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69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颜知宁虽闭着眼,浑身没力气,但耳朵跟着霍明书,听着靠近的脚步声。

霍明书复又走回:“喝些水。”

颜知宁直身子,着的手喝了两口,蹙眉道:“好苦。”

“水不苦,的嘴里苦。”霍明书将水杯放下,“给熬了些米粥,大夫近日清淡些,待身子好了再吃些止滋补的东西。”

颜知宁听后并未拒绝,歪头趴在枕头上,嘴里嘀咕:“今日回得早。”

“无事便回了,陛下朝,事情便少了些。”霍明书随意了一句,没今日陛下召见太子长子一事。

太子谋逆,朝臣上奏疏提议废太子爵位,降罪于东宫。毕竟皇后都赐死,东宫诸人也逃不脱罪责。

但皇帝将些奏疏都压住了,甚至故意召见太子长子,朝臣议论纷纷,但又没有办法。

没有些话,不好让病中的人分心。

不等米粥送,颜知宁便又睡了去。

霍明书看着那刚刚强撑着话、转眼便沉沉睡去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颜知宁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呼吸略显急促,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后半夜便又醒了,睁开眼睛依旧霍明书守着,挣扎着坐,“不用守着,有婢女好,熬夜伤身子。”

霍明书点头,扶着坐,婢女将汤药送进,颜知宁叹气,接汤药,一饮尽。

汤药喝进去,胃里一阵翻涌,勉强忍了忍,霍明书往嘴里塞了块糖,“难受吗?”

“好多了,睡觉去吧。我待会吃些东西。”颜知宁坐不住,浑身无力,忍不住又躺了下。

躺下后一阵晕眩,迷糊道:“我头晕,睡觉。”

“嗯,身子弱了。”霍明书敷衍一句,“病与陛下的病情相似。”

“胡,我不信。”反抗一句,“我与陛下不同,我风寒入体,、昨晚没有盖被子的缘故,不可胡。”

学着霍明书的语气教了一句,逗得霍明书脸红,随后不满地嘀咕:“应该去找秦大夫,个药有大的问题。”

霍明书懒得搭理的话,容躺了片刻,让人去端了些米粥。

颜知宁不吃,被逼着吃了一口,道:“甜的,不苦了。”

勉强吃了两口,便不吃了,“不吃,吐。”

“我去找秦大夫,擅长治风寒。”霍明书终究放心不下,身要走,颜知宁提醒:“不怕秦大夫毒死我?”

霍明书身形一颤,“不会,盼着好。”

颜知宁没力气争辩,随去了,浑身无力,浑浑噩噩间再度睡了去。

醒时,耳边有人声,没有开口,倒听了秦大夫的声音。

“救做?”

“您救便。”

“看似风寒,实则内有火,散不出罢了。”秦大夫语气讥讽,随后打开药箱取了银针。

接着银针消毒,抓颜知宁的手指便戳了进去,疼得颜知宁喊出声,“、……”

“,待着。”秦大夫对也没好言语,直接取了血。

五根手指都取了血,满满一碗血,看得霍明书蹙眉。秦大夫:“养着好了。”

随后看了药方,递给婢女,提着药箱走了,不忘埋怨一句:“小题大做,死又死不了。”

颜知宁疼清醒了,看着的五指,“看,报仇的。”

“嗯,好好休息。”霍明书嘱咐一句,“时辰不早,我去上朝。”

熬了一夜,颜知宁意不去,不出道谢的话,只能看着离开。

颜知宁在床上躺了半日,待不住了,婢女见状,扶着出透透气。

廊下放着准备好的躺椅,跟着躺了下,看着如洗的天空,心情也舒服许多。

计红不请至,提着一串葡萄走,递的面前:“听病了。”

“嗯。”颜知宁点头,“有事?”

“要事。陛下有意立太孙,皇子不宁。”计红冷笑,朝着伺候的婢女挥挥手。

婢女都离开后,慢慢地:“四皇子被禁足,此刻也闹着,太子长子都没有事儿,凭关着。”

颜知宁诧异,面色白得近乎苍白,听后忍不住冷笑:“人疯了。”

计红不知道的谁,淡淡道:“皇子的母族几日都在弹劾东宫,毕竟太子谋逆有目共睹,若此刻再立太孙,国法何在?”

“闹着了?”颜知宁觉得头晕,计红的话钻入耳朵里,使得愈发晕了。

“闹着了。”计红摘了个葡萄丢进嘴里,余光落在苍白的面上,“病得么重,陛下可曾派人看?”

颜知宁摇头,计红撇嘴,不好再了。

“计红,我给一万两,帮我做件事。”颜知宁浅浅呼吸,撑着一口气坐,唇色也白了许多。

见般模样,计红不好拒绝,“让我听听。”

“将太子谋逆一事传出去,另外,太皇太后所言也该昭告天下。”颜知宁盯着计红的眼睛,面色露出几分冷意,初夏的热意也融不了眼中的冰冷。

计红蹙眉,“需要花不少钱……”

“无妨,钱本花的,何必在意,去办,缺多少我拿给便。”

颜知宁不在乎钱,要的毁了皇帝的如意盘。或许不在乎民声,但诸皇子岂会不作声。

计红沉默下,静静观察面前虚弱的人,眼中带着审视。

颜知宁辅佐谁登基?皇帝日渐老迈,诸皇子心中不平,朝臣都在站队,颜知宁会站在谁的身后?

