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模拟器扮演指南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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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百导。”他想着自己选的模拟器,敲定了新称呼,反正叫起来一致让他听着习惯即可,“等下见。”

树洞也说:“等下见。”

他在键盘打出名字,重复检查一番衣服里的装备,然后戴上眼罩拽了下毛毯,整个人缩进椅子里,仿佛是睡着了。

……

季序是被铃声叫醒的,他拉下眼罩,视线一片清明,从床上坐直,关掉待办事项的提示音,发现醒来的地方跟睡前没什么两样。

一个单调寡淡的单人房,旁边放了台非常有科技感的电脑,屏幕是亮着的,仙人掌和小型无人机在抬手能够到的附近,再远处的玄关立着个衣帽架,一件黑色的斗篷和纯白面具挂在上面。

仙人掌扁平圆润的枝叶无风招展,似乎在礼貌挥手。

确认完树洞的身体后,季序把目光放在斗篷和面具上……怎么不太像正经人的装扮。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在意识到电脑日志是展示状态后,季序压下情绪穿鞋走到书桌前,滑动鼠标查看。

【我的游戏只差最后的阶段了,过程出乎意料的省心,许多人迫不及待地签字,哪怕我提醒过他们,可能会失去性命,以及,赢家只有三个人。】

【好吧,我就知道答案,毕竟他们那么有趣。】

【祝愿我的玩家们能活的平安。】

季序:……

他看完居然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不就是主播摇身一变成了大逃杀的主持人吗,总比把小偷玩成恐怖分子强。

季序给仙人掌浇了半杯水,心平气和坐下来查看参赛人员资料。

然而出乎意料,季序本以为会看到无数个穷困潦倒还缺钱的流浪汉和赌狗败犬,结果报名资料与预料中差个十万八千里,参赛人员一个个的身怀绝技。

比如有个叫佚名的人,非常直白地写了“刚被组织除名缺钱买装备了”,而一个用字母报名的abc参赛理由是“死对头在这,我得过来弄死他”,他的死对头123写着“让我参赛,等我埋伏下来弄死对手后,分你一半遗产”。

以上的例子数不胜数,导致少数几个一板一眼用普通人口吻撒谎的玩家极为显眼。

谁家普通人参加送命游戏,还感激主持人送的机会。

季序看完陷入更深的沉默之中。

此时回头看电脑上的日志,换种角度,仿佛每句话都有了一层新的理解。

事实证明,人类逼急了不会赌命,普通的坏人想赚钱会去抢一个劫,来钱快风险小,参加神经病做的游戏的人只有更无聊的神经病。

季序拒绝承认自己神经病,他记下五名玩家的资料后去搜索其他的信息,在文件夹里找到几张俯瞰图,以及对应地点的无数个监视器小屏。

地点分别在烂尾楼、森林、废弃工厂。

按照规则,在这三个地点里,他们每局至少要淘汰一名玩家。

早已看完资料的季序表达了怀疑。

比起正常淘汰,怎么看未来都是这五个玩家快乐的手拉手,推翻主持人后携款潜逃……又或许是四个,其中一对正在生命不息斗争不止中,比起正常参赛者,他们不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打开下一个文件夹,季序松了口气。

他找到三个地点里的陷阱位置,以及一个据说放满武器的军火库,季序全都记下来,然后,终于用看似平静实际上迫不及待的速度点开了模拟器的面板。

不行,这模拟器太地狱了。

他得看看自己这次的技能是什么。

第13章

依然是两个技能,第一条是“他能熟练使用任何武器”,看到这,季序总算知道为何文件夹里有个军火仓库的位置——他拿出刺刀,此时再看,心头染上了模模糊糊的预感。

他似乎天生明白从什么角度扎进去更残忍、更容易血流不止。

季序沉思半秒,忽然闭上眼,他毫不迟疑地用刀尖扎向右手,前面的花盆突然无风倒下了,滚到季序的手指上面。

他睁眼叹息:“我就是试试,你别担心。”

季序心中有数,他本想用刀尖盲扎指缝来测试对身体和武器的控制,这种桥段在电影上流行可不仅是因为帅,还要有足够的眼力、耍刀手段、速记能力、空间感和信心。

非常简单的测试方式,对于季序来说很方便——毕竟他的肢体在某种程度上是可再生资源。

仙人掌不知道他后面隐藏的恐怖念头,得到保证,它权衡了许久,依依不舍地骨碌碌滚回去,一步三回头。

季序头一次见如此形象的回头动作,花盆磕磕绊绊,努力半天还在起步线,他看不下去了,按住花盆把刺刀取下来,然后选了个朝阳的方向,把仙人掌端端正正摆上去。

“不用谢。”

季序选择性失忆自己方才的吓人举动,又贴心给它浇了剩下的半杯水。

多余的水从花盆刺口流出来,季序将斗篷垫在底下,又回头看第二条。这条非常的不科学,但很基建游戏。

他能随意更改场地的设施,前提是里面没人,从改完到生成需要八个小时。

总之,跟科学扯不上关系的第二条暂且不提。模拟器的第一条技能非常的古怪,身体本能虽然会消失,在此期间学会的知识却被季序记得烂熟于心,他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躲监控、避开人群的操作。

季序想了想。

模拟器是打算把他培养成全面发展的法外狂徒吗?

