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值爆表 第243章

作者:三无是萌点 标签: 快穿 爽文 成长 团宠 无C P向

他们冒着风雪出现在奎因附近,原因再明显不过。

喻以筠用锐利的鹰眼扫过去,发现几个猎人正在满地撒饵,打算用带着血腥味的肉吸引奎因。

小肥啾立刻掉转方向,大声朝奎因传递信号。

“哪来的鸟?”

“赶紧让他闭嘴!”

赏金猎人听到鸟叫,发现有只海雕悬在空中,拿起一块肉想要堵住小肥啾的嘴。

“唧唧!”总有刁民想害朕!

喻以筠快速俯冲过去,一爪掀翻他的肉!

倒不是小肥啾突然转了性,变得失去世俗欲望,对食物无动于衷。

添加犬诱食剂的肉,对禽类并不构成成瘾性。

喻以筠之所以扬了他的肉,主要因为那块肉……没有检疫合格印章!

祖国妈妈从小教育他,来路不明的肉不能乱吃。

瞅瞅那块肉,形状极不规则,淅淅沥沥滴着血,多半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

如今正值狩猎季,那群赏金猎人将枪口对准奎因前,肯定要去开放狩猎的区域过过瘾。

眼前这些肉,八成是他们猎杀的动物。

过去许多年,即使保护白头海雕的法令生效,许多海雕依然因为人类的缘故,直接或间接死亡。

导致白头海雕间接死亡的原因之一,就是食用人类猎杀的动物。

曾经有段时间,猎枪中使用的大多数是铅弹。

‘铅’是一种有毒金属,被铅弹射杀的动物,体内会有一定的铅残留。

对于人类和大型动物而言,残留的铅含量影响不大,可对白头海雕而言却是致死剂量。

小肥啾默念三遍‘鸟命要紧’,对人类猎杀的动物敬而远之。

低头一瞧,趁着自己跟赏金猎人对峙的工夫,鸦鸦已经把洒在地上的饵料吃掉了。

“唧唧!”喻以筠惊得雕容失色,本来想让鸦鸦赶紧吐出来。

转而想到什么,目光瞬间从担忧变为嫉妒。

铅弹使用最频繁的时期,同样捡食人类猎物的渡鸦,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虽然渡鸦体型更小,可由于其独特的代谢机制以及强大的消化能力,再加上生活环境,让鸦科对铅产生一定耐受性。

闹到最后,受伤的只有沙雕们。

“可恶的黑鸟!那不是给你吃的!”

赏金猎人试图用肉肉贿赂海雕,让他不要发出声音,免得惊扰奎因。

低头却发现,给奎因准备的诱饵,已经被鸦鸦连吃带拿,分分钟全部消灭了。

几个猎人瞬间破防,气得追赶鸦鸦,咒骂它祖宗十八代。

鸦鸦和海雕同时拍打翅膀,飞走前还在他们车头留下几大泡粑粑。

“Shit!那两只该死的鸟!”

“冷静,这次只是个意外。”

“我们不应该选择丛林,这里鸟太多了。下次寻找鸟不会出现的地方,一定能够抓到那匹狼。”

“……”

喻以筠在半空中悬停良久,把他们的大声密谋全部收入耳中,扬起并不存在的唇角‘邪魅一笑’。

想抓我师父父?

做梦吧你嘞~!

小肥啾戏耍了赏金猎人,特别得意,全程仰着头飞到奎因身边,超大声向奎因告状。

“唧唧!”那里有几个坏人要抓你!

“唧唧唧!”我把他们气了个半死~

奎因并没有听懂小肥啾的鸟语,却从他去而复返和激烈的反应判断出:前方有危险。

“呜——!”

狼王立刻做出决断,把家族成员全部召回来,掉转方向,搜寻其它区域的猎物。

喻以筠依依不舍看向那儿的野牛,最终决定退而求其次,暂时用马鹿解解馋。

.

