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品味着舌尖补品的甘味和纪从烟适才的占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缓慢垂下一滴清泪。
并非难过,而是幸福。
因为纪从烟的浓烈占有,而感到幸福。
至于纪从烟最开始的问题。
是否能够躲过伊丽莎白的触碰?
自然可以,这是她身为演员的素养。
��
穿着岑桑刚送过来的睡衣,坐在岑桑给她铺好的沙发上。
纪从烟想,她完全是气昏了头,才会跟着薄霜到对方的酒店。
这卫生哪哪都不达标,空气还没杀过菌。
嫌弃地拧着眉。
可心中却是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心。
或许与Omega孕期特殊的信香有关,这是她和孩子的羁绊。
由是想着,心安理得地躺在沙发。
不久后,浴室水声停歇,薄霜穿着绸滑的睡裙出来,发尾还微湿,垂搭在胸前,遮挡一片大好的风光。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隆起。
纪从烟垂眸,比划着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薄霜的肚子。
即便如今十七八周,隆起的幅度,她的一只手掌似乎也能完全笼罩住。
掌心下意识收缩。
吹风机的嗡鸣声响起,不知过了多久,又停,纪从烟直勾勾的目光还没从肚子上抽离。
薄霜坐到床上。
手中捏着一个罐子,承受着那道灼热目光,轻咬下唇。
“从烟,我要涂妊娠油了。”
妊娠油。
纪从烟缓慢的反应过来,迅速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背对薄霜。
“你涂吧,我看不见。”
即便背过身,纪从烟在这里的存在感也太强。
而她穿的是睡裙。
倘若要撩裙子,难免......感到羞赧。
薄霜轻轻呼出一口气,暖光下的长睫闪烁。
又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捏着裙摆,一点一点,缓慢撩起......
她没有看向纪从烟,可余光不自觉在留意纪从烟的背影。
Alpha的背影修长落阔,薄肌线条流畅。
看着看着,裙摆已经撩起,妊娠油涂抹到手上,缓慢搓匀搓热。
已经尽量不去在意纪从烟的存在,然而感官还在不自觉地注意着Alpha。
空气中自由飘散的雪巅清酒信香,更是让她沉醉。
纪从烟浑身僵硬。
这张沙发并不大,她侧身时鼻尖和沙发的靠背非常近。
完全不敢发出声音,怕影响薄霜涂妊娠油,耳朵却不自觉捕捉着空气里的每一道细微声响。
她听到了肌肤摩擦的簌簌声,脑海中不自觉补齐,那样一副白皙微微滚圆的画面。
喉咙突然重重滚动。
安静的空气,突然发出‘咕咚’一声。
纪从烟的身子彻底僵住。
这时候不能解释,更不能说话,不能让薄霜误以为她在馋什么。
她只是因为晚宴没吃太多东西,如今发生了生理反射性吞咽。
只是这样罢了。
可就在那一声咕咚发出之后,就没再捕捉到薄霜涂抹的摩挲声。
纪从烟揪着床铺,懊悔不已。
沉默的气氛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稀疏的摩挲声音终于再度响起。
纪从烟这回学精了,控制好喉咙,不再发出异响。
几分钟后,婉柔的声音传来。
“可以了。”
纪从烟缓慢回过身子,脸颊烧得通红,余光胡乱瞟着。
无意中,她瞥见薄霜已经闭眼了。
盖好被子,只有脑袋露在被窝外,耳尖从乌丝里露出,可以明显看到上面泛着非常显眼的红。
纪从烟微愣。
津津有味看着,唇角逐渐勾起淡淡的弧度。
嗅着空气里的幽兰檀香和雪巅清酒,信息素的两位主人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里。
��
主动宣告海市出差结束。
纪从烟回集团上班。
岑桑清晨报告的第一个消息是:“纪总,伊丽莎白随行团队希望您回海城陪同公主的行程。”
纪从烟头也不抬,冷笑:“我说了,让她们滚。”
岑桑犹豫道:“伊丽莎白公主还放了狠话,说......说您若是不去,她会切断和纪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纪从烟哈了一声,干脆无视这种威胁。
合作岂非儿戏,怎可能因为伊丽莎白一个人而取消。
然而午休刚醒,纪权尘敲门进来,表情非常严肃。
程度堪比上一次回家抽她鞭子。
“官方刚才联系我们说,伊丽莎白公主及其随行团,决定取消与纪氏集团的一切合作。”
“一切合作?”纪从烟重复,“她疯了吗?”
纪权尘点了点头:“我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这样以为的,但����”
纪从烟沉着眉眼,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纪权尘指尖敲着文件:“你的意思是,伊丽莎白公主看上了我女媳薄霜?”
纪从烟点头,冷笑:“是。”
“她们皇室的近亲繁殖基因出了问题,伊丽莎白本人能接受Omega的信息素疗养。”
这事儿纪权尘也是今天才知道,冷声呵斥。
“妄想动我们纪家的人,她休想。”
纪从烟:“嗯,不妥协是我的底线,要是连Omega都保护不了,我算什么女人。”
B国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在全球经济影响力上排名靠前,也有许多知名的企业。
倘若纪氏没办法合作,那么将这一份肥猪肉拱手让给别人,纪从烟也是不愿意的。
这时候,岑桑敲门进来,语气急促。
“纪董,小姐,B国分公司那边刚才发来了一条紧急邮件,他们表示,纪氏在B国的分公司对公账户资金全数被冻结。”
纪从烟反应迅速。
“妈,赶紧先走A国的银行,给B国调拨资金,先绕过B国这一层监管再说。”
纪权尘和纪从烟是母女,想法自然如出一辙。
两人很快分工,将要吩咐的事情吩咐下去。
B国分公司体量大,一下子抽掉了总公司的资金,影响是有的。
纪从烟需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不能让B国的公账被冻结太久。
她直接给伊丽莎白拨电话,连打了三次才打通对方的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纪从烟压抑心中的怒意。
“伊丽莎白公主,有事不妨直接说,何苦动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伊丽莎白轻笑:“上不得台面?急了?”
纪从烟沉默:“不如直接说说你的需求。”
伊丽莎白:“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白的人,我的要求也并不难。对你、或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容易实现的。你答应,咱们之间交谈的所有业务都恢复,倘若你不答应,那么就不好意思。”
“让薄霜陪我一晚。”
纪从烟的怒火彻底压抑不住。
“做梦!不看看你几斤几两,还敢动我纪从烟的女人!”
直接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