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 第96章

作者:而今现在 标签: 娱乐ABO 美强惨 高岭之花 HE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由于太过刻骨铭心,温芷晴她忽然感到一阵真切的钝痛从胸口漫上来,声音里便带了几分压抑的哽咽。

因此,效果出奇的好。

心理医生看着面前的大情种开始吐露过往,终于感受到一阵久违的轻松。

最近的心理疏导,总算有了效果。

虽然病人的恢复速度看起来有些快,但仍在正常的范畴之内。

她能明显感觉到,温芷晴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心理疏导,甚至偶尔还会流露出几分期待。

这次离开时,心理医生的脚步轻快了许多,背影也比以往松弛了不少。

温芷晴目送心理医生离开,对着镜子,又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那几乎是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微笑,嘴角弯起时,与大学时期的她几乎无异,像是从旧照片里拓下来的。

她只敢在独处时,偷偷对镜子露出这样一个微笑。

温芷晴打算继续欺骗下去,直到最后。

只要没有人能看出自己的不正常,那么自己就是正常的。

*

最近几天,剧组在拍摄时发现了不少狗仔。

确实陆陆续续有一些路透传出来,但画面糊得看不清人脸,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剧组拦了几次,拦不住,也就不再管了。

所有人都没太放在心上。

只不过,除了温芷晴派去伪装狗仔的私家侦探,还有时岑派去的。

在得知温芷晴回到北城的消息后,时岑砸碎了客厅里所有的餐具。

满地狼藉中,时岑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地面上的碎瓷片映出时岑扭曲的侧脸,带着病态的满足。

她本来是计划,趁着西南山区拍摄时,伪造一场让林晚棠和温芷晴都消失的意外的。

有了之前失败的经验,这次一定能做到天衣无缝的成功。

真可惜,温芷晴竟然回到了北城,到底还是温岚与蒋峤老谋深算。

不过没关系,如果温芷晴深爱林晚棠,那么就算只能做到让一个人消失,温芷晴也会痛不欲生的。

即使侥幸能活着又怎样,这足够温芷晴的心里流一辈子的血了。

碎瓷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片锋利的残片上,光影晃动出大门打开,回到家中的时欢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后不安的侧脸。

她不知道母亲为何发笑,只觉得笑声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癫狂。

时欢静静望着母亲,时岑的嘴角微微有些干裂,起了白色的死皮,却还在笑着。

为什么自己回来,要面对这样一塌糊涂的一切呢。

时欢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很想离开,很想不再回到这栋空荡的别墅里。

但不可以。

如果自己彻底不管不顾,时岑的精神一定会更加岌岌可危。

虽然即使回来,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微乎其微。

时欢疲惫地闭了闭眼。

但最终,她还是穿过满地的碎片,叮嘱一旁的阿姨过段时间再打扫以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水瓶递给母亲。

第79章 不甘心

又一次心理辅导以后,心理医生目光逐行扫过自己这些天记录患者行为的笔记,手指忽然停住了,不再翻动。

午后的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她垂下眼,把这几天的记录又读了一遍。

在今天她终于能够确定,这个恢复的速度,确实快得有些反常。

心理医生抬起眼,温芷晴正坐在对侧的沙发上,漆黑的眼眸像被打磨过的黑曜石,温润宁静,映着午后的光影,只是似乎照不进眼眸深处。

看着心理医生迟迟没有离开,温芷晴的心里有些烦躁,心里那团贪婪的欲火越烧越旺。

她很想在此时打开私家侦探发来的邮件附件,然后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抚过视频里学妹的眉眼、鼻梁、嘴唇。

从日暮到深夜,她可以一遍一遍地看,看到学妹的容颜浸透她的瞳孔,融进她的血里,再也洗不掉。

但此刻温芷晴没有表露出分毫急切,仍然静静地倚在沙发上,姿态松弛得像是午后小憩,唇角甚至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她的笑意薄得像霜,覆在精致苍白的脸上。没有人知道,笑容底下是一汪湿漉漉的、快要发霉的渴念。

“温总,我感觉整个过程,似乎有些太过顺利了。”

心理医生犹豫了片刻,垂下眼睛重新看向记录里不太正常的地方:“我理解您渴望痊愈的心情,但...”

