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上学的时候,尤禾练习回学校,恰好碰上因为下暴雨,站在学校外小店广告牌雨棚下躲雨的朋友们。
她们挤在一起,完全没发现尤禾悄无声息地靠近。
一声闷雷两个人一起呜呜嗷嗷,不知道在笑什么,明明校服都湿了,像两只挤在一起无忧无虑的小鸟。
三个人也有这样的瞬间,但恋爱和朋友还是不一样的。
后来工作很忙,尤禾很担心自己的成名给朋友带来麻烦,即便如此,还有人在社交软件上关注平嘉音和齐亦玉,问关于尤禾的问题。
尤禾的担心对朋友来说无伤大雅,平嘉音不炫耀她,珍惜每一次见面,总要拍下照片。
“无聊不是最好了吗?”金乌落盯着手机那边的雪白一片,“为什么躲起来,那开视频干什么?”
“还是听着我声音自己玩?”
尤禾秒懂,她猛地掀开被子,一张脸不知道是憋了太久还是被污蔑生气,“我没有!”
她的头发因为拍摄要花时间护理,这么看柔顺得像绸缎。
金乌落抚摸过,这一瞬间极为怀念尤禾的触感,她盯着尤禾的脸,似乎能看到镜头取景框之外。
“你说没有就没有?”
尤禾:“你想怎么样?”
金乌落:“让我看看。”
第50章 世界重置2.3
台风登陆的夜晚,尤禾拒绝了金乌落的请求。或许被尤禾拒绝太多次,女人不痛不痒,浮于表面的失望毫不遮掩展现给尤禾,又要尤禾退一步,不让看就语音聊聊。
行业原因,尤禾身边恋爱的人大多谈得偷鸡摸狗。
即便如此,热恋的状态也遮不住。
巡演时期,尤禾也和文纯不小心撞见过嘉宾和秘密恋人电话的模样。
前辈人前高冷,恋爱嗲声,完全大变活人。
文纯表情管理方面一向不如尤禾,险些压不住笑,回头和尤禾吃饭,呀了好几声,说太肉麻了。
金乌落刷新了尤禾对肉麻的定义。
她得到了尤禾的语音准许,开始用语言描绘自己因为触碰而看到的画面。
表面是记忆对账,用词放到正经网站恐怕难以过审。
要是尤禾不和她画面同步就好了,偏偏她也想起过这些片段。
熟悉的声音开在耳边,用语直白,简陋又色.情,尤禾埋在被子里,身体发热。
“为什么?”
“嗯?”
陷入描述回忆美好妻妻生活的女人轻笑一声,“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会这样?”
也倒在床上的女人长发垂在床沿,机场视频还是巧克力色,如今又恢复了原来的金发。
you’hey纪念款落地灯倾泻,室内太空,开着扩音的尤禾声音传开,金乌落迫不及待把她带回家,重建记忆里完美的家的模样。
“你不是有答案了吗?”
“我要睡觉了。”
“这就睡了吗?我还没有说完。”
“你说得够多了,也喝了很多水。”
尤禾之前没有这样和人持续语音的经历,电话那头的人任何动静都很清晰,走动、喝水、充电……
明明相隔那么远,却又那么近。
“我最想喝的不是这个水……啊,真挂了。”
语音断得彻底,金发披肩的女人无奈往后倒,“也不说一句晚安。”
尤禾冲进淋浴间,花洒下了一场雨,却没有浇灭她被金乌落勾起的欲望。
身体早就背叛了她,认定金乌落才能带来快乐。
无论尤禾怎么折腾,依然不如记忆里的美妙。
一旦共感了那些画面里的快乐,尤禾再自欺欺人也无用。
哪怕没有看见别人命运的超能力,她只要遇见金乌落,身体就率先确认了。
无论多么不容乐观,背负骂名,她也会选择我吗?
*
台风过境,尤禾回国正好赶上颁奖典礼。
本以为过了一周,关于她丧偶预告的热度已经过去,没想到现场依然有不少人关心她。
同公司的艺人坐在尤禾身边,问了一句,“小禾,你老婆身体怎么样了?”
文纯今天也在,竖着耳朵听。
她从看到新闻那天起就浑身挠刺,哪怕开了上帝视角,看到尤禾老婆后面跟着的二字不是乌落还是难受。
乌落怎么回事,都变成金乌落还拿不下尤禾?
难道得变成铜乌落才可以吗?当初的雄心壮志都去哪里了?
“还好,”尤禾轻声说,“没有新闻写得那么夸张,已经转普通病房了。”
“我就说呢。”
看尤禾事发后第二天就出国工作,大家多少也能猜出状况没有新闻写得那么糟糕。
同事还是提醒尤禾,“待会还有采访,肯定会有记者问的。”
今天平台庆典,有很多奖项,金乌落作为归国的大前辈,自然坐在第一排。
她很多次想回头看,都生生忍了下来。
还好导播识趣,切了不少尤禾的镜头,金乌落望着屏幕,遗憾尤禾没有如愿丧偶。
不过今晚尤禾容光焕发,金乌落看了又看,想起在国外那几天和尤禾的接触,忍不住笑了。
导播又把镜头切到她身上。
台上颁奖的时候,文纯偷偷看网上的舆论,不懂网友怎么判断婚变的。
转出重症监护室也不代表被车祸失忆啊,怎么一群人又畅想上了?
伏伽要是死了,她们这个世界还会有新的变动吗?
[别的不说,尤禾真的越素越好看,今天的白裙也很寡。]
她只是拍了个广告回来好不好!
这是颁奖典礼不是伏伽的葬礼啊!
[让金乌落上位吧!不是在国外一起逛动物园了?我是不会相信官方说的偶遇的!]
就乌落那马蜂窝的心眼,偶遇都是精心修饰过的。
那怎么还没成?
[年上越老越吃香!我觉得乌落那句很高兴认识你肯定是对尤禾说的。]
这是真的,但我不能说。
文纯只敢在心里吐槽,怀疑类似’尤禾今天丧偶了吗’的账号是金乌落开的,又没有证据。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和边上的同事换了个位置,坐到尤禾身边。
还没开口,尤禾就说:“没死,状态不错,还要静养。”
文纯:“我不是问这个。”
尤禾:“那你要问什么?”
“你上金老师的表演课怎么样了?”
这周末就是剧组试镜了,文纯表面关注试镜结果,实则关注乌落和尤禾的动向,“有把握吗?”
“没把握。”
下午坐飞机回国的尤禾还困在被金乌落狠狠折磨的梦里。
她被困在浴缸,被关入千层镜密室,被捆在椅子上合不拢腿。
始作俑者盯着尤禾颤颤又潺潺之处,却不给她任何反馈。
坏人。
这个梦太沉,空姐喊她许久,差点以为出事,助理都快哭了。
尤禾只能说太累了,尴尬无处发泄,只能暗骂金乌落。
都怪那夜的语言电话,荒唐的描述,煽动的欲望,尤禾为此失眠。
“没把握也没事,公司还会给你安排其他试镜的。”文纯不忘提了一句,“金老师和我们公司是合作关系,以后她也会给我们公司的艺人上表演课。”
尤禾看她一眼,“那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去她家上课?”
文纯略有心虚,“档期合不上。”
尤禾哼笑一声。
文纯现在没系统电她,随性很多,又问:“如果你没有和伏伽结婚,先遇到金……”
尤禾:“什么意思?”
文纯摇头,“没什么意思。”
正好下一个颁的奖项是文纯,她马上走了。
今晚活动的主角另有其人,尤禾只是来走个过场,但离席的时候还是被媒体围堵,询问关于婚姻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