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第55章

作者:给我金子 标签: 花季雨季 高岭之花 HE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好在浴室里有些雾气,能掩盖几丝尴尬,凌想刻意忽视了浴缸那边,视线在浴室其他地方一一扫过,冷声问:“身份证放哪里?”

阮清澄胳膊肘支在浴缸边,托着下巴,她狡黠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神情正经的女人,一件衬衫的扣子直接扣到了最顶端,连脖子都遮盖得严严实实的,一副防狼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不过漂亮的人,怎么穿都好看,这幅清冷禁欲模样,反而让她心头有些热。

“放哪里,你自己找咯,”阮清澄微微一笑:“谁的东西谁负责找。”

凌想实在没忍住瞪了她一眼,好在浴室不是特别大,洗手台、收纳柜各个抽屉、浴巾悬挂架、窗台、甚至连马桶上面都找了,根本没有看见有什么身份证的影子。

凌想已经耐性全无,她感觉自己就像在被这个女人耍着玩一样:“到底在哪里?!”

“凌总监,是不是还落了一个地方没找,”阮清澄笑看她一眼,轻启红唇,食指悠悠在自己锁骨上打着转:“我这浴缸里……你怎么还没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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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54章 寻找

女人声音轻轻柔柔, 语尾似乎就像是带着媚意的钩子,轻易钩得人酥酥麻麻,一整个从心脏一路麻到了脚底。

凌想咬着唇移开眼神:“阮清澄, 你真的是有病。”

阮清澄懒洋洋地浸在满缸温水里, 满是泡沫的水面刚好漫过她起伏的曲线, 右手百无聊赖地划拉着水,漾出一圈圈小涟漪,浴室暖黄的灯光洒在她湿润白皙的肩头与锁骨凹陷处, 聚成了一小泊晃动的水光。

空气中满是暖洋洋的湿意。

她对着凌想倏然轻笑:“凌总监,不敢到这水里面来拿吗?”

女人眼角眉梢都含着俏意, 皮肤泛起淡淡粉色, 明明满室春意, 可凌想却一脸冰冷。

方才片刻的悸动被强行压下,她的神情重新恢复平静无波,一双眼眸漠然地看着阮清澄, 良久后,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明媚, 却不带一丝一毫多余的情意。

尽管如此, 依然让阮清澄晃了神。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凌想冲自己笑了。

哪怕时隔四年,这个女人也能轻易勾得她心动, 轻易燃起她体内的那簇火, 偏偏还疏解不得, 发泄不了。

阮清澄没忍住轻唤道:“凌想……”

凌想缓缓走进几步, 站在了浴缸前,蹲下了身子,她直视着阮清澄的眼神,轻声道:“好啊, 那就让我在这浴缸里找找。”

水面被泡沫铺满,底下白皙若隐若现,却看不真切,阮清澄微微有些诧异,似乎是没见到凌想这木头女人还真敢答应,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嘴角轻扬:“那你找。”

她靠近凌想耳侧,一字一顿道:“随,便,找。”

吐息之间热气喷洒在凌想耳侧,激起她颈侧点点鸡皮疙瘩,大概是浴室里太暖和,凌想觉得自己的体温似乎都跟着升高了,她牙关轻咬着舌尖,心道:冷静。

眼前不过只是一块肉而已。

这样时候要是敢怯场,那就直接输了。

她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挽起袖子,将手直接伸进了浴缸里。

温温热热的水漫过凌想的胳膊,很是舒适,凌想脑袋微侧,尽量不往那边看,直接从浴缸另一边开始找起。

她伏着身子,从浴缸底一路摸过去,因为水面上都是泡沫,根本看不清楚,所以只能盲摸。

阮清澄慵懒地支着胳膊,隐约带着欲望与眷恋的眸子打量着这女人近在咫尺的侧颜。

她心中轻哼,明明耳朵都红了,还偏要在那装得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两个人都是在床上不知道滚过多少回的了,谁不知道谁啊?

阮大小姐脚故意动了动,一个“不小心”直接把脚尖塞进了凌想的手里。

凌想本来正寻摸着,突然间手心里冷不丁地握住一个温软细腻的东西,脑袋有片刻短路,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她像触电一般,迅速扔掉了那只脚,抽手出来:“阮清澄!”

“哎呀,”阮清澄轻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一片月牙:“刚才脚麻动了动,不小心踢到凌总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小心踢到?不小心踢到能直接准确地塞进自己手心里?

阮清澄见凌想怒目而视,眼底浮现些委屈:“你瞪我干嘛,凶死了。”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那边找完了,是不是该找……这边了?”

凌想盯着她,阮清澄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眼角眉梢都在明明白白的问她你敢不敢。

“我不要了,”凌想移开眼神,准备起身:“不找了,那身份证你爱藏着就藏着吧。”

她正要站起来,被阮清澄一把抓住了胳膊,她轻哼一声:“凌总监,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女人扬起嘴角,再拿着凌想的手直接伸进了水里。

凌想眸光微微一震,手心贴上了一片柔软,因为水面的白色泡沫隔绝了视线,她只能用触感意识到自己碰上了什么地方。

四年前的某些暧昧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凌想心跳有些加速,她恨自己的记忆太清晰,哪怕时隔这么久,还能准确地在脑子里临摹出对应的曲线来。

她像是被这女人点了穴一样完全定住了,无法反抗,无法挣扎,只能任凭阮清澄抓着她的手移动。

浴室里温度似乎更高了,两人面色都有些红润,阮清澄渐渐往下挪,用气声道:“这里没有,那……这里呢?”

