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71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颜知宁沉默了,面色徐徐染上凝重,往一侧挪了挪,拉着左相要坐下。

躺椅本一人躺的,两人躺着有些挤,么一,两人几乎贴在一。

夏日的衣衫本单薄,颜知宁身上只一身中衣,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涌入鼻尖。

霍明书微微一怔,没有挪开,只道:“好了吗?”

颜知宁蹙眉,“那我再去威远侯府,岂不给找麻烦?”

“不麻烦,不逼一逼陛下罢了。”霍明书摇首,“做慈爱的父亲,不能打了的脸。等时刻,暗地里争一争必要的。”

“有一重原因,公主,不会争夺帝位。今日我提醒陛下,女子,应该会通。让找武将做靠山,入刑部去查案,心里会明白的。”

颜知宁听后,只轻轻叹气,歪靠在的肩上,“我不喜欢样的生活。我安静的日子。”

“嗯。”霍明书伸手抚摸的小脸,清楚颜知宁的性子,善良温厚,不适合京城样负复杂的生活。

在江南惯了与世无争的生活,喜欢自由,又有家业撑着,无需去争去抢。

“等事情了了,我离开京城。”轻叹一句。

颜知宁呆了呆,摸得舒服不,话也得好听,但没有当真。身上有血海深仇,会在事情成功之后离开京城。

霍明书拼尽全力京城,又用数年时间站在云端,岂可轻易放弃。适合京城,也适合站在高处。

颜知宁没有在意宽慰的话,挨着的身子后,也跟着舒服许多。

两人么静静躺了会儿,颜知宁底病人,折腾了半日,挨着霍明书睡着了。

颜知宁的呼吸渐渐绵长,原本紧绷的眉心也舒展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安然。

许几日的心绪伏太大,又许身边的气息太令人心安,睡得极沉。

霍明书并未动,维持着原的姿势,时间久了,有些麻木。

颜知宁睡了去,霍明书却没困意,慢慢地身,将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挪开。的眉眼皱了皱,霍明书安抚般握住的手,的呼吸便轻了下。

霍明书将的手放下,掖好被角,轻轻地退出卧房。

走前院,秦善和正在等用午膳。跟随一道坐下,秦善和挥挥手,布菜的婢女跟着退了出去。

霍明书看着面前的鱼肉,主动开口:“不去威远将军府,出的主意,不喜欢。”

“那喜欢?”秦善和讥讽道,顺势放下筷子,语重心长道:“既然选择条路,由不得喜不喜欢,任不任性。事已至此,有第二条路走?”

“左相,的心上人,不的女儿。养妻子和养女儿不一样的,不喜欢,改变主意?”

霍明书蹙眉,面露犹豫。

秦善和一针见血:“舍不得不要走条路,不做一趟威远侯府,要不了的命,也不会少一块肉,般矫情做?看着,才会闹。如果没有在,敢么闹腾吗?”

没有霍明书在,颜知宁乖得像孙子!

第51章

霍明书并未多言,放下筷子,身走了。

的沉默代表着的态度,秦善和凝着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官场之上,腥风血雨,岂容儿女私情。

颜知宁不知官场险恶倒也罢了,霍明书浸淫朝堂多年,难道么糊涂下去?

日头高照,温度逼人,秦善和气得出了一身汗,“愚蠢。”

自顾自骂了两句,随后撩下筷子,本欲去找颜知宁,走院子门口,伺候地婢女姑娘睡下了。

便停下脚步,转身朝书房去了。

初夏日头高照,走了几步便觉得热,书房清幽,推开门便觉得一阵冷意钻了进。

撇开婢女,径直走入书房,关上门,房内只一人。

书房内陈设极简,一架紫檀屏风隔出清冷天地。

绕书架,走书案后,抬头看墙壁上的古画。画上女子一袭青衫,手中握着长剑,笑容潇洒。

初见时,那人风尘仆仆,衣衫破碎,面上带着灰尘,分明一副狼狈之色。但在看去时,那人眼中染着星辰之光。

父亲将赶了出去,但哥哥追了出去,两人站在门口不知了。

后哥哥带着令牌,给兵马。

再后,亲自给秦家感谢。那时一袭红衣,明媚动人,笑容飒爽。

那人未曾留下底细,也没有留下姓名,感谢时带了数车粮食,父亲笑着:“此女造化惊人。”

呀,样的女子会搅和边境三国风云。

惊叹不已,羡慕不已,心中也有些不甘。那人可以,为何不可?

曾几何时,也闺中柔弱女子,困于后宅之中,的一辈子么去了。嫁人生子,相夫教子,成为贤良的主母。

可见识那人的风采后,心中的不甘被勾了出,要争要抢!