奎因狼群栖息的区域,虽然不处于火山口附近,温度没有那么极端。但同样属于黄石公园内,冬季来得格外早。

没过几天,初雪覆盖大地,将喻以筠变成一只纯白海雕。

白头海雕羽毛特别厚,双腿自带毛裤,具备抵御寒冬的能力。

相比之下,不耐热也不耐冷的鸦鸦,要么钻进树洞中,要么躲进鸟儿子的羽毛里面取暖,硬生生被激发出冬眠技能。

渡鸦、白头海雕与大多数禽类习性类似,通常会在繁殖期到来前才开始筑巢。

人类经常把鸟儿的窝称为‘爱巢’,比喻夫妻幸福的居所。

因为鸟类巢穴主要用于夫妻共同繁育幼雏,单独一只鸟飞哪儿睡哪儿,很少会为自己筑巢。

某天清晨,喻以筠一觉醒来,抖了抖羽毛表面的霜。

发现周围气温又降低了,小肥啾习惯性寻找鸦鸦,为它提供温暖。

他找遍渡鸦经常呆的树洞,没有找到鸦鸦。

最终钻进树林深处,找到一个……鸟窝?

鸟窝看起来有些旧,但窝里的垫材特别新。

除了鸟类经常用的羽毛和干草之外,还有一大块新鲜兽皮和许多狼毛,全都是自然界上等的保暖材料。

喻以筠用爪子翻翻那些狼毛。

造孽啊。

是棉花糖的屁股毛。

他曾经好奇过,鸦大佬天天逮着棉花糖的屁股薅毛,究竟出于泄愤还是个鸟癖好。

兜兜转转,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鸦鸦趴在垫了厚厚狼毛的窝里,把爪爪揣在肚子下面,睡得非常惬意。

喻以筠停在旁边枝头,默默等鸦鸦睡醒吃早饭。

隔了一会儿,远处再次响起嘎嘎嘎的叫声。

方向感永远强悍的鸦大佬,打着转儿飞过来。

它嘴里叼着一块肉肉,爪子里擒着两颗松子球。就差换上蓝色制服,微笑提醒‘您的饿了么早餐已送达’。

瞧见两颗松子球,小肥啾一眼认出是黑毛球的库存。

喻以筠:我……(脏话)

难怪他当狗子那些年,总觉得松子球不太够吃。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鸦大佬飞到鸦鸦窝边,提前减少扇动翅膀发出的声音,从高处一路滑翔,生怕惊动还在睡觉的漂亮鸦鸦。

由于背负重量太多,两只爪子抓住松子球没有落点。鸦大佬没停稳,狼狈得差点摔到树下。

它把松子球放到鸟窝,停在喻以筠对面的树杈上,警惕地盯着这只海雕。

“嘎嘎。”我认得你。

“嘎嘎嘎。”你上次抢了我的肉。

那些年当狗的日子,喻以筠跟鸦大佬朝夕相处,形成足够的默契。

即使语言无法沟通,也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唧唧~”那又如何?

“唧唧唧!”你还抢了我的鸦鸦!

“……”

鸦大佬沉默片刻,似乎感觉到有些凌乱。

它明明没见过这只强盗鸟几次,但对方厚颜无耻、死皮赖脸、没有良心的态度,活像自己那位得寸进尺的黑心老板。

代入这个认知,聪明的鸦大佬,突然理解怎么跟强盗鸟有效沟通。

“嘎嘎!”

“嘎嘎嘎!”

喻以筠听到鸦鸦明显兴奋、而且高了八度的声音,猜测它大概想让自己帮忙追老婆。

想当初,喻以筠还是黑毛球的时候,确实尽心尽力帮鸦大佬追老婆。

现在不一样。

自己可是鸦鸦的‘娘家鸟’,即使挺中意鸦大佬,也必须考验它的诚意。

怎么能轻易把鸦鸦交给别的男鸟?

“唧唧~”我们鸦鸦可是很难追哒~

“唧唧唧!”凭它的条件,什么男鸦找不到?

“唧唧,唧唧唧。”你要好好表现,否则我第一个不同意这门亲事。

因为小肥啾聒噪得一如既往,入冬后好不容易睡个暖和觉的鸦鸦,成功被吵醒了。

鸦鸦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围了两只鸟。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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