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模拟器扮演指南 第16章

作者:昵称只能用数字和字母 标签: 系统 爽文 马甲文 轻松 单元文 无C P向

“你居然敢指望我。”abc把纸条拿下来,反手指向自己,幽幽说道,“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

“我看人挺准的,你能活到现在,多少在跟死对头的对决中锻炼出了点什么。”

佚名提醒他把枪收起来,这里不能破坏镜子,也代表进来的选手无法动用武力,除非有人厉害到能轻而易举压制住敌人且撞不到镜面上,她继续说:“就好像,你比我更快发现任夕的名字有古怪一样。”

第20章

趁着队友在冥思苦索,佚名到外面抱着一堆树叶回来。她一路走一路扔,十分钟后,双手空空地绕回来。

她向对友摇头:“行不通,镜子是随意乱摆的,走两圈就绕回来了,我猜这里应该有个暗门,迷宫不会放在这么小的房子里。”

abc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你说,任夕跟咱们进屋时间没隔几分钟,她是怎么猜到的答案?”

这一切的发展说起来简单,任夕从东边路过,佚名追着小动物逃跑的痕迹,一路沿着脚印赶过来,abc在最后慢慢悠悠地走。

然后问题来了,佚名和她的时间差不到五分钟,却连个背影都没捉到,只看见一串孤零零的脚印。

佚名秒懂接话,“说明她一眼猜出答案。”

与此同时,几分钟前没解开的难题再次浮现——任夕这名字代表了什么?

佚名沉思着,“她熟悉这个谜语……”呢喃时手指不自觉在空中写写画画,她几乎快找到真相,线索凌乱地分布在脑海,只差一条穿起来的丝线。写到一半,佚名福至心灵地猛地停下来,“因为她用过!她以前用过类似的谜团来戏弄人,在她眼里,这道题其实非常的简单。”

abc耸肩,“看来你也猜到了,假名的偏旁,人字旁和夕字旁,合在一起,任夕。”

这时再细思任夕的举动有几次是在逗他们玩已经晚了,佚名懊恼三秒收敛思绪,看向打印纸,“反正咱们不适合动脑子,言归正传,假如陷阱屋的提示也要选出偏旁,加上主持人特意给了双语……把诗里的第一个字母取出来?”

说完,她自言自语驳回刚才的话,“不对,这不严谨,诗里说要‘在爱中找你自己’,所以只要第二句的首字母,ftil。”

“哪个是谄媚的单词?把它带的字母全去掉。”

佚名:“那就只剩下i了。”

他们对视一眼,若有所思,起身去搜寻刻有字母i的镜子,房间不大,又不是迷宫,除了眼花倒也还好,刚找了没几个镜子,就听旁边传来队友的招呼声:“在这里。”

片刻后,两人组集合。

佚名蹲下来使劲按边框上的字母,毫无反应。她用手指摸索,发现旁边有一串罗马数字,乱码的4312。琢磨了几秒放弃,抬头心安理得蹭答案:“接下来呢?”

他盯着数字陷入思索之中,将刚才字母按顺序重新排列,念了出来:“抬起来(lift)。”

这扇镜子被钉在墙上,两个人双手放在底端,使劲儿一推,镜子顺畅地滑到上面,露出一个洞口,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去,平台感受到重量,轰隆隆地启动下降。

监控将这一幕录了进去。

123表情古怪,刚才一边套话一边抽空看两眼视频,没成想看见死对头长脑子的现场直播。

他将聊天记录清理干净。

他不知道主持人是否清楚自己在调查他,但主持人没有表态——耳机只有对方静默的呼吸声,奇怪的是没被电子程序过滤掉。他便默认自己的行为被准许了。

后台显示清理进度百分百的下一秒,陌生声音传来:“都弄完了?那就来谈谈吧。”

123从震惊到回神用了许久。

不是因为主持人卡着点找他、隐晦地表达出自己什么都知道。而是声音。这道含糊不清掩在面具下的声线平淡说:“说说看,你之前找我想做些什么?”

