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别人眼里占据尤禾妻子名份的女人笑了,“天使……果然很好吃。”
尤禾:……
她好怕那位小姐被玩死了。
“她人还好吗?”
“很好。”
“叫什么名字?”
“月��。”
尤禾皱了皱眉,“奇怪的名字。”
伏伽并不这么认为,“比金乌落好听多了,听起来像鸟人。”
“喂喂喂……不能砸!”伏伽笑容失踪,眼睁睁看尤禾的白菊花砸下来,花瓣和水珠星星点点,简直像在给伏伽最后的祝祷。
“这么护短,”伏伽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看来你爱上她了。”
尤禾问伏伽,“你呢?你爱那位月��小姐吗?”
伏伽很早就在找这个女人了,父母都觉得她神神叨叨,一度怀疑她在国外念书加入了不法组织,担心许久。
为此很赞成尤禾和伏伽的婚事,觉得女儿不靠谱,就得有一个靠谱的妻子。
尤禾表面接受赞美,心想:谁和伏伽在一起谁日子不好过。
年纪轻轻就老谋深算,虽然还在读书,自己投资的生意阴招很多,名声坏透了。
“不知道,”伏伽望着尤禾,“你想起来全部了吗?”
尤禾摇头,“你呢?”
“我们的世界确实有问题,”伏伽遗憾地叹了口气,“为了解锁记忆,我非常努力。”
伏伽换了一件病号服走了出来,她没来得及扣最上面两颗扣子,尤禾看到了她身上惨不忍睹的挠痕,完全可以想象现场多么惨烈。
尤禾:“你……”
伏伽低头看,“不用担心我。”
尤禾:“我担心那位天使。”
伏伽笑了,“我和她很合得来,当然也有新情报。”
“我们的世界是重置过的。”
伏伽笑了笑,“我的爱人是来杀我的。”
尤禾:“你好像很高兴?”
窗外是城市的白日,今天能见度很高,可以看到蓝天和最远处的山峰。
“当然高兴,”伏伽知道尤禾不喜欢这种感情,“杀比爱更浓烈,我最喜欢。”
尤禾懒得和她讨论爱的哲学,“我等会儿要去试镜了,你让我找的人找到了,但她和我的同事待在一起,我希望你不要采取暴力手段。”
她一直觉得伏伽的父母看得很准,她们唯一的女儿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尤禾还在做练习生的时候,伏伽就能一边读书一边振兴家族,如果条件允许,或许还会开发灰产。
这样的人,就算是一起长大的,尤禾和她也不能长期相处。
那位被监禁的天使,不会上辈子爱上了伏伽吧?
真是倒霉到底了。
“没问题,”伏伽说,“我还没完全想起来,暂时还不需要那一位小天使。”
尤禾不留情地戳穿她的心思,“你是完全沉迷温柔乡了。”
“并不温柔哦。”伏伽给尤禾看自己虎口的牙印,“猛禽一只,很烈。”
她笑着目送尤禾离开,“如果你需要我配合你演戏加一把火,随时联系。”
尤禾:“你和猛禽烤火去吧。”
一个多小时后,尤禾抵达试镜地点,才刚进入大厅,就看到了不远处被簇拥着的金乌落。
对方穿得很休闲,白色阔腿裤下是一双棒球鞋,金色的长发被鸭舌帽盖住一半,耳环是黑曜石,随着她说话的频率摇晃。
参加面试的很多艺人见到尤禾,都忍不住看她几眼。
虽然热搜撤掉了,但尤禾和金乌落的关系实在令人津津乐道。
混乱中cp超话都快登顶了,品牌活动的视频近乎千万播放量,据说也有杂志抛出了橄榄枝。
“是她,金乌落是顾问,那完了,角色肯定定好了。”
“又陪跑了。”
“一个公司的,听说金乌落还给尤禾上过培训课。”
“什么培训课,不会是……”
“尤禾会不会离婚啊?”
四周窃窃声无数,尤禾平静地坐到自己的等候位置上,心烦意乱地捏着号码牌。
从出道开始,这种话她听过很多。
靠家世占了九成。
说来说去,就是尤禾靠关系才走到今天。
如果她没有父母,就不会有这样的位置。
尤禾也不会否认父母的支持,她很明白,倘若自己真的没有这样的爸爸妈妈,或许会像那些碎片回忆里一样,做一个平凡的上班族。
可平凡的人生还是出现了一点点不平凡。
“小禾。”
尤禾抬眼,不懂金乌落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朝自己走来。
四周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似乎要找到她们之间缠绕的红线。
有些红线是缠在灵魂上的,命运也斩不断。
金乌落忽然伸手,拥住了尤禾。
尤禾的经纪人和助理原本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幕险些尖叫。
金乌落却很坦荡,揉了揉尤禾的发,一副前辈师长姿态,“加油,你可以的。”
只有尤禾听见,金乌落故作神秘的祝福:“你想要的,都会实现。”
尤禾想:她以为自己是阿拉丁神灯吗?
第54章 世界重置2.7
“姐,怎么办啊。”站在等候室外的助理看向经纪人,“我还以为金老师会避嫌呢。”
经纪人也没想到金乌落能猖狂成这样。
她知道尤禾没有和伏伽结婚,但在别人眼里金乌落这样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舆论好不容易平息了,她又搞这一出。
“你在这等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金乌落和尤禾说完话就走了,留下的尤禾在旁人眼里低着头,长发也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实在难以看清她的神色。
可其他人看得久一些,不难看出人妻偶像浑身颤抖,像是要哭了。
坐在尤禾边上的艺人试探着给尤禾递了一包纸巾。
“……谢谢。”
等候室因为刚才金乌落的出现格外安静,也是这样,坐在后排的人都能听清尤禾的声音。
居然快哭了!
好可怜!
不会是被逼的吧?
也是,金乌落咖位大,又是资本,听说父辈在海外资产丰厚。
就算尤禾是豪门大小姐,似乎也比不上金乌落的背景。
明明都结婚了……
接过纸巾时,后排的人看见了尤禾的表情。
她顺势把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张眼眶微红的脸,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齿痕明显,看得出忍耐着什么。
是不是被威胁了?
尤禾读出了其他人的欲言又止,也没有主动说什么。
她拆开纸巾的手颤抖着,不是旁人眼里的愤怒,只是涌入太多记忆,控制不住激动。
明明和金乌落才做了一次,渴望已经难以遮掩了。
金乌落似乎很清楚尤禾会有什么反应,拥抱很短,却要在尤禾的耳边说话。
说话喷出的热气,身上的香水味几乎要把尤禾腌成专属小菜。
故意的。
尤禾想:她就是要让所有人把自己和她捆在一起。
提到尤禾,就想到金乌落,而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公司以前多的是这种手段,如果不是金乌落出现得太迟,或许尤禾也会被安排这样的桥段。
可金乌落就是有奇怪的癖好。
低着头的尤禾一点点擦去眼角因为贴近险些冒出的眼泪,在试镜之前,她还去了一趟洗手间。
结果真正试镜时,作为剧组顾问的金乌落不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