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昨夜未归
相对于霍明书的温柔,年少的人更为急躁,像要将片刻的温存燃成燎原大火。的唇舌急切地探入,追逐着霍明书的呼吸,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又像在占据主动权。
点,与往日温吞的性子极为不符。
霍明书微微一怔,随即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占有。感受颜知宁扣在腰间的手逐渐收紧,“阿宁……”
的声音带着沙哑,像在犹豫,可明明先撩人的。颜知宁不服气,紧紧盯着的眼睛:“的错。”
颜知宁倔强的模样逗得霍明书笑了,颜知宁被笑得脸皮发烫:“、笑?”
“对错重要吗?”霍明书轻松许多,觉得有趣,个时候争辩对错有何意义?
让显得十分有底气
颜知宁抿了抿嫣红的唇角,凑的面前开口:“我,对吗?”
话题开始不正经了。霍明书摇头,颜知宁却:“呀,没有,摇头?”
“没有。”霍明书上当了,都没便回答。可话完,又后悔了,颜知宁可以测谎。
都猜出谎了,颜知宁岂会不知道。
果然,颜知宁伏在的身上笑得不行,无奈轻叹道:“笑话我,开心吗?”
“不开心。”颜知宁反应迅速,低头亲了亲的唇角:“欠我那么多,拿,好不好?”
霍明书不语,偏头看向处,颜知宁当同意了,小心翼翼地挑开衣襟,耳边传压制的呼吸声。
自顾自地开口:“我会轻轻的、我温柔的……”
像个孩子似乎的,用心地哄着的玩偶,霍明书个精致的玩偶随着摆弄。
今日的霍明书心情也好,甚至伸手主动帮解开衣襟,衣带轻轻一扯,露出肩膀白皙细腻的肌肤。
颜知宁感觉不对劲,低头看着:“要吗?”
一句话问得霍明书心口热意翻涌,稍稍犹豫,颜知宁拉着的手去解的小衣。
的主动,让霍明书收回了手,抬头看着面前稚气的面孔,心中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
“了?”颜知宁诧异,“不会吗?”
一句话让博学的霍明书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更堵住颜知宁张嘴。深吸一口气,道:“下去。”
“我不问了。”颜知宁又聪明了一回,旋即去吻,让无心再件事。
唇齿间的纠缠并未因短暂的停顿冷却,反像一坛被封存许久的陈年老酿,酒香四溢,醉人心脾。
颜知宁的吻细密绵长,似乎极有耐心,舌尖轻舔霍明书的唇珠,又像羽毛般扫的上颚,带一阵酥麻的战栗。
霍明书原本要推拒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颜知宁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抓皱了那层薄薄的衣料。要维持最后的清明,可对方却不肯,放肆吻着的身子。
颜知宁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霍明书慌乱的模样。反手握住霍明书的手腕,将那只微凉的手贴在滚烫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一举止让霍明书最后的羞涩也跟着消散了,凝神看着颜知宁,颜知宁笑着看着。
两人四目相接,颜知宁却坏脾气地将翻,低头吻上的后肩。
“颜知宁……”霍明书浅浅皱眉,心底浮现一丝害怕,可随着一股热意袭。
颜知宁吻得专注虔诚,温热的唇舌细细描摹着肩胛骨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仿佛那世间最珍贵的画卷,不容丝毫错漏。
霍明书顺从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随着土崩瓦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感受着对方在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每一次触碰。
夏日的天气似乎更热了些,辗转多日,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口。
颜知宁的动作渐渐慢了下,不再像之前那般急躁,变得异常温柔。
吻霍明书的锁骨,吻的心口,每一个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霍明书被热水包裹着,不知了多久,浑浑噩噩地睡了去。
一片黑暗后,大火再度吞噬,次站在火中,清楚地看了大火中的颜知宁。
没有多,快速冲去,拉颜知宁走。
两人努力奔跑,将火焰甩在身后,转头看着面前的人,突然间,大火追,将眼前的人烧得面目全非……
“颜知宁……”
霍明书急喊一声,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猛地坐,桌旁的人看向:“了?”
霍明书大汗淋漓,脖颈上的汗滑落至后背,泛一阵凉意。闻声看向颜知宁,心中的不安再度被扩大,“。”
颜知宁不知何意,听话地放下手中的冰酥酪,三步并两步地走的面前。
刚靠近,霍明书便伸手抱住,紧紧地抱着,唯恐再度消散了。
“了?”颜知宁被抱住,心口浮现一丝不安,“做噩梦了吗?”
霍明书不语,双手收紧,整个人靠在的肩膀上。一刻,将颜知宁当做最后的依靠。
样的拥抱没有温情,更多的不安。颜知宁试图伸手拍着的肩膀,如同长者安慰:“没事儿的,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颜知宁,我不报仇了,我去辞官,我回江南,回颜家……”
霍明书的声音带着脆弱,听得颜知宁鼻子发酸,没有谎。
铃声没有响。
真的要放弃仇恨,让前东宫的往归于尘土中。
努力二十多年,么放弃了,一辈子会安心吗?颜知宁的心也在摇晃,放弃吗?
