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159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御姐 GL百合

顿了顿,她哑声补充:“……还是痒。”

许苏昕重新低下头,用唇齿包裹住那块不安分的皮肤,耐心的一遍遍轻咬。陆沉星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发顶,很克制地抚摸。

温软的口腔严密地裹住疤痕,也将那“许苏昕的小狗”几个字含入口中,浸润得湿漉漉的。

每一分力道,都像是在吻曾经活得破破烂烂的陆沉星,那时候她苦等许苏昕,想许苏昕接她回去……

现在都被她吻住。

她开始不后悔当初纹下这行字,也不后悔用刀子划开……不然怎么能看到许苏昕半蹲着,给她咬腹下的疤?

陆沉星眉头展开,很舒适的样子,许苏昕抬眸,望向她水汽氤氲的眼睛:“喜欢这样?”

陆沉星点头。

“还痒不痒?”

陆沉星眼底有什么东西彻底化开了,浓得晕不开。咬啮停止后,许苏昕吻上她的唇,指尖留恋地按在那道疤上,轻轻捏,说:“肯定还有别的地方也痒是不是,帮你止痒。”

陆沉星第一次知道,一个人身上的疤,也算是存在本身。存在即合理,即是美。疤痕不会让人变得丑陋。

只是,越被这样夸赞漂亮,那道伤口新生的皮肤下,就越是泛起一阵阵细微,难以忍受的痒意。

许苏昕将两根手指仔细洗净,又漱了口,冲掉唇齿间残留的气息。她垂眸看向陆沉星腰侧,疤上有个清晰的牙印,还挺性感。

从浴室出来,她换了身得体的居家服。晚饭后空气闷热,云层低压,像要下雨。许苏昕从冰箱拿了个甜筒冰淇淋,边走边咬了一口。

陆沉星在书房处理工作,最近她忙,许苏昕说:“要不给你买个眼镜,戴着防疲劳。”

许苏昕本来觉得冰淇淋就那样,陆沉星一抬头,对上她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戴眼镜的样子。

她突然觉得好吃的不得了,舔了一口冰淇淋,起了分享的心思,捏住陆沉星的下巴,将那口沁凉的冰淇淋渡了过去,陆沉星吃的时候,许苏昕目光斜斜瞥向屏幕,好在没开摄像头。

“好吃吗?”

陆沉星点头,唇上还沾着一点融化的甜腻。许苏昕将她唇上的奶油卷走,自己又吃了一口,再次俯身喂给她。

两人分开时,许苏昕的嘴唇也染上了同样的甜与冷,余味在呼吸间迟迟不散。

一个冰淇淋吃完。

陆沉星继续工作,许苏昕在旁边坐了片刻,等两人唇间的甜腻感都淡了,才起身回卧室。

陆沉星处理完工作进来,许苏昕让她在床上躺好,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她把陆沉星的睡裙轻轻往上卷了卷,指尖蘸着冰凉的药膏,仔细涂在那道发痒的疤上。

“刚刚打电话说症状,医院给开的,应该能止痒,试试效果。不行带你去医院。”

“嗯。”

“平时痒起来怎么忍?”

“用力忍。”

许苏昕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用眼睛睨着她。涂完药,她把药膏搁在床头柜上。

“是能忍。”她低声道,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

她摘下手套,从旁边盘子里取出一小块冰,送到嘴边含住一小块冰,然后俯身吻住陆沉星。凉意混着药膏微苦的气息在唇齿间化开。

“这样呢?能忍吗?”

吻没有停。许苏昕又摸过一块冰,放在她们之间,两个人接吻的时候,唇舌相勾。

之后,冰块放在一个地方很冰,所以贴着的时候,要移动身体,让冰块滚到别的地方,不停的磨。

一块冰,一个指节大,许苏昕坐在她腿上,等水磨干了,就再加一块。

陆沉星跟着一块看冰块滚动,许苏昕捏着她的下巴,和她接了个亲密的吻。

玩了五块冰,结束时,许苏昕已倦极,背过身趴着便睡,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许苏昕肌肤泛着薄汗未干的微光。

陆沉星静静看了一会儿,将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肩,然后整个身体从后方覆盖下来,温热的重量沉沉地压住她。

许苏昕被压得闷哼一声,意识半醒,嗓音含混:“……变身了?”

