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殇祭
听见她照搬自己那个所谓的大师借口,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和许沅溪说起的“姐姐不爱找其他人上门打扫”。
谢晚菱是已经清楚她的性子,不动声色地体贴她吗?
有一瞬间,陆明漪很想试探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她手机里放了定位,监。听,也时刻能够接管摄像头的权限。
但谢晚菱吃饱喝足,懒洋洋依偎在她怀里的模样实在太甜蜜,她不想让任何因素破坏此刻的美好,陆明漪最终只道:
“不介意。我听你的。”
谢晚菱转着她无名指根的婚戒玩:“那我们出发去京市前,先把婚房定下来,如果对装修不满意,我比赛期间还能抽空跟设计师沟通……”
“这样等我们回来,就可以准备装修、搬新家、住婚房啦!”
等我们回来。
陆明漪静静注视她眼中对未来的幸福设想,良久,掌心攥紧,抓住她的手不肯放:“好。”
不论京市有什么样的故事等着她们,谢晚菱都必须选择她,跟她一起回到这里,回到她们的家。
陆明漪想起谢早晴提供的那份日记,其中出现的人名不少已经离开了坤市,找到他们之后,重新打听当年的事,还需要时间。
至于谢博和吕芳,倒是双双进了医院,谢博外伤流血过多,吕芳据说心脏病发,住进了icu,但谢早晴一如从前丢下农若兰一样——
她订了票出国治疗,一次也没去这对谢家夫妇面前探望。
接下来几天,陆明漪和谢晚菱抽空将两人名下坤港两地的房产都看了遍,按照谢晚菱的计划定了那栋二百平的独栋做婚房。
好消息,那栋房子装了硬装,风格十分现代化,不需要推翻一切重新装修。
因此,谢晚菱跟她去机场,出发去京市那天,还在跟她兴致勃勃地说起软装:“看我之前收藏的装修视频,我早就想这样装修婚房了!”
陆明漪没错过她刚才解锁手机的屏保,发现她把自己在樱花下亲吻她那张照片设为屏保,黑眸浮现笑意,配合问:“多早?”
谢晚菱:“……”
猛地想起来,对婚房的设想出现在没认识陆明漪之前,她眼睛开始往廊桥外面看,一会儿说天好蓝啊,一会儿说这vip贵宾楼就是不一样。
等进入陆明漪私人飞机之后,她更是“哇”了声:
“姐姐你的私人飞机,风格真是特别豪华~”
陆明漪面无表情看她:“这么说,你还坐过风格特别不豪华的?”
谢晚菱再度:“……”
她默默咽了咽口水,不复刚才叽叽喳喳的活泼模样,蔫巴地跟在陆明漪身后,拽她衣角:“姐姐你听我解释……”
陆明漪拿起桌上一块鲜果蛋挞,喂到她唇边,谢晚菱呆了下,神色感动,忙不迭地张口咬下去。
刚才她随口抱怨过vip室的蛋挞甜品太单调,陆明漪竟然连这点小事都记得安排,她眼泪汪汪地含糊叫了声“姐姐”。
陆明漪神情近乎柔和地问:“那个风格特别不豪华的飞机里,你也这样吃她喂的东西?”
谢晚菱嘴里塞满食物,迅速摇头,疯狂摇头。
陆澄特别喜欢拍她们相处细节发到公共平台,每次举起食物的时候手机也举了起来,她特别讨厌被记录这种隐私细节,所以从来不张口。
但陆明漪只是单纯享受,投喂她的感觉。
她眼神真诚又诚恳,腮帮子使劲嚼嚼嚼,恨不得下一秒就咽完食物,对陆明漪自证清白。
然而黑发女人只冷漠地“哦”了声,对她道:
“可我还没问,她是谁。”
谢晚菱:“……!”
讲讲道理吧,她就这一个前任!还能是谁!
但不管几个前任,在现任面前都该像死了一样!她刚刚到底是为什么嘴快说起装修啊啊啊!
谢晚菱艰难咽下食物,跟着陆明漪坐到椅子上,系好安全带,几次想开口,陆明漪都闭着眼睛当没听见。
直到飞机起飞,进入平流层,她忽然听见陆明漪解开安全带往里走,她一路跟去,只见女人放下帘子,坐到狭长的单人床上,解项。圈。
谢晚菱心头一跳。
她以为陆明漪气到不想跟她再扯上关系,却见女人撕开床头酒精棉片,擦过项。圈,又拆了张湿巾擦了第二遍。
随后,坚硬的黑色皮革材质抵到谢晚菱柔软唇边:
“咬住。”
谢晚菱茫然地张唇,皮革抵入齿间,她才发现说话声变得含糊,她从喉间又挤出含混的一声“姐姐”,陆明漪却将她拉到怀中坐下。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陆明漪冷冽嗓音流入她耳廓。
与此同时,女人骨节分明的掌心从她衣角探入,指尖在腰间留下的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像在掌控她的心跳。
陆明漪看着谢晚菱那对桃花眼中露出哀求,发出呜呜声,可怜又可爱。
是在向她撒娇求饶呢。
可陆明漪却笑了笑,反而愈发过分,用带茧的掌心摸到怀里的人身子直发颤。
“既然把跟她的事记得那么清楚,那她碰过哪里,没碰过哪里,你肯定也记得,是不是?”
