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模拟器扮演指南 第14章

作者:昵称只能用数字和字母 标签: 系统 爽文 马甲文 轻松 单元文 无C P向

abc欲言又止,同样听懂了的树洞也非常震惊,它几次点开跟雇主的聊天框,因为不知道发什么而放弃,它季序没有给人希望的习惯,他的沉默已经表达出拒绝的态度,在这个世界里,他不需要部下。

对季序而言,这两人的谈话没有意义,还不如帮他吸引到更多试图分析选手对话的观众,说不定还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选手abc和佚名暂时结盟,两人互相交换名字,因为起始点挨在一起,地图也能连上,他们很快推测出新的陷阱屋的位置。

“大概在西南角的位置,”佚名在地上画了个圈,“沿着河边走就能找到。”

abc用鞋底蹭掉地上的图案,他蹲下来,把自己的纸质地图耐心用水泡烂,说:“再做个交易,我肩膀伤的更重,等下先进里面探路,你守在树上防止有人听到动静暗算咱们。但如果里面放着卡牌,让我来对主持人提问。”

“可以可以。”佚名同意了,用脚尖焦急踢他,“大哥,你快起来,别泡了,咱俩耽误太久了,我怕等下有人先脱赛。”

她可还记着狙击手顺着火光和烟灰来一个个选手附近蹲家的情况呢。

第17章

这头的佚名和abc互相交换了昵称,达成互相共赢的共识,那头的123也碰到了狙击手。

他衬衫和头发丝被火烧掉边角,举起双手的态度却从容自然,“别冲动,我这人战斗力不行,所以习惯多做点准备,咱们两败俱伤谁都不好看。”

闻言,狙击手松开扣动扳机的手,观察附近的环境。

这片地方树高叶密,阴影让人的视线受到很大干扰,他眯着眼搜寻,看见树根底下被人为挡住的竹筒。

“我从主持人那儿得到的灵感,别介意,毕竟我一件装备都没带进来,”123说的好像不是他胆大偷运走还没爆炸的竹子一样,“我挑的地方不错吧,树荫够多,一般人注意不到空气里的灰尘,小心点,实在不行你去找个有光线的地方看下,这里面粉浓度很高,你可别走火。”

狙击手没有动,他从善如流放下武器,反正他们俩都站在这儿,全被禁止用明火和枪,“你可真够狠,也不怕有人从远处狙击你?”

“当然不怕,主持人非常看重节目,狙击枪是超纲道具,他不会允许有人开局就破坏游戏体验。”选手123笑着,意有所指地看向狙击手,显然是暗示刚开始的情况。大家都偷运东西,只有狙击手因为离主持人太近倒霉被抓包了。

“不劳你关心,”狙击手反唇相讥,“早知道会遇见你,还不如先跟红头发那个的聊聊天。”

“所以你打伤了他?”选手123惊喜地抓住了重点,立刻看他身后,稍后,才略带惋惜地说,“没追过来,看来这几天他长脑子了,对了,你有没有套他话,比如这场节目里他的参赛名字。”

狙击手:“我可没答应跟你合作……”

123抬起下巴,示意树下的竹筒说:“难道还有别的和解方式吗?反正你打不死我、我打不过你。”他说完,主动凑近到狙击手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竹筒,“里面的东西遇到空气会爆炸,我试过,这身衣服就是被它毁的。”

狙击手阴阳怪气:“哇偶,难怪你上半身受伤更重,我还在想这有个白痴不知道保护脑子呢。”

123用包容的视线看他收好竹筒,随口说:“我叫123,你见到我第一句话是问我不怕有人狙击吗,所以你的昵称应该跟狙击枪有关?对了,你小心点别让人击中竹筒。”

狙击手只好又往怀里藏了藏,冷嘲热讽,“你这不是猜到了吗,我参赛的昵称就是狙击手。”

“很有个性的名字,你这一路走来,遇到几个选手了?”

狙击手瞎编:“就红头发的一个。”

两个人默契相视一笑,信不信只有自己知道,究竟有没有在合作全靠自由心证。

狙击手盯着远处的背影,盘算着等他离开这破地方后,直接给这家伙一枪——他只差两积分就晋升了,收下竹筒不过是为了糊弄123,谁知道里面真正藏的是什么,能不能用。

选手123故意走在最前面,露出毫无防备的后背,他猜出来了狙击手的计划,却依然不愿意靠近狙击手。

那些精挑细选t出来的竹筒可不是谎话,各个都是武器,如果遇到破坏,两人都要够呛。

选手123只是隐瞒了两个小小的知识点。

首先,竹筒里有两种化学物质,白磷遇到氧气会无火自燃,跟里面的另一种混合化学物质产生爆炸反应。

其次,竹筒密闭性不太好,估计再过几分钟,就该爆炸了。

选手123抬起头,不远处飞着密密麻麻的无人机,组建成一个天空包围网,他精准地找到疑似被主持人操控的镜头,露出一个与金融推销员工十分相似的温和微笑。

仿佛在对主持人打招呼。

季序收回视线,敲着手指兴起了跟观众讲话的兴致:“这人有点意思。”

