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治疗口欲期吗? 第57章

作者:懒尸 标签: 花季雨季 破镜重圆 校园 救赎 GL百合

“那好吧,不要就算了。”

“不是的!”苗一鹤又急了,眉头下压,显得那双墨绿色的下三白有些凶狠,“我要去洗澡……现在不可以。”

许繁星明白了,又笑了笑,“洗澡也能带着我去呀,不想带我吗?”

是不敢。

苗一鹤很怕自己在浴室那种地方做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她还记得,她和许繁星还只是朋友。

她没法和许繁星分辩,只能梗着脖子往后退了点,“我要去洗澡了。”

“但你现在这样进去我会很担心的。”许繁星直直地抬起手抚上了苗一鹤的胸口,“你的心跳好快,真的不用我帮你平复一下吗?”

苗一鹤觉得许繁星无法帮她平复,只要她还和许繁星共同呼吸着同一片空间的空气,她就会一直激动。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被她遗忘的工具,她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外套,“奶嘴,我的奶嘴在里面。”

说着,她又回忆着自己上次在天台上的撒娇,十分羞耻地抱着许繁星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你、你喂我……”

许繁星听着,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她知道她今天是进不去苗一鹤的浴室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捡起地上的外套,从里面翻翻找找地找出了衣兜里的防尘盒。

熟练地勾着奶嘴的圆环举在自己身前,她举的位置有点矮,在她胸口的位置,晃晃指尖,她挑眉道:“自己来含。”

苗一鹤从来没被许繁星这样逗弄过,咬咬牙,微微躬身将脸凑到了许繁星胸前,她的鼻尖距离许繁星的胸口只有几厘米,很快她便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蓝风铃的味道。

不是柚子味。

苗一鹤有些遗憾,又有些想念。她还记得自己梦里柚子味的樱桃,她从来没有吃过。

奶嘴被含进口腔里,熟悉的触感很快将苗一鹤安抚,她正想起身。

结果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力量,将她稳稳搂在了怀里,她整张脸都陷进了许繁星胸口里。

“唔����”苗一鹤有点呼吸不畅了。

背后传来手掌温热的轻抚,许繁星的声音也传进了苗一鹤的耳朵,“身上这件衣服我就不帮你脱了,你自己去洗澡,内衣和内裤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在外面等你,嗯?”

许繁星只感觉靠在自己胸口的头微微动了动,她知道苗一鹤这是在点头答应,于是又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脑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去吧。”

苗一鹤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一般地转身跑进了浴室里。

打撒的果汁一共四杯,几乎有一大半都撒在了苗一鹤身上,她走进浴室里照镜子一看,这才发现她这会儿有多么的狼狈。

她本想着只要把沾湿的皮肤擦擦就好了,但现在看来是必须得洗个澡了。

她脱下脏衣服扔进浴室里的脏衣篓里,刚脱完就听见敲门声,她捂着胸口心里一紧。

“小鸟,你把衣服脱了扔脏衣篓里递出来,我给你拿到洗衣房去。”

“好。”

苗一鹤松了口气,站在门后,将浴室门打开一点,然后将脏衣篓推了出去,而后火速关上门。

许繁星看着被小心翼翼递出来的脏衣篓,笑了笑没说话。

但当她看清里面的衣物时,神情一怔。最后破天荒地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红晕。

苗一鹤洗了个战斗澡,穿上浴袍拉开浴室门,当她在离开前回头去寻什么东西时,整个人猛地想起了什么。

她的内衣内裤!

脱在了脏衣篓里!

她一把拉开浴室,只见不远处的床上,摊开摆放着好几套衣物,从风格来看,不难看出是许繁星的衣服。

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视线在卧室里疯狂搜寻脏衣篓的影子,完全没发现许繁星正朝她走来。

“在找什么呢?这么专注。”许繁星手里拎着另一套衣服整齐地摆放在床上,“你快来挑一下,看看想穿哪套。”

苗一鹤这会儿根本没心思想穿什么,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换下来的内衣内裤上。

“刚刚那个脏衣篓呢?你已经拿走了吗?”她语速飞快,非常焦急,连原本含在嘴里的奶嘴都拿了出来。

“脏衣篓我拿去洗衣房了呀。”

“我的……我的内衣内裤还在里面……”说着,苗一鹤就想往外走。

“不用去了,你的内衣内裤我都洗了。”

我都洗了。

都洗了。

洗了。

这句话不亚于在苗一鹤脑子里投放下一颗导弹,炸得她理智全无,一脸呆滞地看着许繁星。

“你放心,我都是手洗的,没有丢洗衣机。”许繁星表情平静,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好好”这种话一样。

苗一鹤呆呆的,根本没有发现许繁星也略微泛红的耳廓。她那副表情,都是故作轻松,天知道她从脏衣篓里挑出那两件布料的时候心跳和血压有多高。

站在水池前揉搓着那两片布料的时候,许繁星觉得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她甚至能毫不费力地想象出苗一鹤穿着这两片布料的模样。

最后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狠狠扯动了舌尖上的舌钉,用痛感来醒神。

两人站在卧室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手搓内衣内裤这件事所代表的含义,已经远远超过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在脑子里思考。

小鸟/星星,真的不觉得手搓贴身衣物是有问题吗?为什么还没开窍?