只要放弃了,可以结伴回颜家,在江南水乡里要的日子,没有纷争,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么多的勾心斗角。
但,霍明书将会后悔吗?
第60章
客栈不可久待,一行人收拾行囊,连夜赶回京城。
回京城,陛下几道旨意,除此外再无消息。
反京兆尹处有了新消息,两人前往京兆府见。
京兆尹忙得脚不沾地,福宁郡主日日问公主府尸骨一案,前后压力都大,如今一个脑袋两个大。
“事情去二十多年,已然难查,不下官查清的身份,都永安王妃贴身婢女。也奇怪,主子死了,无故被杀,像知晓些秘密似的。”
霍明书蹙眉,“可查家人?”
“查了,父母大多死了,问兄弟姐妹,其中一人失踪前往家里送了一笔钱。如今那户人家拿着钱买田造了屋舍,家里也买了奴仆,显然比其余几户人家日子得好。”
颜知宁冷笑道:“只怕人背叛了王妃,对,王妃尸骨可曾查。”
“查了,福宁郡主亲自带着仵作悄悄去查,并未惊动任何人。”京兆尹脸色变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开口:“王妃自缢死,脖颈折了,但……”
“继续。”霍明书冷了脸色。
京兆尹吞了吞口水,叹气道:“脖颈与腹部有中毒的痕迹,毒入骨髓,俨然先被毒杀再伪造成自尽的模样。”
完,厅内沉寂下。
颜知宁悄悄看向霍明书,心中沉浮,只怕永安王妃知晓内情,被杀了灭口。
“知道了,福宁郡主处如何?”
“下官不知。”
霍明书凝神,转身往外走,颜知宁提裙摆跟了上去。
两人照常进入长公主府,走门口,府内不三五人。颜知宁纳闷,“往日,婢女婆子那么多,今日了?”
话音落地,开门的婆子瞎了一只眼,压低脑袋不语。
“家郡主不在府里?”颜知宁及时止步,从进门走里,按照福宁郡主的速度,只怕早了。
同时,霍明书也发觉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颜知宁立即抓住瞎眼婆子追问:“家郡主去了哪里?”
“老奴也不知道,前两日,郡主遣散府内的奴仆,只留下我。”婆子低着头,“我些老人长公主从战场带回的,身子坏了,没有家人。”
婆子暗里有话,精明如斯的霍明书岂会不明白,当即转身走,颜知宁眨了眨眼睛,觉得事情不对,匆匆跟上的脚步。
“左相,私自出京大事,去找计红,计红必然知晓内情。”
两人不敢疏忽,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宫门口,询问守门侍卫:“去将计红找。”
“计红请假七日,家里老母亲病重。”
霍明书转身,颜知宁凑的面前:“般凑巧吗?”
“计红母亲早没了,哪里的病重,魂魄也会病重?”霍明书气笑了,笑容清冷,“可见两人心中有鬼,私下离京不,遣散家里的奴仆,做”
话完,颜知宁脸色煞白,恍然明白:“去、行刺陛下?”
胆子真的不小。摸了摸的脖子,罕见地发慌:“左、左相,那、那我该如何自处?”
两人登上马车,车夫扬鞭走,车内霍明书面色沉沉如水,吓得颜知宁也不敢话了。
霍明书扶额,福宁在灵堂里敢对皇帝挥刀,如今知晓母亲的死因,只怕不会轻易放手。
“我去一趟行宫,如何?”颜知宁怯怯出声,“我怕做糊涂事,万一行刺陛下,岂不……”
“好,去一趟行宫。”霍明书缓缓呼出一口气,“我将长生长叶都给带走,记住,能保住好事,万一保不住,安全即可。”
不觉扶额,头疼得要命,福宁当真不动脑子,与姑母一个德行!
当真将福宁喊回训两句,冲去找陛下又能样,此刻只能期盼不要那么冲动。
颜知宁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误,连衣裳都不及拿。
一行人拿着令牌匆匆出京,霍明书站在城楼上目送颜知宁,人影慢慢地消失。
盯着离京的方向,不知为何,开始惶恐不安,思索下,派人给秦善和送信。
信使比颜知宁更快,信使将密信送右相手中。
秦善和狐疑地打开书信,匆匆扫一眼,没话,转身将信放在烛火上,眨眼的时间成了一团灰烬。
“我知道了,告诉主子,我尽力为。”秦善和盯着桌上的灰烬,冷冷地笑出声,宣阳长公主教出的孩子与一模一样。
不长脑子的蠢货!
信使匆匆退出去,秦善和挥退跟随的婢女,匆匆赶去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