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给我金子
好几天没见凌想, 说起来,她还有点……想这个女人了。
脑海中浮现起那天略有些激烈的床事,阮大小姐微微红了脸, 凌想这女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动作比以往都要强势些, 直到现在, 她锁骨下还留着一道红印未曾消去。
有点新鲜……但感觉还不赖。
阮清澄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抓过手机, 点进凌想的聊天框给她发消息:【今天十二点之前来我公寓。】
随即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 她又不满地皱皱眉, 这木头女人还真是块臭木头, 自己一不找她,她就能完全没声了。
还是欠收拾。
她就躺在那等凌想回消息,想着等这女人过来了,再好好“教训”她一顿。
阮清澄之前规定凌想, 如果不是上课一分钟之内必须得回消息,结果——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直到十分钟过去,最后半个小时过去,聊天框还是安安静静。
越等越气,阮清澄蹭地坐起来,这姓凌的翅膀硬了是不是!
她不过是这段时间太忙,搭理她的时间少了点,现在就敢不及时回自己消息了。
看来还是得随时紧紧凌想的皮。
阮清澄沉着脸,直接拨通了凌想的电话,她已经想好了,这女人不好好哄自己个一天一夜,她是不会原谅她的。
结果直到嘟声结束,对面都没有接电话。
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阮清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反了她了!
电话都敢不接了!
阮清澄直接将手机扔床上,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心里快把凌想翻来覆去怨了个遍。
正气着,手机蹭蹭震动,她立刻拿起手机,一瞧却是洛安打来的。
莫名的失落与烦躁上涌,不过还是接了:“喂?”
“清澄,”洛安清冽又温和的声音传过来:“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身体还舒服么?”
曾经年少时期一听便让自己心动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让阮清澄有些不耐,她揉揉眉心:“挺好的。”
“嗯,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洛安道:“明晚有时间吗?我知道有家餐厅很不错——”
“洛安,”阮清澄打断她:“再说吧,我这几天没什么时间,有点累,我先挂了。”
“清澄——”洛安还想再说什么,她直接摁断了通话。
现在她一门心思全在凌想不接电话上。
气得不行,哪还有心思同洛安吃饭。
她不依不饶,一连打了好几通过去,凌想那女人依然是没接。
阮清澄咬着唇想,等她见到凌想,这笔账全得算这女人头上。
她蹭蹭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
【喂,接电话。】
【凌想,你居然敢不回我消息。】
【死木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再给你三分钟的机会。】
阮清澄盯着凌想的聊天框,想了一会,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在四天前,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姥姥,一路走好。
她心中咯噔一声,凌想的姥姥逝世了?
那凌想怎么没告诉自己。
这几天事忙,她基本没怎么看过朋友圈,没看到凌想这条动态,自然也不知道她姥姥走了的事情。
可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不通知自己一声?
凌想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别说女朋友了,她连凌想那些个朋友的份量都比不上吧。
阮清澄秀眉紧皱,正想给医院的院长发条消息消息问问,却看到了这院长几天前就发来了通知:【阮小姐,那位VIP病房的凌奶奶已经抢救无效离世了。】
因为这几天消息太杂太多,这条消息已经沉在了一堆聊天框的底下。
没及时看见。
阮清澄心中闷闷的,不太好受。
凌想和她姥姥感情那么深,现在老人病逝,肯定很难接受吧?
难怪不接电话,估计状态不好。
算了,不回消息这点小事就原谅她了。
想来想去,阮清澄起身,换了套低调些的素色衣服,出门直接开车去了殡仪馆。
要是丧事办好几天,凌想也许在那里。
可去了殡仪馆一问,工作人员却说,凌家的灵堂昨天就完全撤了。
好家伙,阮清澄更不开心了,这个凌想,连吊唁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她参加。
所以她人呢?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丧事也结束了,凌想这人去哪里了?
又匆匆回了一趟学校,寝室也好,学生会也好,全不见人影,询问凌想的辅导员,那辅导员说,凌想已经考完最后一门考试申请离校了。
而这些,凌想竟然从来没有同她说过。
阮清澄隐隐有些不太妙的预感,想起这女人上次直接把自己果断拉黑说分手,后来是因为她姥姥的病才重新回来求自己,现在她姥姥离世,又不需要自己了?
