雪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一直到快睡觉的时候,她才小声问:“要一直这样关着他们吗?”
白正青平日里游手好闲,狐朋狗友交了不少,关个几天或许还行,时间长了难免惹人怀疑,还是尽快处理比较好。
白雪转头看她,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颜朝一点点往她身边蹭,半个身子已经躺到床上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做了什么你便做什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过了这么久,当年的事早已没有证据,就算想把他们交到官府,大概也是不了了之。”
白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着恨意。
颜朝知道她在试探自己,看自己能接受到什么程度,要是真想报官的话,就不会把他们关起来了。
“既然法律给不了你想要的,那就自己寻求正义吧,不用觉得我会接受不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与你并肩,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要是我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呢?”白雪侧头看她,眼里闪着星芒。
颜朝趁机钻进被子,捏着她的脸亲一口:“那我也奉陪,但最好别这样做,我虽然战斗力还行,但还没法以一敌百,到时候怕是保护不了你。”
白雪轻笑一声,没推开她的脸转身背对她,颜朝八爪鱼一样黏上去,道:“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哼。”白雪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像猫儿一样傲娇。
“白天你分明动情了,却哭唧唧的推开我,是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害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57章 表小姐27
白雪背脊僵了一下,低声说:“哪来这么多问题?不睡就下去。”
颜朝确定她在害羞,坏心思秒起。
“告诉我嘛,我真的很~~~想知道。”
声音黏糊地说完,她圈住了白雪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蹭来蹭去。
沉默了一会儿,白雪问:“我非回答不可吗?”
听出她语气里的认真,颜朝不敢再逗她了,把脸埋在她颈侧,闷声说:“那倒不是,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回答。”
“那就睡吧。”白雪把脸藏进被子里,只有一双泛红的眼睛露在外面。
在颜朝看不见的地方,她轻咬下唇,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因为感觉太强烈了,所以她才会害怕……这种事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接下来好几天都是如此。
颜朝前所未有的乖,每天充当人形取暖器,兢兢业业地履行暖床这个职责。
如果不是每天形影不离,白雪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换了个芯子,不然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现在这个清心寡欲,乖巧听话的好狗狗,是她养的那只吗?
对此,白雪持怀疑态度。
随着父母的祭日临近,白雪的心情变得很差,做什么都很烦躁,对没有及时揣摩到自己心意的颜朝,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察觉到这点的颜朝默默地睡在狗窝,以为这样就不会惹主人生气,实际上恰恰相反。
“你在那里干嘛?”
“啊?我…我睡觉啊。”
看着白雪不耐烦的神情,颜朝又悄悄往外挪了一点。
“非要睡狗窝的理由是什么?”
白雪趴在床边,支着下巴看她,双眼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温和无害,但颜朝知道不是那样的,这个表情通常代表她在压抑情绪,要是再不顺着她,马上就要炸了。
“只是怕你会觉得挤,嘿哈哈。”
颜朝忙不迭爬到床上,还没坐稳就被一脚踹了下去。
“之前天天往上爬,现在觉得我挤了?”白雪的脚踩在她的胸口,长腿毫无遮掩,她低垂着眼眸,眼神轻蔑玩味,好似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狗。
颜朝被她看狗似的眼神弄得心潮澎湃,连日来的克制和隐忍瞬间崩塌。
她握住那只白净窄小的脚,哑声说:“娘子踢得我好痛,是否应该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