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颗星
裴崟呼吸顿时一滞,看着脖颈心口都被醉意染上绯红的令清越移不开眼。
缓缓俯下身吻上柔软的唇瓣,裴崟轻声问:“醉了吗?”
令清越努力睁着眼睛摇头:“没有。”
裴崟又问:“那知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令清越看着裴崟眨了下眼睛,而后忽然摁着裴崟的肩膀调换两人的位置,她喘息着坐在裴崟身上,手掌无力地撑着她的腰腹坐稳,还记得回答她的话:“知道。”
“这是我们的……”令清越笑着去亲裴崟,像小鸡啄米般一下又一下将她的脸颊都亲了个遍,“洞房花烛夜。”
裴崟闭上眼睛轻笑出声:“你到底醉没醉啊?”
明明之前走路都要摔倒,得她抱回来才行,却还记得洞房花烛夜,也还有力气将自己压在身下。
令清越对她眨眨眼:“你猜。”
裴崟挑眉。
很好,没醉,现在学会耍心眼了。
四目相对不再多话,令清越再次吻住她,这次不再是轻啄,舌尖扫过唇边,急不可耐地想要探求同样的湿热柔软与自己相缠。
淡淡的酒意混杂着清甜引人沉溺无法自拔,仿佛怎么吻都吻不够,想要将之吞吃入腹。
令清越醒神的瞬间差点以为是她的魔性没有压不住,趁着喘息之时自查后发现并没有异样,只是她对裴崟的欲念让她有些恍惚。
令清越舔舐着女人唇边的晶莹,轻喃道:“裴崟,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裴崟眼周已晕开旖旎,听到令清越的话后压着她的后颈再次深吻,含糊不清道:“不许离开。”
裴崟早已情动,令清越感觉到了,她蹭着自己腰侧时那份潮热无法忽略。
轻轻推了推裴崟的肩膀分开,令清越垂眸看着她咽了咽喉咙:“我想喝水。”
裴崟喘息着问:“口渴了吗?”
喝酒后容易燥热,确实会口渴。
令清越没说话,依旧看着她,然后慢慢张开唇探出一点湿红的舌尖。
一瞬间福灵心至,裴崟闭了闭眼睛将腿曲了起来。
令清越下去了,和她接吻,顺便喝水。
耳边传来裴崟的轻吟,声音婉转低哑,绕在令清越耳边令她止不住激动,而这份激动回馈到舌尖,她含着唇珠吮吸,听到了更肆意难耐的声音。
连喝了几口水,喝得有些急,差点呛到,也有一些溅到了脸上。
裴崟腰肢轻颤,手指用力抓着身下的软垫,指尖发白,缓过几口气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令清越撑在上方,眼睛明亮,唇角,鼻尖还有脸颊都带着些许晶莹,她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
裴崟吸了一口气,眼白中蔓开些许红意,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令清越,膝盖挨着她的腿边蹭上去。
令清越闷哼一声,对上裴崟含笑的眼睛坐了上去,裴崟身子骨清瘦却不显骨感,皮肤白皙似玉,即使情动之时也不会染上艳色,那份艳色多在眼周和耳朵,令清越很喜欢。
自己玩了一会儿后没了力气,令清越又顺势趴在裴崟身上,哼唧着撒娇:“我累了,你来好不好。”
“好。”
裴崟坐了起来将令清越抱在怀里,余光瞥见膝盖上淋漓的水渍弯唇笑了出来。
酒意蔓了上来,令清越将脑袋埋在女人脖颈间,往日的羞涩似乎也扔在了一边,咬着裴崟的手指不放,喉间溢出的暧昧喘息也不加收敛。
裴崟抓着令清越的手送到唇边,不停地吻过她腕侧的红痣。
“清越,清越……”
令清越听到她喊自己,以鼻音回应。
裴崟喘着气说出自己的心意:“我爱你。”
一瞬间令清越抱紧裴崟,紧紧抓着裴崟的肩膀,脑中一片空白却还是记得回应裴崟的话。
“唔……我,我也爱你。”
第141章
大荒近日众魔蠢蠢欲动,她们皆知新君已经离开了大荒,一心认定新君是要与她们里应外合破开大荒封印救魔族于水深火热之中。
无定魔主随新君离开,大荒现下只剩幽陵和青偃两位魔主,当日新君出世,大荒众魔亲眼所见,她们心中亦有了新的君主,逐渐不再听从那两位魔主之令,围聚在无间崖附近等待新君归来带她们离开大荒这寒凉偏僻之地。
而魔族在结界边聚集不过半日,消息便已通过瞭望塔传到各仙门手中。
大荒已封禁百年,是该重新加固封印了。
当初封印一事由裴崟起阵,仙门百家辅佐而成,再次加固封印必然少不了这一步。
彼时,大荒众魔心中的新君正在仙尊身上为所欲为。
令清越坐在裴崟身上,压着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动。
两人衣衫凌乱,气息也乱成一团,脸颊浮现红晕。
令清越得意地挑眉对身下的人笑:“我赢了。”
裴崟勾了勾唇:“是吗。”
话音未落,令清越忽然感觉后腰一阵酥麻,连着手脚都没了力气,眼前天旋地转,转眼间被压着的人就成了自己。
对上女人含笑的眼睛,令清越气恼不已:“裴崟!你作弊!说好了不用灵力的!你在我身上下阵!”
