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55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看着颜知宁亮得惊人的眸子,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将灼伤。

话音未落,再次吻了上去。

一次的吻,不再方才那般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变得绵长、温柔,却又深入骨髓。

舌尖撬开贝齿,温柔地扫每一寸敏感,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气息。锦帐内的气息仿佛都被点燃,似乎要将人烧了。

“不要话……”颜知宁低语一句,“我知道做……”

一刻,仿若掌握了主导权,甚至控制了权倾朝野的权相。

两人的身躯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彼此心脏剧烈的跳动。

霍明书轻轻蹙眉,颜知宁便去亲吻的眉眼,吻极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熨平了霍明书眉间的不宁,也吻去了眼底深藏的惊惶与疲惫。

的手顺着霍明书的脊背缓缓下滑,所之处,仿佛有点点星火燎原。

那双手看似柔弱无骨,此刻却有着惊人的力量,轻易地解开了霍明书最后的束缚。

微凉的指尖触碰霍明书滚烫的肌肤时,引得身下人不由自主地战栗,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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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重重,右相府亮了灯火,秦善和从书房回,走进卧房,却见颜知宁坐在的坐榻上。

“吹的哪门子风,将吹的?”秦善和讥讽一句,走近去看,脚步一停,目光落在的脖颈上。

脖颈上一点红痕,如同红梅凌寒独自开。

秦善和气得去揪住的耳朵,“没有霍明书,活不下去吗?”

“姑姑、姑姑,我有话与。”颜知宁拍开的手,疼得脸色发红,“姑姑,我要做皇帝。”

秦善和的手顿住,瞥一眼,转身回去将门关。

“在糊涂话!”

“姑姑,我若做皇帝,西北秦家可以再上一个台阶,去左相,独留一位丞相,觉得呢?”颜知宁静静地看着,“觉得呢?”

秦善和被逗笑了,“那么确信皇帝的种?”

“若不,那变成。您觉得呢?”颜知宁静静地看着秦善和,嘴角勾了抹笑容:“姑姑,死人不会话,但我可以让死人话。您觉得呢?”

“知道吗?我有左相做后盾,您考虑考虑。”颜知宁语气笃定,“如果我没有猜错,东宫应该在拉拢,做好决定了吗?”

秦善和指尖的动作凝滞在半空,原本要再次落下的训斥,被颜知宁那句“死人不会话”生生冻在了喉间。

屋内的烛火忽地爆了一声灯花,火星四溅,映得秦善和那张平日里端庄雍容的脸庞明暗不定。

死死盯着眼前个侄女,看似温顺如绵羊的颜知宁,不知何时已褪去了所有的稚气,眼底翻涌着的,比夜色更深沉、比眼前烛火更灼人的野心。

“疯了。”秦善和的声音轻,却像从牙缝里挤出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去争皇位!

颜知宁却:“我有左相,觉得我胜如何?”

“一半。”秦善和倒吸一口冷气,霍明书行事疯狂,若真答应下,只怕会用尽办法将送上帝位。

颜知宁继续:“西北境地,土地辽阔,若秦家为王,您觉得呢?”

“……”秦善和觉得浑身都麻了,长么大,第一回见如此疯狂的人,“要割除西北的地?”

颜知宁含笑:“割地,下一任皇帝有秦家的血脉,保秦家五十年乃至百年的地位,您选择其一。”

秦善和不出话了,不得不,颜知宁天生的生意人,出的每一个条件都握住了的命脉。 :“我有一本事,可以测谎,应该在刑部尚书那里听,我觉得我有大的优势,秦相,觉得呢?”

“当真有趣。”秦善和徐徐坐了下,“确实有大的优势,但如何让皇帝相信的辞呢。”

“做的事情,或许心里有数。宫里的秦太医一口咬定我母亲与皇帝有染,我觉得在宫里必然看。”颜知宁冷静又从容,一改往日活泼的一面,看得秦善和发怔。

秦善和没有话,在思考,颜知宁眼底翻涌的冷意让觉得陌生,不离开两日,变了一个人。

不些不重要,重要的颜知宁的身份被推翻了。秦善和温柔地笑了,“好,我答应,但前提皇帝先认。但认,我不会插手也不会帮。”

需要看看颜知宁的本事,毕竟人长一张嘴,谁都可以得天花乱坠。尤其生意人,死的都可以成活的。

颜知宁颔首,“我知道,所以您和我走一趟,去明安巷,我需要的护卫。只有今夜的时间,错了,事都会晚了。”

秦善和怔怔看着:“不一夜时间,霍明书给灌了迷魂汤,突然变得般野心勃勃。该知道,若回秦家,哪怕不秦家的孩子,也会在西北无忧无虑地一生。”

“不必了,我人天生犯贱,不喜欢安稳日子。”秦知宁下意识反驳。

秦善和优雅惯了,可被眼前的颜知宁得半晌不出话,只能冷冷地翻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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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响后,依旧白日的婢女开门,见熟悉的人后,婢女匆匆去询问主子的意见。

回,颜知宁可没有好脾气地等着,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一改往日温顺的模样,踹开卧房的门便走了进去,寝的秦大夫被吓得坐:“做?”

