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50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东西,我与好好话,敢拒绝。”

清脆的巴掌声响,本要离开的众人顿在原地,苗以丹面带不屑,“颜知宁,以为我不知道的身份,装秦家姑娘,凭也敢觊觎四皇子妃的位置。”

话完,霍明书上前,当着众人的人,一耳光扇了回去。

一幕,让本该离开的皇后都赶了回,震惊地看着动怒的左相。

一巴掌落下去,清脆响亮,比方才那一巴掌的声音要响,惊得满殿的人都愣住了。

苗以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霍明书。的半边脸颊迅速红肿,五指印清晰可见不,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

霍明书收回手,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巴掌不打的。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将帕子丢在地上。

“三皇子妃,该道歉了。”霍明书笑了笑,“道歉吗?”

满殿寂静,连秦善和也被惊住了,从未见如此冷静又盛怒的霍明书。

原本准备离开的女眷纷纷驻足,目光在霍明书和苗以丹之间回游移,皆面面相觑。

颜知宁捂着的脸,怔怔地看着挡在身前的那道背影。

霍明书的背影瘦,往日合身的官袍穿在身上,显得空落落的。可此刻,那道瘦削的背影却像一座山,将护住了。

“左、左相……”苗以丹终于找回了声音,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知疼的气的,“、敢打我?我三皇子妃,皇室宗妇,……”

霍明书淡淡道:“三皇子妃可曾学规矩,若没有学,大可让皇后娘娘派遣礼官去您府上教导。再不成,我去问问令尊令堂,可否?”

苗以丹捂着的脸,眼泪簌簌落,除了疼痛和屈辱,面上有一种不清的恐惧。

惶恐地看着霍明书,心中不甘,“我皇子妃,打又如何?我需要道歉?左相,不要忘了,我的身份。”

霍明书没有回答,缓步走去,吓得苗以丹步步后退,直推门前,脊背贴着冰冷的门板。

提醒道:“苗家能不能经得左相府与右相府的同时折腾?”

得罪左相或许不大事,若同时得罪两位丞相,只怕付出的代价要大了。

苗以丹的脸色白了又白,贴在门板上,脊背传刺骨的凉意,可凉意远不及心里涌的恐惧。

霍明书后退一步,“三皇子妃,您好好?”

苗以丹愣在原地,众人都在看着,原本无甚地位,如今被左相恐吓,竟无一人为话。

咬紧牙关,不明白颜知宁一个商户女得了左相的青睐。

眼看无人为话,只好红着脸开口:“阿宁,方才我冲动,对不住了。”

颜知宁看着,不予理会,冷冷刺侧身子。

苗以丹那句轻飘飘的对不住三字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众人看向时,觉得左相分了,皇子妃一巴掌打了打了。但无人敢出头!

苗以丹低着头,眼泪挂在睫毛上,看似楚楚可怜,可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

眼底深处藏着的不甘与怨毒,并未因一声道歉消散半分。

局势僵持时,秦善和缓步走出,玩笑道:“三皇子妃无故打人,言行举止不妥,若群臣弹劾,陛下震怒,三皇子妃也该去给夫婿守陵了。”

秦善和句话得轻描淡写,可落在寂静的殿内,却比方才霍明书那一巴掌要响亮。

苗以丹彻底慌了,忙走去,“阿宁,对不,方才我莽撞了。”

秦善和好整以暇地看着,左相也看着,两人的威仪让苗以丹哭都哭不出。

“阿宁,真的对不住了,原谅我好不好?”害怕地哭出声。

皇后看着闹剧,心中不喜,但好歹皇家的人,岂容臣下欺负。顺势开口:“好了,秦姑娘消消气,阿丹知道错了。”

皇后和,霍明书并未放在眼中,只冲着皇后低头:“惹您担忧了,时辰不早,臣先退下。”

完,领着颜知宁大步离开长春宫,秦善和紧随其后。

看着众人的背影,皇后眼眸深深,扫了一眼身侧的儿子:“看了吗?可牵动着左右二相府邸。”

四皇子笑了,“母后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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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门,颜知宁慌忙爬上左相府的马车,掀开车帘不忘冲着右相招手,“姑姑,我得空回家看。”

秦善和站在原地,看着那张稚嫩的脸蛋,道:“小心的腿。”

简单五字吓得颜知宁缩了缩脖子,没回话,上车的霍明书扯下车帘,将秦善和的视线阻隔在外。

颜知宁没出息地摸摸的腿,心有余悸,可一抬头看霍明书的侧脸,不安的情愫开始蠢蠢欲动了。

笑了笑,凑霍明书的面前,不由分去亲吻。

一回生二回熟,现在的动作愈发熟练了。

一吻得突然,却又不显突兀。

的唇瓣微凉,贴上的瞬间却仿佛点燃了干柴,将车厢内原本的温度瞬间烧得滚烫。

霍明书没有主动回应,却也没有推开,只任由颜知宁在唇上辗转厮磨。

直颜知宁的气息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霍明书才微微偏头,避开了那于热烈的索取,“脸不疼了。”

“疼……”颜知宁嘀咕一句,看着的脸,“今日天气不错。”

突如其的一句话让霍明书不解,天气不错?诧异地看向颜知宁,静静等着的下言。 :“我回去圆房。”

霍明书倒吸一口冷气,几日不见,秦善和教了些?

