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无是萌点
愚蠢弟弟从后面扑过来,挂在小白狮身上,水塘里又出现一颗土黄色猫猫头。
“咪哇!”弟弟完全搞不懂哥哥的迷惑行为,自己影子有什么好看呢?
刚才连滚带爬跑得太累,弟弟把脑袋伸进水塘,呱唧呱唧喝水。
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映在水面上的影子立刻碎了。
同时碎掉的,还有喻以筠本猫。
即使他非常想逃避猫生,却不得不直面现实——
我似乎、也许、好像是一只……白狮?
白狮并非单独的亚种,更不是得了白化病的狮子,而是克鲁格狮基因突变诞生的特有品种。
携带白狮基因的克鲁格狮,毛色呈现浅棕或者浅黄。
像喻以筠这种洁白如雪的克鲁格狮,万里挑不到一。
猪咪落泪:我想开的不是这种SSR啊!!!
研究数据表明,成年白狮的狩猎、生活能力,与普通狮子没有区别,并不会遭到同类排挤。
但幼年期的白狮,因为没有土黄色毛色作为保护色,遭到敌兽攻击的概率大大增加。
更何况,喻以筠现在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
没有狮群的庇护,小白狮不仅会遭到大象或者水牛攻击,更是非洲二哥——鬣狗的狩猎目标。
除了天敌众多之外,狮子是典型的‘妈宝’。
动物园里,五个月的老虎已经开始独自吃肉了,八个月的狮子还找妈妈要奶喝。
即使在野外,小狮子两岁以前,完全依赖妈妈的照顾,名副其实的猫型废物。
所以说,虽然喻以筠现在八个月大,生存能力真不一定比四个月的云霄强到哪去。
就比如现在,他磨了磨爪子,猛地扑向旁边用尾巴遮阳的地松鼠。
“吱吱吱~”
地松鼠灵巧地躲过笨蛋小猫前爪,嚣张地跳到白狮头顶。
在他雪白的皮毛上,印下两枚树叶型爪印。
“吱吱!”
呵。
狮子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地松鼠留下嚣张的蔑视,蹦蹦跳跳跑远。
留下饥肠辘辘的喻以筠,无助的趴在那儿。
弱小,可怜,肚子好饿……
“咪!咪哇!”
伴随着活泼的猫叫,被喻以筠捞出来的笨蛋弟弟,叼着一块臭烘烘的腐肉跑过来。
相处整整三天时间,喻以筠发现,笨蛋弟弟看起来可可爱爱没有脑袋,一脸AD钙奶都能骗走的傻里傻气。
搞得他原本还挺担心,害怕把弟弟捞出来也养不大。
其实,作为非洲大陆土生土长的小猫咪,笨蛋弟弟适应能力相当好,比刚刚从北美过来的哥哥强多了。
刚开始,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带自己离开家园。
直到听见领地内的咆哮,曾经见识过雄狮打架的小笨蛋,立刻撒开爪爪跑得比哥哥更快。
命要紧,溜了溜了~
离开原生领地第二天,运气超好的小笨蛋,在水塘附近发现已经腐烂的动物残骸。
弟弟瞬间两眼放光,火急火燎冲过去大快朵颐,赶在鬣狗和秃鹫冲过来抢食之前,狠狠扯下一块肉带走。
喻以筠甚感欣慰。
不愧是我弟弟,居然会打包。
下一秒,他瞧见笨蛋弟弟朝自己跑过来。
“咪哇!”弟弟把腐烂发臭的肉递给喻以筠,大度地表示:吃吧。
喻以筠非常感动。
尝了一口就yue了。
当狗子那些年,始终没学会的反刍技能,现在居然无师自通。
迫于生存压力,食物匮乏的狮子会吃腐肉。
但并非每只小狮子,都能立刻接受腐肉的味道。
腐肉不仅气味难闻,口感糟糕,还携带大量致病细菌。
许多脆弱的小狮子,吃了腐肉会身体不适,甚至死亡。
很显然,猪咪属于身娇体弱,难以接受腐肉的那一批。
笨蛋弟弟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哥哥明明很饿,却不肯吃饭?
