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纪从烟心口为之震颤,深呼吸,缓慢将涂满妊娠油的手,靠近薄霜的肌肤。
纪寻雾半夜迷迷糊糊醒来。
晚上吃宵夜的时候水喝多了,想要去上厕所。
可是起身一看,忽然感觉到身侧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人。
睁着迷蒙的小眼,一瞬间被吓醒。
姐姐和嫂嫂呢?
她甚至来不及去上个厕所,直接迈着小短腿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到处喊着。
“姐姐、嫂嫂,你们在哪里呀?”
空旷的二楼无人应答,小家伙看见主卧旁边似乎还有一扇门,是另一个房间。
她跑过去,敲门的动作几乎已经准备好。
门内,纪从烟手正要落到薄霜的孕肚,距离只剩不到一厘米。
突然,听到了纪寻雾那一声着急的叫唤。
妹妹醒了,发现她们不见出来找人。
纪从烟之前着急把薄霜抢回房间,关门的时候并没有上锁。
而此刻,薄霜的真丝裙子已经撩到了胸口,整条睡裙就起到了内衣的作用。
纪从烟眉心狠狠跳动,顾不得手上涂了妊娠油适不适合碰到被子,咻一下拽过被子,盖过两人身上。
视线骤然陷入黑暗,听觉、触觉和嗅觉变得更加敏锐。
被窝隔绝了空气里的白噪音,轻轻的喘息声被放得无限大,高隆的松软被子缓慢落塌,渐渐贴合身体。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而后小心翼翼被打开。
微凉的风透进室内,纪从烟用自己的身体做挡,虚虚笼罩着压在薄霜身上,为她挡去外头送进来的凉意。
那点凉意隔着被子,薄霜本不可能感受到,纪从烟却下意识这么做了。
关心她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这就是个瞧着正人君子的涩A......
美人轻咬下唇。
漆黑的环境里,心跳声无限放大。
纪从烟着急俯身盖在薄霜身上,唇瓣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滑滑的有点温软。
是薄霜的唇。
鼻尖交错,交换呼吸。
纪寻雾推开门,只看到那床蓬松的被子一点一点下坠,完全看不到姐姐和嫂嫂,但被窝的人形已经很明显,还闻到了属于姐姐和嫂嫂的香香味道。
姐姐嫂嫂就在这里。
小家伙曾不小心打开过妈妈和妈咪的房间门,也曾看到过妈妈和妈咪也是蒙在被子里的。
当时的纪寻雾还疑惑,妈妈妈咪怎么会以这么奇怪的方式睡觉。
后来,妈咪牵着她的手,耐心地告诉她,那是妈妈和妈咪在做一些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事情,是情侣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
从那时起,纪寻雾便大体知道了。
即便印象模糊,心中隐约记得这件事。
姐姐和嫂嫂如今被被子蒙着的这一幕,与当时妈妈和妈咪蒙着被子的那一幕特别相似。
纪寻雾天真地走到床边。
她听妈咪的话,不上前私自掀开被子,而是礼貌地朝那一团被子鞠了一个躬。
歉然道:“姐姐嫂嫂对不起,我打扰你们在做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了。”
被窝里两个人同时一僵,纪从烟抱着薄霜,声音沙哑。
“没关系,你早点回去睡觉吧寻雾。”
纪寻雾很乖,不该翻的被子没有翻,不该看的场面也没有再乱看,乖乖地退出了房间,关上门。
回到房间,坐在马桶上才想起来。
嫂嫂不是答应了和她一起睡吗?
