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治疗口欲期吗? 第114章

作者:懒尸 标签: 花季雨季 破镜重圆 校园 救赎 GL百合

但她觉得,没有什么不合时宜,只要她和苗一鹤在一起,就是最合时宜的。

她伸手圈住苗一鹤的脖颈,凑上前去,和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轻声道:“我不觉得是赶鸭子上架,我只会觉得只要是你就一切都好。”

“女朋友,可以带我去洗澡了吗?”说着,许繁星凑上去轻轻啄吻着苗一鹤的唇瓣。

于是,封闭的浴室内,花洒下站着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热水浇洒在她们身上,白雾氤氲蒸腾着往上升。

厚重的水汽让她们的身躯变得模糊不清,但她们彼此交缠的动作却丝毫不变。

苗一鹤身上的T恤被热水打湿,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不输许繁星的身材比例。

而许繁星早就褪下了身上繁重的累赘,唯有那和苗一鹤打过招呼的两片胸贴还舍不得离开,依旧紧紧地扒在她的胸口,将下面的风格盖得严严实实。

她们在热水下亲吻,彼此紧闭着双眼,水流顺着头发划过额头、眼皮、睫毛、鼻梁和嘴唇,最终被她们彼此裹进口齿间。

水流增加了她们窒息的速度,鼻子的呼吸不再管用,于是缺氧的大脑开始变得晕晕乎乎,逐渐被欲望掌控理智。

苗一鹤的吻渐渐从唇瓣离开,落到许繁星的脸颊、颈侧、锁骨,她又亲又吮,最后在克制不住时还要上嘴咬几下。

接着,她毫不留情地将那两片和她打过招呼的胸贴抓下扔到了地上,她张开嘴水流落进嘴里,再次闭上,变成了让她无比熟悉的车厘子汁。

啃噬和含吮聚集在一边,苗一鹤大概是学了些不得了的技巧,这一次学会了用手替嘴,毫不冷落另外一边。

另一颗车厘子像颗小巧的珍珠被苗一鹤捏在手指间把玩,有时重些,有时又用略微有些冒头的指甲轻轻刮过。

惹得许繁星的身体一阵战栗,忍不住把十指插进了苗一鹤的发丝之间,扣押着重重地往下压去。

她想要更重更痛的对待,她想要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们之间不需要语言的沟通,苗一鹤就明白了许繁星的意思,唇齿狠狠地啃咬着,剧烈的痛直达许繁星的大脑。

那根紧绷的痛觉神经被拨动,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将许繁星淹没。

水流顺着身体往下滑,早就被热水打湿的内裤包裹着许繁星,额外的水流混杂着洗澡水落到地面,最后消失在下水道口。

许繁星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滑,苗一鹤箍着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吐出嘴里的果核咂咂嘴,直起身亲了亲许繁星的唇瓣,凑到人耳边轻声道:“我抱你去浴缸好不好?”

许繁星根本没心思回答她,久违的快感让她久久不能回神,双腿甚至有些痉挛抽搐。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成这副模样了。

苗一鹤没听到许繁星的回答,也没干等着,顺手将人湿乱的发捋至脑后,然后才像抱小孩那样让许繁星靠在她肩膀上,侧坐在自己手臂。

苗一鹤的身体跟着她导师到野外跑了几趟,比原来好了很多,常年扛着大炮拍鸟,也让她臂力有所增长。

再加上许繁星又瘦了很多,这会儿抱着人根本一点不吃力。

两人跨进浴缸里坐下,苗一鹤这才摈弃了纷杂的想法,专心地替许繁星洗起澡来。

湿掉的衣物都被扔出了浴缸,两人就这么肉贴肉地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肌肤极致的细腻湿滑。

