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治疗口欲期吗? 第97章

作者:懒尸 标签: 花季雨季 破镜重圆 校园 救赎 GL百合

年年两只羊角辫一翘,抬头挺胸地点了点头,“嗯!”

许繁星看着那装有小半瓶奶的奶瓶,单手支着下巴逗着苗一鹤,“小鸟,不然你就和年年换吧,正好我现在不在,你可以用奶瓶喝奶缓解一下,嗯?”

苗一鹤顿时涨红了脸,许繁星平时也喜欢在电话里调戏她,但那是好歹只有她们两个,但这会儿苗一鹤怀里还有个四岁的小孩呢。

她不得不一把将年年按在自己怀里堵住耳朵,又羞又急,“星星!你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

许繁星见她捂得严实,又开玩笑说道:“你和年年都喝奶,这个奶不能通用一下吗?”

苗一鹤实在觉得太超过,手指一颤,挂断了和许繁星的视频。

年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漂亮姐姐消失了,也不吵不闹,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奶瓶,抱着继续喝了起来。

恰好这时她表舅要准备在院子里放烟花了,苗一鹤这才抱着年年往楼下走去。

年年一下楼便朝她妈妈跑去,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凑在妈妈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苗一鹤舅妈神色怪异,但又一脸无奈,抱着年年往厨房走去。

苗一鹤跟着她表舅一起去车库拿后备箱里提前准备好的烟花,刚走到前院,就看见年年抱着什么东西跌跌撞撞地朝她跑来。

舅妈跟在年年身后,一脸无语。

苗一鹤放下东西,蹲下身任由年年扑进她怀里,然后拔开瓶盖将奶瓶上的奶嘴飞快堵进苗一鹤的嘴巴里。

“姐姐!喝!”

“唔����”苗一鹤瞪圆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往后倒,年年却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

舅妈见她跌倒,这才快步上前将人扶起来,一脸抱歉地说道:“小鹤你没事吧?”

苗一鹤摇摇头,嘴巴里的奶瓶还没被抽走。那柔软的硅胶质地的奶嘴塞进她嘴里,让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然后火速僵住。

舅妈卡着年年的腋窝,想把小捣蛋鬼拔起来,给苗一鹤解释道:“年年让我在给她泡一瓶奶,还要用新奶瓶,我以为她还想喝这才给她泡了。”

“结果谁能想到她是想给你喝的。”舅妈哭笑不得,扯开年年抱在怀里后,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屁股,“捣蛋鬼,为什么要给姐姐喝奶?”

年年看着被苗一鹤叼在嘴里的奶瓶,嘻嘻笑了两声,刚想开口说话,苗一鹤便拿下奶瓶,火速说道:“我刚刚在楼上问她好不好喝,她说好喝,我就想试试她大不大方,就问她要了。”

“舅妈,这是我不对。”

舅妈也不疑有他,笑道:“没事,这有什么。不过倒是能看出年年很喜欢你了,之前有小朋友来家里玩,想要她奶喝,她可半点不撒手。”

苗一鹤尬笑两声,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

后来她把这事讲给许繁星听,许繁星乐不可支地打开网购软件,给苗一鹤下单了七个不一样的奶瓶。

美其名曰:一天一个,一周不重样。

不过此刻苗一鹤还一脸尴尬地顶着个大红脸,生怕年年在哪儿给她说漏嘴了。

直到零点钟声响起,天空炸开一朵朵璀璨绚烂的烟花,昭示着这一年终于过去,新的一年已然到来。

而苗一鹤和许繁星也在这一年迈入了十八岁的门槛。

守了岁,放了烟花,一家人便互道晚安回房间休息了,偌大的别墅前一秒还热热闹闹,下一秒便重归寂静。

回到房间的苗一鹤也和许繁星道了晚安,关上灯陷入沉眠。

凌晨两点,吵闹声在别墅里响起。躺在床上的苗一鹤紧蹙着眉头,一声巨响将她彻底唤醒。

她睡眼朦胧地凝神,静待回神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一个劲儿翻身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跑出了房间。

别墅一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年年的哭声和周阿姨的焦急声成了苗一鹤耳边响起的交响乐。

没一会儿救护车的声音响彻整栋别墅。

第73章

苗一鹤赤脚跑下楼,一入眼看见的便是昏厥在地的苗婉清。

“姥姥!”苗一鹤大呼一声,全身发软,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她看着苗婉清人事不省的样子,整个人如同坠入了空茫的深渊。

舅妈和旁边的周萍秀都被吓到了,年年靠在舅妈怀里哭着,周萍秀怔愣了一会儿后立马去拿手机叫救护车。

苗一鹤跪倒在苗婉清身旁,伸出手想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一声声无助地呼唤她姥姥。

表舅看着她这副模样也于心不忍,给妻子示意让她把孩子拉开。

不过还不等舅妈伸手,周萍秀那边便挂断了电话,对苗一鹤喊道:“小鹤你去姥姥房里左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她的黑色的提包,里面是姥姥的证件。”

“好、好!”苗一鹤踉跄着爬起来,身上的睡衣皱皱巴巴地穿在身上,转身朝着她姥姥的房间跑去。

周萍秀经过刚开始被吓到的时刻,又立马振作起来,她是在场所有人里最了解情况的人。

她让苗一鹤的舅舅舅妈守着老太太,自己思索片刻还是拨通了手机里一个陌生的号码。

事态紧急,她也来不及避开人,电话接通后,立马对那边说道:“老太太突然昏倒了,情况不明,您…做好准备吧。”

电话那头大概是应下了,周萍秀赶在苗一鹤出来之前挂断了电话。

表舅皱着眉一脸疑惑,“周阿姨,您这是在和谁通电话呢?”

