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曲
“嗯。”江疏月轻轻应了声,等月子餐送过来后,江潭把孩子放在江疏月的另一侧,半抱着让江疏月靠坐在床头,自己先用温水给江疏月润了润唇,才喂她一些好消化的小米粥一类的东西。
江疏月嘴里吃着江潭喂过来的东西,但目光却还是不住的落在躺在自己身侧自顾自玩着自己手的婴儿,眉目间带着属于母性的柔和,轻声道:“你看她好乖。”
到现在江疏月都没听她哭过。
“也像你。”江潭当即道。
江疏月闻言疑惑看她,不明白她怎么就能这么笃定的说出这句话了。
对上她的目光,江潭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窘迫的解释道:“我听我妈说过我刚出生的时候,说我哭得很厉害,把她都快弄崩溃了。”
说自己明明已经很困了却还睁着双眼睛在那,然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的眉头一皱就开始哭,哭得整张脸都红了,不论怎么哄都不消停。
听她这么说江疏月的目光也有些复杂了,旋即轻轻笑出了声,最后叹息道:“好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
一定很可爱。
“别吧。”江潭嘀咕道,“别到时把你哭烦了,就不爱我了。”
江疏月笑意更深,“怎么会?”
她怎么会不爱江潭?
江潭不管怎么样,她都爱。
听她这样说江潭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热,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反正孩子现在比较像你,我能看到缩小版的你。”
说到这里她眼中笑意很浓,反正她有机会看到江疏月小时候的模样。
江疏月默默看她,不禁有些气闷,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玩着手指的孩子,目光又柔和下来,抬手轻抚着婴儿的脑袋,胎毛软乎乎的,连带着人的心也跟着软下来。
“江映弦。”她轻声叫着孩子的名字。
见她不吃了,江潭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跟江疏月一起盯着那孩子看,“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看到她下地会自己走路。”
闻言江疏月有些好笑地看她,这人才刚出生,就想要人家要下地了。
“不过你今天真的吓到我了。”江潭与江疏月十指紧扣在一起闷声道,“以后只要这一个孩子。”
她不想江疏月再一次经历这种事了。
“嗯。”江疏月应声,扭头看向此刻脸色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alpha,眼中有无奈也有好笑。
江潭比她还要害怕的样子。
不过……江疏月的心却很甜,知道江潭把她牢牢放在心上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这才是她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第75章
江疏月看着沉沉睡在自己身侧的江潭,爱怜地抬手帮她将跑到眼前的碎发捋至一旁,忍耐住自己心中想要亲她的焦渴,又看了眼睡在另一边的孩子。
自她产后到现在,在这期间都是江潭在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同时孩子也基本都是她在照顾,几乎快把自己分成两半来忙,此刻看着她累到刚躺下去没两分钟就睡沉了过去,江疏月心口软软的,又心疼。
不是没有别的人可以照顾自己照顾孩子,只不过江潭不是很放心将她们交给外人照顾,大多数的事情都是她来做,才导致自己这么累的。
看着江潭眼底的些许青黑,江疏月心疼又好笑,不敢过多触碰她怕将她惊醒。
孩子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很安静,但肯定也有吵闹的时候,比如晚上她饿了会哭,喝完奶又要哄着她睡,除了喂奶这件事是只能江疏月做外,其它的事都被江潭一手包圆了。
每天晚上江疏月能够迷迷糊糊感受到江潭抱着孩子来到她身边喂奶,随后等孩子喝饱后,江潭又帮她整理好衣服哄孩子睡,但孩子许是吃饱后精神了,有些时候还会哭,这种时候江潭也受不了的时候,就会跟着孩子也一起“哭”,等孩子听到她的“哭声”就会愣住,好似被她的声音盖过去后自己哭着也没有感觉了,慢慢也就消停了。
江疏月每次都已经困得不行了,可是听着江潭跟着孩子一起哭时她还是有些想笑的,只不过当时她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哄孩子,只能所有的事都压到了江潭身上。
如今她的身体慢慢恢复,又始终有江潭陪在身边,原本江疏月以为自己的腺体会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激素变化导致更加失控,从而加重身体的负担,但没想到她过渡得很好,在这期间腺体也很平稳没有失控的迹象。
江疏月有些恍惚的轻抚着自己颈后的腺体,虽说她现在还没有认真检查过,但她已经能够隐约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不再那么容易躁动失控,江潭的存在,确实极大的缓解了她紊乱症的症状。
甚至江疏月怀疑,在不久的将来,她的紊乱症很有可能就要痊愈了。
“嗯~”江潭这一觉睡得很舒坦,身体彻底恢复过来的她伸了个懒腰,下意识的往另一边靠去,直到触碰到另一具温软的身体,江潭将人抱在怀里,也没有睁眼,懒洋洋地说:“现在几点了?”
