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模拟器扮演指南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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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号同样起身锁好门窗,他刚才调换过监控录像,现在光明正大的拆下病房自带家电,做成几个警戒装置,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战场交给你,我作为文职人员从不参与危险之中,你打赢就给我发消息,打输记得提前把我删了,在掷金赌场人掌权人死之前,我暂时不想被他记恨。”

“等等。”身后的声音让八号停下脚步,“把接过任务的人资料发给我。”季序知道他能做到。

八号缓缓打出个问号:“……我可是管理员,你让我徇私枉法?”

“别说这种傻话,好像论坛多正经一样。”季序理所当然地说,“而且管理员那么多,成为我后勤的只有你一个,你从头到尾参与到计划里,怎么可能在紧要关头撒手不管。下次编得好点。”

八号莫名其妙笑了起来,抱怨的句子也颠倒起来:“拜托,我编的哪里差劲了,只有你觉得假。邮件等我凌晨一点前给你,你知道的,整理资料需要时间。”

第80章

清场后的医院有点闹鬼,绿色的逃生出口标志幽幽亮着,布料摩挲的声音微小且迅速,季序站在窗边,他顺着远处的危机感侧头望过去,远处伏击的狙击手心头一惊,莫名恐慌萦绕在心头,疑似暴露的风险让他翻身换了个位置,眼睛蒙着纱布的青年依然盯着原来的空地,仿佛察觉不到转移的危险气息。

换了个位置的狙击手陷入迷茫。

他到底……能不能看见?

医院阳台的青年似乎吹腻了冷风,抬手一个用力,窗帘被猛地拉上,隔断了狙击镜的视线。

季序转身走到病床边,抽出底下的小型行李箱,他先将压箱底的水晶球摆到上面,然后拿出常用的格罗克手枪,扣出药盒里的子弹,慢慢地挨个塞进弹夹里。

两个小时前,八号发来资料,医院里的季序戴上蓝牙耳机听文件内容,开车出去的调酒师找到在路边侃侃而谈的前委托人,一脚油门把人撞飞三米远,借着赔礼道歉的理由把他带到季序对面病房,前委托人果真对季序的脸印象深刻,闲逛时无意撞见对面阖眼休息的年轻杀手,吓得他马不停蹄换了家医院。

深藏功与名的调酒师付过账单早早离开,前委托人跟苦口婆心劝说的医生在走廊发生争执,季序心平气和地听耳机里的来访人员资料,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的节目台正好炸了,演播台调控半天切换到备用摄影机,观众被迫看了五分钟黑屏,匆忙赶来的维修人员在现场发现一张拼接的威胁纸条——短短半个小时,大家都很忙碌。

这下没人顾得上劝说和安置,整个医院被迫紧急清空,除了少数拔电源会造成巨大财产损失的库房依然运转,连走廊上的灯都被勤俭持家的医生们撤离时关了。

此时在季序感官里的脚步声就显得很闹鬼。

八号布置的防护装置响起的瞬间,他起身抬手两枪,那人就地翻滚到隔断屏风对面,屏风大小位置是固定的,耐心等待片刻,在察觉到被注视的瞬间伴随着树洞的报点声里点射一枪。

树洞惊喜:“打中了!”

然后反应过来:“你把布局图背下来了?这不是根本用不到我吗?”

逃窜和呼吸声更大了,季序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红外夜视仪,他早前破坏掉房间内的灯管,没有夜视仪的杀手跟瞎子毫无区别,瞎子本人在心底从善如流地回应:“听声辩位有误差,调整就靠你了。”

树洞顿时肃穆:“收到!”

