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秋岁引发
“.......”
摘掉手环的贝星本来就已经足够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身后观众席上还坐着一尊名副其实的煞神,让他脚底板都在发寒。
这是要干嘛?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第六猎人学院F等级小菜鸡啊喂!
“我要开始了!”贝星不忘对对手发布攻击预警。
对面的选手一秒从兜里掏出白色布条,毫不犹豫高声:“我投降!”
祁越分明是来给第七F班的人撑场,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种事,他才不干。
他可不想被均匀的涂抹在赛场的黄沙土地上。
福德运上一次被均匀涂抹在赛场上这件事,他们虽然没看到现场,但大家都这么说,在见到祁越之前,他还觉得传言有夸张的成分,毕竟无图无真相。
如今亲眼看过祁越,他觉得完全有可能。
“诶?”贝星挠头,下意识看向祁越。
他这段时间勤学苦练的成功还没来得及在祁越面前展现呢!
高新:“......本次比赛结束,贝星获胜。”
第一猎人学院F等级的学员们似乎因为上次F赛场发生的事,不仅仅对F等级比赛现场有心理阴影,连带着对第七猎人学院的F等级学员也有心理阴影,抗拒与他们同一天比赛,干脆在昨天全都比赛完,尽量避免与第七F班的学员见面,第七的人也因此难得抽中早上比赛时间段。
接下来一场,依旧是贝星的比赛。
短暂的休息过后,贝星再次上场。
前一次的经验,让贝星在对方开口之前,真诚发出请求:“你好,能不能不要投降?”
同样听闻了关于祁越在F等级赛场传闻,预备投降的学员林恭:“?”
靠,说慢了!
“......好、好的吧。”那个祁越连福德运都敢做掉,福家也这么没了,有脑子的都知道不好惹,他敢拒绝?
贝星松了一口气,感激出声:“谢谢!”
林恭:“......不客气。”
还、还挺礼貌的。
高新:“.......”
当裁判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赛前对话。
一个那么礼貌乖巧,一个......长着一副绝顶的面皮,却让人见之色变。
这俩横竖看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成为朋友的?第七猎人学院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他们摸不着头脑的奇葩。
比赛开始,看到贝星摘掉手环,气势汹汹的朝自己冲过来,林恭以为自己这一次运气好点精神失常,运气差点肢体不知哪儿会因为躲闪不及而融化成肉泥。
抱着这样悲观心态的林恭随着比赛时间推移,却发现贝星的攻击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每一次都‘客客气气’,不用他专门躲到一米范围之外的距离,贝星自己每一次都能把一米的距离掌控得分毫不差。
林恭忐忑的心逐渐放下。
感谢第一猎人学院制定的新规则,点到为止什么的,可太棒了!
但是吧......贝星到底怎么做到的?
是因为......长期以来一直如此做,所以身体的本能让他习惯了吗?
这样的话,祁越没转学到F班之前,贝星还挺可怜的。
心里如此想,但林恭本能的觉得,祁越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贝星可怜’这样简单粗暴的理由,而对贝星心生怜悯,让贝星成为他的朋友。
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理由。
到底是什么呢?
想破了脑袋都得不到答案的林恭,无意识把这个问题烙印在心底。
不知道是对贝星的怜悯,还是因为祁越在身后看着,林恭足足陪贝星对战了十四分钟,才投降。
当然,不是他‘让着’贝星。
与贝星对战了十几分钟,没人比他更清楚贝星就算不用异能,也比他强这个事实。
第七猎人学院F班,好像并没有他们认为的......那么弱。
至少同为F等级的他,连贝星单纯的攻击动作都躲闪不及。
接连赢了两轮的贝星成功晋级第二轮对战。
接下来还有赵钰的比赛,赵钰从观众席离开,前往休息室准备,贝星从休息室离开的第一时间去往观众席祁越的位置。
祁越猜到贝星会来,坐着没动。
不多时,穿着一身紫色运动衣的贝星冲向祁越,又很有分寸的在祁越两步距离的地方站住,声音激动:“祁越,我没想到你会来,谢谢!”
“不客气。”祁越语调不自觉变得温和,视线无法不在贝星紫得有些荧光的连体运动服上停留。
太耀眼了。
拿到比赛安排名单后,等他在名单上用红色标记笔圈完,发现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场次之外,还额外圈出了贝星的。
圈都圈了,可不能白圈,索性就来了。
看到贝星脸上比之前又细腻了一些,已经能模糊看清一些五官的贝星,听到贝星没有半分伪装的声音,祁越便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值了。
“我也会去......不对,我本来就打算去看祁越你的比赛。”贝星说完,注意到祁越落在自己衣服上的目光,以为祁越也喜欢,喜滋滋向祁越解释。
“这是我特意挑选的紫色战袍,寓意着紫气东来,让我今天非常幸运,事实也果然如此,我赢了!”
