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90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御姐 GL百合

她对着司机点点头,车子一路往机场开,她手指落在扶手上轻轻的敲击。

蔡琴看着她离开,牵着金毛往前走,心里挺舍不得的,但是更为她高兴。

车窗没关严实,冷风簌簌吹到许苏昕脸上。脑子里再次把事情盘了一遍,陈旧梦、签证……国外,去哪个城市,陆沉星主要发展地。

许苏昕舔舔唇。

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不开心,她闭着眼睛。大概四十分钟,到了机场,许苏昕拿上自己的证件,走完一系列程序,登机。

年底,陆沉星公司会议扎堆,各种汇报、总结,再加上集团年会,她每天回来得比许苏昕还晚。

许苏昕给吴姨发了信息,让她做牛肉羹,再做一份桂花酒酿西米露,把之前腌好的羊排也烤了。

她特意补了一句:【一人份。 】

吴姨很快回复:【陆总今天又很晚回家是吗? 】

许苏昕:【是的,很辛苦呢,要好好补补。 】

吴姨:【好的,你几点回。 】

许苏昕说:【你做完也许就回了。 】

空姐过来询问时,她把手机打开,点开一张图片同空姐说:“你好,待会要是这个人上飞机,麻烦你来告诉我。”在空姐询问前,她温温柔柔的笑,说:“我太太,路痴,不认路。哎,小迷糊,她要是没来就不用等了。”

空姐认真看,“好的,混血儿,您太太很漂亮。”

半个小时后,广播通知飞机即将起飞。

许苏昕合上眼眸,拉下遮光板,戴好眼罩,向空乘要了条干净的毯子,径直走向头等舱的私人套房休息。

套房里预先放置了助眠的香薰,散发出好闻的柑橘香气。

许苏昕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有些旧了的小狗公仔,放在枕边,然后闭上眼睛。

起先短暂兴奋,后,吃了上次的药缓慢的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睡了四个小时,飞机平稳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机场。

许苏昕短暂地开了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未读信息,她没有点开,只是扫了一眼发送者的名字,然后利落地再次关机、提取登机牌,走向中转柜台,办理下一程飞往英国伦敦的手续。

她拿起手机刷上面的新闻,看网民评价,也看自己在香港上市的那家公司的股票。

蔡琴:【都安排好了。 】

许苏昕:【在哪儿玩呢。 】

蔡琴回:【公园。 】

许苏昕说:【小狗呢? 】

蔡琴:【你说的是我牵的这只,还是您那只。 】

许苏昕:【你牵的。 】

蔡琴:【我打算养了,还挺可爱。 】

又几秒:【您准备的东西明天送过去吗? 】

许苏昕说:【要是今天,砸碎就彻底修复不了了。你注意安全,她生气很吓人,不安全的,你换个人过去。 】

蔡琴:【我准备和可唯一起飞香港,去那边把事情处理了。 】

许苏昕:【维多利亚港很好玩。 】

【过年应该有烟花秀。 】

蔡琴给她发了好几张小狗照片,许苏昕翻着看,翻着翻着,看到陆沉星的照片。

很多是两个人生活上她随手拍的,她当时没觉得拍了多少张,如今回过神,发现1000张相片,里面有800张是陆沉星,每一张都是不同的神态。

陆沉星清晨煮咖啡时微蹙的眉,看文件时垂下的金色睫毛,被她逗弄后抿起的嘴角,或是深夜倦极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侧脸。

她又切换到视频,把以前和现在的都看了一遍。

……啧。

这一路的航程漫长而安静,从东南亚的枢纽飞往欧洲古老而拥挤的心脏。当航班降落在希思罗机场,她步入这座由历史街区、地铁网络和数百万流动人口构成的庞大都市时,一种切实的隔离感随之而来。

在这里,陆沉星的信息网怕是很难找到她。

第二趟行程,她有些饿了,要了一份牛排。

当地天气很是不错。

许苏昕下飞机,穿过明亮现代的机场廊桥,踏入到达大厅。出口处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这边的天蓝得透亮,阳光充沛。

“小姐。”来接她的是一位英国人,她母亲在世时就用着的管家。

管家接过她手中轻便的行李,引她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载着她去了位于市区一隅、安静且安保严密的顶层公寓。

许苏昕到地方,环顾着这个可以俯瞰城市全景的陌生空间,第一反应是打给蔡琴。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思考后,又忍住了。现在还不到时候。

“小姐这次打算待多久?”管家为她斟上一杯温水。

许苏昕接过水杯,没有立刻喝。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陌生的天际线,声音很淡:“待不了多久。”

