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66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看熟悉的颜色,颜知宁眼睛眨了眨,凑的面前:“左相,衣裳可以换成红色,红色多好看……”

“闭嘴。”霍明书呵斥一声,颜知宁低头,搅弄着盘子里的桃子。

霍明书伸手,拿一颗桃子,颜知宁笑了笑,“园子里的葡萄也熟了,明日给陛下送些去。”

颜知宁托着腮,眼波流转,看得霍明书心口发软。

“好了,用晚膳。”霍明书被看得不自在,身走了。

颜知宁巴巴地跟着去,口中道:“今晚早些回吗?”

“不成,事情多。”霍明书敷衍一句,颜知宁扭头看,“又谎,没有事情。”

霍明书脚步一顿,无奈地看着,不安地笑了笑,“谎,么看着我做。”

“颜知宁。”霍明书叹气,伸手去揪住的耳朵,意味悠长道:“陛下给准备公主府了,再半月,便可搬出去了。”

“公主府?”颜知宁被得发怔,一时间没有反应,“为何要分开?我不成亲了吗?”

第48章

“陛下会认吗?”霍明书笑话的天真,“礼法不会承认的。”

颜知宁如同被抽去魂魄一般,暗自思考一番,“公主府选在哪里?”

“礼部在筹办,我不知道。陛下现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在乎住哪里。待有了公主府,若再常住里,只怕会惹非议。”

颜知宁听后,半晌不语。

须臾后,又释然:“无妨,日后我常便,我做生意的人原本四处行走,哪里能日日住在一处。”

听着安抚的话,霍明书哭笑不得,伸手摸摸的脸颊:“我愈发些颜老家主为何如此喜欢,都不用人哄,便可哄好。”

颜知宁看一眼,反握住的手:“我如此好用,舍得让我搬走吗?”

“阿宁,该知晓皇女与重臣相交甚,会引主上的猜疑。待搬出去后,我莫要在人前亲密。二,再不久,我陛下应该会给招婿。”

“我与,认真听,不要吵。”霍明书先安抚一句,接着继续:“既然如此,不如顺着陛下的意思,选一门好掌握的亲事,寒门书生不错的选择。”

“阿宁,可以抗拒……”

“我告诉陛下我喜欢女子。”颜知宁讪笑,羞得低下头,“我出口了,那、办”

霍明书震惊:“何时的?”

颜知宁无奈:“家宴,在场的人都听了。”

霍明书无言,未曾么出了。一时间,要挽救都没有办法。

眼看着沉默,颜知宁愈发愧疚,“我办错事情了吗?”

“不办错事情,了也了。”霍明书不得不直脊背,“好了,若陛下提驸马一事,先拒绝,若再坚持,便答应下。”

颜知宁托腮,眸光晦涩,“左相,为何非要给我塞个男人?”

“塞个男人好让去和亲。”霍明书不得不提醒天真的人,“我朝皇女有和亲的先例,不如先定门亲事,免得生风波。皇帝此人心思深,眼下对有几分喜欢,谁知道将会不会变心。”

不如做两全之策,有了驸马,便可安稳下。

颜知宁蹙眉,“舍得我嫁人?”

霍明书冷笑:“不府里添个人罢了,公主与驸马,君臣,与寻常夫妻不同。”

“样啊。”颜知宁恍然大悟,心中不愿,“陛下若建议,我便拒绝,日后再。”

两人商议了两句,颜知宁依旧有些抗拒,霍明书不好多。

隔日,礼部尚书果然了,商议公主府一事。

公主虽刚认祖归宗,但皇帝宠爱,礼部办事便多了两分心思,态度也十分恭敬。

颜知宁瞅了眼公主府,发现与相府隔了两条街,倒也不太远。

“行,去办,按照规矩办即可。”颜知宁笑着眯了眯眼睛,拍拍手,婢女捧着一只匣子。

打开匣子,露出内里金光闪闪的金子,看得礼部尚书发懵。颜知宁含笑道:“都些俗物,大人不喜给下面的人买些酒水喝。我初,许多规矩不懂,望大人时提醒一二。”

“殿下、言重了。”礼部尚书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接匣子,匣子有些重,足以晓得内里的分量。

礼部小吏也看红了眼睛,礼部清闲的差事,何曾见么多的金子。

众人面对红晕,欢欢喜喜地退了出去。

颜知宁挥挥手,看着众人发呆,转头入宫给皇帝送葡萄去了。

颜知宁提着那一筐紫莹莹的葡萄,心情颇好地入了宫。

张泉早已在宫门口候着,见了,脸上堆满了笑,接手中的果篮,低声道:“殿下得巧,陛下刚批完奏折,正透透气呢。”

“那便多谢内侍长了。”颜知宁笑眯眯地塞给一个小荷包,里头装着几颗碎金,“请喝茶。”

张泉也不推辞,熟稔地收下,引着往大殿去。

大殿内,皇帝正揉着眉心,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让有些头疼。见颜知宁进,紧绷的面容稍缓,指了指对面的软榻:“坐吧。今日有空进宫?”

“听礼部在给我选府邸,我特意谢恩。”颜知宁乖巧地坐下,将那一筐葡萄推皇帝面前,“左相园子里种的,我亲自摘的,甜得,陛下尝尝?”

