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治疗口欲期吗? 第33章

作者:懒尸 标签: 花季雨季 破镜重圆 校园 救赎 GL百合

苗一鹤踩着路灯亮起的时间回了家,路过赵氏面馆门口的时候,汤子茉正端着一盆子的绿叶菜往里走。

看见苗一鹤时还主动朝她招了招手,“你咋才回来?”

两个人的关系因为一个秘密,有了质一般的飞跃,现在也是能随口打招呼的关系了。

苗一鹤抿抿唇,没有说话。

汤子茉立马反应过来,立马把菜盆放到脚边,朝苗一鹤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白安阳找你来了?”

苗一鹤点头,表情有些苦。

汤子茉叹口气,陪着她往她家里的巷子走,“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啊,十三中比咱们学校管得松多了,她想翘课来逮你太容易了,你也躲不开她,怎么办啊?”

想了想,汤子茉又一次提议道:“要不还是告诉许繁星吧,这也没啥。”

说真的,汤子茉并不理解苗一鹤死瞒着许繁星的缘由,在她看来,许繁星和苗一鹤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许繁星也不是个蠢蛋。

就算白安阳和许繁星见面了,也根本不会被影响。

苗一鹤垂下眼眸,坚定地摇摇头。

汤子茉说的话她都知道,她也可以肯定许繁星不会被白安阳影响,但她就是执拗地不愿意让她们见面。

许繁星太过美好,美好到苗一鹤不愿意她沾染一丁点的来自白安阳的恶臭。

汤子茉叹口气,“那好吧,我劝不动你。但我也提醒你,许繁星性格好,但也不代表她能接受被自己的朋友欺骗,特别是这种事,你要做好她随时会发现并且会生气的准备哦。”

苗一鹤点头,“谢谢你。”她知道汤子茉是真把她当朋友才会替她考虑这些。

汤子茉笑着摆摆手,“没事啦,你有其他需要,也可以找我帮忙。”

“我、我真有个事想让请你帮忙。”苗一鹤掐了掐手指,心里有些紧张。

汤子茉爽朗地点头应下,“行啊,你说。”

“你能找邓玉帮我打听一下白安阳在哪儿打工吗?我知道她有好几个朋友都是十三中的。”苗一鹤紧张地舔舔嘴唇,第一次托人帮忙,还是个这么复杂的事。

而邓玉,就是之前让汤子茉帮她给许繁星送过情书的女生,她是学校篮球队的,人缘很广,也认识很多其他学校的篮球队员,其中就有十三中的。

汤子茉闻言,立马点头应下,“可以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待会儿回去就给她发消息问问,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哦。”

“没事。”不过汤子茉脸上还是露出一丝疑惑,“你找她打工的地方干嘛?”

苗一鹤抿抿唇,想起汤子茉和她现在也算是朋友关系,所以还是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要让白安阳在临城没有书读。”苗一鹤表情冷厉,这种攻击性还是第一次这么明显地出现在她的脸上。

她解释道:“下周教育局的领导会和往年一样到各个学校视察,那段时间每个学校的校风校纪都会抓得很严,包括十三中。”

“我会去写匿名举报信的……”苗一鹤沉默下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被逼急了也会做这些告状的事。

“白安阳的兼职地点并不正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在酒吧里。”

“她一个未成年,在酒吧工作???”汤子茉惊呆了,不仅佩服白安阳的胆子,更佩服那个敢雇佣未成年的酒吧。

“如果她兼职的地点能确定,十三中一定会因为我的举报信把她劝退。”苗一鹤垂下眼睫,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接连被两个学校劝退,临城不会再有高中收她了。”

或许砸钱还能有书读,但可惜白安阳家里破产了,不可能拿得出这些钱。

不过苗一鹤了解白安阳的妈妈,那位很有涵养的女人,不会让自己的女儿高中辍学的。

到时候,白安阳最大的可能是被迫转去隔壁市的学校,这样一来,她就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许繁星面前。

汤子茉微微张开下巴,有些咂舌,小小苗一鹤,不声不响地憋了个大招啊。

苗一鹤见她一直没说话,还以为对方是被她这个计划给吓到了,垂下眼眸低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汤子茉一把拍在她肩膀上,“说什么呢!简直有勇有谋好不好!”

“不过你怎么猜到她是在酒吧工作的?万一人家在奶茶店兼职咋办?”

苗一鹤微微勾起唇角,墨绿色的眼眸在镜片下迸发出耀眼的光。周六和白安阳出去的那天她就观察过了。

白安阳不是从家里出来的,她身上、书包上都有很重的酒味和烟味,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有前科,之前高一的时候打工的地方就是个酒吧,按照她的性格,她也不会放弃高工资的诱惑,奶茶店兼职的钱根本负担不了她身上四位数的穿着打扮。”

再加上苗一鹤今天下午试探时白安阳的警惕,她心里已经确定了80%。

她不清楚白安阳具体在做什么工作,但她能肯定,那份工作一定不是白安阳一个未成年该做的。

汤子茉没想到苗一鹤会考虑的这么细,当即对这件事感兴趣起来,拍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问道,就算邓玉的朋友不知道,我也帮你找其他办法问。”

苗一鹤感激地朝她笑了笑,“谢谢你。”

“说这些,好了,你快回家吧。”汤子茉指了指她俩面前的院门。

不知不觉间,汤子茉都把她给送到了家门口。

“你到了我也回去了,拜拜。”

“再见。”

望着汤子茉跑走的背影,苗一鹤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至少这一次,她有了帮手。

苗一鹤回到家,刚一推开家门,就隐约听见周萍秀打电话的声音。

“哎,行我知道了,明天给你带来。”周萍秀注意到门口的响动,立马知道是苗一鹤回来了,立马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小鹤到家了,我先挂了,嗯,嗯,好,你好好休息,好,拜拜。”

苗一鹤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刚好看见捏着手机从窗边转过来的周萍秀,“周阿姨,你在打电话吗?”

