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渡
沐辞这会,坐在沙发的边缘处,扭着身子,捧着连着数据线的手机。
都把手机玩没电了还不罢休,充着电继续玩。
季映然之前还不明白她在玩什么,经过刚刚一遭,明白了。
她觉得人说的“难受”,是在嘲讽她吻技烂,她现在疯狂在学习如何接吻……
不得不说,沐辞的学习能力非常之强,也就两天学习时间,进步简直是飞跃。
只可惜,学歪了一点点,季映然“嘲讽”的哪里是她的吻技……
季映然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朝坐在沙发处的狼喊道:“别玩了,这都快半夜2点了,睡觉吧。”
本以为喊不动,不料一句话落尾,手机一放,蹭蹭蹭就过来了。
这么积极?
季映然也没太在意,转身回房,沐辞先是跟在后面,后又冲到人前面,率先爬上床。
给人留了个位置。
季映然看着她空出来的位置,没有第一时间过去,因为她今天有点想睡沙发。
沐辞直勾勾地看着人,季映然假装没看到,转身,去往旁边的懒人沙发。
躺在床上的沐辞,一下就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人。
季映然如芒在背。
“我今天想睡沙发。”声音有点弱,有几分心虚。
“哦,那睡沙发吧。”沐辞居然没反对。
季映然感到讶异,她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平时要是敢提出分床睡的建议,她都得和人急眼。
算了,不管,她既然不反对,那自己睡沙发正好,需要和她短暂的分开一下,好好冷静冷静,平复一下。
刚准备在懒人沙发上坐下,下一瞬,沙发上凭空多出一个人。
沐辞闪现到了懒人沙发上。
季映然吓得往后退了退,虽然知道她会闪现,可是每次突然这么一闪过来,还是会吓着。
“你干嘛?”季映然望着躺在懒人沙发上的沐辞。
“不是你说的要睡沙发吗。”沐辞淡淡说。
“我说的是我睡。”
“你睡啊,我又没拦你。”
沐辞还往旁边让了让,让出一半的位置。
季映然:“……”
难怪她今天这么好说话,原来她的同意,是指两个人一块睡沙发。
季映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对上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时,又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还是一块睡床上吧。”
单人的懒人沙发,睡一个人都不宽敞,睡两个人,那都不是挤成一坨了,那得叠着睡。
季映然来到床边,沐辞比她动作更快,一个闪现,又从懒人沙发回到了床上。
总之就是要睡一块,你睡沙发我就睡沙发,你睡床我就睡床,分开是分开不了一点的。
季映然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沐辞第一时间粘过来,贴着人睡觉,习惯性地伸手将人揽在怀里。
季映然身体略微僵硬,但也没挣扎开她的怀抱,任由她抱着。
冷松香萦绕在鼻尖,将人层层包裹覆盖,直至人再嗅不到半分其他的气味。
沐辞的气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很霸道,有她的味道存在,就不会有其他味道。
只是拥抱着而已,平时睡觉也是这么抱着的,但今天,季映然莫名的心跳加快,熟悉的燥热感,不受控的涌了上来。
季映然抿着唇,默默放缓呼吸,默默的压抑着。
然而,沐辞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又贴唇过来,要和人亲吻。
季映然偏头躲过。
沐辞不依不饶,直至人彻底妥协。
漆黑的房间里,回荡着唇舌相触的细微暧昧声响。
沐辞说:“我又闻到了,很好闻。”
季映然羞耻,感觉刚刚的澡白洗了,裤子也白换了。
羞恼之间,在她肩膀处,不留余力,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过之后,又舍不得,在齿痕处,轻轻地吻了吻。
“你咬疼我了。”
“这种力度,你不会觉得疼,别想我给你道歉。”
沐辞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人的鼻尖:“两脚兽。”
季映然声音哑哑的:“喊我干嘛。”
“我总觉得,我学的不对,好像学歪了,可是,到底歪在哪,我又想不明白。”
季映然呼吸一滞。
没有回应她这个问题,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沐辞不满,朝人脖子处吹气,以往每次这样,人都会觉得痒,从而转过身来,从而如愿的和她面对面睡觉。
但今天,吹了两下,季映然竟是缩到了被子里,横竖就是不转过来。
沐辞怎么可能罢休,和她一块钻到被子里去,她背对着人,那她就从后面抱着她。
沐辞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说话。
“我学的不对,你也觉得我学的不对是不是,那你能不能……”
话到这里,突兀停住。
季映然等了好一会,始终没等到后话,疑惑回头。
一回头,便对上了她幽暗的金色瞳孔。
“你能不能教教我?”
“教教我,怎样才能让你不难受……”
第114章 无节制
无节制:狼狼被一脚踹下床
114无节制
“叩叩”
季映然盯着头顶天花板,目光涣散无法聚焦,神思混沌之际,听到了敲门声。
“然然,醒了没有?”欧女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季映然身体发颤,瞬间回神,慌张侧头看向门口。
不知何时,天光已大亮,居然已经是早上了。
季映然手撑起身子,艰难看向床尾处,那只狼还在不知餍足,哪怕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哪怕欧女士的声音出现,她也丝毫不受影响。
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季映然慌乱地踹了踹她肩头。
踹不动。
踹不动就算了,还因为动作,引得浑身发抖,勉强撑起的身子再次倒回了床上。
“然然?还没有醒吗?起来吃早饭了。”
欧女士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敲门的力度也明显重了一分。
季映然咬着唇,眼里有盈盈泪水,不敢回应,可如果再不回应,欧女士说不定会推门进来看。
“我困……早餐,不吃了……想再睡会。”简单的一句话,分了三次,才勉强说完整。
说到最后,本就嘶哑的声音连音调都变了。
沐辞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竟还在这种时候加重力度。
季映然紧咬下唇,险些低吟出声。
修长的五指紧紧抓住床单,紧到指节发白,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底泛出水光,脆弱得仿佛要碎掉。
敲门声停了,欧女士并未发现异常,只当她是没睡醒,声音迷糊。
“还没睡醒啊,行吧,那你继续睡,早餐我给你放厨房里温着,大狼的伙食你自己抽空给她弄,我就先出门了。”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季映然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
大狼的伙食,估摸着也不需要抽空给她弄了,吃了一晚上,也该吃饱了!
忍无可忍,抬脚,用力朝她肩头踹去。
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踹,这次踹过去,用了十成的力。
蹲趴在床尾沉迷的狼,一时不察。
“啪嗒”一声。
沐辞滚落床下。
沐辞懵了片刻,下意识舔了舔满是水渍的唇,一边舔,一边再次往床上爬。
季映然又是一脚过去,把刚爬上来的人又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