周萍秀嘴唇嗫喏,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医生。”

话音落下,救护车的声音便响彻了整栋别墅,苗一鹤也刚好拿着手提包出来了。

一家私人医院的救护车缓缓驶入别墅前院,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急匆匆进了屋,简单检查了一下苗婉清的情况,这才把人抬上了担架。

周萍秀要跟着去,接过苗一鹤手里的手提包便追着医务人员要走,苗一鹤半步不落地跟了上去,跟着来的还有苗一鹤的表舅。

一行人跟着救护车到了不远处的私立医院,一下车苗婉清就被推进了抢救室,独留三位家属等候在走廊里。

三个人身上都穿着睡衣,这会儿冷静下来这才感到一阵彻骨的冷。

表舅说他去找几件衣服便离开了,抢救室门外便只留下了苗一鹤和周萍秀两人。

苗一鹤浑身发抖,目光死死盯着抢救室门上的灯,她大脑还处在一片混沌当中,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生成这样。

她看向周萍秀,哑着嗓子问到:“周阿姨,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萍秀伸手捂着脸,也被吓得不轻,“我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结果刚出卧室门就看见苗老师晕倒在门口了。”

“我吓坏了,你表舅他们应该也是听见了动静才出来看的。”

苗一鹤紧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阵阵地回放起她刚下楼时看见她姥姥嘴唇发紫昏过去的模样。

那杳无声息的模样,着实是把她给吓坏了。她无法想象她姥姥作为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要是也离开了她,她又该怎么办呢?

苗一鹤深吸口气,“那姥姥是生病了吗?以前有这样过吗?”

周萍秀坚定的摇头,只说:“以前没有过,到底是什么病,可能还需要医生来诊断吧。”

话音落下,两人便听见走廊上传脚步声,抬头看去,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银边椭圆形眼镜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

能看出她来得匆忙,衣领都还没完全翻折下去。

周萍秀看见她,立马起身迎接,“林医生!”

“周女士,苗老师是什么情况?”林医生没有多余的话,直接问道。

周萍秀盯着她,又偷偷瞄了眼身旁的苗一鹤,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然后才把刚才对苗一鹤说过的话,又对林医生说了一遍。

林医生叹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家属不要担心,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说完,便直接带着身后的医生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门再一次关上,苗一鹤又和周萍秀重新坐下。

“周阿姨,这个林医生是姥姥的医生吗?”

周萍秀点点头,“苗老师每半年做一次体检,都是林医生负责的。”

苗一鹤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没多久,表舅带着几件厚实的羽绒服匆匆而归,特别神奇地说道:“刚刚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个好心的外国友人,她手里拎着几件新衣服说是给住院的家人买的,我给她说明了情况,才让她把衣服卖给我。”

“走之前,人家还安慰我,说我家人肯定会没事的。”说着,表舅也庆幸地笑起来,“咱们遇到的都是好人,今晚也及时发现了姨妈的情况,小鹤你别担心,你姥姥肯定会没事的。”

苗一鹤裹着稍微有点短的羽绒服坐在椅子上,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几人在抢救室外没等多久林医生就再次出来了,她看了眼周萍秀,转而看向苗一鹤,“我们给病人用了抗生素,现在发热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不是大问题,只是肺部有些感染,先留院观察几天。”

苗一鹤松了口气,跌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冷得发抖。

“你们来个人和我一起去办住院手续。”说着,林医生看向周萍秀。

周萍秀立马反应过来,拿起手包道:“我和您去。”说完又转头嘱咐了苗一鹤和她表舅几句,这才跟着林医生走了。

苗一鹤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难免有些六神无主。姥姥会离她而去的可能让苗一鹤心里升起了无限的恐惧。

哪怕这会儿知道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她依然有些后怕。表舅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说了几句话安慰她,但看她实在抖得吓人,还是起身往护士台那边走去,想给孩子要杯温水。

一时间,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了苗一鹤一个人,那种即将要将她吞没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思考起她要如何去躲避。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听见许繁星的声音、想看见许繁星的脸、更想触碰到对方那莹润升温的皮肤。

或许只有这样,苗一鹤才会觉得自己是安全无虞的。

她从长椅上滑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曲起缩在胸前,两条手臂将其箍得紧紧的,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在这一刻躬成了小虾米似得形状。

缩坐在地上的动作勉强让苗一鹤感到了一丝安全,随后她张嘴咬住了自己袖口处的衣服布料,摩擦撕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平复她的焦虑和口欲。

星星……星星……

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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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星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苗一鹤此刻的处境,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这会儿在饭桌上也不太好过。

这次家庭度假她本以为只有她们一家五口,可就在她们已经玩了几天后,在当地时间腊月二十九日下午这天,许海合作方的一家人也来到了这个海岛度假。

这会儿一群人正坐在酒店的包厢里用餐,一行九人,从表面看和乐融融。

“苏太太,你家两个孩子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优秀啊,这才刚大学吧,就和苏总一起在公司实习了啊?”柳芷笑眯眯地和身旁的贵妇聊着天。

那位苏太太被恭维了一番很是满意,也乐呵呵地拍了拍柳芷的手,“还是你家好,三个千金,看看这两个大的,哪个不是国色天香的容貌,就连咱们小月亮都是玉雪可爱的小公主呢。”

柳诗景和许繁星坐在一起,对于这位苏太太的话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坐在她们对面的是这位苏太太的两个儿子,相差两岁,一个大一一个大四。

许繁星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偶遇的饭局,但看着柳芷和苏太太这副作态,她心里直觉有什么不对。

她微微侧头看向柳诗景,轻声问道:“柳姨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