江潭主动靠上来,江疏月眉眼一弯,回抱住江潭道:“晚上九点了,还早。”
一听到自己竟然睡到了这个时间江潭立马睁开眼来,整个房间确实黑暗一片,许是怕打扰她睡觉,江疏月竟然连灯也没开。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你饿了吗?孩子又怎么样了?”江潭赶忙想要查看她们的情况,语气模样都愧疚得不行,她原本以为自己睡个一两小时就顶天了,谁知道她从一点多竟然直接睡到了现在。
“别担心。”江疏月伸手拉着她重新躺下,“我不饿,已经吃过饭了,孩子也好好的,现在估计在楼下跟小姨她们玩呢。”
听到她这样说,江潭松口气了,重新抱上江疏月的腰软声说:“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嗓音黏黏糊糊的,跟撒娇似的。
江疏月听着都觉得自己的心口都躁动了,喉间微微发紧,“我叫醒你做什么?你这段时间确实也太累了。”
能够尽可能的让江潭多休息一点,江疏月自然乐见其成。
江潭将脑袋埋进江疏月怀里闷闷笑了起来,震颤的频率透过她的笑声传递到了江疏月身上,让她也不禁莞尔笑着,抬手抱着怀里的人,轻抚着她的脑袋。
“江疏月,你心疼我~”江潭的语气莫名骄傲。
一听这话,江疏月不禁好笑,手覆盖着她的一只耳朵搓揉着,“我难道不该心疼你吗?”
而且她不心疼江潭还能心疼谁?
“你就应该心疼我。”江潭语气骄傲且笃定,“毕竟你是我老婆。”
老婆二字让江疏月浑身过电似的酥麻一瞬,她看着江潭忍不住弯唇道:“你终于肯叫我老婆了?”
自从她们领证都这么久,这家伙先前都没有叫过她一声老婆。
江潭在她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蹭着,被她点出来之后觉得自己的脸很热,不过还是强调道:“不能说终于肯叫,我什么时候不肯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个叫法好肉麻而已嘛……”
越是说到后边江潭的声音越低,她确实觉得这个叫法有点儿让人叫不出口嘛!
江疏月低低笑着,“再肉麻的事你都干过了,还介意这点。”
江潭轻哼一声,做的事情肉麻跟喊的肉麻是两码事好不好!
她埋首在江疏月怀里,alpha优越的五感让她能够清晰嗅到江疏月身上带着的奶香味,尤其是她现在就靠得这样近的情况下,江潭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突然间很好奇。
非常好奇。
“你……”
江疏月眼睛微微睁大,不可思议似的垂眸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用脸将自己衣襟蹭开的人。
江潭此刻的脸已经非常红了,掩耳盗铃似的不愿抬眸与江疏月的视线对上,直到含吮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耳尖已经红得能够滴出血来了。
江疏月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浑身都浮现出一股熟悉的燥热,连带着呼吸时呼出的气体都是带着热度的,江疏月犹疑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揉了揉江潭的脑袋,咬唇低声道:“你还是宝宝吗?”
