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尤禾当时没放在心上,她当成这是……超能力妻子霸王条约婚姻的一点小赠品。
她要忍住。
但没办法,得到越多,就想要的更多。
以前觉得够不上的天上月,也因为得到了地上霜,也平添了可能性。
乌落的话有滞后性吗?
在天穹马戏团纷飞的丝带中,尤禾忽然掉下眼泪。
“诶……怎么哭了,别、别哭啊老婆。”乌落银慌了,“怎么了?你不喜欢马戏团,还是觉得之前的我没带你去看马戏团?”
尤禾:“讨厌你。”
乌落银宕机,“讨厌……我吗?”
A404少见地闭嘴了。
尤禾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
那些画面闪现,她都觉得自己狡兔三窟,藏了很多一挖就不得了的东西。
哪怕是三分之一的本人,确认爱在很久以前发酵,或许镌刻在命运中,依然震惊这个多重世界的安排。
“太喜欢了……”尤禾抱住乌落银,“乌落……我没你不行的。”
乌落银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回抱尤禾,“所以我在等你救我。”
“马戏团……现实应该也有副团长吧,现在的戚弥偶尔也一卡一卡的,我之前还觉得她脑子有问题,现在看早就发现位面的bug了。”
A404:[她骗你的。]
尤禾没有拆穿,“要是救不了呢?”
乌落银想得很简单,“那你就变成玩家登录,我们还是也能在一起。”
她想了想,“娱乐圈这样过的叫剧组夫妻,我们这样的算游戏妻……啊。”
尤禾拧了她一下,乌落银咳了一声,郑重承诺,“我会醒来的。”
她没忘记既定命运里,尤禾二十七岁的离婚。
“我要和你复婚,才不要做前妻。”
第96章 老婆变嫂子4.7
尤禾在马戏团玩到深夜,回去路上,乌落银还希望尤禾去楼上和她睡。
“反正你们离婚了,住在一起影响也不好。”
小区最近戒严,安保力度大到业主都享受了顶级待遇,猜测格雷索恩家族又有什么变动。
今天听说乌落金离婚,平时散步也不主动和人聊天的业主都没忍住凑在一起,说了几句八卦。
“应该不是真离婚吧,我看律师直播了,说她的婚前协议完全不利好离婚。”
“都公证了,应该是真的。”
“不是都说乌落金六亲不认吗?还以为她已经把亲戚安排好了,还能出变故?”
“豪门贵族,不一样吧。”
……
乌落银和尤禾从地下停车场直达所在楼层,眼看电梯要到了,小丑乌拉依依不舍,再次请求,“去我那。”
电梯门开,门外站着一个和门内某人长得一样脸的人。
看见尤禾,乌落金露出微笑,“老婆,欢迎回家。”
尤禾:……
A404:[有鬼啊。]
乌落银无语半晌,“有必要这样吗?”
乌落金颔首:“因为我马上要死了。”
这算以死要挟吗?!
乌落银咬了咬牙:“又不是真的死了。”
她们都是乌落,死了之后大概率是三分之一变二分之一,或者直接三合一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乌落金看向尤禾,又喊了一声,“老婆。”
她之前的嘴都像沾了胶水,发不出老婆的音节,现在倒是越喊越熟练,“回家了。”
乌落银握住尤禾的手,“那我呢?”
小丑乌拉的眼妆还没有卸干净,在电梯光下像银河落在了上面。
尤禾忍不住摸了一下,蹭了一指腹的细闪。
乌落银喜笑颜开,以为自己有望和尤禾同床共枕,正要说话,尤禾就往前走了一步,和她道别。
“晚安。”
小丑乌拉垮脸,发出呜呜声。
乌落金像是没听见,平静地转达母亲的话:“母亲说她会去看你的演出。”
乌落银最近的确训练急迫,也没有死缠烂打,“知道了。”
她深情地望着尤禾直到电梯门关上,飞吻似乎从缝隙飞了出来,逗笑了尤禾。
乌落金淡淡地问:“喜欢吗?”
