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照华堂
榜单出来了,烂得我想笑,今天早点更新大家看,还好我真的很喜欢写,不然,长佩我嘻嘻。
第99章 她没错
“净梵做错了事,她的幕府都被带去京兆尹问话了。”
叶岫云想起来了,是啊,还有一桩天翻地覆的事情呢。
灵药得了个眼色就退了出去。
净天站起身来,走到她的床榻边:“你并没有去杀那头鹿。”
叶岫云微微侧过头:“可那头鹿还是死了。”
“失其鹿,这就是净梵的宿命。可你是为什么连我的话也不听?”
“因为殿下骗我。”叶岫云红着眼眸,道,“那不是褚元容准备的鹿,而是五殿下献给皇上的鹿。”
“褚元容是净梵的亲信,净梵如今坏了事,褚元容也在京兆尹,可见鹿是谁的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的心…”
“我的心说我不想害五殿下。”
“那就应该挖出来,教会了她再放回去。”
叶岫云委屈地抬起眼眸,轻轻地瞥了她一眼。
净天只觉得那眼波含着数不清的谄媚,而自己却被这样拙劣的手段抓住了心,她必得让自己的心肠再硬一些,于是直接拆穿道:“你再献媚也没有用。”
叶岫云摇了摇头:“我没有。”
欲擒故纵?净天暗暗冷笑:“我真该把你这双会骗人的眼睛也一起挖出来。”
叶岫云遮住脸:“对不起,以后不看了。”她在床上爬了两步,爬到她面前,轻轻地扯住净梵的腰带:“殿下?”
净天对如此调情的歹意勉强还把持得住:“何事?”
“我想求殿下……能不能……能不能放过五殿下?”
净天心都沉了,她回眸攥住叶岫云的手,用力到恨不得折断她的骨头一样。
叶岫云不知道她轻飘飘地抓自己的手腕做什么,看样子是生气了:“殿下?”
“你为净梵求情?”净天惊怒,“你就……”她眼中是叶岫云大病初愈后还有些苍白的脸色,“你就这么多情?多情到我给你的恩宠满足不了你?你还要净梵的……”
“我什么都没要过。”叶岫云道,“我只是……不想看你们变成这样。”她期期艾艾地抬眸,“你们从前不是很好吗?”
“你难道不懂得时过境迁、人心易变的道理?”
“是时过境迁了,可不是所有人都变了。至少我没有变。”
“那是你太愚蠢,连褚元容勾结福慧设下的圈套都识不出。”净天怕给她握坏了手,克制着自己被辜负后的怒火,一把甩开叶岫云。
叶岫云稳稳当当地跪坐着,看了看自己红了一圈是手腕,默默揉了揉。
“自己跪省……半个时辰。”净天说了个很施恩的数字,“想想你自己的过错。”
净天摔门而去。
叶岫云一屁股坐下,心想,跪省?自己刚刚病醒,真是一点儿体恤人的心思都没有……她才不反省,她错哪了?当初说交好的是她们,现在说翻脸的也是她们。
她没错。
她才不跪。
叶岫云下了床穿衣,才发现自己的衣裳都没了,她叫了两声,一个侍人偷偷探头进来:“姑娘要什么?”
叶岫云笑出满口瓷白的牙齿:“姐姐,劳姐姐给我拿身厚衣裳呗……还有靴子!”
侍人问:“姑娘是冷了吗?奴婢给让人再搬两个暖炉来。”
叶岫云笑了笑:“不冷,我想穿衣裳,求姐姐了。”
侍人道:“姑娘不冷还是不穿了。”
叶岫云笑容僵住:“那我冷。”
“那奴婢让人搬两个暖炉来。”
叶岫云一屁股坐下,不可置信:“殿下……不准?”
侍人笑着颔首道:“姑娘真是明白人。殿下吩咐了,这么冷的天儿,穿寝衣出去会冻坏的,姑娘就在这里养病才是。”
叶岫云暗暗心惊:“卑鄙。”
侍人又道:“方才殿下吩咐让姑娘跪省半个时辰呢,姑娘别忘了,不然逃罚被殿下发现,会罚更重的。”
叶岫云瞪大了眼睛,悲愤地想:“如此恶毒。”
侍人见她没有别的吩咐,连忙退下了。
叶岫云几个窗子摸过去,发现全都钉死了,唯一一个用来通风的,对着回廊,廊下站着七八个值守的人。
门外还有更多。
叶岫云硬闯自然能出去,可就是铁打的人也不能穿这么一身单薄到透出肌肤颜色的寝衣,她已病了一回了,真是不能再受冻。
叶岫云难以置信净天会如此用心险恶,瘫倒在床上悲愤交织。
夜里叶岫云糊里糊涂地睡着,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冰凉的手先掀开她下身的衣裳,卷了裤腿上去查验,叶岫云莫说是跪省,她趴着都觉得累,膝盖上哪有一点痕迹。
净天按着她的后颈,咬着耳根教训道:“逃罚?”