江潭喉间滚动,觉得有些惊奇,奶香中竟然还混合着昙花香,原来这个会自带母体信息素的味道吗?
江潭含吮的幅度更大了,突然间能够理解宝宝为什么每次喝奶粉的时候都在闹了,毕竟换成她自己,她也闹……
“难道我不是你的宝宝吗?”江潭红着脸厚着脸皮的说,却不愿意轻易松口。
靠在江疏月怀里很舒服,嗯……也很好喝。
看着她这样江疏月羞耻又无奈,不过缓了缓后她又觉得不是不能接受,爱怜的轻抚着江潭的脑袋含笑道:“好,你是大宝。”
被她这样纵容着,江潭的脸更红了,含吮了一口后又蹭了上来,亲在了江疏月唇上,含糊道:“你自己也尝尝。”
“!”
江疏月这次是真的完全瞪大了眼,看着将自己也拖下水后红着脸却笑得眉眼弯弯很是灿烂的江潭,心里却生不起一点儿气,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坏家伙。”
江疏月语气闷闷地说,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然而江潭听完后却更兴奋了,吻顺着江疏月的下颌来到她的颈间,愉悦道:“既然是坏家伙,自然是可以干很多坏事。”
不然怎么能够对得起那个坏字?
江疏月:“……”
江疏月眼眶湿润,手背堵在自己唇上努力克制住那不住溢出的声音,感受着江潭温柔中却又带着些许坏心眼的逗弄,江疏月身体紧绷,所有的感官被江潭占据,可她却疯狂迷恋这种感觉。
她迷恋被江潭占据拥有,如果不是不可能,她甚至想要一辈子都跟江潭这样毫无距离的依靠在一起。
按理说明明她如今已经拥有了很强的安全感,可她却还是想要想尽办法的占据江潭的全部。
感受到江疏月决堤颤抖的身体,江潭爬上来满足的将人拥在怀里,又觉得不够似的,将脸埋在她怀里轻轻蹭着,愉悦的嗓音闷闷传来。
“疏月,你还是很想我的~”
语气愉悦嘚瑟极了,再加上她此刻的动作,活脱脱的得意忘形。
可偏偏,江疏月对她却有极大的包容度,甚至还觉得她这样翘尾巴的行为可爱得她的身体再度升起一股隐秘的渴望。
她微微抿唇揉着怀里的脑袋,虽说没有说话,但江潭却能感受到她围绕在自己周身的信息素所传达的真实想法,不由笑得更灿烂了。
“江疏月,真的好爱你。”江潭忍不住说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做什么都不生气,甚至还始终温柔的纵容自己,让人沉溺,越陷越深。
听到她这句话,江疏月唇边的笑意更深,稍稍低头亲吻在江潭的发顶,含笑道:“那你可要一直都这样爱我。”
江潭抬头,看着江疏月的眼睛,笑容明媚澄澈,“江疏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状态吗?”说话间江潭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嗯?什么状态?”江疏月含笑看她。
“那是想要爱你却觉得怎么也不够的状态。”
“江疏月,怎么办,这种爱你的感觉好强烈。”
强烈到江潭自己也没办法掌控。
江疏月闻言伸手勾住江潭的脖颈将她下拉与自己紧紧贴合,啄吻着她的耳畔颤抖道:“不需要怎么办,你只要一直保持就好。”
“江潭,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让她感受到此生的都难以相信的情感冲击。
江潭眼眶酸涩,不可否认,如今的江疏月给到了她极强的安全感,但她本身也不是什么煽情的人,煽情太久的话会让她不自在,转而想要通过什么别的方法打破这种煽情的氛围。
“嗯,我同样也会来到你体内。”江潭红着耳朵,佯装老练镇定的说着浑话。
感受到身体异样的那一刻,再听到江潭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江疏月轻咬下唇,心口却可耻的浮现出更强烈的躁意。
江疏月圈着她脖颈的手更紧了,喃喃似的低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