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尸
许繁星大概是晕过去了,整个人无力地被苗一鹤抱在怀里,最后坐进了放满了热水的浴缸里。
苗一鹤找出缓解肌肉酸痛的精油滴进浴缸里,她把许繁星放到自己身前,后背抵靠着自己。
本来拿着毛巾在给人细致地擦拭着身体,忍了没两秒,那手又开始忍不住作乱。
当热水涌进许繁星身体里时,她是被涨醒的,一睁眼便是热气氤氲的狭窄空间,她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靠去。
这一靠,才发现自己又落在苗一鹤的手里。
她从没体验过如此密集的触碰,哪怕是自己玩的时候,一次到了之后就歇了,这是第一次,晕过去后又被弄醒。
眼角的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坠,双手死死抓握着苗一鹤的手臂,苗一鹤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还不等许繁星有任何悲伤春秋的想法,苗一鹤已经将她整个人调转了一个方向,面对面地将人抱在了怀里。
“星星,对不起,弄疼你了是不是?”苗一鹤愧疚地道歉,手也从水底抽出环抱住了许繁星,“我第一次做这些,我是不是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对不起星星……对不起……”
许繁星还没来得及教训她两句,身体里更先涌起的浸入骨髓的痒意率先在她身体各处蔓延。
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荡漾起来,许繁星半挂在睫毛的泪珠始终没有掉落,她受不了半途而废带来的痒意,又气又急,伸手捶打着苗一鹤的后背。
“别说了!”
耳畔传来许繁星的嗔怒,苗一鹤还没来得及细品她的情绪,大腿上的触感先一步递到她的大脑。
蝴蝶的翅膀包裹住了她大腿上那片小小的皮肤,蝴蝶上下翻飞,滑腻的肌肤在她大腿上滑动。
苗一鹤微微曲起大腿,蝴蝶被她的膝盖顶起,微微露出水面。
“啊!”许繁星的惊呼伴随着蝴蝶翅膀的颤动,重新坠入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蝴蝶包裹浸泡,灌入她翅膀的四肢百骸。
碧波荡漾,水面翻腾,水果味的精油香味逐渐将两人的身体浸香,香味钻进苗一鹤的鼻间,勾得苗一鹤食指大动。
她张嘴咬住许繁星的肩膀,舌头舔舐含吮,像是要在她皮肤上吸出水果味的汁液来。
许繁星被迫承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就连水面都逐渐变得浑浊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出去的,只记得自己再次从其中苏醒之时,水面清澈温度适宜,只是浴缸里只有她一个人,苗一鹤不见了踪影。
长时间的透支让她心理变得脆弱,哪怕一秒没有看见苗一鹤,她心里也涌起了无限的悲伤,难过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紧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浴室门很快被推开,身上裹着米白色绸面睡袍的苗一鹤快步走到了浴缸边。
“星星,怎么哭了?”苗一鹤蹲下身,抬手拭去许繁星眼角的泪,眼里的心疼不言而喻。
“你、你去哪儿了?”许繁星的质问里带着哭腔也带着难得一见的脆弱。
苗一鹤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浴巾,又抱起许繁星将人裹入其中,不在乎水花浸湿自己的睡袍,将许繁星横抱起来。
“我刚刚出去换床单被罩,之前的都被打湿了。”说着,苗一鹤又亲吻了一下许繁星的脸颊。
许繁星愣愣地处理着苗一鹤的话,回想起自己堪称失控的画面,脸颊顿时涨得通红,直接把脸埋进苗一鹤怀里,一言不发了。
许繁星洗得香喷喷的靠在自己怀里,苗一鹤觉得自己心里那躁动的恶劣印子又开始发力。
她回想起自己在柜子里看见的多出来的那套洗的干干净净的床品,突然觉得那不是没有原因的。
于是,苗一鹤贴到许繁星耳畔轻声询问:“星星,你好点了吗?”
许繁星只觉得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其余倒是还好,秉持着不想让人担心的想法,闷闷地应道:“嗯,好多了。”
苗一鹤粲然一笑,含住人的耳垂吞吐着,最后悄声道:“那我们再试试别的。”
许繁星尚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整个人便被塞进了床上刚换好的被子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扑来的苗一鹤按住了手脚,本就红肿的嘴唇再次被堵住。
苗一鹤细细品尝着和平时味道完全不一样的许繁星,心里默默记下了那瓶精油的名字,打算回家后也要买一批囤着。
而许繁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被苗一鹤的欲望连带着拉下了深渊。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呆了,目光无神,大腿的肌肉更是酸软无力,身体里的水分更像是彻底被流干,最后只能颤抖着攥紧了苗一鹤的手臂。
等到苗一鹤抱着许繁星去泡第三次澡,这次哪怕热流再次灌入许繁星体内,对方也没有再苏醒。
苗一鹤心虚地啄吻着对方,知道自己大概干了很大的坏事,她开始思考着要怎么应付许繁星的问责。
可长达一晚上的胡闹让她的体力也几乎到了尽头,脑子里除了这一晚香艳的一幕又一幕,再也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她也累得不行,最后勉强换上柜子里那套多出的床品,抱着许繁星再次窝进被子里。
海平面上露出第一缕曦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卧室里,苗一鹤像以往一样将自己缩进许繁星的怀里。
张嘴含住自己的安抚物,就着第一缕晨光,闭上眼安然入睡。
什么应对之法,她只要会撒娇就好了。
第90章
苗一鹤再次苏醒已经是中午之后的事了,她完全是被饿醒的。
空荡荡的五脏庙发出抗议的争鸣,苗一鹤皱着眉活动了一下手脚,嘴里含着东西醒来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含吮了两口,随后才懒洋洋地睁开了眼。
手臂圈着许繁星温热柔软的身躯,看着对方疲倦的睡颜,心虚的同时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她肚子很饿,但又舍不得放开许繁星,一时间就这样抱着人一动不动,享受着这难得的晨间时光。
两人身躯紧贴在一起,肉贴肉地传递着彼此身上的温度,可抱着抱着,苗一鹤就发现了不对劲。
许繁星身体温度高的有些不正常。
苗一鹤立马翻身坐起,动作把被子带了一些起来,被窝里立马灌进去一阵凉风。
她赶紧伸手给人掖好被子,光着脚跑下床,从床尾的沙发上随手薅了件浴袍给自己套上,来到外间翻找柜子里的医药箱。
酒店配备的医药箱很简陋,好在里面还能找到测温计,苗一鹤又拿着测温计匆匆返回。
她认认真真地给人测了两次,两次都显示的是正常温度,苗一鹤顿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她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抚上许繁星疲倦的面容,顿时心疼起来,有些埋怨自己昨晚的狠戾。
“星星?”苗一鹤轻声唤道,“星星,你醒醒,星星。”
苗一鹤不知道喊了多少声,勉强才看见睡梦中的许繁星睫毛微颤,有了苏醒的迹象,她乘胜追击,伸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星星,醒了吗?”
