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尤禾来得多,也会卡bug,不能主动摸,但小家伙讨吃的,会主动靠近。
“十分钟太短了。”下一拨人准备进场,尤禾嘀咕着顺着人流,金乌落理所当然地站在她身边,听她沉浸式念叨:“要是能一辈子和小熊……”
“不能。”
“和你有什么关系?”尤禾沉浸式幻想被打断,不高兴地抬眼,这才发现金乌落发色变了,“你怎么变成棕乌落了?”
这句话太突然,金乌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笑还是感慨尤禾的脑回路。
“因为遇见你了,”女人推了推墨镜,“就会变色。”
尤禾:……
她往前走去,企图甩掉真阴魂不散的女人,可对方腿长,速度也快,三步两步追上来,问尤禾:“接下来是去吃小熊猫尾巴热狗吗?”
尤禾停下脚步,“你什么时候跟上我的?”
金乌落也不瞒她:“从你上车开始。”
尤禾毛骨悚然,她在车上感受到的视线果然是眼前人。
女人脸皮很厚,并不在意自己在尤禾心中的形象,捧着手机点开园区攻略,“那你吃小熊猫尾巴热狗,我就吃大猩猩玉米热狗吧。”
她站在尤禾身边,在人来人往里,因为身高惹人注目。
尤禾还是怕被人拍,做了个嘘的动作,转身走进了隔壁的小径。
“这条路是通向哪里的?”
绿植廊道阴凉许多,也有一家人带着孩子慢悠悠经过她们。
见尤禾不说话,金乌落凑近她,垂下的手撞了撞尤禾的手,却不像私下那样,总是不打招呼牵手,不打招呼贴近。
“老婆,不要不理我。”
尤禾狠狠地嘘了一声。
对方噢了一声,正好手机屏幕亮起,今天是工作日,时间刚走到下午三点。
金乌落压低声音,用当地的语言说:“等你伴侣死了,我们就正式结婚吧。”
正好有几个年轻人经过,本来就有意无意看向外形惹眼的两个人,擦肩时听到这句,吓得立马回头。
说话的女人戴着墨镜,笑得意味不明,被她搂着的女人低着头,帽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半张脸,柔软的唇和尖下巴。
尤禾:“你故意的?”
金乌落没有正面回答,垂眼笑说:“你老婆躺在病床上生活不能自理,我代替她和你约会,多好。”
尤禾想:太遗憾了,生活不能主动自理的可能只有那位月��小姐。
她推了推乌落,“很热。”
对方如她所料不松手,尤禾说:“不要搂着我。”
对方果然顺势问:“那能牵手吗?”
尤禾往前走了一步,手往后伸,“只能这样。”
金乌落毫不犹豫握了上去,握得很紧,语调却很遗憾,像是尤禾再次辜负了她����
“之前还能亲亲呢,怎么降级了?”
第49章 世界重置2.2
尤禾留给动物园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吃一份小熊猫尾巴热狗棒的时间,助理的电话就来了。
尤禾连连点头,再次确认见面的地点。
“之前也经常这样偷偷出来玩?”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墨镜卡在发顶,新染的发色让尤禾很不习惯,她总是出神。
“你都查过我的游玩攻略,还问。”
“问本人不好吗?”
“不好,”尤禾起身,“我要走了。”
户外很热,她换了凉贴,胡乱往脖子上贴,动作烦躁,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过来,我帮你。”女人拍了拍面前的长凳,示意尤禾坐下。
尤禾:“不用,我一个……”
她被扯回去了,金乌落的声音很有歌剧的咏叹风味,“你就喜欢我这样对待你?”
她不等尤禾回答,手指挑开尤禾脖颈的碎发,擦去她的汗,手持风扇吹了吹之后,熟练地贴上凉贴。
哪怕尤禾对她颇有微词,依然感受得到动作的轻柔。
她对金乌落有偏见,看不见命运书的烦躁从见面就环绕,告诉她这个人是特别的。
特别来宾都是这样姗姗来迟的?
但凡金乌落早出现一个月,尤禾都能从伏伽的妻子变成金乌落的妻子。
反正总是要转型的,和金乌落一起,明显是共赢。
偏偏阴差阳错。
尤禾问:“你对谁都这样吗?”
“只对老婆这样,”金乌落不假思索,手指摩挲了凉贴的四角,确保不会掉落,又给尤禾整理头发,“好了,走吧。”
尤禾起身,又转身低头看坐在长凳上的女人,“你不走吗?”
金乌落:“要我送你吗?”
她明示过,也不假暗示,可外在的名分摆在这里,明明有触碰就产生的记忆片段佐证,尤禾依然疑神疑鬼。
她们坐在柳树下,柳丝飘摇,像是尤禾摇摆不定的心。
她问:“我让你送,你就会送我吗?”
“当然。”
“那我要你永……”
那我要你永远爱我,你就会永远爱我吗?
尤禾顿住了,金乌落问:“永什么?永远什么?”
她好像会读心术,盯着那出错的0笑得很开心,“要我永远爱你?”
“现在不可以哦。”
“为什么?”
尤禾问得理直气壮,似乎忘了自己现在是人妻偶像,眼前人并不是她的什么人。
“因为大家眼里的你老婆不是我啊,”金乌落也站起身,影子拉长,与尤禾的影子如胶似漆,“走吧,送你。”
“不要你送了,”尤禾说,“反正你也是坐轻轨。”
“谁说的,我的车在停车场。”
尤禾惊讶地看着点她,显然不太相信。
“真的,”女人笑了笑,墨镜落下,遮住笑眼,“要是骗你,我现在就和你断了。”
“说得像我和你开始了。”
“你敢说你没梦到我?”
尤禾不说话了,她踢了踢金乌落的鞋,“还走不走?”
“亲我一下就走。”
“那我自己走。”
“好小气,梦里都求着我亲亲,还要亲那……为什么打我?”
“你该打。”
尤禾加快脚步,金乌落追着她走,直到坐上车,尤禾还有种做梦的错觉。
“我下午的飞机,”车开了十几分钟后,才有人说话,尤禾愣了几秒,“什么?”
“公司有事。”
国外的车左右舵不一样,尤禾不太适应这样的位置,像是她窥见了金乌落的另一面。
“你又不是老板。”
“舍不得我?那半夜为什么不敲我的房门,我等得很辛苦。”
她断句总大起大落,尤禾一口气提上来,变成长长的叹息。
“不过也不用惋惜,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接触。”住在尤禾楼上的前辈笑了,“如果你那位妻子能一直住院的话。”
尤禾开始思考伏伽说准备去死的可能性。
好像比起离婚,丧偶的确更干脆一些。
抵达目的地后,金乌落也没有和她告别,开着车就走了。
助理站在对面路口,看尤禾从一辆豪车下来,还以为认错人了。
下一秒看,真的是小禾!
“在国外也能打到豪车了吗?”走到尤禾身边,助理问了一句,尤禾说:“是金乌落。”
助理:“啊?”
尤禾走进大楼,助理跟上去,“不是说她结束工作离开了吗?”
尤禾:“下午就走吧。”
她背着的帆布包里都是动物园的小熊猫卡片,不忘递给助理一份伴手礼。助理一边道谢一边担心,“乌落老师也去动物园了?”
她实在没办法把这样的相遇当成巧遇,哪有巧成这样的。
最可怕的是!万一被拍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