颜知宁温柔地笑了笑,朝着婢女摆摆手:“出去,我与主子有话,放心,我不会杀的。”

婢女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眼中带着恐惧,看都不看主子,低头退出去。

颜知宁在屋内扫了一眼,搬了张圆凳子,毫不客气地坐在秦大夫的面前:“能去通风报信,相信会有第二回,对吗?”

秦大夫怔怔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人:“做?”

“用的办法告诉皇帝,我的孩子,做得吗?”

“做梦!”秦大夫勃然大怒,浑浊的眼中映着颜知宁的笑靥,“折腾完我殿下去好日子,休。”

颜知宁轻轻叹气:“若不么做,我去告诉陛下,左相废太子的女儿,让一去死。秦大夫,老了,但我年轻,谁会赢?”

秦大夫气得要发疯,连连捶着床榻,颜知宁无动于衷,么静静地看着折腾。

须臾后,呼出一口浊气,“好,我答应,事成事后,、必须要离开我殿下。”

颜知宁并没有回答句话,凑的面前:“我听有些药可以让人高兴、再高兴,床笫之间飘飘欲仙。不如配些给我,我与家殿下好生快活快活。”

“……”秦大夫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朝着颜知宁的脸扇去,可未靠近,颜知宁便握住的手,眼神狠厉:“打我,我去折腾家殿下,我给吃药,让离不开我!”

“狗东西……”

“畜生……”

颜知宁笑了笑,松开的手,站直了身子:“两件事,记得去办,药记得送相府,我明晚要用。其余的秘密,我会替我保密的。”

“劳烦您了,秦大夫!”

完,转身走了,潇洒的背影气得老人家眼泪纵横,抹了抹眼泪,造孽啊、造孽啊……

颜知宁如若无人般推开卧房的门,平静地跨门槛,院子门口等候的秦善和见,忍不住开口:“在屋内喊?激怒?”

“哦,我让给我配些药,让我与左相明晚快活快活,骂我畜生。”颜知宁无辜极了,思当真于迂腐。

秦善和听后,脸色跟着红了,剜一眼:“确实畜生!”

第42章

天色微亮,霍明书从睡梦中醒,下意识坐身,腿间传不适感。下意识并紧双腿,抬头却见一抹艳红的颜色。

“醒了。”颜知宁朝眨了眨眼睛,放下手中的盘,殷勤地走的面前,笑得如同孩子。走去,掖了掖被角,“时辰不早,该去上朝了。”

霍明书迟疑地看着:“怎地么早。”

“早对身子好。”颜知宁笑着敷衍一句,“我今日要去铺子里,耽搁么些时日也该去做正经事。左相,,对不对?”

清晨,如同聒噪的老太太,听得霍明书皱眉,撑身子,主动坐。

可刚坐,颜知宁便俯身朝袭,不由分吻上的唇。

吻得猝不及防,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却在触碰唇瓣的瞬间燃一团火。

颜知宁并没有浅尝辄止,像个贪吃的孩童终于尝了心心念念的果子,舌尖灵活地撬开霍明书的齿关。

霍明书脑中瞬息空白,原本因腿间不适紧绷的身体,在突如其的亲密中僵了一瞬。

眨眼的时间,随即又在熟悉的气息缠绕中软了下。下意识推拒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无力地落在了颜知宁的肩头

的指尖甚至因用力微微泛白,却不知推开,抓紧。

颜知宁的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昨夜未消的霸道。

含住霍明书的下唇,轻轻厮磨,点点的疼意让霍明书屏住呼吸。

霍明书被迫仰头,修长的脖颈透着易碎感。

一吻终了,颜知宁并未退远。依旧伏在霍明书身上,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那双总盈着星辰的眸子里,此刻只倒映着霍明书眼尾泛红的模样。

霍明书并未生气,全身都软了下,只淡淡剜一眼:“不走?”

“走了。”颜知宁满足地直身子,不忘嘱咐一句:“我晚上!”

一句话让霍明书昏了头,尝了甜头,愈发放肆。

两人所并不相同,颜知宁轻快地迈出殿门,可出门后,面上的笑容散了。平静地整理身上的衣衫,眸色冷冷。

颜家在京城的铺子,涉及各个行业,布料为主,有酒肆客栈,甚至城外有上千亩良田。

连庄子都有十多个,细数之下,人都会生贪婪的心。

颜知宁回铺子里,取两间铺子的商契,放入准备好的匣子里,“将个交给颜夫人,我分给的。”

管事接,“小的去。”

不仅如此,甚至要再买几间铺子,生意人都有野心,自然将生意做得越大越好,大长街都颜家的铺子。

铺子里待了大半日,又去长街走动一圈,看几个黄金铺子,心中发痒。

看了两眼,有人在身侧停了下,“颜知宁,在看?”

“生意人自然看生意。”颜知宁眯了眯眼睛,朝福宁郡主看去,“郡主去哪里?”

“陛下召我入宫。”福宁下马,顺着的视线看去,可只看鳞次栉比的商铺,都没有。

不解;“看了?”

“看金子朝我招手。”颜知宁神秘地笑了,“看没,金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