皇帝瞥了一眼那葡萄,颗粒饱满,色泽诱人,确实难得。

但并未立刻动手,只淡淡道:“倒有心。礼部办事效率尚可,选的那处宅子离左相府不远,也有了落脚之地。”

“劳烦陛下挂心了,我有住处,原住在颜家也不错。”颜知宁笑了笑,憨态可掬。

皇帝好整以暇地打量,语气微妙:“喜住在左相府?”

“尚可,住的家最好。”颜知宁站身,长身玉立,“陛下事务忙,我先回去了。”

“嗯。”皇帝应了一声,目送离开。

入宫一趟,送一筐葡萄,两句话便走了。不得不,懂分寸,与那日一般,谨慎极了。

颜家将养得懂礼知大体,皇帝的目光再度看向葡萄,吩咐道:“张泉。”

一旁的张泉会意:“葡萄颜色诱人,臣去给您洗一串,公主有孝心。”

张泉动作麻利,端着洗得晶莹剔透的葡萄回时,皇帝正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出神。

“陛下,请尝尝。”张泉将玉盘呈上。

皇帝拈一颗送入口中,汁水四溢,确实甜得有些分,却并不腻人。细细咀嚼着,眼底的笑意却渐渐淡去,取代之的一抹深不可测的幽光。

颜知宁走出大殿后便打出宫,走在垂龙道上,时不时遇朝臣。

走宫门口时,恰见福宁郡主下马,没话,福宁郡主大步走,“入宫了”

“摘了些葡萄送给陛下尝尝,出了?”颜知宁站在阳光下,眯了眯眼睛,肌肤被衬得雪白。

福宁瞧着懒洋洋的模样便觉得好笑,伸手捏了捏的脸颊,“陛下派人放我出了,不谢陛下。倒舒服,听立功了,那日唯站在陛下一侧。”

“不得立功,我不扶着陛下罢了。对了,得空去看看太皇太后。”颜知宁拍开的手,眼神闪烁了一瞬,一眼让福宁看了。

福宁知晓的意思,那日太皇太后大闹议政殿,扬言要废帝。老人家年岁大了,身体不好,若陛下了歹心,只怕位尊贵的女子也会没了。

“晓得,我会去盯着的。如今宫里皇后娘娘没了,也正乱着呢。呀,少入宫,多多保重。”

颜知宁笑了,“我怕,我又没母亲在宫里,怕。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与有何区别?”

两人都没有母亲,身无靠山,无人心疼。一句话勾了福宁的往事,愣了一瞬,心口微微作痛,“呀,照顾好。”

颜知宁颔首,福宁笑容艰难,转身上马,颜知宁目送的背影。

看了两眼,身后传声音:“舍不得?”

听着熟悉的声音,颜知宁浑身一颤,勉强笑着转身行礼:“右相,也在呀。”

“站在里都成了望妻石,我不看也难。”秦善和讥讽一句,“若左相看般,小心回去跪盘。”

颜知宁上前一步,站的面前,“右相,千万不要挑拨离间,不然会被天打雷劈。”

话完,秦善和毫不客气地揪住的耳朵呵斥:“敢诅咒我天打雷劈?颜知宁,跟着左相后,见识没长,个子没长,倒胆子愈发大了。”

“别、宫门口呢。”颜知宁羞得脸皮发红,试图推开秦善和的手,“别闹,有话好好。”

秦善和冷然一笑,大度的松开颜知宁,大步走了。

颜知宁无故被揪了一顿,宫门口不可久待,转身爬上马车,迅速回家去了。

回府上,府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秦大夫了,正在花厅里等。今时不同于往日,颜知宁大步走进,抬抬手,婢女俯身退出去,顺势将门关上。

见颜知宁将相府当做的家,秦大夫便没了好言语:“公主可真厉害,里相府,可不的公主府。”

“不我的公主府,也我愿意待的地方,家殿下视我如珍宝。对了,给的药可真好用,家殿下可喜欢了。”

最后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秦大夫。猛地一拍桌面,面露恼恨,“颜知宁,太放肆了。”

“吗?我也觉得我太放肆了,但家殿下。”颜知宁笑靥如花,“我喜欢看生气,偏偏又拿我没有办法的模样。秦大夫,我可捏着家殿下的把柄呢。”

秦大夫气得头晕目眩,恨不得将人赶出去。

但今日不为了置气,沉吟须臾后不得不开口:“我提醒莫要忘了的话。”

“少两趟我不会忘记。对了,药有吗?”颜知宁当着的面,“药可好用了,家殿下喜欢,再送些。”

秦大夫险些被气死,拿手指着的额头:“蠢子放纵,眼下紧要关头,脑子里的都些事情。与母亲一样,烂泥扶不上墙。”

颜知宁眯了眯眼睛,“秦大夫,再骂一句试试,我能从家殿下身上讨回!”

秦大夫气得拂袖离开,颜知宁伸手拦住,“药呢?给了再走。”

“等着。”秦大夫不耐地推开,大步离开相府。

颜知宁笑得前俯后仰,廊下婢女诧异地看着,又看看秦大夫怒气冲冲的背影。

等晚上霍明书回了,颜知宁将秦大夫送的药递给,“我猜个药没有药效。”

“为何?”霍明书顺势问一句。

颜知宁却:“因为吃,舍不得受苦呀。”

霍明书无奈:“既然知晓样,为何要气?”

颜知宁冷笑:“我喜欢看生气,看无能发怒,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