第38章

车厢内的光线随着车帘的垂落变得昏暗暧昧,车内静谧,衬得两人的呼吸声愈发清晰可闻。

霍明书没明白,便被颜知宁再次凑上的唇堵了回去。

一次,颜知宁不再像方才在屏风后那般带着试探与莽撞,的吻变得绵长细致,像在品尝,舌尖轻轻描摹着霍明书唇瓣的轮廓。

唇瓣触上去时,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温热。

霍明书本欲推拒的手,在触碰颜知宁腰侧那温软的衣料时,终究失了力气,转化作一种无声的纵容,指尖轻轻扣住了对方的腰身。

车厢随着马车的行进微微晃动,两人的身子也随之伏交叠。

颜知宁顺势紧紧贴着的身子,微微仰头,脖颈扬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

往日总盛满狡黠笑意的眼眸此刻半阖着,眼尾染着未褪的嫣红,像春日里被雨打湿的海棠,透着股惊心动魄的艳色。

“我以为都忘了呢。”颜知宁在换气的间隙,开口揶揄一句,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霍明书的颈窝,“原都记得做。”

着,的唇顺着霍明书的下颌一路向下,在修长的脖颈处轻轻厮磨,齿尖若有似无地刮细腻的皮肤,惹得霍明书浑身一颤,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涌一层薄薄的水雾。

“颜知宁……”霍明书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在白日。”

在马车里!

“马车里又如何?”颜知宁轻笑一声,手指大胆地探入层层叠叠的官袍之下,指尖触碰中衣下温热的脊背时。霍明书忍不住紧紧咬着唇,几月前以为个孩子,没……

颜知宁正经地看着,终于摆出官威,“再闹下去……”

话完,颜知宁便吻了上去,将没有完的话吞了回去。

个吻不再温柔,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

颜知宁的舌尖强势地撬开的齿关,霍明书被迫仰头,双手紧紧抓着颜知宁的肩膀,指节因用力泛白,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时间静止,唯有车内春意盎然。官袍的衣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松,凌乱地堆叠在两人之间。

马车陡然停了下,外面传长生的声音:“左相、姑娘,府上了。”

车内旖旎被一扫尽,颜知宁默默后退,霍明书不轻不重地看一眼,伸手去整理衣袍。

细细一看,霍明书的衣襟松开,颜知宁却衣衫整齐,不仅如此,眼中带着无辜,霍明书少不得又剜一眼,“晚上睡地上。”

“地上?”颜知宁托腮,话本子里的故事,便:“为何要睡地上,话本子里都……”

话音没完,霍明书捂住的嘴,脸皮红发烫,“不许再提话本子。”

收拾好衣襟,霍明书先一步下车,双脚落地时忍不住踉跄了,吓得长生匆忙去搀扶:“左相,您腿了?”

霍明书借势拂开长生的手,脊背挺得笔直,强压下腿根的酸软,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

“无妨,”声音微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方才车内颠簸,未曾站稳罢了。”

目不斜视地跨门槛,步履看似沉稳,实则每一步都走得极慢,生怕泄露半分狼狈。

只那耳根未褪的绯红与略显凌乱的袖口,终究出卖了方才的荒唐。

长生练武之人,一眼便看出端倪,左相分明双腿无力,为何车内颠簸?

正狐疑,颜知宁从马车上跳了下,眉眼如画,走面前追问:“相府的奸细可找出了?”

“没有。”长生摇头。

没有?会没有找。颜知宁打精神,拉着一侧话,压低声音开口:“左相未曾提及此事?没有找?”

长生瞅着姑娘面上雪白的肌肤,心也跟着软了,据实回答:“没有,左相并未提及此事。”

“不提啊……”颜知宁失望,明明知道相府内有内鬼,为何装作无事发生,难道引鱼上钩?

个鱼饵回了,相府内安全吗?

看着失望的面容,长生下意识开口:“姑娘放心,那夜的事情断然不会再发生。”

颜知宁沉默,虽不懂朝堂的事情,但深谙内宅之道,装作随口去问:“那府内可有变动?比如谁走了?或者谁离开左相?”

么一问,长生一事,“府医走了,些时日都院正给左相看伤,上药的也婢女。往日些事情都府医去做的!”

府医?颜知宁那日对凶神恶煞的老大夫,随口问:“跟着左相多少时日了”

“约莫五六年时光,左相与您成亲时,便在了。”长生不假思索。

的都实话,铃声也没响。颜知宁沉思,跟了左相那么多年的大夫,往日里调走的话,或许情有可原。

但会左相伤重,会走?左相宁愿用医女,都不用,可见做了对不左相的事情。

颜知宁心中有了计较,撺掇长生道:“个大夫住哪里?”

长生底相府侍卫,心中警惕,装作不知:“不知道。”

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