谢晚菱下意识摇头。
陆明漪神色忽然冰冷下来,训jie般拍了拍她的脸:“撒谎可是罪加一等。”
从未被恋人这样冷酷对待过的谢晚菱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听话合拢齿关,含着泪看对方。
下一秒,陆明漪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捻了捻她心口,奖励一般,让她不受控地心跳加速:
“乖一点,记得咬紧了。这项。圈掉一次,你就在飞机上再陪我待满一小时。”
谢晚菱吓得想摇头,却在她手下化成一摊水,连眼前都迷蒙起来。
只能听见女人覆耳过来时,含笑的危险嗓音:
“时间很充裕。今天以后,我会让你看到这种地方,就只会想起我。”
第42章
谢晚菱度过了最难熬的一段飞行。
陆明漪借口下了飞机还得见人,不许她弄脏衣物,替她将每件布料整整齐齐叠在旁边。
平流层蓝天之下,金色日光从窗外毫无遮掩照进来,连她肌肤上那层浅浅绒毛都照得纤毫毕现,仿佛在热烈地嘲笑她不知羞。
与穿着整齐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是谢晚菱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可她记得上次陆明漪眼神不清醒,此刻那双黑眸却冷静理智,眉梢轻挑时,谢晚菱无地自容。
她脸热如火烧,低着头想躲。
陆明漪偏不让她跑,一寸一寸地逼问她:“这里被碰过吗?”
她摇头,肌肤落来奖励亲吻。
而她一旦点头。
陆明漪便醋意大发,偏要问她是怎么被碰的,又是什么力道,她咬着项。圈说不出话,陆明漪就又吮又啃,直到那片肌肤肿到看不出原样。
“只要用我的痕迹覆盖掉就好了,对不对?”
做着恶劣的事,女人却要用温柔语气哄她点头,仿佛是她主动恳求陆明漪这样对待她。
谢晚菱汗与泪混合,唇角一塌糊涂时,哭得不断摇头,不想再陪她玩这危险游戏,攀着床沿想逃。
陆明漪便将她牢牢困进怀中,两侧臂弯穿过她双膝,由她雪白脚丫在空气中毫无支点地乱晃。
微凉薄唇贴上她耳廓,低哑声音缓缓警告:
“再乱动,等会摔下去,想让其他人听见动静也来看?”
谢晚菱:“!”
她惊恐摇头,湿漉漉的掌心反手去攀女人脖颈,连呜咽声都害怕地咽了回去。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陆明漪得逞地勾起唇角。
私人飞机机舱空间不富裕,为了撤离安全更是没有门扉等障碍物设计,她很讨厌有人在她感知范围内乱晃,只许旁人去驾驶舱。
满意地看着怀中人把她当溺水浮木,交付全部信任,陆明漪轻哄:
“乖,睁眼看着。”
“我问完最后一题就放过你,好不好?”
谢晚菱挣扎不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只能哭着点头。
琥珀色眼瞳映出陆明漪坏心眼调整过的角度,她看见大腿肌肤被金光照得明晃晃,连陆明漪掰着的指尖,也染上相同颜色。
随后,陆明漪凑到她耳边,忽然问她该怎么挑选好吃的青口贝,在谢晚菱茫然眼神中,陆明漪耐心地给她示范:
“第一步,要在菜市场先检查贝类是不是闭口状态……嗯,是呢,真棒。”
“第二,轻轻敲一敲,看看贝壳声音脆不脆。”
指节屈起,作叩击状。
“第三,闻一闻,看看沾染的海水味道对不对。”
这次,陆明漪将晶莹手指送到谢晚菱面前,朝她示意。
谢晚菱被她若即若离的触碰惹得燥热不已,明明机舱冷风体贴地吹凉她缝隙,她却犹如一支融化雪糕,在灿烈日光里滴滴答答。
被陆明漪戏弄时,她融化速度更快,机舱地面下起啪嗒啪嗒的小雨,她侧过头,不肯配合。
陆明漪却当作听不见,任她洪水滔天,只用手指追逐着她的面颊。
谢晚菱额间全是得不到满足的细汗,她最后无意识地张唇,咬上面前的指尖:“给我吧姐姐……”
话还没说完。
“哒”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