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128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御姐 GL百合

许苏昕玩得差不多,三个人一起去更衣室。

她在马场有专用的隔间,往前走了几步,顿住,又继续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推开。

几乎就在门开的一瞬,身后一股力道将她径直推了进去。

门“砰”一声在背后合上,落锁,动作行云流水。

一个滚烫的额头随即贴上她的脸颊边,却在肌肤相触的前一毫米停住,没有真的靠近。

颤抖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没开灯,黑暗中只能感受到这个人灼热而具有压迫感的气息。起先要暴躁的全部覆盖下来,牙也要咬下来,又在某刻狠狠的抑制住了。

“许苏昕。”陆沉星低声喊着。

许苏昕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整个马场,只有这间更衣室浸满了许苏昕的气息。陆沉星在这里最安定,可这话说出来,未免显得她太过病态。

陆沉星呼吸发紧,抬起眼小心地望向许苏昕,眼眶发热。

陆沉星总是这样相信:许苏昕骨子里还剩一丝人性,无论怎样都不会真正推开她。

陆沉星握住她的手腕,许苏昕没抽手,问:“吃药了吗?”

陆沉星没动。

“没带药?”

“没带。”

许苏昕说:“包里。”

陆沉星仍无动作。

“听不懂?”

“什么……抱你?”

许苏昕唇角扯了扯,“是包里,有药。”

陆沉星低下头。夜里视力模糊,许苏昕穿一身骑马装,腰间系着棕色小包。她伸手去摸,指尖擦过皮革。方才听错的那一瞬,她心跳加速,荒唐地在期待过这个拥抱。

她从包里摸出药板,摁出一粒含进嘴里。舌面很快漫开一层薄薄的甜。

不知道是什么药,带着还带着一点奶味儿。

药含在嘴里,她吞咽着,吞不下去,直接嚼碎了。

药的作用不大,陆沉星摸到更衣室里来,她就知道身体那些灼热的高烧,是需要什么来解。

许苏昕安安静静的,没有动。

那股无声的羞耻却将陆沉星裹紧,她再次开口,嗓音压得低哑:“头很痛。”

许苏昕仍沉默。好几秒,她才问:“发那些体温数字给我,是什么意思?”

陆沉星呼吸一滞。黑暗笼着四周,她辨不清许苏昕是真的不懂,还是刻意要她亲口说破。齿尖无意识地抵住舌尖,“说了下次就不能发了。”

许苏昕问:“为什么?”

陆沉星呼吸又变得沉重,那热气在许苏昕耳边来回转,她咬着牙说:“勾引。”

话音落下,她仿佛听见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气息。

这实在让人惊讶。

许苏昕问:“怎么帮?”

“手指。”

许苏昕伸手,指尖探进她的唇间,不轻不重地撩了一下她的舌尖,她挑眉,“这样?”

陆沉星“嗯”。

许苏昕并没有满足她,收回来,捻着自己的手指,“等多久了。”

“一直在这里。”

陆沉星再去勾她的手指,许苏昕的手指曲着没给她勾。陆沉星就伸手去拿,许苏昕还是没给,越得不到越难受,方才被触碰舌尖的感觉缠在上面。

“我们不熟。”许苏昕说:“我帮不了你。”

陆沉星攥紧她的手指,她困顿有清醒,许苏昕可能又是在提及某次她说过的话。

走廊上有人经过,外面的灯光从门下缝隙渗入,两个人能看清彼此的脸,陆沉星的眼下有些红,被烧太久了。

“苏昕好了没?”陈旧梦问。

许苏昕没回,陈旧梦又问:“山月,你好没?”

许苏昕后背贴着门,明显时间不多了。

陆沉星的眼睛一直盯着许苏昕的唇,不可否认,她在期待一个吻。想和许苏昕撕咬,但是不能咬,她可以好好亲,不咬破。

陆沉星发送体温的时候,羞耻感将她全身包裹。她记得许苏昕提过“掌控欲”。所以故意那么发,她也不傻,知道这叫什么 她低下头,将滚烫的额头轻轻抵在许苏昕肩头,呼吸细碎,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又在发烧……帮帮我。”

这瞬间,许苏昕抬起了眸。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自己吃。

这次是她自己要的,她自己想舔,想吃,那种羞耻包裹着她,她手撑着墙,吃着看着许苏昕的脸和眼,再是唇,她馋。

能不能亲,想亲。

一口气咬上去。

她含着再抽出来,想问。

第83章

陆沉星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许苏昕,目光里全是直白的期待。

许苏昕垂眸看着她,没给答案。

陆沉星喉间动了动,自己开口问:“可以……亲吗?”