他操作无人机光明正大地跟在两人身后,他们俩刚才交谈过几句,针锋相对,却只能低头合作,前后相隔几步地向着狙击手口中属于红发选手的位置前进。

123走在前方不快不慢,故意对后面的狙击手喊:“别离那么远,接下来往哪里走。”

狙击手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要,我嫌弃你,”他看了眼左面探头的野兔子随口回复,“左拐,说起来,你说昨天晚上你溜进来探查却被主持人发现了,后来怎么样了?”

这倒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123乐得拿来拖延时间,他耸肩说:“一架无人机,一个远处探照灯,一支正对我的冲锋枪,主持人连温馨提示都懒得用说,幸好我跑得快,你猜我们之间能发生些什么。”

“发生了让人听着就高兴的乐子,”狙击手喜闻乐见,他刻意抛出新的话题,就是尖刻了点,“我看今早主持人的斗篷上有一圈涸痕,还以为沾了谁的血呢。”

“他身上的血腥味不多,”选手123有一搭没一搭回话,眼底却流露出应对难缠对手的冷静,沉声说,“但很危险,非常的危险,早知道主持人这么不好惹,我肯定不填那张节目申请表。”

他拿节目当笑话,开玩笑地填上“让我参赛,算计完死对头的遗产分你一半”,等节目开始后才意识到,主持人拿所有选手当做一场笑话分享给全世界的观众。

正在123后悔追忆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爆炸声,他早有准备地溜到树后面,躲过一发子弹。

狙击手没想到这东西会自燃,本能让他伸手把另一个竹筒扔掉,理智告诉他已经晚了,还不如掏枪反击,于是他无视第二次爆炸,开完一枪立刻滑动保险,绕着树干又补了一枪。

枪中了。

狙击手捂着伤口后退,他扭头吐出一口血,再次听见主持人不含感情的声音,跟前两次相比,内容多了一些变化:“十二分,恭喜晋升。”

123进入游戏后第一次听见主持人的讲话:“让对手失去行动力,十分,晋升。”

他从树后面走出来,迎着狙击手森冷的目光不改面色,温文尔雅地回复道:“感谢您的通知,我的成功不过是沾了你的光。”

耳机里传来一道哼笑声,123心里清楚这件事算翻篇了,吊在嗓子里的心脏这才缓缓放下。

刚才那句听着仿佛获奖感言一样没用的拍马屁话,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要不是主持人防患于未然,特意改用竹筒,以提防123这种诡计多端的人用陷阱屋道具谋利,他也不会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式。

123还真的确确实实沾了季序的光。

给主持人示好,不丢人,在他们被同一辆无人驾驶车带走的时候,选手123看向狙击手理直气壮的想。

……

亚戈森林里剩下的三个选手都听见了无人机整齐传来的通知,这声音聚众如海浪,惊涛似的汇集起来传递着一个消息,“两位选手已经脱赛。”

佚名在树枝上巡视四周,万分后悔,“不管另一个是谁,反正其中一人肯定是偷袭咱俩的短裤男,当时我就应该给他两脚。”她说完,朝着树下喊,“快点,你还没想好要问什么吗。”

abc蹲在地上给自己包扎,一头红发让佚名不忍直视,“饶我了吧,我刚打完腹稿就传来这个消息……唉,怎么说呢,我有预感另一个人是我的死对头。”

“你照常问就行,不用管我。倒是刚才的结论再仔细讲讲?”佚名跳了下来,她打手势示意自己在远处发现树叶不自然摇晃的痕迹,“你边走边说。”

abc跟在她身后,扒了扒头发,努力总结自己的思路,“想晋升需要十分,就算神秘人反伤短裤男,又找到另一个选手,也还剩下两分。游戏刚开始四十多分钟,陷阱屋多难找你也看到了。”

他摊手说,“我想到的结论只有一个,我的死对头想办法坑了短裤男,结局就是他俩同时脱赛。”

头顶有一截树枝,佚名拽住abc的衣服让他往右踉跄了一下,正好错开,没有暴露踪迹,她钦佩道:“怎么说呢……经过你一顿分析,我好像猜到你们两个结仇的原因了。”

一看就知道abc是个被坑习惯成自然的人。

“换个话题吧。你确定这附近有人吗?那他应该是最后的选手了……”abc说着指了指下耳麦,不自觉压低声音,“主持人你在吗,我用一张提问卡,想知道所有选手对应的名字。”

许久许久以后。

一道声音说:“小聪明不错,跟你的对手学来的?”