“太过顺利也不好吗?”

温芷晴的语气依旧平静,只是衣角被她捋出一道深深的褶痕。

“顺利的话,当然很好。”

心理医生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记录本上轻轻点了一下:“温总,那我直说吧。”

“我认为您只是在模拟一种逐渐痊愈的状态。”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把沉默拉得很长。午后的阳光已经偏西了,从沙发上缓缓退去,只剩下桌面上还留着一小片暖黄。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那片细长的光影,落在温芷晴脸上。书房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停了一瞬。

“你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了。”

温芷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宽容的漫不经心。

那双漆黑的眼眸望着心理医生,没有恼怒,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循环着,窗外的蝉鸣被隔在玻璃外面,闷闷地响着。

温芷晴靠在沙发里,姿态松弛,阳光从她脚边滑过去,她的唇角依然微微翘着,看不出任何破绽。

短暂的恍惚里,心理医生甚至有些动摇了,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但她随后摇了摇头。

“温总,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她翻看着记录,逐行扫过:“但这些偏差,一个两个可能是偶然,多了就不是了。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是不会这样说的。”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温芷晴的表情冷了下去。

她微微抬起下颌,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光亮悄然隐去,沉成一片不见底的漆黑,衬得那张本就秾丽的脸愈发疏离。

冷白的皮肤,深色的瞳仁,在她脸上交织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美。

心理医生手中的笔微微一抖,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痕迹。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骤然看到这样阴郁的Omega,她还是慌张了一瞬。

甚至,这种心里泛起的颤栗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面对极致阴冷的美时,本能的心悸。

这么多天的心理疏导,面前的Omega只是陪自己演了出戏,演得自己在最初时几乎信以为真。

被拆穿以后,她悲哀地发现温芷晴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变化。

阴郁如故,偏执如故。

一切如旧,一切都没有变。

“其实这些都没有关系。”

温芷晴又笑了起来,笑意明媚得晃眼,一如这些天她反复练习过的样子。

心理医生与她对视一眼后,很快又垂下眼眸,看向笔记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毕竟,您是通过治疗过程中出现的偏差分辨出来的,而不是通过我的行为举止分辨出来的,对吗?”

温芷晴微微歪了歪头,语气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好奇,仿佛被拆穿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

心理医生垂着眼,将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

即使在治疗过程中没有出现偏差,温芷晴的行为举止,也没有完全像是一个正在痊愈过程中的人。

她忽然有些动摇,不知道还该不该再继续下去。

也许自己也不需要那么多的钱,她想。

犹豫了片刻,心理医生合上了记录本,指尖在封皮上停了很久。

“其实,您可以不用这么着急做决定的。”

温芷晴侧过脸,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衬得眼眸愈发阴沉:“再有二十多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完全是前后毫无关联的两个句子。

心理医生想,这应该不是邀请自己参加生日宴的意思吧。

她放弃了继续揣摩温芷晴的言外之意,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间书房。

“您进来的时候,应该会经过我的庭院吧。那里的花,开得很美。”

此时,温芷晴那双一直沉静阴郁的眼眸深处,终于泛起了别的东西。不是光,是一大片沉甸甸的,快要溢出来的欲念。

滚烫,浓烈,毫不遮掩,像暗处烧了很久的烈火。

“是很好看。”

心理医生附和了一声,但脑海里是一片空白。

那些花,她每天来这栋别墅为温芷晴心理疏导时都会经过,此刻却已经完全忘记了庭院里的花都是什么颜色了。

“那是我曾经的爱人,亲手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