苗一鹤没让许繁星在浴缸里待多久,虽然她也很舍不得和许繁星的这个鸳鸯浴,但她更怕许繁星感冒。

所以确认把对方洗干净了,两人这才收拾着离开了浴室。

两人时隔大半年重新躺在一张床上,苗一鹤感受着身旁温热的身躯,还是没忍住又凑了过去。

她双臂环着许繁星的腰肢侧卧着,像以睡觉那样往被子里钻了钻,直到鼻尖触碰到浴袍的布料,没忍住用鼻尖将其拱开。

十分自觉地吃上了自助餐。

许繁星幽幽回神,理智刚回笼,就感觉到之前在浴室里没有被光顾的那边重新落进了温热地带。

她的嗓子被热气熏得有些哑,这会儿开口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一边玩的时候吃,另一边睡觉的时候吃。小鸟,你挺会规划啊。”

说着,许繁星轻笑起来,但却并没有阻止苗一鹤的动作,反而像以前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对方的脊背抚摸着。

苗一鹤就当许繁星是在夸她了,从鼻子里冒出一声轻哼,像极了雀儿清脆的鸣叫。

“吃吧吃吧,我们小鸟好不容易吃顿饱饭呢。”许繁星也不顾及那密密泛起的疼,总是溺爱着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宝宝。

连日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许繁星的身体已经抗至极限,发泄后的身体更是让她觉得沉重,疲劳后知后觉地侵袭她的大脑,睡意弥漫,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听见耳边的呼吸声变得绵长悠远,苗一鹤轻轻舔了舔含着的果核,也呼出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躁动,强制自己闭上眼酝酿睡意。

两人的身体实在合拍,久违的安全感让苗一鹤逐渐生出困倦,最后听着许繁星的呼吸声,落入香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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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苗一鹤的生物钟,让她准时在十点苏醒,一睁眼她就下意识地咂咂嘴,这才发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羞地含着睡了一整夜。

她微微张嘴将其吐出来,看着那上面水光潋滟的泛红,想了想又凑上去亲了亲,像是在安抚它。

这凑得近了,苗一鹤这才发现那上面似乎有些破皮,她顿时慌乱起来,又想立马下床去给许繁星找药又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吵醒许繁星。

毕竟对方的工作有多辛苦她是知道的。

最后苗一鹤还是凭借着之前一起睡觉的经验,小心翼翼地挪开压在自己腰上的腿,慢吞吞地退到床边,一点点地把自己挪下了床。

刚一下床,苗一鹤便光着脚往门口走,走到柜子旁边看见上面的防尘盒,里面装着她特意从家里带来的那个奶嘴。

美滋滋地打开盒子,将奶嘴重新塞进了嘴巴里。

既然已经吃过了贵替,平替也不能放过。

结果谁知她吧唧嘴的声音太大,还在睡梦中的许繁星立马就苏醒了。

这也是她来了国外这小半年才有的毛病,睡得不踏实。

许繁星从床上坐起身,一睁眼就看见了站在床尾,嘴巴里还含着奶嘴的苗一鹤。

她皱着眉,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但她还记得自己和苗一鹤曾经的约定。

“怎么还在用奶嘴?”许繁星嘀咕着,明显是有些不悦。

“随便……用用。”苗一鹤含糊说道,像被猫盯上的小鸟,有些紧张。

许繁星显然是不满意她这个答案的,那眉头皱得更紧了,警告道:“苗小鸟,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要让你戒奶嘴,你今天要是还不把这个东西扔了,以后别再想吃好的了!”

“你都有我了还要咬这个东西,你把我这个女朋友放在眼里了没?”

苗一鹤根本就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沉默一阵,随后才又说道:“你的都舔破皮了……”

“不疼吗?”

许繁星慷慨地扯开睡袍,松松垮垮地露出香肩,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仰着脖颈闭着眼大声道:

“疼怎么了?疼我也乐意帮你治你那个该死的口欲期!”

第83章

许繁星的豪言壮语既然说出口了,苗一鹤没有不让人如愿的义务。

好不容易被临幸一次的奶嘴被她重新扔回了柜子上,苗一鹤像只展翅滑翔的小鸟,一个飞扑落在了床上,把许繁星压得发出一声闷哼。

“重死了小鸟!”许繁星的睡意被这个巨鸟扑食彻底给“扑”没了,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没好气地伸手掐对方的脸:“你就我之前不是说了让你戒奶嘴吗?你也说了现在用咬胶怎么又把它拿出来用了?”

