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织鹊
不过这些,都不是马上能拿出来的。
现在天幕刚刚结束,无缝衔接需要讨论的是——宗亲的教育问题。
“太子,你现在可有想法?”
朝臣也一个个盯着太子,他们现在没什么争权夺利的心思,太子要是能一次性说完,反倒不用他们动脑了。
姜衡还真有点想法,反正不能学某家那样养猪崽,“儿臣现在是这样想的。”
朝臣舒坦了,有想法就好,不用折磨他们。
诸王屏气凝神了,这关系到他们以后的孩子了。
“读书是要读的,读书明智,明理,他们身为宗亲,纵然是不能袭爵的子嗣,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依旧是高山,无法翻越,所以,书是必读的。”
朝臣们满意地颔首,是这样的,宗亲就是好好管束,不能让他们祸害百姓。
“所以,儿臣的想法是,五岁之前,在家里各自启蒙。
五岁到八岁,统一上课,文学基础,武学基础,琴棋书画等艺术基础,在这三年都学一学。
三年之后,根据擅长方向分班,文,武,才能,各择一而精学。
正好经业书院也快建成了,到时候,光是一个文,就够他们挑选的,不怕他们想学。
至有志之年,不再强制学习,是袭爵,是考取功名,还是做个文人墨客,亦或靠着余荫过完一生,都由他们自己选择。”
朝臣们表示这个好,元泰帝这个长辈自然觉得更好,太子可太孝顺体贴了,愿意额外花这么多钱培养宗室,学习好啊!学习了,出去才不丢脸!
诸王也觉得还不错,学多点东西总没坏处,只有楚王,不可置信地看着姜衡,这么紧的学习任务,五岁就开始让人卷,你忘啦你自己就逃课啦?
还到有志之年(15岁)后可以自己选择,你忘了你十三就跑出宫逃离学堂了吗?
姜衡自然察觉到了楚王那露骨的视线,眉梢一挑,“六哥,又苦不到你,你慌什么?”
元泰帝闻言瞬间眉头一皱,眼神一凛,刺向了楚王:怎么?有意见?
楚王:……
“没……没意见……”
他一个不事生产靠着父皇和九弟过日子的,敢有什么意见啊?
而且,九弟说得也不错,他都已经当爹的年纪了,这些新的宗亲教育新规出来,也管不到他头上,至于自家儿子,也是为了他们好不是?
元泰帝收回视线,继续看着他的好大儿,好大儿还在表演,“还有一点,无论以后宗亲们是否入仕,在少时学习的过程中,思政的教育必不可少,这是所有人都要学的。”
“思政?”
“对,思政,思想政治教育,他们是宗亲,由天下百姓供奉着,不强求他们担责任,但至少要教会他们不能乱来。”
朝臣闻言,更是大力表示支持,这个想法可太好了,这些天潢贵胄要是捣起乱来,谁都不好做,太子能有心规劝宗亲,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殿下大善!”
当然,新规也不是嘴皮子一张,就能这么定下来的,基础的课程有哪些,怎么根据擅长方向分班,这些都是要细细研究的。
至于交给谁拿出细纲……
“此事,便交给宋祭酒,孟学士,与卫国公共同商定。”
祭酒宋明章,自然是代表文臣;孟家后人,翰林学士孟怀书,新一代儒家代表,此时在这儿,同样也是各传统学派,经业书院的代表;武勋集团代表李建勋,自然武将一方的态度。
三人一起拿出章程,这样的结果,对各方都好。
而皇子皇孙,甚至是太子的教育方案,就需要元泰帝和太子再开一次小会讨论后,再拿来说,哦不对,或许还要加一个冤种前太子。
“你们父子不觉得你们很过分吗?”
