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63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御姐 GL百合

“她不让我多帮,”千山月摇摇头,声音有些闷,“最多让我帮忙查些事情,投资什么的,她一概不让。”

林轻云仍是难过,喃喃道:“要是她妈妈还在就好了。”

沉默片刻,她抬眼,轻声问了句:“那你对她是不是……”

“没有的事。”千山月将目光转向玻璃窗外,看向了许苏昕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许苏昕穿着白色大衣,手插在兜里,形单影只。明明走在暖气充足的大楼里,可总觉得她冷,其实许苏昕才是那个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

许苏昕妈妈去世的时候,林轻云一直在旁边。当时许苏昕还小,只有十岁,她死死咬着牙,在人前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有点木然,直到看见许智祥坐着轮椅出现,她才猛地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时的许苏昕一边照顾病重的母亲,一边还要独自吞下母亲即将离世的恐惧,她很瘦。

林轻云看着心疼,想把许苏昕接过来自己养。许苏昕抬眼,声音嘶哑却狠厉:“不用了,阿姨。你照顾好自己。我好得很。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不会让所有人好过。”

也确实,她母亲去世后,身边的亲戚都被她折腾了遍。

所有人都说许苏昕生性恶劣,落得什么下场都是活该。但林轻云和千山月比谁都清楚,她不是天生如此。

她只是从十岁那年起,就被迫独自走进一片看不见雪的寒冬,她活得比谁都艰难。

下了一层楼,许苏昕再次路过那家珠宝店。她目光原本只是随意扫过,却在下一秒又折返回来,橱窗里陈列着许多戒指款式,玻璃柜深处,静静躺着一枚小狗造型的生肖戒指。

她多看了几眼,推门进去。

店员见她目光所向,立刻会意,面带歉意地解释道:“您眼光真好,不过这款戒指,刚刚被那对情侣买走了,是最后一只。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只是觉得可爱,想看看。”许苏昕问,“方便取出来让我看看吗?”

店员面露难色,毕竟商品已经售出。这时,刚刚买下戒指的那对情侣正好折返,其中的长发的女孩子爽朗一笑:“可以啊!看吧,这戒指确实很可爱,是吧?”她甜蜜地挽住身边恋人的手臂。

“你们也很相配。”许苏昕对她笑了笑,接过店员递来的手套。她捏起那枚小巧的戒指,认真瞧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狗,又轻轻放了回去。陆沉星如果真有耳朵,那对兽耳应该更尖一点。

许苏昕问店员:“还有款式吗,挑给朋友。”

店员:“好的,您稍等。”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许苏昕皱眉,店员拿出戒指盒,许苏昕脚踝有些发麻,她抬手表示等等,她回信息:【急什么?做人要讲信用。 】

那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一下,归于沉寂,没有新信息进来。

许苏昕接着发:【还是说,因为你是狗,所以不用守信用? 】

陆沉星:【最不讲信用的是你。 】

许苏昕:【我? 】

突然,许苏昕脸上的笑容消失。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过分了啊。”

“从你离开到现在,我哪里有骗过你,你说一杯酒,我就一杯酒,你说,两个小时,我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就出来了。陆沉星,别太过分。”

陆沉星沉默着,在许苏昕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缓慢的开口,“这么些年来,失忆就是你的保护色,你最擅长的不就是先对人好,然后再狠狠的一脚踹开吗?”

许苏昕紧抿着唇。

头痛感再次来临了,她不可抑制的想发怒,理智让她忍。

陆沉星声音强势,道:“我不希望你们联系,最后一次,离开那里。”

陆沉星看着停在珠宝店的光点。

挑选戒指吗?

“这是警告。”

许苏昕挂了电话,她反感这种状态。她捏着手机,站在原地,太阳xue传来隐约的疼痛。

陆沉星确实给的很多,作为情人她必须“听话”。

她心里没由来的一股火:【把你的左手举起来。 】

又几秒:【一耳光扇下去,这是你对我的道歉。 】

许苏昕离开银珠大楼,古冰在停车场为她拉开车门。

许苏昕将手里的小狗玩偶,狠狠砸进后座,她上车,声音带着罕见的怒意:“你们陆总是不是有病?”

