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第154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系统 NPC 先婚后爱 日久生情 GL百合

她咦了一声,后退两步再看了看,“没走错啊。”

已经做好被乌落金轰出去的准备,但从小奉行争取的马戏团小丑不怕失败,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没机会呢?

哪怕在戚弥眼里,自己的恋情早因为尤禾和姐姐结婚拍在沙滩上。

可婚姻也瞬息万变,人只要活总有空子可以钻。

乌落金做生意是这样,那我对感情也是这样。

乌落银噙着笑进门,很自然地换鞋,往里走去,“姐?我搬到楼上了,母亲让我带点东西给你。”

纵情声色的母亲当然不会考虑这些,她的礼数一向是对外的,所以才抱怨尤禾在外也不能装一装。

无人应答,乌落银咦了一声,“不在家吗?那门谁给我开的?”

这个位面日不落小区的房子没有公摊,面积比之前大了很多。

尤禾还是恢复了自己室内平衡车的收藏,但共处一室的妻子没有兴趣。

豪门贵族继承人从小被磨去好奇,妹妹在马戏团长大,依然对万事万物充满童趣想象。

乌落银很自然地踩上去,在偌大的房子里转悠找人。

小区是精装修交付的,乌落银问过物业,大家都是统一的格局,但姐姐和嫂子的住所不一样。

灯具似乎全部拆了换新的了,沙发不再是低调奢华的套组,甚至还有一只顶天立地的绿色恐龙藏在窗帘后面。

小熊猫靠枕倒在沙发上,地上还有湿漉漉的浴袍。

乌落银表情微妙,忍不住想:激烈到这个地步?那还是我姐吗?

听母亲说她最近频繁看心理医生,恐怕进展得不顺利吧。

家里亲生父亲是个瘫痪老头,母亲拉扯两个女儿长大,得到继承位,本来就是一条战线。

关系再不亲密,也比普通的家庭好多了。

之前乌落金商业联姻订婚,母亲就和远在马戏团巡演小女儿通过电话,担心乌落金会冷落妻子,最后闹得不可开交。

说哪有人愿意结婚柏拉图的,就算是柏拉图,牵手、拥抱也要做到吧。

你姐看上去像只能抱着金子去死的。

乌落银当时还等着登台,小丑妆造还有血盆大口,笑得太猖狂,差点吓死来监督进度的副团长。

结婚后还柏拉图,那太可怜了。

戚弥却对尤禾有不一样的看法,认为尤禾或许和乌落金是一类人,并不在意情情爱爱,工作最重要。

不是的。

乌落银本能反驳,新闻是别人眼中的尤禾。

她眼中的尤禾,还是那一个一点不怕血浆喷溅,还觉得好玩的可爱女孩。

她在一水的尖叫声里特别冷静,像是一汪没有完全化冻的冰湖,带着夏夜冰沙特有的凉意。

令乌落银莫名想家。

可她已经离家很多年了,家也和寻常人的家庭构成不一样。

后来乌落银才意识到,她不过是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组建一个新的家。

她对尤禾尚且如此强烈,那姐姐呢。

戚弥之前好奇地问过一嘴,双生子会不会像电视里那样,有特殊感应?

没有。

当时乌落银回答得很快,就她在马戏团演出的这些高危内容,哪怕后面熟能生巧,总有惊险刺激的瞬间。

姐姐要是能感应到,那估计得烦死,让她别干了。

那反过来呢。

乌落金没有为尤禾心动过吗?

她们在最激烈的瞬间,我能感受到吗?

踩着平衡车的乌落银忽然不敢靠近主卧,怕看见令自己妒火中烧的一幕。

主卧门敞开着,地上还有蜿蜒的一小滩水渍,乌落银低头看,像是冰块掉在地上融化了。

有没有搞错,玩这么大?