“嗯?”

“……变成一块沉甸甸的小毛狗。”陆沉星闭着眼嘀咕,嘀咕完,又小心翼翼去听许苏昕的动静。

许苏昕轻轻“嗯”了一声。

陆沉星把脸埋进她后颈,闷闷的,一声一声的叫她的名字。

许苏昕一句一句的应,困极了,反手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一起睡吧。”

次日依旧是阴天,光线暗,下朦胧细雨,无声。

许苏昕侧身坐着,在旁边看手机。

陆沉星睡醒,朝着她的方向看过去,许苏昕把手机放在一边,掀开薄毯一角,钻进去,在那疤痕上很轻地咬了一下,她对着那道疤说,“你也是,早上好。”

许苏昕嘴上说着“该去医院看看”,指腹却一遍遍描摹着那粗糙的纹路,带着一种痴迷的流连。

陆沉星呼吸一滞,刚睡醒,头还晕着呢。

她伸手,连人带毯子将她紧紧圈进怀里,抱得很用力,闷闷地说:“你也早上好。”

雨到午后还没停。空气里漫起一股驱散暑气的凉意,秋天似乎要来了。

许苏昕没有非出门不可的事,陆沉星也把工作挪到了家里。于是两人便窝着,一个处理文件,一个懒散地偎在旁边,各做各的,互不打扰,雨声和彼此温度的填满整个空间。

陆沉星每天忙什么许苏昕是知道的,陆沉星动静很大,她清盘清得非常迅速,迫不及待要把那些人赶走。许苏昕偶尔能察觉到她,又陷入了一种焦躁里,离远点她就很不安。

这是一场彻底的清洗,比她刚回来时下手更狠。最初那批人还能挣扎喘息,如今是连根拔起,不留丝毫活路。

起初陆震涛还仗着辈分与旧权,将不少私生子安插进来,被陆沉星清理一波后,好不容易保住几个虚位。如今陆沉星直接踹翻了他的棋盘,将他手中剩余那点实权连皮带肉剜走,陆家那些还能产生收益的命脉产业,全数落入她掌中。这次她亲妈的权没放过。

陆沉星从前身上只贴着一个“狠”字,如今和“恶”沾了边,传出去终归不太好听。

许苏昕其实不爱看新闻,网上写她的文章,十篇有九篇半是往死里骂。架不住陈旧梦天天给她转发。

【哎,你看这篇,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过我怎么觉得这路数有点眼熟,像抄袭你的风格? 】

【还有这句,“众叛亲离”,啧。 】

千山月忍无可忍:【@陈旧梦,你能不能消停点,别天天发这些。 】

陈旧梦:【@千山月,得,说你闺蜜,你又不乐意了。 】

她嘴上这么说,倒真没再往群里发,转而开始私聊轰炸许苏昕。

许苏昕生平第一次给人设置了“免打扰”。陈旧梦这人偏偏还特爱要回应,每条后面都得跟一句:【是吧?她还打我!一条恶狗! 】

许苏昕在群里回:【那我帮你打回去。 】

陈旧梦秒回:【蒜鸟蒜鸟,别又把自己折进去了。 】

“嘶……”陆沉星肩膀被许苏昕拍了两下,偏头看许苏昕,“怎么了?”

许苏昕头也没抬:“打你呢。”

陆沉星点点头:“嗯,你打。”然后拉过许苏昕的手贴在自己的脑袋上,许苏昕忍不住撸了一把又一把。

许苏昕继续翻看陈旧梦发来的一串信息,有几个挺好奇,回:【砖家,什么叫“功能性父母”? 】

陈旧梦接着解释:【通俗讲,很多父母自己也没被好好爱过,认为生个孩子,自己就是皇帝。 】

她紧接着问:【你一个父母双亡的看这个干嘛? 】

许苏昕:【戳心了。 】

千山月突然冒出来:【她要当妈。 】

陈旧梦:【? ? ? ?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给你禁言,还是该鼓掌。下次出来先说‘嗨’,别一开口就扔炸弹。 】

不过她似乎还真信了几分:【许苏昕,你这个病吧,找柏拉图伴侣都可能有点难度,但领养是一条路。别想代孕哈,违法,也造孽。 】

聊了一会儿。

陆沉星问许苏昕:“她把你的钱全还了吗?”