叶岫云瑟缩着肩,不敢睁开眼。
净天看她装睡,也就饶了她了,只是心里不解气,心想既然装睡,那就不要醒。
她的手摸到叶岫云的裤腰,缓缓地揉散,解开,在即将往下褪时,叶岫云终于不装了。
“殿下?”叶岫云按住自己裤腰那只手,为难道,“我们之间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净天在朦胧的夜色中冷笑:“我给你报仇的机会你不要,我给你的惩罚你也不要,你现在连我碰你都拒绝,你究竟要什么?”
叶岫云低声问:“我想要你放了我出门去,好不好?”
欲求不满。
净天失望至极,她想,叶岫云连装都不装一下,她对自己赐下的一切都不满意,让她开心她不喜欢,让她疼她还逃避,她太难讨好了,这都是因为她的心里还有别人。
是净梵的错,净梵让叶岫云变得太难讨好了。
净天又摔门走了。
叶岫云不知她那么一点的力气,为何总能将门摔出那么大的声响。
她今天出不去了,打算明日再想想办法。
等到第二日早上,侍人带着换洗的衣裳过来,要走了叶岫云穿过的那一身。
她穿好了袍子,却没找到裤子,从屏风后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问:“好姐姐,裤子呢?”
侍人眼含笑意道:“回姑娘的话,殿下说姑娘昨夜逃罚,怜惜姑娘病着不肯加刑责,这衣裳只需蔽体就好,裤子……就不必了。”
叶岫云抱着被子在床上,对送过来的美味佳肴毫无胃口了,就只喝了点粥,吃了些虾,再嚼了两个芋头。
侍人掐算着时辰过来送药,看着叶岫云喝。
叶岫云眨了眨眼:“姐姐?”
侍人笑意依旧:“奴婢贱名灵衿,子衿的衿。”她虽然耐心地阐述,但神情却是一股叶岫云懂不懂无所谓的样子。
叶岫云怎么不懂?那个什么……子今?还是金?
叶岫云不懂就不懂了。
“子衿姐姐,能不能从姐姐那匀我条裤子穿?殿下来了我就脱了下来,求姐姐了。”
灵衿道:“姑娘不要任性。衣冠正则臣下肃,正衣冠是头等大事,不可荒唐。再者……姑娘当着殿下的面去衣实在无礼,也请不要再轻易妄动。最后,奴婢名唤灵衿,不是子衿。”
叶岫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见殿下!”
【作者有话说】
别人家的小黑屋:金链子银项圈铁笼子
净天:不给穿裤子。
第100章 方便
“殿下出门去了,晚些归来时,奴婢会传达的。”灵衿看了看药碗,“姑娘该喝药了,若是耽误了,今日服侍姑娘的侍人医官都要受责,望求姑娘怜爱她们。”
叶岫云算是被挟持住了,愤而将药一饮而尽,捂着嘴让她们全都走。
灵衿确认她吐不出来后,十分恭顺地走了。
叶岫云喝了好几杯的水才勉强压了那股苦,大约是心里更苦了,人也没什么力气做事,爬到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一整日叶岫云都没怎么挪动过,灵衿暗暗佩服主子这手段,在看着她用了午饭之后,在晚饭前等来了志得意满的净天。
灵衿将叶岫云一整日的动向上禀,还在提及叶岫云要裤子这件事时请了罪,净天便自然没有责怪她,而是将账算在了叶岫云那不安分的心思上。
叶岫云看见净天的身影,噌地爬起来,却又压着被子一动不动。
“殿下?”她还是先妥协了一回,跪在床上,“我知道错了,求殿下不要这样责罚我,我现在就去跪省一个时辰,让我穿好衣裳……”
净天冷道:“跪一个时辰?传出去让人非议我苛待净梵的别驾?至于衣裳……这不是穿得很整齐吗?”
叶岫云快被她眼中的讥讽打败了,艰难地开口:“这是……一种羞辱吗?”
净天的眸子恍惚有些失神:“不是,这只是惩罚,如若你乖顺就可以免去。”
叶岫云在那一瞬连眼眸都空洞了。
她在想自己这副样子是不是很愚蠢,怎么当天下无敌到这个份儿上,连条/裤子都穿/不/起了。
净天若真的是在惩罚她,那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呢?
是因为替净梵求情吗?
可她是叶岫云,她怎能不为现在沦落到困顿中的净梵求情呢?
如若叶岫云是一个见人落难就躲得远远的人,那当初又怎么可能命都不要了也救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