乌落银抿了抿唇,难以抑制自己脑中不道德的狂想。

哪怕被姐姐赶出去,她也认了。

平衡车的车轮滚进主卧的地板,乌落银没看到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身影,只看到了床上扭动的身躯。

她错愕地盯着面色潮红,身体都泛红的尤禾,眼睛难以抑制地往那处看去。

她居然把冰块……

尤禾显然失去了理智。

上次乌落对她使用这个道具时,全程陪在身边。

尤禾扩大的感官把另一个人捕获,拥抱亲吻都不会停下,她回想起来还觉得刺激,那是两情相悦。

尝过顶级快感的人梅开二度,堪比独自度过发情期的可怜人。

口中的冰块还不如身下的冰块融化得快,此刻的尤禾像一块泡在热水里的玉,熬煮她的人不知所踪。

A404:[她来了。]

尤禾根本听不见,她的心神被过度的欲望腐蚀,好像谁来都无所谓了。

“嫂……尤禾,”乌落银走上前,“我姐去哪里了?”

尤禾的身体白里透粉,被掐得伤痕累累的地方看着更是可怜。

尽管尝试自救,似乎无济于事。

被乌落银掰过去的时候,她双眼都不能对焦,映出女人焦急的模样。

“尤禾?!尤禾!”

尤禾根本听不见,她声音带着哭腔,“乌落……乌落……”

至于是乌落金还是银,都不重要。

反正她喜欢的是乌落。

乌落银却很在意,“我姐呢,她把你丢在这里吗?”

“你发烧了?”

问出最后一句她都觉得自己道貌岸然,这样的状态显然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她为了姐姐吃这种东西,但姐姐还是走了?

离婚算了。

不懂珍惜的混账。

好像任何靠近的东西都比尤禾的体温低,乌落银一靠近,她就贴了上去,另一只手还在寻找冰块,向后伸。

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冰块融化还是别的。

乌落银侧头看,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把冰箱里的冰块都拿过来了,一边说话一边嘴里塞,往身上丢。

是冷水都不够了吗?

上次自杀失败留下的勒痕像是尤禾脖颈的分界线,有一条比肤色深一些的痕迹。

谁看了都会不忍心,但姐姐还是不要她。

不要却要霸占她!

“不要再……吃了,”乌落银拿走尤禾望里面塞的冰块,“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身体的难受令人混沌,尤禾睁不开眼,每开口吐出一个音节,都混着眼泪,“我要……乌落……”

为什么偏偏让我遇见她。

为什么遇见她的人偏偏是我。

可尤禾比谁都庆幸,她嘴里说着日不落大平层是我的戒指,她更想要物质之外的永恒。

物质才是高浓度感情的退而求其次。

那么多人……连尤禾都把自己骗了。

她以为自己要银行卡里数不清的零,要完整属于的房子,要这个那个,无数可以具体的物质,都不如有人从天而降,掉在她眼前的欣喜若狂。

有些东西是金钱抹不平的,哪怕最后选择了物质,对尤禾来说,那是没得选。

现在不一样了。

她换了位面,乌落实现她无数的愿望,她又开始怀念从前和乌落挤在浴缸里说无聊话的时光。

下个月的柠檬茶会出什么样的鸭子,公园年卡是不是要续费了,小熊猫拉花咖啡第二杯半价,你和我去好不好。

好,续呗,鸭子都好丑。

-有好看的好不好。

-哇,老婆,你的好看就是这种丑东西?

飘到眼前的鸭子看着像绿头苍蝇变异款,抱着她的超能力者欣赏无能,或许想到尤禾经常发的兔子吃大便,叹了口气。

她们的身躯被水承载,紧密地贴在一起,当时尤禾说。

要是能和你一起出生就好了。

-那不好吧,做姐妹有什么意思。

-那很亲密啊,意味着我们还没出生,就在一起了。

-不要,那不能结婚。

-那要是我有双胞胎姐妹,或者你有呢?

从背后靠着尤禾的女人用下巴袭击老婆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尤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