接下来整整一天,弟弟都叼着那块更加腐烂肉,追着哥哥满草原跑,企图强行给他喂饭。
惨遭霸道弟弟强制爱的喻以筠,十分感动,想跪下来求求他放过自己。
笨蛋弟弟没有听到自己的祈求,幸运地是,空中的秃鹫大佬听到了。
它俯冲下来,毫不客气叼走笨蛋弟弟打包的肉。
小笨蛋跑到一半,嘴里肉没有了。
他毫不在意地舔舔嘴巴,跑到跟前用吃过腐肉的嘴巴,亲热地给喻以筠洗脸,似乎安慰小白狮:没事,我等会儿再给你弄一块更臭哒!
喻以筠屏住呼吸,任他把自己脸弄得脏兮兮,同时暗暗决定:
笨蛋弟弟,我以后要叫你臭臭!
即使不用吃腐肉,眼前的危机丝毫没有解除。
稀树草原顾名思义,没有茂密的丛林。
喻以筠的天赋技能——爬树,在这里几乎派不上用场。
他现在又累又饿,无论奔跑还是攻击都很差劲。
敢生活在非洲大陆的动物,个个身怀绝技,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抓到的。
偏偏狮子又是纯粹的食肉动物,无法通过吃草或者果实果腹。
无法接受重度腐肉的喻以筠,如果再得不到新鲜的猎物,别说拥有属于自己的领地。
他甚至等不到属于自己的明天。
[菜猫落泪.jpg]
饥肠辘辘的小白狮,无奈地爬起来,打算到前方有车辙印的地方碰碰运气。
大克鲁格区同样是国家公园,却与黄石国家公园大相径庭。
克鲁格公园面积达到200万公顷以上,比两个黄石公园加起来还大。
由于园区面积太大,观赏性不如东非大裂谷和壮观的羚羊飞渡,因此每年游客数量只有二十万左右,而且旅游路线相对固定。
出现在这种莽荒区域的车辙印,只可能是纪录片摄影师。
南非的摄影师与动物保护机构合作密切。
他们大部分时间遵从‘不干涉野生动物’的拍摄规定,但遇到受伤或者饥饿的动物,偶尔会出手相助。
当了两辈子野兽,喻以筠完全清楚野兽的生存法则。
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求助人类。
距离车辙还有几百米距离,喻以筠停下来默默观望,通过声音判断摄影车的距离,犹豫是否应该向人类索要食物。
赶在摄影车出现之间,一道快如闪电、带有黑色斑点的残影掠过白狮眼前,追逐正在狂奔的汤氏瞪羚。
它跑得太快,喻以筠甚至没有看清楚狩猎者的长相。
仅凭它奔跑的速度判断,喻以筠立刻有了结论:
这个速度,绝对是豹豹!
猎豹,陆地上奔跑最快的猎爪,最高时速可以达到120千米以上,能够抓住别的猛兽抓不到的猎物。
被猎豹追赶的汤氏瞪羚,时速同样可以达到100千米以上,狮子追他们只有吃灰的份。
正因为猎豹跑得快,行动敏捷,狩猎成功率堪称猫科第一,单杀概率能达到惊人的三分之一。
那只猎豹成功咬死瞪羚,累得气喘吁吁,却不敢休息。
它警惕地观察四周,发现只有路边一只白花花的小狮子,狠狠松了一口气。
猎豹成功率高,但从它细瘦的体形就能看出,这只豹姐伙食并不好。
作为公认的草原受气包,猎豹每次狩猎成功,就会被鬣狗群或者狮子抢食。
就算把食物挂到树上,也有同样豹属的花豹,还有长翅膀的秃鹫惦记着。
除了跑得快一无是处、甚至能被强壮人类过肩摔的草原受气豹,只能眼睁睁看着食物被夺走,认命地重新狩猎。
这次也不例外,豹姐咬死瞪羚,一刻也不敢停,叼着食物爬上最近的树。
还没等豹姐爬到树上,密切关注它的非洲二哥,已经闻着味赶来了。
喻以筠远远看到一只鬣狗,吓得立刻跑开老远,生怕被荤素不忌的二哥当猎物。
鬣狗是非洲大陆生存能力最强的动物之一,背负着许多恶名。
许多动物主题的影片,常常把它塑造成阴险、龌龊的反派。
事实上,鬣狗名字带个‘狗’,却不属于犬科,反而更接近猫科。
它们狩猎能力非常强,是非洲大陆为数不多能够猎杀非洲水牛的群体。
即使单独一只鬣狗,对付小狮子或者猎豹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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