似乎是默认了他们俩的队友模式,这话佚名也听到了,耳麦里的声线慢慢悠悠,两个人忽然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压力,abc抓紧树干,吞咽着口水,据理力争:“这只是一个问题。”

“五个选手,对应的名字,”季序挑拣出问题里的两个重点,他背倚树干一只腿半屈起来,听见送两位赢家选离开的车鸣声渐行渐远,饶有兴致地说,“我的朋友,你可有点贪心啊。”

第18章

怎么办?abc的大脑迅速运转,他听出主持人并未生气,语气还算友善,关键在于他心底清楚自己卡了个bug……这就很让人心虚了。

万一主持人对答案不满意,把他的提问卡收缴了怎么办。

佚名在旁边焦急地打手势:快点,最后一个选手马上就要到了。

他回了个眼神:再给我五分钟。

一副让我再试试的表情,佚名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当初谈好了提问卡给队友用。于是她把谈话交给abc,转身奔赴另一个战场。

佚名猫着腰来到最后一名选手的左手边。

而停在原地的abc不忘打辅助,用手扒拉树枝,做出有人在此的假象。

他动作心不在焉,注意力大半都放在谈话上,“您看,”他敬称不知不觉冒了出来,要多谦卑有多谦卑,打哈哈诡辩道,“这不就跟考试列举题一样吗,答案多少无所谓,问题只算一个。”

主持人不置可否:“所以?让我听听你的其他理由。”

这是有希望的意思?abc立刻打蛇上棍,趁热打铁,“规则没要求过提问的范围,而且……”他高速转动的大脑敏锐抓住主持人在意的事物,“它能让节目变得更有意思。”

答案正确。

主持人轻轻放过了他,“算你通过。”

abc如释重负,跟着蹭了个答案的佚名也露出喜悦表情,紧接着,两人被灌输了大量信息,跟报菜一样挨个被点名。

“首先是你abc和队友佚名,这点无需多提。”耳麦收音到了主持人敲键盘的动静,漫不经心,“你们埋伏的人叫任夕,离场的两人分别是偷袭人的狙击手、以及算计了他的123。”

“介于你的理由说服了我,最后那两句当附加信息送你了。”

通讯被切断,abc缓缓呼出气,他环顾四周,头顶的无人机盘旋嗡鸣,树枝上摄像头转向凝视着他,一切归于寂静。

他收拾好复杂的情绪去给佚名打辅助。

最后一位选手,任夕,此时正在树林中平静行进。从过程上看她的运气不好也不差,被陷阱摆了一道,又未遇见过自相残杀的选手,方方面面观察也只是个普通人,连清理脚印的动作都带着新手的生涩。

直播里没什么观众注意她,选手的纷争与她无关,倒是任夕看见某个方向树枝在摆动,于是小心地走过去。

abc的红发远远看上去像只火烈鸟,就如同他展现给外人的坏脾气,无论是不谨慎还是冲动,放在他身上似乎全是稀松平常。

两人对视,拾掇完心情的他举手打了声招呼:“呦,早上好啊。”

左前方。

收到信号的佚名扣下扳机。

佚名没准备下死手——考虑到队友还要积分,现在干活也没钱——她射击的方向是手腕,保持在一个除你武器又不涉及性命的微妙平衡里,但子弹出乎意料地脱靶了,因为任夕也下意识回以抬手:“呃、你好?”

“t……”

两个人齐齐陷入沉默。

abc举手是为了给旁边视角受限的佚名打配合,你挥手干什么,小学生交朋友吗?

眼看一发不中,对面的abc面露凶色,凶神恶煞补发了一枪,佚名默契截断她的退路,连开好几发,一时间枪声交织。任夕用脚掀翻泥土扬起树叶,蒙蔽两人视野,她麻溜转身就跑,宛如扑了蛾子撞窗一样蒙头闯进树林中。

两人追赶了几步,发现她居然运气好想跨过河水跑了,各种动物受惊扰后连飞带跑,脚印和树叶也无法当做线索,彻底失去了踪迹。

突然,佚名按住耳麦做侧头聆听状,她表情变化了瞬间,片刻后松手转头,“主持人给我加了四分,让我继续努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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