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钱万选
刚要碰上,祝念希往后一躲。
许斐落了空,可怜巴巴地抬眼。
“念希……让我亲吧。”
祝念希失笑。
哪用问她求她,里面的衣服都没穿,许斐真要想亲,摁着她的背往下压就行。
但那样,就不是许斐了。
祝念希垂眸,抚摸着许斐的耳朵,她实在好奇,一定要问清楚。
“斐斐,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许斐已经被面前的雪色砸晕了,视线艰难挪开,对上祝念希纯黑的眼眸。
“我……做了噩梦。”
她本不想说,人老大不小的,怕祝念希看不起。
祝念希立刻了然:“你梦到我死了。”
“不会!”许斐的反应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许斐:“念希,我很感谢自己,能在山上遇到你。”
不是祝念希感谢她,是她感谢祝念希。
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祝念希凝视着身下的Alpha ,手泄力,终于大发慈悲地让许斐亲上了。
许斐耳尖通红。
祝念希愉悦地又往下压了压。
许斐感到密不透风的安全感,鼻腔里满是馥郁的花香,吸不上气,只能张大了嘴呼吸。
恍惚中含住。
“哈……”祝念希的腰一抖,心跳更加剧烈。
许斐不自觉地吮吸起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Omega绯红的脸,眼里含着一汪春水。
好软……
很快,她的手腕被握住,祝念希贴上来,指腹贴着肌肤危险地摩挲。
是受不了,不要了吗?
许斐正可惜,她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落在另一边上。
祝念希把全部都送到了她的口里,手里。
“斐斐……重一点……”
祝念希的声音很轻,像怕被奶奶发现,又像单纯在引诱Alpha。
许斐呼吸加重,吻渐渐换了地方。
祝念希抿着唇,忍耐着不喘息出声。
这场抚慰安静而漫长。
荡开的涟漪一直延伸到夜色最深处。
第二天,许斐睁开眼,直直地对上了自己的杰作。
脖颈、锁骨和……上,全都是淡粉色的吻痕。
睡裙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贴在Omega的身上,什么也没遮住。
一晚上过去,还红得不像话,两边都是。
许斐担心地观察好久,还好没破皮,她忍着没咬。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认认真真给祝念希盖好被子,掖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个头。
走到房间外,奶奶已经起床了,汤圆在老人家脚边蹭蹭,伸了个懒腰。
奶奶摸了摸猫:“小斐,你朋友提前来了?这猫真漂亮啊。”
许斐点点头:“她还在睡,从燕京赶过来太累了。”
“嗯,好好休息,”奶奶抬起头:“小斐,你不累吗?不用担心我。”
“你小叔不是人,死了也好,难为你还要花钱花心思。”老人家叹了口气。
许斐笑了笑,“我不是为他,是为我们能开开心心过年。”
“好,”奶奶展颜,一下接一下拍着孙女的手:“过年。”
年前家里要忙的事不少,许斐换下皮夹克,穿上了奶奶缝的大花棉袄。
红布配绿叶,喜庆。
她去了镇上一趟,赶早集买了不少菜,回来时,正撞上大婶。
昨晚的Omega也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Alpha的装扮。
大婶笑眯眯的:“小斐回来了,要是我家孩子有你一半勤快就好了。”
她朝Omega会意地眨了眨眼睛。
许斐走开后,大婶拉着自家外甥女说话:“怎么样?没骗你吧,京大毕业的,在首都当网球教练,工资高,长得还俊。”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能吃苦,性格也好,不赖吧。”
徐秀雯点了点头,脑海里残留着Alpha阳光下剔透的眼眸。
大姨说要给她介绍对象时,她是不屑的,以为又是什么歪瓜裂枣,坐过牢叫有编制。
昨晚在饭桌上,便改观了,甚至不可置信。
她狐疑地问道:“她条件这么好,没对象吗?”
大婶很笃定地说:“没有,好像高中谈过一个女朋友,受了情伤,后面再没谈过。她奶奶也着急,去年找过人来相亲,都没谈拢。”
徐秀雯皱眉。
怎么感觉……人家压根就不想找对象呢?
她提醒大姨:“也问问她,别硬撮合,我可不着急。”
大婶连连应下。
***
另外一边,许斐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意外发现祝念希已经起床了,正在和奶奶聊天。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长裙,黑长发在脑后挽成了发髻,容貌清贵优雅。
清冷的气质被笑驱散一点,从冰雪般的疏离感中透出淡淡的温柔。
祝念希现在很少穿裙子,许斐多看了好几眼。
她想起了可怜的睡裙,表情不太自然:“小希……你不再休息一会儿吗?”
祝念希表情冷艳,扫了许斐一眼:“不需要。”
奶奶拿不准两人现在的关系。
是谈恋爱呢,还是吵架了呢?
她不知道她们当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许斐毕业后像变了一个人,很少笑,总会走神,像没了半条命。
时间过去,她依旧积极生活,似乎渐渐走出来了,笑容也多了起来。
但做奶奶的知道,许斐的心在哭泣,她的身体里在下雨。
直到今年,雨停了。
曾经的人回来了,她不知道这对许斐来说是好是坏。
那样大的打击,一个人还能经历第二次吗?
可是……奶奶把视线移到面前的Omega身上。
这孩子和她说了……
祝念希挑起一抹笑,目光似乎在安抚老人,笑容亲和。
中饭吃得其乐融融。
许斐敏锐地注意到,祝念希的脸色不太好看。
脊背还是挺直的,但时不时会往下看一眼,抿起唇瓣。
借祝念希回房间打电话的机会,许斐跟了进去。
对面是严芙,祝念希语气平静地吩咐几句,挂断了电话,回头对上Alpha的眼眸。
“怎么了?”
许斐凑上前,表情心虚:“小希……你那里是不是还痛?”
“哪里?”祝念希蹙眉,故作委屈,“不是姐姐吃出来的吗?不认了?”
许斐懂了,的确痛,在生气。
她掏出早上买的药膏:“我给你上药吧,好得快。”
祝念希神情复杂:“不要,很奇怪。”
她忘不了许斐之前给另一处地方涂药的模样,表情认真得像考试,一错不错地盯着看,仔仔细细地覆盖到每一处。
最后还不如不涂。
祝念希喜欢许斐认真,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很折磨人。
许斐异常坚持,“那我看一下,检查一下。”
祝念希观察着她的表情,想找出许斐刻意的迹象。
她放弃了。
祝念希把外套脱下,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