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颗星
后腰一酸猛地颤了起来,令清越忍不住哼吟一声,然后低头一口咬住了裴崟的肩膀。
耳边响起女人不怀好意的笑:“你看,咬我了吧,还咬了我两口,都不肯松开。”
令清越头都抬不起来了,她用牙齿磨着裴崟肩头的肌肤,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实在难受得紧,她动了动腿,无声暗示着裴崟。
裴崟见她额头都出了汗,低声提醒:“那还不把我的手腕松开。”
令清越像是被烫着般缩回手,然后将手掌贴在女人的腰侧,某一瞬间猛地用力握着,随后又克制地收了力,在那处来回抚摸着。
自回来后她们就进了房间,没有管秋逢玉琉璃如何,裴夕也被随手扔给了薛自在。
一直折腾到深夜,令清越躺着任由裴崟帮自己清理,用过术法后,还用帕子细细擦过令清越的唇。
方才最后一次,令清越取悦裴崟是用吻着的。
“累着了?”裴崟收了帕子,将人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的感觉太好,温软馨香令人爱不释手。
令清越深深吸了一口,语气带着些吃饱喝足后的餍足,叹道:“没有。”
她曾经能和人比试半夜不休,怎么会动这一会儿就累了呢,要不是不能太过纵情,她也能和裴崟在床……
咳,不能这么说。
令清越神色怪异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裴崟一眼,然后又迅速闭上。
裴崟一直看着她,没有错过她那鬼鬼祟祟的眼神。
于是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想什么了?怎么脸红了。”
令清越自然不可能说出口,她理直气壮地扯谎:“我,我这是热的。”
说着她就伸手掀开身上的薄被,上身顿时传来凉意,令清越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未穿衣裳。
睁开眼睛就见裴崟的眼神正不规矩地挪动。
她们闹了这么久,虽然已经施法清理过,可身上的痕迹并未消除,裴崟身上被她啃得遍地开花,她自己身上也没好到哪儿去。
令清越又伸手把被子拉好,盖严实,见裴崟的肩膀还在外面,连着脖颈胸口也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令清越又把被子扯了扯,将两人盖得只剩脑袋露着。
被藏在被中只剩脑袋的仙尊,令清越竟然瞧出些可爱来,于是她又弯起眼睛笑起来。
裴崟见她笑,也跟着扬起唇角。
两人相视笑着,眸底仅有对方的笑颜。
令清越定力不如裴崟先移开了视线,她动了动腿往裴崟那边挤了挤,抬头亲上裴崟的下巴。
很响亮的一声,表示她很喜欢。
裴崟一直淡笑着,直到想到了什么,她才稍稍淡了神色,轻声开口问:“清越,你真的决定修魔功了?”
令清越鼻腔发出一声轻哼:“不修就要挨雷劈,我对秋逢说的那些话并非假话,我确实很舍不得我的小命。”
令清越并非怕死之人,裴崟知道。
“是因为我吗?”裴崟问道。
令清越又听出来她语气里的小得意了。
若是以前有人在她面前得意,令清越只会比那人更得意,但现在她想让裴崟更得意一点。
“仙尊,你这话说得……”她佯装被逗笑要否认,却在最后话锋一转,“可太对了。”
裴崟表情明显一顿,随后便直勾勾地看着令清越。
令清越歪头看她:“开心吗?”