“……”

主持人您倒是对自己的隐藏身份上点心啊。

123不敢耍小聪明,这种什么都不在乎、眼里只能看见目标,且无视路边诱惑不停走向目标的人最难缠,他从来没这么老实过:“我想问下一场游戏时间和地点。”

季序:“烂尾楼,不用在意时间,飞机会提前一天接你们。”

“出国也行?”123下意识反问。

这次地图挺高级,季序心想。

他不认为模拟器是真实的世界,文化、语言、建筑,模拟器里全有,但它糅合时不考虑合理性,比如一个安居乐业的城市屹立着黑色帮派,比如他把逃生游戏播放给全世界,观众就正常观看讨论。

激起浪花了吗?激起来了。

有后续吗?t没有。

明明他姓名和坐标点大咧咧地放在档案上,却没一个人在乎,观众为了好奇节目而留言,选手为了调查主持人而调查。

总之就很怪,怪得让人怀疑这是好莱坞的爆米花电影。

季序摸索着食指根,这次游戏没有催命似的倒计时,他戴手套是吸取了别人的教训,避免指纹失窃。

没有死线追赶,他节奏也变得不急不慢了起来,季序耐心回答123不动脑子的询问:“可以,都可以,只要你们没在节目开始前先一步跑去地狱或天堂,我都能找到你们。”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123偃旗息鼓:“我没有问题了,祝您能早点休息。”他寒暄时扫过直播的屏幕,“估计马上就有新的赢家出赛了。”

多加进来的频道说完离开了,季序后背靠在树上,抬头凝视乱糟糟的无人机群,它们最初来自同一个源头,即桌子上赠送的道具,季序把它扔到森林里,再用技能二更改场地,不停地复制再复制,才形成此刻覆盖了整个天空网的盛况。

123说的没错,新的赢家即将出现。

镜子屋里的电梯经历了下降、平移、上升的阶段,最后停在一处空地上,也不止主持人如何开发的场地,这四周树木紧贴着生长,中间的空隙连两厘米都不到,形成天然的牢笼,林荫互相碰撞,遮天蔽日,枝叶和藤蔓互相缠绕,把底下的人困在其中。

细微的窸窸窣窣声响起,无数个微小的动静聚集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浪潮。

一群色彩斑斓的蛇滑出来,它们缠在枝头,挺直上半身,吐着信子,用捕猎的动作紧盯众人。两人下意识抬手防御,后知后觉地惊愕发现,这些蛇没有一条来到地面。

他们忽然明白了。

树是监牢,蛇是安保,选手只有乘坐电梯离开。

任夕被蛇惊了一次,看到两人又愣了愣,“比我想象中的快,”她嘀咕道,察觉出两人对自己无厘头的怒气,迅速反应过来,“我的名字也被发现了?进度比预想要快……主持人的谜语提醒你们了吗,真不公平。”

她转头向摄像头叹气,“虽然知道瞒不过您,但也不能拿我当提示的线索啊。”

摄像头移动两次,似乎背后之人在礼貌颔首。

这就是提议已阅不予理会的意思了。

任夕哽住,她不敢对主持人无理,转身拿出武器,“没必要再找了,看看周围的蛇吧,我来时毫无反应,你们来后它们才出现。通关的条件不言而喻,斗兽场。”

任夕当然没有那么好心,她解释,是知道主持人在敲打她,无论是折返时路过两人组的身边,还是拿她名字当做陷阱屋的提示,亦或者是这昭然若揭的斗兽暗示,都在提醒任夕——

别耍小聪明,我在注视你们。

某种奇异的恐惧弥漫在心头,任夕总算知道为何其他人面对主持人都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她强制自己收敛起散乱的思绪,沉声说道:

“要么打赢对方,得到武器。要么无功而返,只有一个安慰性质的积分。”

她没有发现,自己说话时无意识避开了摄像头,仿佛一个过敏患者面对着过敏源,她说出最后一句话:“幸运的是,斗兽场绝对公平,打伤所有人也只会得到八分而平手。”

任夕说完立刻后退,拔枪。

她从未考虑过近战的可能性,这是任夕的习惯,哪怕带着满弹的手枪,她的做法仍然是再去找几支热武器。若不是主持人警告了她,不希望看见好好的节目变成一场苟且发育的偷袭赛,她绝不会在失去安全感时与人决斗。

在场之人和观众也意识到了,任夕不擅长武力,示敌以弱才是她最常做的事情。

abc伤口最重,他是唯一一个完全承受初始房屋里所有陷阱的选手,接着被狙击手偷袭,有跟队友约定好了身先士卒去闯陷阱屋。任夕专门抓住他一个人打。

在地上滚了几圈躲开偷袭,abc用枪柄砸到任夕的手腕上,他把自己的枪扔给佚名,喊道:“不用给我,反正我肩膀受不了,等下看准时机记得瞄准了!”