祁越DNA动了,眉峰微挑:“有品位。”
否管贝星赢是什么原因,颜色什么的也不重要,单从封建迷信这方面看,怪不得他们能做朋友。
“我也觉得,我在库房第一眼就......”
虽然看不到祁越是什么表情,但从贝星眉飞色舞的模样来看,他们之间的聊天无需质疑是愉快的。
五分钟后,等比赛开始,赵钰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只看到祁越的背影,而贝星站在原地目送祁越离开。
E班学员:“!”
酸了那么久,他们心理终于平衡了一点点!看来F班除了贝星之外,其他学员和他们一样,根本没有被祁越放在眼里。
祁越人都走了,看走向是回宿舍。
E班的人想了想,还是转身朝E等级赛场走去。
月考核搞开盲盒,他们不是祁越,没有绝对强大的实力,不能像祁越一样对整个比赛不屑一顾,只能尽量多看其他学院学员们的比赛,评估他们的实力,想应对办法。
遇到太强的,祈祷自己开盲盒不要开到对方。
同一时间,E等级赛场。
比赛已经开始,坐在观众席上的阿塔斯扫视全场,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
接连来了赛场两天,他都没有看到过祁越的身影。
下午四点便是祁越的对战,他总归不会扑空。
赛场上,又一名第一猎人学院在效仿昨日欧承的做法,他的异能实力没有欧承强,比赛结束后,对战的学员自然伤得也没有昨天的谢星唯重。
不过,依旧痛到嚎啕大哭被担架抬走。
“太不体面了,对死亡不知敬畏的肮脏东西,上天迟早降下天罚!”罗纳德双手抱着长柄黑色镰刀,骷髅头的黑色斗篷中发出毒舌般丝丝的诅咒声。
阿塔斯:“......”
本来心情就不好,偏偏罗纳德·巴克利还大大咧咧的站在自己旁边,说着......神经病一般的话,跟脑子有病似的。
偏偏,弗林特家族如今在巴克利家族面前,犹如摇尾乞怜的一只狗,他根本不能明着吐槽罗纳德,只能神情阴郁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骂完,阿塔斯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心底的失衡状态。
该死,他怎么又控制不住脾气?
曾经的他......也曾有罗纳德这样的天真活泼。
随着弗林特家族的没落,父亲的病痛苍老,逐渐接触家族事务、了解第一猎人学院众多家族联合在一起,铸造出的空中华丽城堡阴影之下的肮脏污秽他,变得愈发刻薄尖锐。
一点点不如心意的事,都会引起他强烈的烦躁感。
没得到回应,罗纳德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周身除了阿塔斯外,原本站着的人都走了。
罗纳德只能看阿塔斯:“哟,这不是骄傲的金发阿塔斯吗?为何不回应吾的言论?”
阿塔斯:“......”
神经病吧他!
不过,在其他的同学们对他避如污秽时,也唯有罗纳德一如既往与他说话。
没有趾高气扬,只有......一如既往的神经,神经到对方说的话如果换另一个人说出来,他只会认为对方在阴阳怪气,现在他只觉得罗纳德又在发神经。
或许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敢在心里吐槽罗纳德吧。
偏偏,弗林特现在惹不起巴克利,阿塔斯只能站起来,面带微笑对罗纳德开口:“啊,真是抱歉呢,我刚才在想事没能听清您的话呢。”
罗纳德脖子一昂:“既如此,吾原谅......”
“不好意思,家里的电话。”阿塔斯才懒得听罗纳德发神经,佯装有电话进来,扬了扬手机,一脸歉意的转身溜了。
罗纳德:“......”
哼,一群无趣的家伙!
不过......罗纳德盯着阿塔斯的背影,眸底满是八卦的兴奋之色。
阿塔斯一个A等级的学员,除去他自己的比赛之外,其余时间全都泡在他们E等级,目光还总是时不时在观众席扫过。
分明是在找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阿塔斯如此感兴趣?罗纳德似乎找到了新的的乐趣,眸地划过兴味盎然的光,吹着口哨跟上阿塔斯:“恭喜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
距离四点还有十分钟。
E等级观众席人满为患。
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学员,都来自第一猎人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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