裴崟心动万分,克制不住地低头吻住她。
不是梦,她梦不出这样的令清越。
荒唐了整晚,两人都未睡。
直到令清越伸手抓着床沿撩动了床帘,明亮的光束晃了她一眼,她才意识到已经天明了。
“最,最后一次。”令清越断断续续开口,声音软得像水。
“好。”
裴崟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混着水声听着有一些含糊不清。
半柱香后——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令清越的腿还有些发软。
她本想去找秋逢问她修炼魔功一事,却没想到一开门她要找的人已经来了。
秋逢坐在院中,不知道等了多久。
听到开门声后,她才转了眼神看过来,眼神中带着些埋怨和憋闷。
令清越挑了挑眉。
这还真是一根筋。
她都把话说清楚了,秋逢怎么还这副德行,她修魔功,不必遭受雷劫,秋逢不用献祭,两全其美的事,多好。
“走吧。”
听到身后裴崟的声音,令清越才抬了腿朝院中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她随性迈的步子太大,这一步走得实在别扭了些。
好在裴崟在后面伸手扶着她的腰也撑住了她的脸面。
“需要我牵着吗?”裴崟问道。
“不用。”
令清越耳根燥热,说完后便证明自己一般大步朝前走。
不等坐下,令清越便问了:“琉璃呢?”
秋逢脸色又变差了。
琉璃不理她了,还不让她进房。
令清越瞄见秋逢吃瘪憋屈的样子,也就不追问了,开门见山道:“我们本想去寻魔主,没想到魔主竟先来了,不知魔主有何事?”
先客套客套,毕竟玉琉璃不在这里,秋逢还是魔主。
秋逢冷笑道:“你寻我是还有什么不解要问的吗?”
“不是。”令清越平静开口,“我需要你告诉我魔功要如何修?”
秋逢愣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神色复杂地看向令清越:“你当真要修魔功?”
令清越点头。
“我可以教你。”
秋逢似思虑了许久,她看了一眼令清越随后又看向裴崟。
“带我和琉璃离开大荒。”
这件事只有裴崟能做到。
裴崟没有多犹豫:“可以。”
她能将人带出去,就有把握再将人打回来。
虽说秋逢同玉琉璃关系匪浅,令清越又信任玉琉璃,但这不代表秋逢就是可信之人,魔族生性贪婪好斗,秋逢身为魔主,手上血腥不会少。
令清越有些意外裴崟能答应得这么爽快,但很快她就不意外了。
裴崟伸出手,手掌之上悬着一条极细的金色锁链,她抬眸看向秋逢:“出去可以,戴上它。”
锁链……
她堂堂魔主,竟然要被上锁链。
秋逢猛地拍了桌子站起来:“不可能!”
裴崟语气冷淡:“那你就出不去。”
秋逢眯起眼睛:“那魔功我也不会教,你们虽然知道七窍玲珑心,但应该不知道如何催动,令清越的魔纹是被我用七窍玲珑心逼出来的,平时应该是藏得好好的吧。”
“她不催动另一半七窍玲珑就无法感应魔族血脉,魔功也修不成。”
秋逢俯下上身笑着看裴崟:“仙尊,你威胁不了我。”
裴崟勾了勾唇,眼底几乎凝出冰霜:“所以,你在威胁我?”
还是拿令清越威胁她。
令清越心底一跳,裴崟怎么还生出杀意了。
不等她开口劝,另一个人的声音先到了。
“威胁什么?”
听到玉琉璃的声音,秋逢的戾气瞬间消得一干二净,她惊喜地转过身:“琉璃……”
玉琉璃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擦肩而过,来到令清越身边坐下。
“清越,你们说什么呢?”玉琉璃温声细语地开口。
令清越看了看落寞委屈的秋逢,然后将刚刚她们的谈话一五一十都告诉了玉琉璃,惹得秋逢一直偷偷瞪她。
令清越不管,谁让她刚刚那么对裴崟说话的,她当然站在裴崟这边护着裴崟了。
玉琉璃听完才将目光移向秋逢。
不等她开口,秋逢连忙把手伸到了裴崟面前:“戴!我戴!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戴了!?”
说完她又讨好地看向玉琉璃。
玉琉璃没看她了。
裴崟将锁链点在秋逢手腕处,金色纹路一圈圈绕上,共三圈,也是三道束缚。
“你出大荒是要报仇,对楼无渡,我不会管,可若你在外惹是生非,我会出手,杀了你。”裴崟说话并不留情。
秋逢心知裴崟有这个能力,她保证道:“自然,我对别的人别的事也没心思去管。”
令清越给了玉琉璃一个赞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