凌想的手指颤了颤。

该死的肌肉记忆,让她条件反射般地触碰到了重点。

阮清澄表面坦然自若地抓着凌想的手游移,实际上内里也是已经烧成了一把火,她暗暗咬唇,不让自己太没出息的轻嗯出来,毕竟一旦气势下去了,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上了。

她实在太想凌想,心里想她,身体也想她。

原本只是想着逗一下这个木头女人,但是似乎把自己也给逗进去了,难耐的情潮涌动,阮清澄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情不自禁的开口:“凌想……”

阮清澄手上用了些力,压住凌想的手掌,情不自禁地动作了起来。

浑身似是过电一般,她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好舒服……

凌想垂眸看着,紧抿薄唇,目光褪去一些方才的恍然,重新恢复平静,她突然手指用力,顷刻间让阮清澄软了身体,随后再将她轻易推至一边,抽出了女人大腿底下压着的证件。

那身份证用一个防水袋包着,凌想面无表情地打开袋子,拿出了证件。

本来正在上头的时候突然被打断,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阮清澄气得拿水泼过去,娇斥道:“凌想!”

哪有这样子让人不上不下的,就不能把事情完整做完!

凌想站起身来,抬手缓缓擦去被溅了一脸的水,语气淡漠:“阮大小姐要是实在想要,可以去找别人,我说过了,我只是过来拿身份证,既然拿到了,那我就告辞了。”

她将身份证妥帖放进衣服口袋,转身往浴室门口走。

“你要我找别人?”被这句话刺激得眼睛都红了,阮清澄恨恨道:“如果我真的找别人了呢?凌想,你要知道,只要我愿意,我打个电话就可以随时有人来陪我。”

凌想的脚步一顿。

她回头朝阮清澄笑了笑,好像并不介意:“这不是阮大小姐之前做惯了的事情吗?您要找谁都是您的自由,请自便。”

打开了浴室门,凌想最后道了一句:“哦,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阮总捡走了我的证件,前提是,如果阮总真的是捡的的话。”

她径直离开,关门声毫不留恋。

阮清澄愣坐在浴缸里,发怔了片刻,眼角缓缓溢出一滴泪,随后屈起腿,将脸埋在了双膝之间。

浴室里响起了一声压抑的啜泣。

凌想自酒店出来,步伐虽然迈得雷厉风行,其实心里早已经乱糟糟成了一团。

鼻尖依然有那女人挥之不去的清香,脸上的热意仍然没有下去,只有凌想自己知道,刚刚的自己差点理智全无,若不是阮清澄突然喊她名字让她回神,那她差点就要做了一场荒唐事了。

若是做了,本来想与阮清澄拉开的距离,划清的界限,那就通通回到了原点。

这是她完全不愿的结果。

可最让凌想无法接受的是……刚刚,她居然还对如今的阮清澄有感觉。

在当初心灰意冷、远走他乡时隔四年之后,她凌想,居然还对那样把自己当成工具人的大小姐产生了欲望。

这一事实让凌想产生了疑惑与茫然,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阮清澄,但不知道这仅仅是生理方面的正常现象,又或者是……心中原本就念念不忘?

不可能。

凌想甚至有一种,找个其他人去试一试的冲动,也有可能,她不仅仅只是对阮清澄那个女人有这方面的感觉呢?

当然,这个过于离谱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手指紧紧捏着衣袋里的身份证,上面还残留着温热,凌想闭闭眼,将方才那些本就不该继续存在在脑海中的画面努力驱除。

凌想,清醒点。

——

秦茉安看了一眼凌想:“所以说,你落下的重要东西是身份证?”

“嗯,”凌想将一盘可乐鸡翅端上餐桌,点点头:“阮总捡了我不小心掉的身份证,我去拿回来了。”

“不小心掉的?”秦茉安咀嚼着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瞧了凌想一眼,没有多问:“既然拿到了就好,身份证确实很重要,要得去补办也挺麻烦的。”

“嗯,是的,”凌想也不想多聊这茬,扬声招呼在客厅玩积木的秦柚:“柚柚,过来吃饭!今天有你最喜欢的可乐鸡翅。”

小孩喜欢吃凌想做的饭,上次凌想就跟柚柚说好了,要再给她做饭吃,这不今天刚下班,柚柚就主动用电话手表打过来,特别点餐要吃可乐鸡翅了。

于是凌想特意跟秦茉安回了家。

秦茉安还挺不好意思,下了班还得叫人家做饭,简直是压榨劳动力,不过凌想倒是觉得无所谓,小孩喜欢吃,能多吃点饭是好事,反正她自己回家也是要做饭的。

柚柚欢呼一声跑过来,小脚踮起,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哇”了一声:“想想阿姨,你好厉害!”

凌想摸摸她的头:“喜欢,等下就多吃点啊,长高高。”

秦茉安替小孩洗好手,把她安置在儿童座椅上,又给三个人摆好碗筷,对凌想道:“你那排骨别炒了,够吃了这些。”

五样菜确实够了,凌想没反驳,也坐了下来,秦茉安拿出手机,笑道:“先等等,这么丰盛的一餐,得留个纪念,让我拍张照。”

她对准这桌子菜拍了一张,似是不经意之间将凌想的手给拍了进去。

动筷之前,秦茉安特意用这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某位大厨特意过来投喂我们母女俩,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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