苗一鹤埋头在人身上蹭着撒娇,“有你在我就不想用咬胶了……”

她想咬点更熟悉的。

但许繁星又不是个咬不坏的物件,她只能找点平替了,奶嘴就很好啊,长得像、口感也比咬胶更让她感到熟悉……

“那你还用什么奶嘴?直接找我不行?”许繁星和苗一鹤分开的时间有点太久了,久到她这会儿连一个奶嘴的醋都吃。

苗一鹤低头啄吻了一下有些破皮的位置,红彤彤的更像车厘子了。

“我心疼你,我好坏,都给你咬成这样了。”苗一鹤说着,又把下巴搁在许繁星胸骨处,十分怜惜地给人吹了吹。

许繁星挑眉看她,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咬的时候没见你小点劲儿呢?”

苗一鹤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忍不住嘛。”

说着她好似要为自己正名,也拉开了自己的衣领,从锁骨处到肩膀,几乎都是许繁星留下的痕迹。

“星星,你也没忍住。”

从前许繁星和她亲密的时候,从来不会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反而十分照顾苗一鹤,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都尽可能地让苗一鹤主动。

而这次,许繁星不仅在刚进门时就脱了衣服社死,在回吻苗一鹤时更是毫不克制,像是要把这分开的小半年全给补回来。

许繁星鲜少在这种情况下被苗一鹤拿捏住,红着脸偏过头,又伸手推了推苗一鹤的脑袋,想把人推到合适的位置上去,“不是想咬吗?废话怎么那么多?快点。”

“不要。”苗一鹤摇摇头拒绝,“我只有一个星星,咬坏了我会很难过的。”说着,又往左右两边各亲了一下,然后才从许繁星身上爬起来。

“星星你饿不饿?想吃什么?”苗一鹤拢好自己身上的睡袍,领口松松的荡在胸前,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她站在床边,身型颀长,透过贴身的睡袍能看见那丝滑布料下蛰伏的肌肉。

只是分开了小半年的时间,苗一鹤就已经成长得让许繁星有些意外了。

或许是国外的生活环境不同,她们俩此时此刻都更像是两个大人了,哪怕苗一鹤还差几个才真正的成年。

一想到这儿,许繁星就有些感谢当初在电话亭播出电话的自己,如果她没有选择去赌一把,她或许会错过苗一鹤最重要的十八岁生日。

“星星?”苗一鹤走到她身旁蹲下身,伸手在许繁星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许繁星长睫颤动,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重新聚焦,视线落在了苗一鹤脸上,脸上露出一道轻浅的笑,单手撑着头问道:“小鸟,再过两个多月就是你的生日了,有什么生日礼物想要吗?”

苗一鹤明显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许繁星会提到她的生日,毕竟还有段时间呢。

但她听许繁星这么一说,很难不想起自己十七岁时对方送来的那份“别出心裁”的礼物和“蛋糕”。

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苗一鹤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送我的都很喜欢……上、上次那个就很好。”

许繁星怔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仰躺在床上,一副花枝乱颤的模样,她一边笑一边说话羞苗一鹤,“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说完她又翻身趴在苗一鹤面前,睡袍的领口坠在床单上,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明明苗一鹤都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看见她都不由得被吸引,视线悄没声地往那上面落。

许繁星单手挑起苗一鹤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落到自己脸上,“小鸟,在和你说正经事呢,小眼睛怎么没看我?”

“看了……”只是没看脸。

“一天天脑子里都想的是这些?”许繁星戏谑地调侃她,“你放心,那是最重要的一环,肯定会有的。”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有钱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许繁星浅笑着,把这些话说得轻飘飘的。

却从来不说她那些钱又有多来之不易。

苗一鹤想了想,想起许繁星在T台上光彩夺目的样子,弯起眉眼道:“你给我买衣服吧,我想穿你给我挑的衣服。”

T台上的许繁星被其他人打扮着,而T台下许繁星却打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