既然女子可入朝,为何要困于后宅。那争一争,斗一斗。

秦善和低声嗤笑,不知笑话谁,亦或笑话,亦或笑话霍明书的愚蠢。

蠢在朝堂上情爱一事!

秦善和静静看着画像,心中翻涌,“我未曾早死了,我以为会再度西北,可一走便没有。”

“难道真的喜欢皇帝?”

“不,不会喜欢任何人,以家族为重,飒爽利落,只被困住了。与霍明书不同,霍明书愚蠢,不同。”

秦善和安慰,心中便看不霍明书。身处朝堂之中,旋涡之内,岂可儿戏。

阖眸,眼前浮现那张熟悉的面容,稍稍呼吸,画面翻转,似乎看了颜知宁。

明媚青春的少年人,带着天真与浪漫,与里的人不同。

如同的母亲,误闯天家,最后的结局又会样?

唯一的路,便去争去抢!

再度睁开眼睛,继续看着那张画像,眼中情绪沉了下去,取代之的一抹荒凉。

“愚蠢,我不在乎。条路阿宁选的,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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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书离开右相府,照常去了官署。

颜知宁一觉睡黄昏,浑浑噩噩间头晕目眩,躺在躺椅缓了须臾,管事请了大夫诊脉。

老大夫须发皆白,指尖搭在颜知宁腕上,眉头微蹙又舒展开。

片刻后,收回手,躬身道:“姑娘脉象虚浮,乃急火攻心兼之寒气入体,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服两剂清心安神的汤药便好。”

管事在一旁听得真切,连忙挥手示意婢女去煎药,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姑娘头晕目眩……”

“身子虚弱,静养几日。”老大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窗外渐沉的暮色,“心病需心药医,姑娘心中似有千钧重担,若不解开心结,纵灵丹妙药,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颜知宁躺在躺椅上,眼皮沉重地抬不,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夕阳的余晖透门洒进,落在门槛内。

站身,扶着额头,走回床上躺着,刚挨床便一头栽了下去。

眼前骤然一黑,耳边传惊慌的呼唤声:“姑娘、姑娘……”

呼唤声仿佛隔着厚厚的水膜,朦胧遥远。

颜知宁只觉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飘飘荡荡地往下坠,周遭无边无际的黑暗,唯有胸口处堵着一团化不开的郁气,压得喘不息。

再睁开眼,入目一片大火,站在火中间,火烧身上却不觉得疼。

低头看着的衣襟,都完好无损的,下意识抬头看去,陡然见床上躺着的人。

颜知宁出于好奇,迈步走去,可走近了去看,心中吓了一跳,床上的人长得与一模一样。

上天有好生之德,扑去,试着去拉那人,“、、着火了、着火了、赶紧走……”

可无论喊,那人都没有醒。试着摸了摸那人的鼻息,有呼吸。

“醒醒、醒醒、火烧了……”

眼看着对方不醒,颜知宁无奈,扑去将抱,不知为何,人似乎有千斤之重,拉都拉不动。

“那么重……”

“吃长大的……”

颜知宁拼命去拉扯,对方纹丝不动,甚至连躺着的姿势都没有变。一刻,意识必死的结局。

大火快烧了,烧对方的衣摆,吓得拼命去扑火。

的双手从火焰中穿了进去,没有知觉没有痛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周身被火烧着了。

人谁?为何会梦人?

颜知宁困惑不已,转头看向屋内的摆设,大火之下,烧去大半,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了。

“底谁?”无助地哭喊,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烧得面目全非。

一刻,彻底慌了,转身看向身后,大火沸腾,烟雾弥漫。

“哪里?我为救不了……”

猛地挣扎坐,脊背一阵冷意让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虚空,秦善和盯着的眼睛:“做噩梦了?”

秦善和轻轻伸手,掌心抚摸的稚嫩的脸颊,柔软的肌肤如此鲜活。

看着颜知宁面色徐徐缓和,淡淡一笑,旋即收回手,“被吓出噩梦了?”

“我梦大火……”颜知宁迟疑道,的眼神里都慌张,看向秦善和:“右相,我梦大火烧死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母亲?”秦善和脱口出,完又好奇道:“小时候经历大火?”

“没有、我失忆了……”颜知宁语气彷徨。

完,秦善和震惊不已,像被雷劈了一般,“何时的事情?”

“入京之前。”颜知宁捂着的额头,脊背冷汗不断,吞了吞口水,继续:“左相祖母死后,我悲伤欲绝,便晕了去,醒失去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