他与近距离摸瞎的杀手对峙起来游刃有余,豪华病房自配的家具成了两人周旋点,不过季序扮演的是一个“有反击余力但身受重伤”的病人,察觉到那人顶着被季序顺手割断脖子的风险硬生生扯掉窗帘,季序止住下意识躲闪的脚步,硬挨了远处早有准备的一枪。

为了试探季序,狙击手射定的位置稍稍偏后,前面是与季序周旋的杀手,后面是宽阔平坦的空地,大喇喇出现的红点只要当事人眼睛不瞎就会下意识躲开。

季序瞎,但他能感觉到。

他忍了。

子弹在电光火石间擦过他的肩膀,季序捂住伤口,随意抓起绷带缠了几圈,然后冷着脸踹了对面的杀手腿弯一脚,他把人拎起来举到身前,挡住狙击手的视野,等远处毛骨悚然的危机感消失后,才抬手给自己手里人的肩膀原位置同样来一枪,伴随着闷在嘴里痛叫声,季序抠下滑轨上的阻隔器,打开窗户把人扔出去。

赛目最好别让他得不偿失。

季序难得有些生气,他摸到混迹在子弹里的真药,在树洞提醒声中找到止疼药,随便抠出几粒塞进嘴里,换了个干净病房闭目休息。

后半夜平静无事,许是试探到季序身手有所下降——一个普通杀手跟他打的有来有回,还没躲开远处狙击——他安然无恙度过三天养伤生活,病房里有厨房和速冻食物,打开微波炉加热即可,在他纠结这到底是谁放进去的垃圾食品时,第二波试探到了。

这次也有惊无险的度过,季序微波炉坏了,厨房和客厅惨不忍睹,毫无下脚之处,他沉默地站在第二个被毁坏病房的废墟中央,不知该往哪走才没有障碍物,于是拨打了八号的电话。

在接通的瞬间,季序有理有据逻辑分明地说:“游轮靠岸只剩两天,我需要时间准备工具,重新熟悉视力恢复的身体状态,而且试探足够了,我现在t离开他们也会觉得是我被打扰到烦了。”

八号:“你不用找借口,你就是觉得烦了。”

话虽如此,季序成功说服了他,八号开车过来带他暗中撤离,季序坐在后车座里服下蓝色妖姬,睁开眼后看见好奇探头探脑的八号,他指了指外面刺眼的太阳和正前方的车祸现场,在绕离看热闹现场后他问八号:“你要吗?”

八号琢磨了整整半个小时,停车前对他郑重其事地说:“你以前是不是刺桐集团的员工,我听过仙人掌活血解毒、消肿止血,没听说泡仙人掌能治百病,营销号里有这功效的一般是枸杞。”

季序戴上他递过来的墨镜,遮住刺眼的光线,他面无表情说:“麻烦你对我养的宠物放尊重点,如果有这些功效,它就不是废物了。”

树洞挣扎的声音无人听见:“……我只是个聊天助手。”

八号冷笑一声:“我不信,除非你把水晶球放地上让它滚两圈。”

他关上房门,找到街上便利店随处可见的旅行指南,撕开一张不起眼的夹层,露出金属质地的邀请函。

“邮轮邀请函。”八号给他看敞开的书页,然后抬手指向茶几,“还有你的假身份。”

手机就跟刚抢回来的一样,通讯录和聊天软件满满当当全是人,相册里

“我应该跟你说过,论坛少数几个能破解游轮邀请函的方法是两者结合,邀请函是真的,但持有人是假的,相比较伪造邀请函的庞大工作量,创造一个默默无闻的假人更方便,这个信息有至少有五六年的真实生活,询问邻居甚至能得到他买菜上班的作息表,我特意挑了个跟你年龄相似的。”

所以说,黄牛这东西在模拟器里也没打掉是吧?

季序粗略扫一眼,没什么问题,他找到行李箱里调酒师塞进来的联系方式,订购了单人充气艇和逃生工具。

虽然他上去是为了暗杀,但季序有种诡异的第六感。

这船,估计要沉。

八号对此心知肚明,季序给他打电话时,他忍了很久才没嘲讽出声,万众瞩目的新人杀手哪需要暗杀道具啊,分明是海上求生工具。

最后两天日子过得飞快,季序坐飞机转站到码头,顺利登上靠岸的游轮,不知道掷金赌场打得什么鬼主意,本次停靠地点居然是克罗岛,重返旧地的季序靠在甲板上欣赏风景,当初摧毁的海上公路还未修复,半截残骸匍匐在海面,像是一条被人斩断的蛇。

周围的路人也在观赏,窃窃私语声顺着海风吹到季序耳边,“赌场是不是想给合作伙伴拉生意,才把地点定在这里?”