她交叠起腿,感到一阵陌生的憋屈,伸手去解大衣扣子。前排的古冰通过后视镜看她,答:“是。我们陆总有病,大病。”

“啊?”许苏昕一愣。

古冰目视前方,平稳地陈述:“强迫症。非常严重,达到临床诊断标准的那种。”

许苏昕脑海里瞬间闪过她书房里那些分毫不差的书籍排列、办公桌上永远垂直对齐的文具。她冷冷哼了一声,拿起手机,快速点按。

【#¥%&*! @】

【贱狗,/**-+、。 】

【。 】

接着,她找到几张凌乱不堪的桌面或扭曲图案,一股脑发了过去。

做完这些,她心口那股郁气才算顺了下去,说:“去医院。”

“嗯?”古冰不解。

许苏昕说:“给你们老板拿药。”

她给了一个定位,古冰驾车开过去,许苏昕本来和心理医生预约了时间,想到古冰还跟着她,又和医生改了时间,只拿了药。

许苏昕回到别墅,就看到菲佣牵出了之前那条黑狗,那黑狗看见她,先是警觉地仰起头,鼻子动了动,随即又低下脑袋,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

许苏昕挑挑眉,心想:你还敢这么晾着我。

她手插在兜里,摸到那个医院带回来的矽胶解压球,随手就抛了出去。黑狗几乎是本能地窜起,精准地凌空接住,叼着球跑回来,放在她脚边,然后蹲坐着看她。

许苏昕笑,“你的主人我都敢训,还就你。”

许苏昕半蹲着身体,问菲佣:“它有名字吗?”

菲佣被黑狗拉的踉跄,喘着气回:“没有。”

许苏昕认真思考,说:“你叫破忒头吧?”

大黑狗尾巴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许苏昕给它拍了张照,上网查。

是卡斯罗犬。简介里写着:身体强壮,性格稳定,护卫本能强,战斗力惊人。

“陆沉星居然有闲心养狗?”许苏昕觉得稀奇,“她这么闲情雅致?天天陪狗玩?”

“是用来观察。”菲佣说。

“嗯?”许苏昕抬头。

菲佣意识到失言,立刻噤声,匆忙拉着狗绳要走。

许苏昕皱眉,喊了一声“破忒头”,卡斯罗回头看她,许苏昕将手中的球扔过去,卡斯罗扑过去咬住球,在地上滚来滚去。

许苏昕手插在兜里。

感觉只是见到了陆沉星的冰山一角。

*

后面,许苏昕取消外出计划,上班,下班,中间只见了几个必要的合作方。同样,这两天她没再和陆沉星发信息,也没有和她视频。

度假村项目那边需要她亲自过去,她想想,改派了一位心腹。自己去了一趟马场。

赤电一见她,老远就激动地昂首嘶鸣,前蹄轻刨地面。

许苏昕有段时间没见过赤电了,她换好手套拿了马草,亲手喂到它嘴边。

赤电温顺地低头从她掌心衔走草料,嚼得缓慢,耳朵却灵巧地转向她,尾巴轻轻甩了甩。

许苏昕仔细为赤电检查身体,确定它最近没受伤,摸摸它的头,“宝贝,最近表现很好哦。”

“许小姐。”身后传来声音。

许苏昕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喂马草的动作没停。她说:“想好要和我合作了?”

傅柒冉站在几步外,手指攥紧了缰绳,指节微微发白。

许苏昕没看她,淡淡地说:“没什么好丢人的。马还是你的,我只要我的赤电。”

她拍了拍赤电的脖颈,将剩下的马草放入料槽。

“联系我的助理吧。”

许苏昕没回头看她。

当天许苏昕留在马场,看完了赤电的两场比赛。

以往,马场的宣传栏和赛事预告里,只有“琥珀”和其他几匹名驹的身影。如今,她的赤电也恢复了独立的品牌标识与赛程海报。

她站在观赛区的高处,目光紧锁着那道疾驰的身影,嘴角扬起。

离开前,她和楼鸢见了一面,看完几个账户积分,夸道:“不错哦,谁说你是废物?挺厉害的啊。”

一直到深夜陆沉星的电话打来。

许苏昕并没有立马接,看着它自动结束,又在来了第二个,第三个……许苏昕洗完澡后才接听。

许苏昕笑着说:“难得主动打电话过来。因为我见了你那位未婚妻?”

陆沉星的呼吸透过听筒传来,很沉重,许苏昕听到有海风,应该是在维多利亚港旁边。

她说:“亲事是秦雪华定的。她现在没这个权利了,亲事自然作废。”

许苏昕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轻飘飘地问:“所以呢?”

电话那头沉默着,风声混合着电流声。

许苏昕似故意又似无意地追问:“所以,陆总还有别的事吗?”

这话陆沉星曾经常说,还被许苏昕教育过,现在由她口中说出,其意义非常明显。

维多利亚港在受夜间清劲的季风影响翻涌,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焦躁。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陆沉星坐在露台上,发丝被吹得微扬,声音沉沉。

“嗯哼?”许苏昕语气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