嫂嫂是遵守承诺的人。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姐姐把嫂嫂给拐走了。
纪寻雾轻轻哼了一声,盖上马桶盖,按下冲水键。
洗好手,用纸巾擦干净,乖乖重新躺回床上。
她决定明天要告诉妈妈和妈咪,姐姐半夜把嫂嫂拐走了,偷偷做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门关的声音响起,过了许久,被窝里的两人才渐渐从紧绷的状态松缓。
纪从烟却没有掀开被子,仍旧潜伏在一片漆黑里。
方才应着和纪寻雾的话,唇瓣一次又一次地碾过薄霜的软唇。
她知道这片唇尝起来有多么的香软。
黑夜里,似乎隐隐瞧见了那双温柔的目光,再也忍不住,吻深深揉了进去。
薄霜扬起颈项,扶着她的后脑勺承受她的吻,纪从烟另一只手也开始了今天晚上将要做的事情����给Omega涂抹妊娠油。
......
一沓又一沓的文件从桌面上被搬移开。
女人握着钢笔,静静签完文件。
似乎没有意识到文件已经签完,还在下意识地往桌面签字,一张空白的纸从旁边塞进来,她仍是毫无知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
岑桑移动纸张,直到白纸上写满了纪从烟的大名,足足九个,纪从烟才如梦初醒地看着纸张。
让岑桑把那张纸拿去碎掉。
岑桑一边碎掉白纸,一边轻声地问:“纪总,您这是怎么了?”
纪从烟摇了摇头,只说自己刚才恍了神。
岑桑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问。
中午,二人招待完重要的客户,一起到楼下公司饭堂。
本只是巡视一圈,纪从烟倏然瞧见一个窗口里的白面馒头。
下意识被吸引过去。
公司众多员工在公司里没少见纪总,不像外头的人那么大惊小怪、蜂拥而上,只是在纪从烟路过他们时顺便打声招呼,不特意上前打扰她和岑桑。
但,这是不是纪总第一次到食堂吃饭?
和所有员工一样,纪从烟和岑桑排起了队。
Alpha眼神正经目视前方,细长的眼眸凝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冷凝的眼中似粹着千百亿的生意。
只有岑桑知道,纪从烟应该是在发呆。
对方完全没在想工作,工作时都能走神。
什么重要事情能让纪总发那么久的呆?
很快排到纪从烟,她看着面前的菜式,随意点了几个菜。
面前的食堂员工是个中年女人,脸上笑容和蔼,端出新鲜热腾的小炒后,询问纪从烟是需要米饭还是馒头。
“今天的馒头蒸得特别好,形状也好味道也好,纪总要不要来尝几个!?”
纪从烟的目光盯到那几个馒头,不知道想象到了什么场景,耳根不断发热。
她瞧着那馒头的大小,落下一句:“要十个馒头。”
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纪从烟洁癖。
刚才负责炒菜的员工,刻意从后厨拿了一套全新的厨具,面前的女人也换上了一对新手套。
馒头和菜全都装进高温消毒后的新盘中。
岑桑以为纪从烟也把她的分量也算进去了,便没有让阿姨打白米饭,吃什么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捧着热腾腾的饭菜,坐到位置最好的靠窗桌边。
岑桑正要将馒头分开,七个给纪从烟,三个给自己。
主食吃三个馒头就够。
手还没碰到馒头,纪从烟突然将那一盘馒头挪开,岑桑的手抓了一个空。
纪从烟如梦初醒的看着岑桑:“你自己去打一份饭。”
岑桑一头雾水走到远处去打饭。
纪从烟盯着饭里的几个馒头。
不是纯粹的惨白,隐隐带着粮食般的淡淡黄色。
Omega的肌肤则是带着淡淡浅粉色的白。
指尖点了点馒头,温热松软,和Omega的肌肤触感完全不一样。
她只是上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失望地收回指尖。
岑桑回来,就看到纪从烟一口一口地咬着馒头,神色诡异,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所有的菜都是岑桑吃的,纪从烟几乎没有碰,一顿饭狂吃了将近二十个馒头,看得四周人目瞪口呆。
纪从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然没有感觉到四周怪异的目光,还在回味馒头的口感。
薄霜的肚子和馒头的软也不一样。
Omega肚子有浅浅的马甲线,软得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