这地方时她妈妈留给她的遗产,当初。陈旧梦喊她出国,就是陈旧梦票买太早了,她才想着去找陈旧梦,不然她的首选就是在这里躲躲。

她再次吞了药。

晚上躺了下来,睡不着。

好在她在飞机上睡了,一次两次失眠没关系,许苏昕在网上搜了搜,然后拿NS打了一把游戏。

一直玩到24点,一个邮件进来了。

许苏昕看了看,开头就是“qianshanyue”,好像是千山月的邮箱。

千山月:【你出国了? 】

许苏昕:【嗯。 】

千山月说:【陆沉星在找你,发了疯的找你。 】

许苏昕长叹一声,发:【听起来很焦虑。 】

千山月:【对,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忙? 】

许苏昕:【我都安排好了。 】

千山月那边一直在输入中,许久没信息过来,许苏昕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别担心我。很安全。 】

她问:【你怎么找到我账号的? 】

千山月:【你小时候的游戏账号登录了。 】

许苏昕又打了会儿游戏,翻这个账号,她母亲走后,她就再也没有怎么好好打游戏,一天到晚跟刷经验一样,打架,成为自己护着自己的顶级恶女。

在这种圈子,没有人护着,会被往死里欺负。

许苏昕玩了会儿,内线电话打了过来,说是有人在攻击系统外围的防护,试图进行物理地址定位。不过他们请的防火墙团队已经阻挡了,并布置了混淆路径。

许苏昕皱眉,随手将游戏界面划掉,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她点开邮件,正要找千山月闲聊几句,邮箱突然进来了一个视频附件。她随手点开,里面跳出的,赫然是曾经她和陆沉星同住的那栋别墅里的监控视频片段。

紧接着,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附件还在不停地往这边发送,里面两个人关系变了,更多是在吵架,是她在摔东西。

许苏昕心脏猛的一跳,想骂人了。

她躺在床上,交叠着自己的腿,明明都解开有一天多了,她总觉得腿上绕着一个无形的结,她要不停的去抓去捞。

走的时候,压根没想到会有这种症状。

她又想起一些事。

最开始从icu出来,她头痛的厉害。

眼泪根本不受控制,每次痛得发抖,冷汗和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她痛得蜷缩不住,最终从床上滚落,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时候忍不住,喉咙里疼痛嚎叫,一声接一声,狼狈得没有一丝尊严。

而章惠兰和许智祥就那样优雅地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像在观赏一个动物。

章惠兰故作担忧地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哭喊成这样……是不是精神真的出问题了?”

许智祥的回应更冷,更毒,“我看不像。这症状,倒像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瘾头发作了。”他顿了顿,给出最恶毒的判决,“直接联系精神病院吧,关起来,对谁都好。”

身体的剧痛和门外冰冷的话语,像两只手,把许苏昕的灵魂撕成两半。一半在承受着地狱般的酷刑,另一半却在无比清醒地燃烧着恨意。

她对陆沉星的恨,是清晰的,锋利的,刻在骨头上的。她发誓绝不会放过陆沉星。

只是眼下,门外那两个发出恶毒笑声的、更大的孽畜,正用现实提醒她仇恨的优先级。

所以,她必须把这股对陆沉星的恨死死地压回下去,先把眼前这两个人解决掉。

许苏昕在别墅待了一天,管家把手机递了过来,说:“香港那边打过来的,说是有一位陆董找你。”

算下来,她和陆沉星分别也有两天两夜,时间也差不多了。许苏昕接听。

起初那边无声。

许苏昕把手中的文件看完,她说:“叫一声。”

“许苏昕,你跑得很快。”陆沉星的声音明显压得很低。

“不然,我怎么是许苏昕,又怎么当主人呢。”

陆沉星冷笑:“你是主人?”

“对啊。”许苏昕语气轻巧,“但我没说是你的主人。”

陆沉星沉默。

许苏昕呼了口气,听筒里持续着无声的电流音,“怎么不说话了?”她恶劣地追问,“在咬牙吗?”

脱离陆沉星,她彻底暴露本性,恶劣极了,“前天让你说句好听的,你不肯。太不听话了,导致我现在……不太喜欢不听话的小狗。”

陆沉星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绷得很紧,“你在找死。”

“哦,对了。”许苏昕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不用再给我发那些视频了。我记起来了。”

陆沉星沉默了很久,再开口,咬牙切齿,问:“什么时候?”

许苏昕没回答,哪怕隔着手机也能感觉到她扬起的唇角,她再次问出那个和离开时一模一样的问题,“陆沉星,你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