尤禾:“你飞一个我看看。”
乌落金不会飞吻,她拉起尤禾的手,在女人的注视下,在对方的手背印上自己的唇。
尤禾大失所望,转头往家里走。
她边走边脱掉外套,乌落金很自然地拿走挂在一边,问:“玩得开心吗?”
尤禾:“有点累,马戏团完全是体力工作。”
乌落金不可置否,“比起脑力劳动,轻松很多。”
“你应该也喜欢这样的工作吧?”尤禾想过乌落离开家族后独自打工,又加入马戏团的轨迹,“毕竟你很讨厌束缚。”
乌落金没有否认:“这个部分的我目前恐高,难以胜任这样的工作。”
这也是乌落银能替乌落金上班,反过来却做不到的理由。
看着波澜不惊,乌落金依然在意提前的邀约被截胡,“所以你们晚上玩了什么,要在马戏团待到这么晚?”
尤禾打着哈欠去换睡衣,乌落亦步亦趋,像是控诉妻子的无情,“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条都没有回。”
嘴上这么说,尤禾换衣服,乌落金就像服侍的女仆,尽职尽责。
“你以前也这么对我,”尤禾想起乌落金之前答应自己的,“我买给你的女仆装,你还没有换呢。”
乌落金的手松开了,尤禾的裙子卡在脖颈,身上毫无遮挡,干脆往前走了一步。
家居裙垂落,乌落金嗅到了尤禾身上的糯米味。
遗憾的是她的妹妹也是她,味道相似也没办法。
“一定要换吗?”乌落金垂眸,有些不解,“她不是穿给你看了?”
尤禾望进她企图回避的眼神,“这不一样。”
“我们长得一样。”乌落金这时候又是乌落唯一论,“她穿等于我穿。”
“那我去和她睡。”尤禾拉下裙子,“反正都是乌落,一样的。”
A404:……
老婆段位跃升太快,实在恐怖。
“别走。”
哪怕计划早就制订,乌落金依然为自己的前妻身份难过,“我穿。”
……
明明中央广场的宣讲在即,尤禾和乌落金却像末日来临前的情人,醉生梦死地挥霍时间。
天穹马戏团演出的当天,尤禾早早做好前往中央广场的准备。
乌落的母亲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大概最近听了太多流言蜚语,一反常态地给尤禾发来信息,让她不要在意外界刺耳的反馈。
这个位面乌落的妈妈一直嫌弃尤禾,哪怕尤禾打破了乌落金的克妻传闻,还拥有很高的成就,对她来说依然不如乌落金之前的未婚妻,至少有显赫的家世,能帮得上忙。
演讲开始之前,尤禾盯着这几条信息看了许久,最后给乌落这个位面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尤禾的演讲下午四点举行,天穹马戏团演出的普票下午四点入场。
格雷索恩家的夫人为此盛装打扮,接到尤禾的电话时,她正在沙龙做造型。
今天还有什么其他活动,有人问她关于乌落金的离婚,是不是感情破裂,话里话外说尤禾不好。
当着本人母亲的面,没人敢说格雷索恩家族的诅咒,乌落金克妻的标签才摘下来两年,又步入离婚,怎么看都是孤独终老的命。
在场的人的婚姻大多表面风光,私下就像长袍里腐烂的食物,熏了浓重的香水,依然令人作呕。
今天跟着夫人的是看着乌落金长大的保姆,哪里看不出夫人不高兴。
她很担心夫人和其他人吵起来,尤禾的电话打断了隐约有苗头的争执。
夫人提裙去了另一边,接起尤禾电话时,语气不耐烦,“怎么了?”
“妈妈。”
贵妇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尤禾被人绑架,“你疯了?你从来不喊我妈妈的。”
就算是亲生女儿,长大后也毕恭毕敬喊母亲,她总用人生没有十全十美安慰自己,没有爱情的婚姻也没关系,至少有两个令她欣慰的女儿。
有些遗憾,弥补不了,尽量忽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