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阳bibi
从现在开始,这一分,这一秒。
每一分,每一秒。
【作者有话说】
感觉大家和我一样期待后面的剧情呢[星星眼](反正我很期待,不然这两天我也不会这么努力地写
第54章 先亲一会儿
先亲一会儿
新年礼物。
薛安甯也提前返校了。
郁燃成功在她大脑里植入新的期待和幻想, 125个小时。
她总是时不时就想到,想到就忍不住去猜测。
是什么呢?
新年礼物,会是什么。
郁燃很擅长让人心痒, 从最初认识的时候, 就是。
郁燃天然就有着让人为她魂牵梦绕的本事。
薛安甯家里比较传统,又注重形式, 好不容易在家熬到过完元宵才出发,比郁燃晚两天到学校。
这次不坐高铁,买的机票。
从机场出来以后她放弃地铁, 直接到出口坐计程车,报的西京外语学院。
郁燃没有过来接她,说是在忙事情, 只在微信上分享了一个地址定位, 让薛安甯到宿舍放好东西以后过来找自己。
下午一点, 薛安甯循着微信上的定位地址来到学校四公里外的一家高级写字楼, 十三楼, 声色工作室, 只看工作室名称的话看不出来具体是做什么的。
不过因为郁燃说自己在忙,所以薛安甯猜想,大约也是录音棚之类的地方。
她没猜错。
前台坐着个小姑娘听她报出棚编号以后, 随手指了个方向:“右转到底, 最里边那间就是。”
这姑娘没抬头, 在电脑上玩连连看。
薛安甯听见“滋滋”消灭的声音了。
薛安甯找到她说的那间棚,推门进去,入目的首先是明亮的光线和宽敞空荡的房间, 接着转头, 才看见郁燃的身影。
“这间录音棚好大啊。”
她感慨一声。
比起郁燃第一次带她去的那个棚, 要大很多,看起来也高级很多。
而所谓的“宽敞空荡”是指,这间录音棚里除了摆放着专业的设备和贵重的乐器以外,没有其他人,只有郁燃。
当然,现在又多了个她。
听见动静,郁燃脚掌踮地转过来看她,唇角噙着笑:“来了啊。”
她靠在调音台前的椅背上,脖子挂着耳机,左手边的桌面上电脑开着,一看就是在做歌。
这态度,这反应,这神情,一点儿也没有假期小别之后该有的反应。
什么叫,“来了啊”?
她又不是郁燃的搭档或者同事。
从走出家门那一刻开始就期盼着要见到的心,奔赴一千多公里,走到郁燃面前,换来的只有这三个字。
薛安甯心中的热切下去一半,仿佛临头浇了一盆冷水,不是滋味。
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有些堵闷。
她掖掖唇角,克制着不让委屈的情绪翻出来,装作平常:“怎么只有你?你的朋友们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还有其他人了?”郁燃笑着反问。
“你不是说你在忙……”薛安甯被她说得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你一个人,租这么大个录音棚吗?”
一天下来,得不少钱吧。
但现在,也不是钱的问题。
郁燃低头取下耳机朝她过来,轻轻捉住她的腕,将人往另张椅子上带:“坐。”
随后,走到一侧桌子前捞起张打印好的歌词纸递到她手里,一边说:“这里设备很好,录出来的歌音质能达到我想要的要求,没有其他人。”
郁燃简单向薛安甯解释了一下她的问题。
今天,只有她们两个。
薛安甯一头雾水,低头看了看郁燃递过来的歌词纸,心不在焉。
匆匆扫过,密密麻麻的字根本没进脑子。
“怎么样?”
“新歌吗?”
“对。”
“曲子我已经录好了,你来听听。”郁燃扶着她的椅背推到电脑前,又给她拿耳机。
薛安甯抬眸看她一眼,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其实她没什么听歌的心思。
从走进这间录音棚开始,她就在想郁燃为什么看上去一点儿都不想她。
从放假到开学,中间过了个春节,两人分开的时间少说也有一个半月,不同于之前每一次小别重逢,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小空间里,郁燃没有表现出任何与想念挂钩的行为,也没亲她。
做歌,做歌。
薛安甯觉得好荒诞,自己现在是在吃歌的醋吗?
已经有些生气了,但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问。
一首曲子放完,薛安甯往下拉耳机。郁燃双手搭朝后撑住桌缘,看向她:“怎么样?”
又是这三个字。
“好听。”
薛安甯脱口而出,却没笑。
不太真心的两个字。
嗯,其实根本没听,耳机到底放了些什么。
薛安甯故意的,郁燃竟然也没发觉出什么,似乎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这首新歌上。
薛安甯看见她轻微抿了抿唇,倏尔,别别扭扭地开口:“那你再看看歌词,记一下……”
薛安甯打断了她。
“郁燃。”
声音很轻,但从她的表情神态来看,这很微妙。
郁燃终于察觉到薛安甯的异常。
空气静默一瞬,整个录音棚霎时间安静得不像话。
她缓缓扇动长睫,不出声的那几秒钟时间,在脑海里快速掠过了一遍薛安甯从进门起的反应,缓慢回应着:“嗯?怎么了?”
薛安甯捏着手里的歌词纸,低头看一眼,唇角下压。
说些什么呢?
你叫我过来,就是特意让我来听你的新歌吗?
歌什么时候不能听。
我们提前返校,不是为了多一点相处时间吗?
之前都会来接我,这次,也没有来。
再过两周我就要出去当交换生了,到时候又是好几个月见不到。
从我进门起就一直在说歌、歌、歌,根本就一点儿也不想我。
这样说?
不行,太生硬。
万一吵起来怎么办?
薛安甯还没有和郁燃吵过架,但听黄遐说过一点,郁燃生起气来的样子让人挺害怕的。
那说,我不开心。
只说不开心,好像又说得不太直白。
薛安甯很少像这样说一句话要纠结半天,于是最后抿起的唇又缓缓松开,抬眸重新看向郁燃时,说了一句同样别扭的话:“你是不是喜欢做音乐,多过喜欢我?”
“啊?”
郁燃也是轻轻一声,被问愣住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有委屈的情绪在薛安甯眼睛里打转,打结的思绪忽然就被理清。
她就说,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是的,郁燃太想当然了。
她想当然地以为,薛安甯能猜到。
但薛安甯憋半天就问出这么一句别别扭扭的话。
怎么办呢?
可是生气委屈的时候,也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