许苏昕很轻地笑了一下,声音却冷:“不可以。”

在陆沉星的法则里,不给,就是要抢、要夺。把不是自己的变成自己的。尤其是许苏昕,必须是她的。标记,标记,标记。

她压抑地呼着气,视线不受控地落在许苏昕的领口。那里松开了一颗纽扣,却仍看不真切,只隐约露出一段锁骨的阴影。

难受,很难受。

陆沉星低下头,握住许苏昕的手指,重新含进唇间,用温热的舌慢慢裹紧,像一种沉默的、固执的占领。

陆沉星很宝贵地在吻她的手指,将那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死死地在喉咙深处。

她好喜欢这样和许苏昕在一起,小小的空间里只有许苏昕,不需要多少光,一点点,能看到许苏昕的眼睛就好。

明明身高优势的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品食着许苏昕的一根手指,她知道这样很卑微,像极了……像极了一条狗。

但是她把许苏昕手指弄到痒痒的,许苏昕眼眸弯弯她又很开心。

许苏昕的手往后移,贴上她的后颈。

不急不慢的揉两下,是要这样吗?

恶犬通常极难驯服,它们警惕、善战,碰一下都可能被狠狠反咬,对抗起来甚至有生命危险,需以绝对的耐心与力量徐徐图之。

现在放在她口中,却完全不用担心呢。

许苏昕掌心感受着她唇间的温度,真有三十八度吗?

小狗为了讨好人,偶尔会夸大自己的可怜。但许苏昕不会因此生气。你若连这点心眼都容不下,她又怎么敢彻底卸下防备,把最狼狈的软肋都交到你手里?

不纵容一些无伤大雅的把戏,她怎么学会听话?又怎么会……变得更忠诚?

这只小狗很意思,拿体温作饵,来隐秘的勾她。亲自送上来给她管。是一种展露,一种引导,你看我的体温这样,被你弄得这样子发烫发烧……就是一种小狗袒露的刺激,主人被你弄得……兴奋 简直就是摇尾巴求管教,会有人这么做吗?

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会勾的。

“苏昕?”敲门声就在许苏昕的肩膀处响起。那一震,连带着她心头那点模糊的愉悦感也被震散了,品出了一丝别样的兴味。

“嗯?”她应声。

陆沉星咬着她的指尖,身体明显僵了,没料到许苏昕会回应外面的人。

陈旧梦问:“你好了没?山月在洗澡,你有备用衣服吗?借我一套,我也湿透了。”她不常来马场,没准备替换衣物。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明显不想让许苏昕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许苏昕眼眸微眯,带着笑:“想穿我的?”

“你有吗?”

“我想想。”

陆沉星的呼吸明显紧了,带着压抑的焦躁。许苏昕沉默着,直到耳边传来低哑的恳求:“别给。”

许苏昕对外开口:“你让楼鸢或经理拿吧,我也只带了一套。”

“哦,行。”

门外脚步声远去。陆沉星像怕她走,忽然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紧贴上来。

许苏昕唇角弯了弯,不受控地露出个笑。她手搭在陆沉星后颈上,

陆沉星一下一下,反复地将脸颊贴上来,又抵住她的额头。短暂几下,许苏昕的呼吸就被她蹭乱了。

她伸出两指,轻轻贴在陆沉星唇上,止住她的动作。

陆沉星抬起眼望她。那眼神潮湿而执拗,像蒙着雾的钩子,说不上是诱o人还是委屈。她张开唇,在许苏昕指尖上,极轻地舔了一下。

许苏昕指尖微微一颤。

好会勾。

陆沉星整个人都写着“想接吻”,嘴唇轻咬润湿,指腹抵上去,能触到皮肤下滚烫的温度。

“咬。”许苏昕忽然说。

陆沉星怔了怔,随即依言,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衔住她的指尖。许苏昕将手搭在她发间,缓缓抚过。

陆沉星身上那股灼人的热意,似乎也随着这个动作,慢慢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