两人在卧室里僵持着,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们的沉默。

符雅欣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显然还记得好闺闺喜欢苗一鹤的事,悄声道:“星星,你让学委慢慢洗,咱们不着急哈,你好好陪着她。”

许繁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生怕符雅欣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连忙应声:“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符雅欣站在门外暧昧一笑,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她看过猪跑啊,这种来之不易的二人世界,正是她好闺闺需要的。

“知道了知道了,瞧你急得。”说完,符雅欣捂着嘴偷笑着离开了。

卧室里又安静下来,许繁星呼出口气回神,打算主动出击,“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有点冒犯,但我看见你的贴身衣物在脏衣篓里,我也怕你觉得害羞,所以才拿出来亲自给你洗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舒服,我给你道歉。”说着,许繁星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射出一片阴翳,抿着唇轻声道,“对不起。”

苗一鹤从泥淖般的思绪里回过神来,一打眼就看见了许繁星低落的神情,她心口顿时像被人揪了一把一样,泛着密密的刺痛。

“你不要道歉!”苗一鹤急急上前两步,一把握住了许繁星的两只手,她一脸焦急,胸口的起伏变得十分明显,“你没有错!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种久违的焦虑和急躁很快朝苗一鹤袭来,看见许繁星委屈,比拿刀刺她还难受。

她脚下急跺着,攥着许繁星手腕的手指也逐渐收紧,“我、我只是不好意思,这个事太私密了……我怕你、怕你觉得我恶心”

“对不起,你不要道歉,是我的错,你明明是好心的。”

“对不起,对不起。”

苗一鹤越说越焦虑,她恨不得时间倒流回自己刚刚脱下衣服的那一刻,都怪她自己没有处理好自己的贴身衣服,才造成这样的情况。

和许繁星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许繁星本来是以退为进不想和苗一鹤继续僵持,结果却没想到会引起苗一鹤情绪的起伏。

“小鸟?不是你的错,这件事没有谁是错的,只是一个小乌龙而已,不要在意它,好不好?”许繁星开口哄人,并且很快反客为主地揽着苗一鹤的肩膀安抚。

“你现在情绪有点激动,我们好好平复一下好吗?”许繁星照着以往的经验安抚苗一鹤,把人抱在怀里,手心一下又一下地拂过没苗一鹤的脊背。

“我知道你能听清我说的话,你现在只是情绪有点激动,我们深呼吸一下就好了,对不对?”

“来,吸气。”许繁星的手掌配合着她的话,顺着人的脊背往上提,“呼气����”很快又往下顺。

几个来回后,许繁星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刚刚颤抖的那么严重了,这才松了口气,轻声凑到人耳边问道:“现在可以咬安抚物了,是要奶嘴,还是……我?”

苗一鹤把头埋进许繁星的颈窝里,像小动物似的在那片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喃喃道:“……你,要你。”

“星星……”

“星星,想要你。”

“好不好、好不好……”

说到最后,苗一鹤完全是凭借本能在撒娇了,一下又一下地在许繁星脖子处蹭蹭。

突然,两人的身体都僵了僵。

许繁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苗一鹤那片柔软湿润的唇擦过了她颈侧的皮肤。

刚刚才经历过洗内裤的事,这时候两人谁都不敢提这个小小的意外,只能当做是无事发生。

对于苗一鹤的撒娇,许繁星是无法拒绝的,所以,苗一鹤基本没费什么功夫就让安抚奶嘴在许繁星面前下岗了。

接替奶嘴上岗的,暂时是许繁星左手的手腕内侧。

“可以咬了。”

许繁星一声令下,苗一鹤便像只恶犬一样抱着她的手臂啃噬上去。

两人站在床边,苗一鹤的动作太大,许繁星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得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猛地仰躺在了床上。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苗一鹤回神伸出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许繁星的后脑勺,让人撞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人许繁星的左手牢牢扣住,嘴巴堵住那块软肉,奋力地往嘴巴里塞。

床上铺满了许繁星给苗一鹤挑选的服装,她这一倒下去,整个人就像掉进了一个用衣服堆起来的巢穴中。

这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让苗一鹤顿时定住了心神,不管不顾地往许繁星身上压去,像是真的要把她牢牢困在这处“巢穴”中。

谁也看不见、谁也抢不走。

两人身躯贴得很紧,苗一鹤几乎是完全放松了身体,将自身的重量完全压在许繁星身上。

好在许繁星练过多年的芭蕾,身体的韧劲和体力都要比苗一鹤这个普通高中生好很多的。

至少被压着这么一会儿后,还有心情扣着苗一鹤的后脑勺安抚着人家。

苗一鹤这次的啃噬比之前在大通铺时还要用力些,那是顾忌着其他同学,她用劲儿也只敢在某一刻用劲。

但这次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一个只有她们在的空间,甚至连最容易打扰她们的符雅欣,都被许繁星支到了楼下。

这里彻底成了她们的“二人世界”。

手腕处传来的啃咬刺激着许繁星正常的痛觉神经,一波波的痛感像快/感一样裹挟着她的大脑,高/超迭起,喉咙里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刻意压制过的嘤咛。

但这些嘤咛更像是对苗一鹤的起爆剂,她心里燃烧的情绪无处发泄,便只能借由口欲将其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