“生意好没好转我不知道,反正很多想上船的富豪被吓跑了,赌场每月都有,但谁知道杀手在不在岛上。”

没营养的话题太多,周围人不知不觉参与进去,季序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有些显眼,他换到新地点看风景,服务人员托着上好的酒游荡在熙攘人群中,游轮鸣笛启航,熟悉的岛屿越来越远,刚才还精神抖擞的人群渐渐受不住枯燥无味的海风,转移到室内狂欢。

不知过去几个小时,茫茫大海再也看不到边际,季序低头调整腕表,眼尖的服务人员上前询问:“客人,您想要来点餐食吗?一楼和二楼有娱乐项目,无聊可以随时尝试,前两千万筹码免费兑换。”

季序摇头。

他对赌博的了解只限于斗地主和麻将,还要纠结三带二能不能带两张不一样的牌,因为每次玩的规则在同学口中都不一样,情况示现场表决人数而定。

……很难不承认,他把掷金赌场放在最后是否因为某种拖延症心理。

八号告诉过他,既然没办法学习电影里用高超的赌技逼迫主办人安抚人心,只能等到一周后游轮返航,届时掷金赌场掌权人将会上台演讲。

季序两个都不想选。

制造混乱他得心应手,没必要按照别人规划的路线走。

他直起身子:“带我回房间。”

服务人员客气有礼地带领对赌博一窍不通的客人回到房间,穿过纸醉金迷的现场,他刚打开房门邀请客人入内,游轮却忽然剧烈摇晃起来,险些被抛到半空,幸好季序拽了他一下。

距离不远处的宴会厅噼里啪啦乱作一团,高高堆叠的筹码砸在地毯上,灯光一闪一灭,香槟塔倾塌的动静伴随着人群的尖叫声同时响起,有人高声喊着:

“底舱炸了!!!”

第81章

游轮像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摆,家具和装饰品到处乱飞,季序等到服务人员勉强扶住门框才收回手,没固定好的画框冲着两人脑袋砸过来,季序隐蔽瞥了眼忙着固定自己的服务员,确认他没心情抬头,才不动声色地踩了脚花瓶的细径口,倏地勾脚踢出去,相撞产生的碎裂声淹没在各种吵嚷中。

许久以后,游轮堪堪止住动荡。

安然无恙的服务员满是庆幸地松开手,他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下来,感激地向季序道谢:“多谢您之前的帮助,我现在让人打扫房间,请问您有什么要求吗?”

季序摊了下手,他在养病时期长久没晒太阳,休息不到两天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个目标附近,在阳光下还好点,现在进了游轮内部被人造灯光一晃,脸色显得格外苍白,他苦恼说:“我现在很想休息。”

服务员立刻明了,他打量一圈室内狼藉,疑惑地盯着地上碎成龟裂状的画框,实在想不通,干脆移开视线:“客人请放心,清理杂物用时很短,期间您可以吃点食物甜点,我现在叫人送来晕船药,至于具体的布置时间,你看挪到下午七点左右可以吗?”

季序慢慢点头:“可以。”

掷金赌场的服务态度可比其他两家好多了,等他享受完午餐,房间彻底整洁一新,倾倒的家具全部归位,虽然视觉效果略显空荡,但他们贴心地将原本床头柜上的花瓶换成唱片机,正慢悠悠地播放着舒心的纯音乐,服务员小心关上门:“祝您睡个好觉。”

季序起身绕了一圈,确认没人趁机安装摄像头和监听器,他刚坐回床上,就听见熟悉的声音纳闷问道:“你不会真准备睡觉吧?”