十个亿不是小数目,秦雪华打给她分了几次,许苏昕查了查,表示就差最后一笔了。

陆沉星回了个行。

*

雨时下时不下的持续了小半个月。

陆沉星专注处理公司积压的事务。她布了个大局,准备把所有人踢出去。

陆震涛嗅到了危险,又心存侥幸,毕竟他近期表现的非常“支持”陆沉星,他认为从大局出发,陆沉星想彻底吃掉公司还得靠他。

至于秦雪华,陆沉星直接暂停了她的一切职务。秦雪华从最初的不甘、找陆沉星闹,到发现所有门路都被堵死,再也折腾不起任何风浪,终于彻底沉寂下来。她现在一心只想着两个孩子的事,为此甚至病急乱投医,特地跑去找季音。

但是被季音嘲讽狠狠的嘲讽了,完全没给她好脸,“你搞清楚,我看上的是你女儿,不是你,你对我好有用?你连亲生女儿都敢弄,更何况我?”

秦雪华哽住,一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胡编乱造解释,只是个公司方面的原因。

季音听完,直接气笑了:“我又不是傻子!我觉得你女儿行,那是因为她本身有本事,对我是真有用,长得也带劲。可你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往监狱里送,你有多恶,我心里没数吗?秦雪华,你真当我是傻子?就算真和她在一起,我还得挑一挑她家庭,以免找个恶婆婆。”

秦雪华握紧了手机,气不打一处来,季音一个在国外住那么久的人,居然还知道“婆婆”这个说法,冷不防想起上次许苏昕叫她婆婆。

季音说:“您别跟我画大饼了,之前那位傅小姐,不也被你骗得团团转?要不是许苏昕出手,估计也被你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吧?”她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您不是傻子,下跪求饶吧。”

秦雪华被这么羞辱后,挂了电话好一阵无能狂怒。最后一笔钱还给许苏昕,也终于见到了许苏昕人。

许苏昕一身素白,坐在主位的沙发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喝茶,肉眼看,许苏昕居然还有几分柔意。

秦雪华本来想开口问孩子,她清楚,只要自己不老老实实的滚,许苏昕不会放人的。她问:“你还要我怎么样?”

许苏昕很考究的说:“我最近在研究母女感情方面的话题。比如说你,每次陆沉星要脱离你,你就会说她过不好。这是母亲对孩子的‘祝福’,就是离开你一定没有好下场?”许苏昕微微歪头,“那跟着你,就是好下场了?还是说……你只是害怕她真的离开你?”

她太知道怎么戳秦雪华的痛处。真正无法脱离陆沉星的,恰恰是秦雪华自己。另外两个孩子还小,资质平庸,目前撑不起她的野心。

秦雪华眼睛通红。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出国,继续和许苏昕硬扛。而后者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你……从五年前就在准备这一天了,你如愿以偿了。”

“对啊。”许苏昕坦然承认,“五年前,她总是带着一身伤回来,你怎么从不心疼?就因为每次见她那副惨相,我才从来没怀疑过她是你亲生的。”她笑了笑,“聪明如你,靠着她拿到想要的一切,连陆家都快被你吞了。但‘恶’不是你这个做法。好歹,给那条小狗,小幼崽留口肉吃啊,你不养她,她饿着多可怜。”

秦雪华踉跄站起来。

以往许苏昕和陆沉星见面,哪次不是针锋相对,互相撕咬?可如今,许苏昕身上却多了一种连她这个当母亲的都未曾有过的“心疼”。

这是很现实的存在,心疼比任何情绪都宝贵,无论是爱还是恨,心疼最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