但知道,绝对不会东宫。

计红也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深谙皇族生存之道,不管如何都要争。与其被人踩死,不如努力去争一争。

“不敢做?”颜知宁体会,“若担心被发现,届时便太皇太后所为,毕竟只敢么做。”

计红眼前一亮,确实不错,太皇太后闹了一通,不满皇帝众所周知的事情。

么一推,皇帝也不会深查。计红深吸一口气,道:“好,我去办。”

“我让人给拿钱,今晚送的府上。”颜知宁疲惫地闭上眼睛。

见如此模样,计红不好多,先去安排。

颜知宁躺了一个下午,黄昏时回屋内,睡了一个下午,人精神许多。吩咐去人挪了一笔钱,今夜送去计家。

等仆人离开后,又开始犯困,打了一声哈欠,外面有人进了。

下意识挺直脊背,可瞧见人后便又软了筋骨,无骨头般斜卧在榻上。

霍明书走近,伸手摸摸的额头,不烧了。顺势坐下,“感觉如何?”

“好,不动。”颜知宁顺手靠在的身上,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

颜知会最会的便顺着杆子往上爬,霍明书懒得戳穿,不好与病人计较,再者感染风寒,也有责任。

沉默,颜知宁不满:“又不话,难道在骗我?”

第50章

颜知宁不知疲惫般凑霍明书面前,静静凝着的眼睛。霍明书被逗笑了,“做?”

“我觉得害怕我,对吗?”颜知宁冷哼一声,雪白的肌肤漾着光,带着年少时的纯真与美好。

对外二十岁,实则不十五岁,连副身子都只有十五岁。

霍明书轻轻伸手,推开的脸颊:“今日右相提及刑部侍郎空缺,由担任。如今公主,去刑部当值也合适。提议后,陛下未曾应准。可知为何?”

“我年岁小,不适合?”颜知宁坐下。

霍明书嗤笑:“害怕,母亲的能耐,最清楚。因此,害怕。”

“倒提醒我了。”颜知宁皇后临死前的话,面色冷了几分,轻轻开口:“左相,皇后临死前,虽杀了我母亲,但也陛下授意的。陛下若爱我母亲,岂会任由皇后去欺负心爱的女人。”

“现在陛下害怕,只怕也害怕我母亲支持宣阳长公主,因此暗自让皇后嫉妒我母亲,然后代杀之。”

闻言,霍明书忧心忡忡,颜知宁凝着的面容,沉默时,添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霍明书不知的法,忧心道:“陛下只怕不会让入刑部当值。右相之意,先让入朝参与政事。陛下觉得一旦入朝,无法遏制的能力,与其将被威胁,不如此斩断的羽翼。”

颜知宁听着轻声细语,心口舒服许多,不在意道:“我入不入朝,并无区别。我如今在朝堂外,都做不了?”

“不,若不入朝,朝臣不会站在身后,不知的能力,将不会帮,更不会臣服。”霍明书击碎的希望,“要做的,要入朝。”

颜知宁的天真撞了石头,了一,无奈道:“那我有办法?”

“我朝威远将军妻子死了,正在挑选续弦,去跟着跑。跑两日,陛下会应准了。”霍明书微微一笑,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得好听,颜知宁傻了眼,望着道:“为何要跟着男人跑,一个武将?”

“喜欢,要做的驸马,陛下自然会着急。会阻拦,会安抚,如何安抚,自然刑部侍郎的职位。”

霍明书循循善诱,更剖开内里教导面前的人。

颜知宁恍然大悟,但皱紧眉头,“我不喜欢跟着男人后面跑,位威远将军多大?”

“三十岁。”

“么老……”颜知宁惊呼,不满道:“谁出的馊主意?”

霍明书直言:“右相,最快的办法,打听了,两日将军府开荷花宴,时去参加,顺势见一见京中贵女。”

颜知宁无奈揉着额头,觉得头疼极了,转身跑,不霍明书没有给机会,反将按住:“听话。”

“我去追男人,不生气吗?”颜知宁纳闷道,眼中映着霍明书淡漠的神色,“的心铁做的吗”

“右相的主意,我不传达,只需去赴宴,去老夫人上两句话即可,其余的事情,我办。”霍明书耐心哄,“我知不喜,所以不用将威远将军,去讨好老夫人,外人自然会明白其中的缘故。”

尤其皇帝,皇帝多疑,只需稍稍听上两句便会猜疑。

颜知宁欲言又止,看一眼,便收回手,“好了,两日好好休息,若不然身子好不了,耽误事情。”

话得正经,似乎毫无破绽。颜知宁却觉得心口不舒服,索性挪去,抱住的肩膀:“不吃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