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四个老婆都疯啦 第126章

作者:秦朝雾 标签: 甜文 西幻 轻松 万人迷 GL百合

她抹了把眼泪, 忍不住揪了揪自己光秃秃的尾巴尖,带着点可怜的哭腔。

“一点也不好摸......”

苏昭越说越难过,想掉小珍珠了。

她抽噎了下:“姐姐, 哪儿有尾巴会是这样光秃秃、滑溜溜的。”

“半点毛都没有,连主人自己都嫌弃。”

“可能......”

伊芙琳笨拙地安慰她,“只是还没长出来?”

回应她的, 是苏昭更响亮的一声抽噎。

伊芙琳急中生智, “我可以去学一学美毛的魔法,能让毛发变得又亮又密。”

“以后, 我每天对你的尾巴施展几遍魔法, 你的尾巴肯定很快就可以油光水滑起来。”

“——啪嗒”

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砸在宝石吊坠上。

苏昭猛地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瞪得滚圆,又气又好笑:“不是!还真有这么离谱的魔法吗!”

她气得发笑,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想起自己当初用来捉弄人的玩笑话,现在全都报应到自己头上。

她快被自己扔出去的回旋镖戳死了。

“真的有。”

与她自嘲的态度截然不同,伊芙琳的语气相当认真。

严肃的态度,俨然是在和她讨论什么高深的魔法原理。

“兽人们都会学习,这种魔法在异族中格外风靡,甚至一度曾是潮流的象征。”

顿了顿,她又轻轻说。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油光顺滑,千人千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审美。”

“毛绒绒的尾巴确实可爱,但说不定,也有人会喜欢秃尾巴呢?”

尾巴尖微微一颤,不自在地打了个卷。

苏昭语气失落,恹恹问:“真的有吗?”

“有呀。”伊芙琳笑起来。

笑声柔柔拂过苏昭耳侧,惹来一阵控制不住的悸动:“我就喜欢。”

——嘶。

苏昭一不小心用了下力,可怜的尾巴尖尖,被掐出一片颤巍巍的薄红。

她盯着自己这丑陋的、光秃秃的尾巴出神。

那、那如果她现在突然改口,说她的尾巴不是秃尾巴。

姐姐会不会就左右脑打架,跟着改口,说喜欢毛绒绒的漂亮尾巴?

姐姐的安慰她都听进去了。

郁闷的心情得到缓解,苏昭忽然起了这么点促狭的小心思。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太煞风景了,十分扫兴,不好不好。

“......姐姐喜欢就好。”

苏昭轻轻摸了摸颤抖的尾巴尖,其实她对它还有那么一点希望。

心里也清楚,这只是刚开始,所以苗子的涨势不太喜人。

但苏昭对自己有信心,她的尾巴肯定是最好看的,未来肯定会变得相当柔软好摸!

到时候再让姐姐摸摸!

打她的脸!

“所以,”苏昭正雀跃着,伊芙琳忽然转移话题,轻轻一笑:“尾巴在哪儿?”

苏昭缓缓僵住了:“......什么尾巴?”

听出她的情绪稍稍缓和下来,伊芙琳暗自松了口气,温柔重复:“你刚才说的尾巴。”

她甚是详细的为她描述。

“短短的,像兔子尾巴,应该不太蓬松,摸起来或许手感不太好。”

“没有,姐姐肯定听错了!”

苏昭羞耻得想钻进被子里了,一把捞起蓝宝石吊坠,死不承认。

快速说:“姐姐快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但伊芙琳一句话,就让她挂断通讯的动作定住。

“刚刚诺尔兰公爵醒了过来。”

苏昭立刻清醒过来,警觉问:“她不是没了吗?”

怎么还可以这样,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

风卷着铁锈味,掠过圣城高墙,将圣女的祭袍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指尖按住斑驳的石砖缝隙,俯视着脚下蝼蚁般蠕动的信徒。

她们像被捣毁巢穴的蚂蚁,在广场上撞作一团。

被黑暗侵蚀、发狂的异端,已经在主教们冰冷的祷词下被净化。

从灵魂到**,皆化为虚无缥缈的春风。

“我知道你跟祂做了交易。”

我知道你已成为黑暗的信徒。

极轻的呢喃,像裹着毒药的蜜液,在伊芙琳舌尖辗转而出。

说出口后,她才发现,挑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

做出选择也不难。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伊芙琳睫羽一颤,循声望去。

她看见一个年轻女孩,被主教粗暴推倒在地,周围虔诚的教徒们,却像没有灵魂的傀儡,齐声欢呼:

“杀死异端!”

“杀死异端!”

“杀死异端!”

女孩的金发沾满血污,绝望的眼神与伊芙琳短暂交汇,随即被涌动的圣光吞噬。

伊芙琳沉默地见证着。

她的身后,高大宏伟的教廷巍峨矗立,宛如一座由信仰堆砌的牢笼。

数根擎天石柱下,忏悔的教民们卑微匍匐,空洞的眼眶仰望着圣主的神像,仿佛永远在期待不会降临的宽恕。

风中夹杂的血腥味愈发浓厚了。

靠着血腥与暴力,圣廷以毫不留情的铁血手腕、以另一种形式的杀戮,压下了日蚀唤醒的黑暗盛宴。

伊芙琳极目远眺。

朝圣者们举着火把,朝圣廷源源不断涌来。火光映照着扭曲的人潮与石像。

荒诞的杀戮盛宴,竟成了最狂热的朝拜。

另一头的人迟迟没有开口。

伊芙琳微微阖眼:“......你放心。”

天平的一段,是作恶多端、蛊惑人心的魔鬼。是公义,是光明的信仰,乃至刻入骨髓的教义。

这些枷锁困住她,驱使她,告诫她绝不能走向堕落。

可另一端,是她所爱之人的灵魂啊。

伊芙琳轻柔说:“别担心,我会为你解决。”

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她熟悉的嗓音。轻软得像羽毛拂过耳廓,带着几分湿漉漉的委屈。

“姐姐,我不是......”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怯怯跟她辩解。

“我没有被蛊惑,我是被人暗算了。姐姐不要为难,我不想让姐姐难做,我再找别的办法就好。”

带着鼻音的尾调微微上挑,裹着委屈与讨好的意味。

伊芙琳一时无话,听到她浅浅的、极力压制的呼吸声,透过空间和距离传来。

仿佛就萦绕在耳边,如此真实。

伊芙琳的指节无意识收紧,一时恍惚。

情不自禁想起,她每次悄悄贴近自己时,那片泛红的耳垂。

她格外想念她们在一起的时光。

想见她。

好想见她。

如此迫切的念头,突兀跳上伊芙琳的脑海,继而如附骨之疽,深深扎根在灵魂内。

不该有的野心,如野草般疯狂蔓延开来,再难遏制住悸动。

伊芙琳哑声说:“我会给祂自由。”

我会给你自由。

“圣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