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棠歇
只有家族话事人皱着眉,觉得不管怎么计划谐乐大典,都有点毛病。[同谐]的问题很大,[秩序]的也不小。
他只是本能地往[朝露公馆]捡猫猫糕回去,皮皮西人的不要笑恶作剧也是屡屡上当的。
星期日是没救了,到了谐乐大典,记忆时有时无的万维克就忍无可忍搞了个大的。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没出现,该说是无响应还是已离线呢?反正同谐令使没有。
出现在那里的是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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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原本浮黎是cos完博识尊就cos希佩的,但不知道朝露公馆的椰蓉蜜豆糕浓度高到了何种地步。
一群阿哈糕聚在一起,就该出事了。
可药师一个田园医生,治病种地还好说,祂哪里懂什么理想乡呢?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第316章 翁法罗斯
「当时,药师只用了0.00001s就抓住了重点。
同谐、秩序、记忆、繁育,匹诺康尼的命途气息混乱,但都没有你的存在感强烈。
药师不懂什么理想乡,可祂懂你啊!来不及多作停留,祂丢下一束麦穗,迷幻的花就像建木、穹桑一般落地生发……
在匹诺康尼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嘉禾生长。形似[毗波耶]的花根系发达,钻进了许多人的梦里。
于是,写作[太一之梦],读作[药王之梦],本质上是[自在梦]的匹诺康尼限定版“丰饶灾”降临了。
地铁,老人,手机.jpg
仔细分析,匹诺康尼的苏乐达可是[真蛰虫]的唾液制作的。那么,某种程度上来讲,与繁育同出不朽一脉的丰饶误入片场,实在是情有可原。
……但三月七会在这里闪亮登场,实在是出人意料。
你寻思,应该是这发展太离谱了,浮黎才略过了三月七在翁法罗斯的影子,[长夜月],转而看了一眼堪称记忆命途在逃公主的本尊。
长夜月,你见到她的时候,永夜之帷的力量正在稳步消退。这也意味着,属于永夜之帷的时间里,长夜月的时间也在缩短。
说实话,你不太清楚其中的原理。
按照卡厄斯兰那零星模糊的印象,凡记忆的,都无法刻印下姐姐的足迹。
——她不会出没在[永夜之帷]的力量中。
而这一标准,完全可以以长夜月的情况来衡量。
三月七的脸在她这里,看上去完全变了一个类型。有一说一,哪怕自己也是相同的例子,你对这种情况依旧感到震惊。
“让你失望了,我并未见过她。”长夜月微微一笑,黑红配色给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该说……是素未蒙面呢?还是神交已久?”
她说:“啊,不如这样,就假装,我们是久别重逢吧!”
“久别重逢?”你没忍住,重复了一遍,前两者也就算了,你也不清楚她和安溯之间的情况,可最后这个……
长夜月扬起嘴角,声音轻盈婉转,“是呀~知道吗?我虽然是三月七的影子,但,也是她在翁法罗斯的守夜人哦!”
“因为……[永夜之帷]?”
她点了点头。
你完全理解了。
正如你套上忆者马甲来到翁法罗斯的行为一样,安溯先一步杜绝了浮黎在她这里夫目前犯的可能性。
——她不会出现在任何覆盖在[永夜之帷]下的区域。
虽然但是……
“为什么?”
有关这个问题,你由衷地感到困惑。
当然,这不是在问长夜月。如果仅仅只是出于双子对插足者的排斥,比起划分界线,明明还是秋后算账更符合她的性格。
走到这一步,说明距离大结局仅有一步之遥,这时候闹别扭,等同于半场开香槟,完全不符合安溯利益最大化的形式风范。
除非——
沉思ing...
除非真的像你之前想得那样,她确实碰上了麻烦。
令人惊讶的是,长夜月做出了回答。她依旧笑吟吟地撑着伞,“嗯……看来你发现了问题。”
“你想的没错,她无法和我见面,的确不是我们希望的那样。”
确切地来说,是后遗症。」
「值得庆幸的是,比你所能想到的最坏的猜测好上一些,不是被封印、被镇压、被关发动机抽能量……而是在漫长的时间与虚数力量的冲刷中,不得不在拉进你们双方所在时空的同时,保存人性的比重。
可她有关你的人性本就是在磨合中形成的,她的底色仅由18年塑造而成。与你不同,她没有模拟器对时间流逝影响的过滤。
如此一来,留存人性的方法就不可避免地激进起来。
那么,容器是什么呢?
肯定不是帝皇权杖,你首先排除了这个选项。显然,翁法罗斯并不属于这一问题的范畴,而是满足降低你们二人维度,进行联接的目的。
“是……你的眼泪。”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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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没想到的。
长夜月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才接着解释,“介意我用提问的方式进行提示吗?”
你眨了眨眼睛,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说实话,在姐姐面前哭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但,如果这个场景中还藏着人山……神山神海,那结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果不其然,由于那并不是真正的姐姐,只是时空倒影的原因,严格意义上来讲,更接近于姐姐留下的[记忆残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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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姐姐收到了信号。
坏消息:真正在现场的家伙是浮黎。
“浮黎……祂是什么职业星神coser吗?”原谅你,这时候只能想到这句话。
不仅如此,浮黎还cos了接眼泪的名场面,兴许、兴许还当成漫展无料一样的东西揣进兜里了!
不然,怎么解释你的眼泪出现在这里的情况?!!!
没恼羞成怒打爆祂狗头,都已经算是你心胸宽广宽宏大量了。
这还不是最惊悚的事实。
因为更惊悚的还排在后面——
按照这一逻辑,封存安溯人性的是你的眼泪。可在翁法罗斯,安溯最不会涉足的,是[永夜之帷]欧洛尼斯的力量之下,也就是说……
不详的预感应验了。
你面无表情地想。
“看你的表情,在想欧洛尼斯的事情?”长夜月轻笑着摇头,“不是这样的哦。”
“因为……”
“我才应该,称呼你为——”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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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该说些什么。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可你不是三月七的影子吗?”
长夜月笑而不语。
三月七的影子,记忆之子,为创造守夜的眼泪……都可以是她。
“……”
这次浮黎的操作你只能给祂打8.6了,因为你好像有1.4了。
说实话,该形容是半信半疑吗?构成长夜月的身体包括了你的眼泪,这意味着某种程度来讲,三月七也和你存在关系。
可问题是,你不是没有见过其他世界的三月七,都没什么问题。难道别的时间就没有长夜月了吗?还是说只有这个三月七,因为长夜月的存在,成了你素未蒙面的女儿吗?
你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但长夜月的虚弱不是你陷入震撼就能改变的。
从前许多个周目,你没有见到她,都可以算作浮黎的锅。没办法,你自认为是没出什么力的父亲角色。
孩子听妈妈的很正常。
真的。
而那时候水晶帝王将奇迹之泪化作冰晶,最后又用到了辅助安溯的地方,你怎么也不能爽快的骂出声来。
“……但还是有点变态。”你憋不住,只好小声一点。
现在,在流光忆庭被翁法罗斯的异变勾引地越发蠢蠢欲动时,若有所觉的长夜月才来到你面前。
“熟悉的目光……”你再度想起这个久远的话题,自己的眼泪,怎么都能算熟悉的吧?
怎么说都是自己眼里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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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且仅当在这个世界里,三月七与她的影子,是你的孩子。
冰封你孩子的六相冰,同时也冰封住了你的姐姐。
仔细想想,偶尔有那么几次,三月七确实比其他人更容易读懂开拓猫猫糕的意思。
当时你还寻思这是笨蛋之间的默契来的,原来这是父女之间冥冥之中的感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