线索太少,季序猜t不透,他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于是返回头重新关注更重要的眼前事。参赛选手总共有五个人,分别叫佚名、123、abc、狙击手、任夕。

呃……至少还有个正经人,知道把假名的偏旁拆开编成名字糊弄他,值得褒奖。

他再次拿起键盘敲敲打打,准备把森林当作第一次游戏地点。

树洞在太阳的照耀下看得茫然,“您是怎么想的?森林这么大,如果他们做了什么事,岂不是很难控制。”

季序动作僵了僵,难以理解:“仙人掌还有声带?”

过于显露的震惊得到了当事植物的抗议,“这跟什么拟态无关!我是个聊天助手,总不能靠吸走二氧化碳和好养活来抚慰雇主的内心创伤。”

……其实他更喜欢后者。

经过刚才一事,季序也没了打击抚慰犬平替的想法,他咳了声,在俯瞰图上圈出地点:“你看这上面的树种,游戏里的我选择了片常绿阔叶林做场地,考虑到实用性,这也是真正的我会做出的选择。”

他画的不规律圆形非常大,用鼠标点了点。

“它的优点是植被不高,相对整齐,管理起来容易,而且足够大,能让这五个人轻易碰不到面。挺过了前面的几小时,他们在后期各个手持武器,见了面也不敢信任的对方。”

在这种猜疑下,季序再把地图分成碎片,给每个人一份周围的地点当初始道具,暗示让他们停下脚步,就近去搜寻武器。

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树洞听了听,指出痛点:“凭这些想让他们打起来,还不够。”

“你说的对。”季序从善如流,打开某个打满了字的文档。

“所以我决定了,把选手当成开局的福利,他们能抽到某个人的报名信息,等游戏开始后,陷阱里随机放着武器和对手的移动方位、武器资料、受伤情况。”

季序说着又调出陷阱的摆放位置。

“当然了,考虑到有人会失败,所以从陷阱中安全逃脱的也加一分,弄伤对手加四分——晋级条件非常简单,满十分,或者让对手失去行动能力。”

树洞委婉地说:“还得是您。”

它的雇主是真在害怕这五位选手打不起来啊。

森林陷阱设计了差不多,季序开始实践摆放,他特意等到八小时过去,趁着夜色去踩了个点,手里拿着记事本,一边体验一边记录从上帝视角看不出来的错误,准备回去再修改几次。

大概过了一周,天南海北的选手们忽然收到一封群发邮件,除了游戏规则和地点以外,还有一个提醒——第一场游戏将于明早八点开始。

季序合上电脑,闭目养神。

第二天早上八点,某个名叫亚戈的森林边缘整整齐齐站着五个人,三男两女,互相对视,表面上看没一个人身上带着武器。

左等右等,也不见主持人过来。

其中某个染了红头发的男人立刻看向死对头,皮笑肉不笑:“我猜你准备的非常充分,对不对?现在你叫什么名字。”

他对话的那人穿着衬衫西装裤,看起来像个金融行业人员,闻言摇头,表情严肃:“你猜错了,我试着提前溜进去侦查,结果刚靠近电网就被无人机发现了……这个主持人有点可怕,我确定自己足够谨慎了。”

主持人迟迟不来,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呛了起来,却始终不说自己报名的称呼——邮件规则里提醒过他们,得到询问卡,可以指定获得某位选手的资料,只要你知道选手的名字。

旁边的人齐刷刷竖起耳朵,欢快吃瓜。

突然,他们转头,听见树林里传来了刻意加重的脚步,枝叶拨开的莎莎声,一个罩着黑袍的陌生人走出来。

他掀开兜帽,露出底下的纯白色面具,声音压在面具底下显得含糊不清。

“真抱歉,我来晚了半小时。”

主持人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接着说:“不过考虑到我来晚的原因,或许大家也能理解……那么,你们是希望我强迫你们把藏起来的武器拿出来,还是自觉上交?”

第14章

听了季序的话,众人均是不露声色,在主持人展示出压倒性的强大前,没人会为了一句话改变想法,他们自认为可以在手下过两招。

……至少能活着逃出去?

而事实上呢,季序迟到跟选手们毫无关系。

在此之前,他无视了模拟器送的衣服整整一周,最后甘愿低头的原因,不是比起普通人的卫衣裤,选手对故弄玄虚的主持人套装更加感到亲切。而是季序意识到,这块布料它防弹隔火还速干。

当时季序大半夜在森林里跑来跑去,为了避免吓到无辜路人,他盯上了游戏送的外观——浑身上下黑乎乎的,完美融于夜色,多棒——过上了早出晚归兼任策划和修理工的活。

然后。

为了追求实验效果,他把自己站立附近的草地烧了。

当他发现衣服第一个优点,剩下的接踵而至。季序飞快解锁了它防弹和速干的剩余特质,不过一物多用,给仙人掌当沥水抹布习惯了,此刻抽出来才发现,边角上多了一圈干涸的水痕。

树洞挪了挪位置,小心翼翼:“您要不去洗一洗?”

“没必要。”季序果断带上面具,却发现声音一下子含糊了起来,“嗯?这东西还隔音?”

他诧异地摘下来,在挨着嘴部的位置摸索,碰到一个薄膜按钮,几乎和面具材质融为一体。

季序摁下去,电脑自动运转,接入数据。再说话就变成了的却是平板的机械音,屏幕空白处,也出现了一个数据流做的黑影。

季序:“变声器?”

黑影延迟几秒机械重复:“变声器?”

懂了,季序恍然大悟,给全世界直播时用的神奇小道具。

变声器加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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