周萍秀点头,好像有点紧张,“对,我家里那边打来的。饿了没,饭菜都好了,咱们现在开饭?”

苗一鹤点头,“好,我先上楼。”

“哎,去吧。”

苗一鹤回到房间放下东西,然后才有拐进她妈妈的房间,照例上了柱香,才安安静静地退出房间。

一下楼,苗一鹤就注意到了客厅桌面上摆着的那袋秋梨少了几个,她随口问道:“周阿姨,秋梨的味道怎么样?”

她想着要是好吃的话,可以拜托赵阿姨再帮她们买一点,正好她姥姥那时候也回来了。

周萍秀在厨房里忙活着,闻言朗声应道:“我没吃过啊,你待会儿削个尝尝吧。”

苗一鹤擦桌子的动作一顿,偏头往茶几上的塑料袋上看去,她记得很清楚,赵阿姨给她的是满满一整袋,现在里面却空出来一大部分,很明显是少了三四个。

等周萍秀端着菜出来,苗一鹤才疑惑地问道:“有客人来过家里吗?秋梨少了几个。”

周萍秀的视线往茶几上看去,脸色顿时僵住,随后放下菜,一拍脑门说道:“哎,你看我这记性,我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带了几个出去给陈奶奶,应该味道不错,待会儿吃完饭,我给你削点送上楼。”

苗一鹤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没错过周萍秀那一瞬间的错愕和惊诧,但她也不明白周阿姨为什么要撒谎。

只是几个秋梨而已。

苗一鹤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周阿姨从小照顾她,有时候连家长会都是她去给她开的,对她来说,周阿姨更像是她第二个亲人。

而且周阿姨年纪大了,偶尔记错一两件事也很正常。

苗一鹤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虽然疑惑但过几天就忘得差不多了。

现在有一件更棘手的事让她不知所措。

周四中午吃完饭。

苗一鹤就被许繁星牵着往教室带,完全没有要去天台的意思。她一只手被牵着,另一只手塞在衣兜里捏了捏里面的防尘盒。

苗一鹤抿抿唇,有些恍然地问道:“今天也、也不喂我吗?”

许繁星没有回头,随口应道:“嗯,我看你这几天都没有在学校用过,状态也挺好的呀,咱们就这样试试看能不能真的可以不依赖它。”

苗一鹤没有说话,视线虚虚地落在快她半步的许繁星的后背,心里有些发酸。

她在学校是没有用,但每天下午和白安阳见过之后,她在回家的路上就会受不了情绪的反扑,从而戴上口罩含着奶嘴。

甚至依赖的时间比之前还要更长。

而且这几天下来,苗一鹤就算再笨再顿,也察觉到了许繁星在这件事上的故意为之,她总是在午休的时候找些理由,一些很拙劣的理由。

以前,许繁星很热衷于喂她奶嘴,甚至还会觉得她含奶嘴的样子很性感,但自从这周开始,许繁星再也没有说过这些话,也再没碰过她的奶嘴。

许繁星讨厌她了吗?苗一鹤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在思考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甚至还会感到窒息。

她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于是,苗一鹤反手一扬握住了许繁星的手腕,硬生生地将人拽停。

许繁星错愕地回头看她,“怎么了?”

两人站在四楼的走廊上,偶尔有一两个同学经过,还会好奇地朝她们投去视线。

苗一鹤喉咙发紧,一时间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所以她只能做。

她紧紧闭了闭眼睛,拽着许繁星的手腕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苗一鹤?”许繁星被拽得手腕发疼,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谅苗一鹤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快放手!你弄疼我了!”许繁星皱着眉,另一只手不住地拍打着苗一鹤的手臂。

苗一鹤充耳不闻,拽着人一路往天台走去,直到在她们俩之前常坐着的台子前站定,苗一鹤这才松开许繁星的手。

她低头看着许繁星被拉红的手腕,牙齿死死咬住嘴唇。

许繁星见状,一把伸手钳住了苗一鹤的下巴,厉声道:“松开!不许咬自己!”

苗一鹤在她手下缓缓松开牙关,饱满的嘴唇上立马布上了十分明显的牙印。

许繁星松了口气,还好没出血。她抬头看着眼前的女生,又心软了,气不打一处来地把那只被拉红的手腕往人面前一伸,“给我揉。”

苗一鹤立马捧起那只手,指腹轻轻地在上面触碰着,缓慢地按揉起来。

还是很听话的嘛,但为什么在某些方面就那么死犟呢……

许繁星暗暗忖度着。

她用不喂奶嘴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议,结果苗一鹤根本就没往那方面上想,还一忍就是三天。

这会儿苗一鹤强行拉着她到天台上来,她也知道对方忍到极限了。

所以看手腕上红痕消了不少,许繁星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活动了下腕关节,明知故问:“你带我来天台干什么?”

苗一鹤神情一顿,把手塞进了衣兜里,抿抿唇往前逼近许繁星一步,将人抵在了墙壁上。

接着,苗一鹤将手里的防尘盒塞给许繁星,沙哑的声音在许繁星耳边响起。

“必须喂我。”她十分的语气里有七分的强硬两分的心虚还有一分难言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