佚名毫不含糊地接过来,她抽出自己的弹匣,将仅剩的两发子弹填充到新手枪里面,等待abc口中的时机。

任夕闻言后退,放弃武器的abc追上去,因为距离太近,手枪准星在打斗中乱飞,擦过abc的身体,任夕听见主持人慢悠悠地对她说:“嗯哼?加了四分,总算不是零了。”

这什么嘲讽发言。

任夕咬牙,abc抓住她晃神的时刻,手臂从任夕的肩膀绕到脖后,因为右手使不上力,他用左手压紧,抬起一只脚踹向任夕的肩膀,仅剩的腿当支撑,腰部向后发力,将任夕倒转着压在地上。

“干得漂亮!”佚名吹了声口哨,抬起枪口,同时嘴里发出一道拟声的枪响。

“嘭——”

第21章

在abc的拼死辅助下,佚名成功离开,她转身的瞬间,所有毒蛇滑回森林,林叶间弥漫着毛骨悚然的窸窣声,让人不禁怀疑主持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又隐藏着怎样古怪的能力。

她抬起头,天空响起震耳欲聋的涡旋噪音,载人无人机降落在空地。

飞机只能乘坐一人,佚名进去才发现没有驾驶员,她将手枪扔给地上站起身的队友。头顶机群散出一处空隙,飞机从中间升到高空,佚名后知后觉:“就我自己离开?”

主持人出乎意料地回复了她,“你还想要谁跟你一起走?”

佚名惊吓之下脱口而出:“您居然在听?!”

主持人安静且耐心地等她平复好剧烈跳动的心脏,佚名坐下侧头,观看窗外景色,起伏的绿林蔓延到视线尽头,唯有脚下的地方与其他森林格格不入,“任夕不是昏死了吗,我以为您会把她接走。”

那道声音说:“属于她的游戏还没结束。”

主持人没有用变声器,这场对话似乎是私密的,出乎意料的年轻声线带笑反问佚名:“这难道不是属于你们的游戏吗?任夕在晕倒前没有弃权,那么在抉择出剩下的淘汰者前,我都是一个旁观者。”

“但是狙击手……”佚名说到一半咽了下去。

她明白了,狙击手被接走是因为他成为了赢家,如果他没能攒足分数,昏迷后的待遇就跟此时任夕一样。

“看来你明白了,”主持人说,“附近的医院在屏幕上,点击就行,载人无人机会带你过去,标红的坐标代表狙击手的所在地,医药费请向工作人员报我的名字。”

佚名收回视线,来到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驾驶座的地方,磨磨蹭蹭,选了个印象中评价不错的医院。

主持人:“你好像有话要说。”

“是的。”佚名不觉得自己能瞒过主持人,她坦荡承认,“您比我想象中的要善谈。”

“我从未说过我不善言辞。”季序反思自己给选手留下的离谱印象,他甚至能跟被盗受害者聊起来,虽然对方事后复盘悔得要死,他注意到红点停留的区域,“医院要到了,佚名选手,希望下次游戏还能观赏到你的表现。”

“承您吉言。”

佚名点头,顺着悬梯下去,她无视周围人惊奇错愕的目光,快步叫来医生,医生问她银行卡时,没人察觉她停顿半秒,故作流畅地报出百导的名号。

周围听众的表情不停地变换。

家属的手机里传来熟悉的男声在一惊一乍,“这家伙居然还带着地图?让我看看新的陷阱屋在哪”,佚名恍然发觉,在他们五人厮杀混战的时候,节目已经传向整个世界,主持人随口提及过一次的名号,半天不到无人不晓。

她无视家属手忙脚乱地静音的尴尬表情,挤出友好的笑容伸手,“能否借我看一下。”

“好的好的。”家属忙不迭递给她,片刻后,忍不住犹豫询问,“主持人是个怎样的人?”

佚名陷入回忆,“他是……”她眼前闪过无人机上投映的屏幕,以及短短几小时经历的事件,缓缓说道,“一个尊重他人的掌控者,一个行事神秘却堂堂正正的怪人。”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容词让人不解,无论如何,这句话传了出去,随着仍没结束的节目一起飞往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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