“当然。”他闭上眼。

腕表里的八号猝不及防:“你把晕船药吃了??”

他知道有人对晕船药反应较大,会嗜睡困倦,但季序刚从手术台下来就能身坚志残地指挥他跟调酒师跑来跑去,晕船药难道是什么高强度麻醉剂吗,能不能送他一份?

“没吃,扔了。”季序将腕表拆下来,他几乎不戴这东西,以前看时间用手机,后来从光线阴影角度就能知道,但上船时为了避免赛目混进安检现场,他现在用的是八号准备的‘干净’手机,拥有一切假身份应该有的使用记录,唯独不能有论坛和八号的联系方式。

季序本来想找人把他从上个模拟器带回来的联络器改成游戏机,上船就说自己在房间里打游戏,但对方说他能改装成体积更小的腕表,报酬是要送他一个做研究,季序同意了,现在他去哪里都能联系上其他人。

他声音清醒极了,一点不像困倦的模样:“不能走,外面工作人员在抢修,我提前休息,不代表宴会厅和其他宾客室也提前结束,再等等,等客人安稳下来,会有赌场的人进来统计宾客数量。”

“随你咯。”八号从善如流地闭上嘴。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了。

那人敲得格外小心,看起来心知肚明房内有人休息,显然是服务员离开后提醒过其他同事,外面的人敲完等待几秒钟,没听见季序应答,便自行刷卡进来。

滴的一声微响,门被推开,那人什么也没做,确认床单被褥中间躺着的青年是活人,长相完全符合入住照片,就像个正常兢兢业业的员工一样拨开响不停的唱针,往恒温器上放了杯温水,留下便利贴和糖果,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季序在关门的同时睁眼起身,视线一片清明。

他戴上微型蓝牙耳机,边走边拆下不锈钢表带,露出藏在表带里的数据接口,插进电子门锁里,大概三分钟后,咔嚓打开一条门缝。

耳机里的八号适时解释:“你随便开门,只要假身份没引起赛目注意,就不会被记录,不过这次行动估计也快结束了。”

“有点难。”季序闪身避开一二层楼零零散散的路人,实话实说:“哪t怕我没暴露在镜头下,赛目也能从我的行动中总结规律,如果它打定主意守在终点,我做了什么准备并不重要。”

八号顺口接道:“重要的是你会在终点遇见它?”

季序:“……重要的是我接近赌场掌权人的难度会提高。”

八号来了兴趣:“多高?”

季序严谨道:“无法保证引蛇出洞成功。”

他来到底舱,轻型金属搭建的货仓带着股冰冷冷的轨范规制感,每个格子里都整齐堆积着酒水食物和杂货,倒没多少灰尘,季序在附近找了一圈,才在空挡的仓库区找到对话声。

看着像船务督导的人正向一个沉思中的男人汇报损失情况。

“确认损坏的底边舱有十三个,都集中在右舷侧边舱,对方应该做过调查,若非如此,震荡不会这么剧烈,机务部紧急排出左舷的压载水,抛弃一部分货物,才勉强平衡两端的重心。**是靠岸时被偷渡进来,对方就是安监部的员工,趁着检查时偷偷安装进去。”

季序没有动,男人长的跟视频里流传出去的赌场掌权人一模一样,但无法确定对方是正主,吸取过教训的赛目将严防死守目标人物,而收到两次老朋友死亡信息的掌权人更没心情大胆去赌。

前几天装伤会让目标掉以轻心,却无法消除危机感,只有确认动乱跟季序无关,他才会出现。

两个人一边对话一边路过。

“客房部?”

“借用免费检查和补送礼品的借口检查过了,一个没少,脸也对得上,船上的部门刚才核对完手下员工,还是之前的人。”

季序蹲在货物顶端,打量着男人垂下的右手,缓缓眯起眼睛。男人声音微扬:“你想说这只是一场正常针对赌场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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