许繁星从一片混沌的梦中睁开眼,在看见眼前的人影时,下意识地心口一紧,随后反应过来是谁才又放松下来。
“小…鸟……”许繁星开口喊道,但就这短短两个字都完全细碎微弱,还是苗一鹤贴得近了才听见她在说什么。
苗一鹤不敢怠慢,连忙给人接了杯温水,还特别贴心地放了根吸管,她没有伸手去扶许繁星起来,而是把吸管凑到了人唇边。
那被吻得靡艳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吸管开始慢吞吞地喝水。
温热的清水从口腔划过喉咙最后落到肚子里,才像是唤醒了她这具脱力的身体。
感官回笼的一瞬间,肌肉的酸软胀痛顿时涌入许繁星的痛觉神经,还有胸前似乎被咬破皮的刺痛。
这些痛让许繁星整个人在某一瞬间好似完全感觉不到她的身体,就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而且最让她难受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种被使用过度的崩坏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恐惧。
苗一鹤看她盯着天花板出神,有些担忧,“星星?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许繁星在苗一鹤的声音里回神,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顺势将视线从天花板斜睨到苗一鹤身上,直勾勾地望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你说呢?”
许繁星的声音沙哑细小,听起来就让人十分可怜。特别是造成这一切的苗一鹤,她甚至愧疚得红了眼眶,略微有些哽咽地说道:“星星对不起,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你身体好烫,但是又没发烧,我联系医生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苗一鹤是真的担心,总觉得自己昨晚拉着人有些纵欲过度的嫌疑,甚至开始后悔昨晚拉着许繁星泡了三次澡。
“别!”许繁星听她要叫医生,立马开口阻拦,那声音依旧沙哑,只是比起刚刚要大声了点。
苗一鹤闻言立马顿住,半点不过轻举妄动,她垮着脸愧疚地望着许繁星,“那你怎么办?我要怎么帮你你才能舒服?”
“老实待着。”许繁星说完闭上了眼,她的身体还很疲倦,能睁开眼和苗一鹤说上两句话都已经很不得了了。
苗一鹤却不同意,伸手替人撩开额前垂落的散发,“不行,你体温有些高,我还是想给你叫医生来看看。”
许繁星没好气地睁开眼瞪她,“不许!”
“我只是有点热!你看看外面的温度,再看看我身上的被子。”
许繁星难得说一串长句,那声音听得苗一鹤一愣一愣的,又把水递到人嘴边,看人啜饮了好几口才放下心来。
喂完水,苗一鹤这才重视起许繁星说的温度,她挠挠头起身去窗边看了眼,这会儿正值午后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房间里也没开空调,热点好像也正常?
虽然是年末,但海岸线这边的气温确实要比内陆高些。
苗一鹤讪讪地退回床边,看许繁星眼含笑意地盯着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我、我没注意到外面的温度……”
“哼。”许繁星白她一眼,索性重新闭上眼酝酿睡意,“不许打扰我,我现在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苗一鹤没同意,反而凑上前去询问:“那星星你要不吃点东西再睡吧,昨晚也耗了很多体力……”
她越说越心虚,到最后那说话声还没有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大。
许繁星现在脑子沉沉的,虽然更想睡觉,但也是饿的,她的消耗可一点儿不比苗一鹤少。
于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苗一鹤的话。
苗一鹤兴高采烈地站起身,准备拿电话叫酒店送餐上来,她挑了几样相对清淡好吞咽的,这才又蹲会床边守着许繁星。
那动作就像是守着自己宝藏的巨龙一样。
许繁星觉得自己现在只要闭上眼就能睡过去,但她还没吃饭,这会儿要是睡着了,待会儿又要被打扰吵醒,也没由来地烦躁起来。
于是,她望着苗一鹤,哑声道:“我要上厕所。”
“我抱你去!”苗一鹤立马起身,小心翼翼地掀开许繁星的被子,然后才将人横抱起来往厕所走。
许繁星浑身都酸,就算被苗一鹤这样公主抱着也没见得舒服到哪儿去,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找不到让人舒服的位置,索性老实靠在了苗一鹤怀里。
到了厕所,许繁星本以为苗一鹤会把她放到马桶上坐着就出去,结果对方却把她放到了洗手台上坐着。
许繁星:?
“这是干嘛?”
苗一鹤十分坦然,像是天经地义一样说道:“抱你上厕所啊。”
“在哪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