“我可没有,清越莫要冤枉我。”裴崟说着俯身亲了亲她的唇。
令清越并没有被哄好,一时胜负欲大起,非要弄个明白:“你没用阵,那为什么我刚刚没力气了?”
“前几日我同师祖学了点穴,方才便试了试。”裴崟语调轻快,“看起来还不错。”
令清越咬牙切齿不服气:“那也是作弊!你没告诉我,我没有防备,这次不算!”
这几天无聊,令清越突发奇想想和裴崟比试身手,不用武器不用灵力,她以为自己稳赢的,毕竟她一个剑修身手比不上一个开阵布阵的,那也太丢人了。
谁知道裴崟竟然还藏了一手!
令清越试着挣扎,趁着裴崟分神的瞬间周身灵力大开,将裴崟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裴崟:“……”
裴崟:“你这才是作弊。”
令清越双腿圈着女人的腰从后面抱着她,理直气壮道:“都说了这次不算,既然不算,那我用灵力怎么了,又不是不让你用。”
裴崟轻笑反问:“你确定让我用?”
令清越顿了顿,这才想起来裴崟的境界可比她高,用灵力也是自己吃亏。
脸色一变,连忙道:“不行!你不能用!”
裴崟任由她圈着自己,叹了一声:“这么霸道啊。”
“不行嘛。”
令清越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偏头熟练地含住冰凉的耳垂,然后微微用力抿住。
裴崟眸色渐深:“可以。”
她对令清越向来纵容,因这事差点没让褚千山指着她脑袋骂没出息。
令清越亲完耳朵,顺着往下吻到颈侧,炙热的吐息尽数落在肌肤之上,引起微不可查的颤动。
裴崟垂着头,感受着对方或轻或重的触碰,明知故问开口:“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
令清越停了下来,张嘴就咬了一口,听到女人轻嘶一声呼痛才松口在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上亲亲舔舔,一边哼道:“仙尊往日白日宣淫做的还少吗,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说着,搭在女人腰间的手飞快解开腰带将怀里人的衣衫扯散,一边得意道:“反正是我赢了,你得听我的。”
明明没有分出输赢,这人又要耍无赖。
不过裴崟也不想和她争,顺势靠在她怀里,任由她对自己胡作非为。
令清越动作缓慢,听着怀中人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心口被涨得满满的。
低头吻在光滑的肩头,随后张开嘴咬住,手上因为练剑新生的薄茧重重刮蹭过某处……
“嗯……”
裴崟扬起头,不由地伸手握住了令清越的手腕,用了些力阻止她:“别,太重了……”
令清越偏头看到女人眼角划过的湿痕,坏心眼地吻过去:“可是你好像很喜欢,反应好大。”
指腹上的剑茧粗糙,却并不会磨得疼,只会带来更多的刺激。
裴崟眼神涣散,瞬间明白过来这些天令清越为何突然勤奋起来,日夜练剑。
眼尾溢出生理性泪水,又被温热的唇一一吻去,裴崟忽然后悔今日纵容令清越了。
结束之后,裴崟躺在床上,令清越俯身下去帮她清理。
一旁的玉牌闪了又闪,直到裴崟回过神才发现,她伸手将玉牌拿过来,看到是谁的传信后,抬手揉了下巴毛茸茸的脑袋:“上来。”
令清越抬起头,舔了舔唇上的晶莹:“怎么了?谁找你?”
“你师尊。”
令清越眨了眨眼睛,向前爬了两步趴在裴崟身上,侧脸贴着心口处听着女人的心跳声,一只手勾起一缕头发绕着玩,问道:“她找你干什么?”
难道又要她们去上天穹?不是刚去住过两个月吗。
裴崟抚着她光。裸的后背,声音带着被水浸过般的湿意:“她是以仙盟盟主的身份请我加固大荒封印。”
上任仙盟盟主之事后,盟主之位空缺,妄长明便被推为新任盟主。
“哦。”令清越不大乐意,“那你要去多久啊?”
加固封印肯定还有仙门百家的事,她懒得和那些人纠缠,可也不想让裴崟离开太久。
裴崟估摸着开口:“十天半个月吧。”
令清越一听直接坐了起来:“这么久!?那我岂不是要独守空房半个月!?”
湿润温热的地方贴着腰腹格外明显,裴崟的目光从令清越脸上向下……
令清越却一把捧住她的脸,眉头都皱了起来:“我也要去。”
裴崟自然不会拒绝,她巴不得令清越时时刻刻挂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