光是想到这点可能性,阮大小姐就差点被气笑。
凌想那个女人可想得美,既然招惹了自己,她单方面说结束就能结束?
她不允许。
既然遍找不着,那自己就直接上她凌想家去看看。
阮清澄不知道凌想家的地址在哪里,不过这对她来说很好办,学生会干事当初都会填写个人资料,她作为学生会主席,想要查看这些很容易。
她从学生会办公室刚拿走资料,马上引来了乔雅鸢。
“啧啧啧,”乔雅鸢幸灾乐祸地靠着椅背:“阮大小姐,又阴沟里翻船,被凌同学反将了一军啦?”
阮清澄冷冷道:“闭嘴。”
“这不很明显么,”乔雅鸢耸耸肩:“这么久不接电话,也找不见人,葬礼也不通知你,证明人家没有想再跟你来往的意思了,你一个堂堂阮家大小姐还巴巴往上凑干嘛?”
“再说……”她拖长语调:“洛安学姐不都回来了嘛。”
“我哪里是往上凑了?!”阮清澄可不承认,愠怒道:“人都找不见,不明不白的,总得给个说法吧,当我阮清澄是什么啊?她想继续就继续,想断就断?”
“而且,”她一顿:“这又跟洛安有什么关系?”
乔雅鸢快要被阮清澄绝倒:“你觉得没关系?”
当初她旁观着阮清澄与凌想之间的相处方式,就隐隐觉得,这两人迟早有今天这么一遭,洛安一回来,那直接是火上再浇了一把油。
结果这大小姐居然还觉得没关系。
“你是说因为洛安?”阮清澄皱眉想了想,想到如果凌想真的是因为洛安才跟自己闹脾气,心情竟然诡异地有点开心。
那木头一样的女人,也会吃醋?
“洛安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又跟她没什么,”阮清澄轻哼一声:“这点事也值得她生气?介意就过来给我说清楚呗,最讨厌这种玩消失的方式了。”
乔雅鸢故意问:“你难道不是把凌想当洛安替身?”
阮清澄恼羞成怒:“我哪里就把她当洛安替身了?要说长得像,我之前那几个前任,不比她更像洛安?”
“哦,”乔雅鸢摆明了不信:“真没有?”
“好吧,我承认,”阮清澄气势消了些:“我一开始确实因为她有点像洛安才跟她在一起的。”
乔雅鸢摊手:“那这不就得了?人家生气不也正常。”
阮清澄不太高兴:“她凭什么生气?我两谈好的条件,我帮她姥姥治病,她跟我在一起,当我床伴,她也答应了。你说,我哪里对她不好了?”
不过就跟洛安多说了几句话,又没搅和到床上去,有什么好介意的。
“对啊,你也说了,你俩谈好的条件,可是现在,她姥姥走了啊,”乔雅鸢抓重点:“放在做生意上,这就叫钱货两清,人家结束这段关系不是很正常?”
阮清澄气死了:“你说什么呢!”
怎么就钱货两清了!这姓乔的讲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
“好吧,我问你,”乔雅鸢掰开了揉碎了讲:“你跟凌想到底是情侣,还是只是床伴?”
光这个问题,阮清澄就卡了壳。
她俩的关系,说情侣不像情侣,说床伴,好像又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阮清澄烦躁地拨了拨长发:“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乔雅鸢一脸正经:“这个问题当然得搞清楚了,如果是床伴,那她姥姥没了,你俩就此交易结束没毛病啊。”
“如果是情侣,那她确实不管咋样,都得对这段关系有始有终的负责任,你找她要个说法当然可以,可是——”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阮清澄的胳膊:“如果你和凌想是情侣,那你跟洛安这么天天见面,那就是你做得不妥了。”
“你怎么跟个情圣似的一堆大道理,”阮清澄一把怼开她的手:“说了我跟洛安只是因为项目合作才经常见面。”
“哦,”乔雅鸢幽幽道:“那如果凌想,也有个多年前的白月光,打着工作的旗号天天跟她来来往往,眉来眼去——”
阮清澄脸色都沉了:“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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