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渡
季映然站在旁边,默默看她写,想问她为什么总写自己的名字,可问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问的必要。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喜欢季映然,所以才会下意识的一直写季映然的名字。
沐辞很别扭,很喜欢说反话,不喜欢表达爱意,可她的所有举动,所有行为,又全都在表达爱意。
她会因为人的靠近,而忍不住的想要亲一下人,也会在提笔写字时,习惯性的写人的名字。
她不会表达爱意,却又很会表达爱意。
季映然能看到,也能看清。
“正确的握笔姿势,你刚纠正过来,可能写着不太适应,但写久了就会发现这样其实更省力。
“吵死了,闭嘴!”
非常不耐烦的打断,一副很不想和人说话的架势,却又和她手上写着的名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疯狂的嫌弃着人,又疯狂的写着人的名字。
季映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视线从她写的字,慢慢移动到她握笔的手指上,纤细修长,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视线从手上移开,逐渐上移,落到了她的侧脸之上。
沐辞的皮肤,相较一般人要白上一度,过分的白,时常会导致人感觉她好像会发光一样。
又或者不是她会发光,而是落在季映然眼里,她是发光的。
季映然盯着她的侧颜看了好一会,眸光流转,缓慢靠近,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
正在认真写字的沐辞,动作一顿。
耳朵“嗖”一下竖起来。
季映然不慌不忙,笑着说:“你之前说的很对,人类经不起诱惑,我确实经不起诱惑。”
沐辞不看人,乍一看去毫无回应。
可脑袋上的耳朵,动啊动,动啊动,动啊动……
耳朵可忙了。
季映然再次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她动来动去的耳朵。
耳朵僵住。
沐辞眼睛瞪得圆圆,看着人。
“经不起诱惑,我们狼狼的耳朵真可爱,想亲。”
沐辞咽了下喉咙,清晰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又在乱跳,心脏病又犯了。
不妙,本狼如此强大,是不可以有心脏病的!
脑内小剧场非常丰富,可手上的动作却又很诚实,一把揽过人的腰,仰头便要吻人的唇。
季映然往后躲了躲。
沐辞龇牙:“不许躲!”
季映然:“不是躲,而是我们要事先约法三章。”
沐辞小脸一皱:“什么约法三章?”
季映然深刻的明白,这头狼只要一亲上,就很难停下来,她可不想重演昨天晚上,一亲就亲几个小时的“盛况”。
“亲亲可以,但是我喊停的时候,你必须停下来,能做到才可以。”季映然提前和她商量。
“我不,我凭什么听你的,我才是头狼,你得听我的。”沐辞果断拒绝。
季映然推开她,往后退了几步:“那算了,不亲了。”
沐辞“蹭”一下站了起来,生气,嘴里呜呜吼。
季映然只当没听到,她不接受约法三章,那就不亲。
季映然态度非常坚决,实在是沐辞一亲起来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推也推不开,喊也喊不住。
昨天晚上,季映然几次都感觉要窒息而亡了。
哪有这样接吻的,说句夸张的,季映然都感觉她会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人……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季映然瞥了一眼呜个不停的人:“呜累了没,渴了不,要不要给你倒杯水?”
沐辞嘴角下拉,很是不高兴。
1分钟后,狼小小声说:“我听你的就是了。”
季映然眉梢微挑:“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
沐辞咬着牙:“我说,我听你的!”
季映然笑了:“喂,你现在这副表情,不太像是想和我接吻,反倒是想咬死我。”
沐辞不说话了。
又过了1分钟,沐辞沉不住气,狼脚往地上一跺:“我都答应你了,你又不亲了,呜呜!”
没说两句话,又呜了起来,呜着呜着,还龇牙了。
季映然轻叹一口气,捧住她的脸:“狼狼啊,接吻这种事情也是需要气氛的,你这又是呜,又是龇牙的,你让我怎么办?”
沐辞不呜了,眼巴巴瞅着人。
狼在等人亲过来。
可人一直不动作,对视间,沐辞率先忍不住,急切地吻了上去。
沐辞和人接吻时,总是很着急,像是饿着了,吻的又急又狠。
季映然总温柔的接纳着她的急躁,慢慢抚平她过于激动的情绪。
只可惜,沐辞又食言了,说好的叫停就会停,结果,事到临头又完全不管不顾。
狼直接化身聋子,主打一个听不到听不到,不听不听。
将人按压在办公桌上,文件“哗啦”扫了一地。
“唔……”季映然眼尾泛红,染上了泪花,无力推她肩膀:“你又……这样……”
话音未落,没了机会再说,声音又被封没在唇舌之间。
第108章 没饱过
没饱过:这样的她,很诱人
108没饱过
身后是冰凉的办公桌,身前是灼热的人,冷热相互缠绕。
季映然被禁锢在桌上,无处逃脱,承受着她急切的吻。
心跳乱的不成章法,大脑传来一阵阵缺氧感,心口发紧。
承受不住之际,伸手试图推搡她肩膀,可人类的力度,根本无法撼动沐辞半分。
季映然觉得,再这么继续下去,她真的要溺毙在这个吻里了。
也就在这时,混沌的脑子,突然清明一瞬,慢半拍的想到了解决办法。
抬手,摸索着,摸到沐辞头顶,揪住沐辞因为兴奋而竖起的耳朵。
大力一拧。
刚刚还强势无比,说什么也阻止不了她动作的狼,如同按下了暂停开关,一下就不动了。
静止了。
揪耳朵,就得这个时候揪,能救命!
季映然倒在桌上,没有第一时间起来,也没有力气起来,大口的呼吸着,汲取着久违的氧气。
嘴唇微微红肿,残留着水渍,面颊泛着绯红,倒在桌上大口喘息的样子,让处于上方的沐辞,眸色幽深下来。
她喜欢平时的季映然,但似乎更喜欢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更诱人。
沐辞呼吸渐重,眼底的危险也愈发浓厚,俯身靠近,只是还没来得及靠近,就感觉到了耳朵的拉扯力。
季映然为了以防万一,从始至终就没敢松开她的耳朵。
而事实也说明,她的这个举动非常有先见之明,耳朵被揪住了,狼就像是被捆绑住的野兽,翻不起大浪花了。
沐辞甩头,想要挣掉揪耳朵的手,季映然能给她那个机会吗,死死揪着,说什么也不撒手。
但凡撒了手,季映然感觉下一秒就得被她亲死……
还真是个很新奇的死法……
躺在桌上,缓了足足1分钟,也揪了她的耳朵足足1分钟,勉强缓过来了,从桌上下来。
哪怕是从桌上下来,季映然也没敢松开她的耳朵。
季映然抿了抿唇,提前和她商量:“我现在要松你耳朵了,但不可以亲了,知道了没?”
狼眼睛眨巴眨巴,点头,乖巧的很,答应的很快。
这么乖?季映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头狼不能是在装乖吧,深表怀疑。
试探性的,缓缓松开了她耳朵。
耳朵一松,封印解除,季映然都来不及反应,沐辞光速扑了过来,又将人按回了桌上。
“不是……唔……等一下……”
季映然根本没有机会把话说完整,沐辞的唇又一次贴了上来,灵活的舌尖撬开牙关,熟练的像是要将人吞之入腹。
季映然慌忙伸手要抓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