“二哥,你不能把你摘出去,你也是当儿子的。”姜衡义正言辞。
“呵呵,我觉得我是给你们当孙子的。”
安王忘记了,姜衡向来混不吝,只见姜衡认真思索了一番,“如果二哥能返老还童,我也不介意当二哥的爹,这样太孙也有了。”
元泰帝竟也被带偏了思路,顺着这离谱的想法想了下去,“还真不错,老二吃过一次教训,想来也不会再被朝臣牵着走,还有经验,稳定性确实比未知的太孙靠谱。”
“……”
“如果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青天白日,睡什么觉?晚上睡不着?不都让你戒酒了吗?”
废太子那几年成习惯了,哪儿能轻易戒得了?
安王没说出口,只转移话题道:“皇家要培养出能教学生的老师出来,我看小十一就不错,小十二……小十二就算了,让他跟着老四吧。”
安王的意思是,以往的皇子教师团队,先继续用着,总归太子至少还能活五十多年,他们也有五十多年的时间,来慢慢培养。
而年幼的宗室子弟,还尚且不知这一噩耗。
第42章 西域棉种
北辰殿里在开小会,散会的朝臣们呢?
工部主要官员去了户部,增产的良种啊,实打实的救命的良种啊,天下百姓都等着我们的海船呢,总之一句话,给钱!
兵部的也有人去了户部,良种在等着我们呢,海军的训练迫在眉睫,还是一句话,给钱!
国库的钱就那么多,户部还能凭空变出来不成?
要是谁来都给钱,那户部也干脆别要了。
郑无疾也不客气,自己挡着不说,还把赵王周王两个亲王拉了出来挡着,二位殿下都在户部挖墙脚了,总不好意思再不帮忙吧?名义上两位殿下还在户部干活儿呢!
赵周二王只能顶上。
赵王却还不知,赵王妃已经进了宫。
赵王妃温涵,是与元泰帝一起打天下的谋士之一开国功臣崇康伯之女。
与赵王已经成婚五年,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赵王不冒尖不出头,她在妯娌里也低调,与其他王妃相处和谐,少有主动进宫表现的时候。
这次进宫,也不是给赵王生母宋昭仪请安,而是直接面君。
“老七家的?那应该是有要事,让她进来。”
显然,元泰帝对儿子儿媳还是很了解的。
“我回避。”安王起身准备避开。
其实哪里用得着安王回避,大梁的礼教还没有严苛到如此地步,只不过是安王想要趁机溜走而已。
总归宗室教育的想法也大体出来了,元泰帝也就默认了安王的遁走。
温涵此时来,定然是国事相关,大概率是与塔娜相关。
果然,是塔娜看到了天幕,并在天幕透露出天花后,说出了想要写信给家里,让部落早日归附的话。
“儿媳以为,当时的塔娜或许是真心,但不可尽信。”
“哦?”
关于塔娜的资料他们早就已经拿到,但相处中的感觉,又是另一回事。
如同资料中,塔娜是受尽宠爱的四公主,但姜琦却觉得,这位四公主性格不像是很受宠的,毕竟,一个受尽宠爱的公主,会在异国他乡感到轻松吗?
此时,他们也想听听赵王妃的判断。
“塔娜渴望得到认同,夫君的认同,我的接受,侍女们的认可,焉知不希望得到部落中其他人的认可。”
赵王妃比姜琦年长几年的经验,让她看得更加明白,有时候,受宠的孩子,反而没有过的不好的孩子用着放心。
至于塔娜漂亮?无论在哪儿,美貌单出都是死局,真心疼爱的受宠,与单纯利用的受宠,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更别提还在王室之中。
而现在,塔娜要写一封劝部落归附的家书,希望王妃帮忙送到部落之中。
“照她的意思帮她写家书,让她自己签个名字或者盖个章。”
至于会不会让部落误会,那就看部落是什么反应了。
他们不会赌塔娜在家书中接夹带私活的可能性,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密码本之类的。
也通过这次,让一些部落知道天幕的存在,再威慑一番。
对于不能自己书写家书,塔娜没有第二条选择,只能表示感谢。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没想到在临冬时节,赵王妃温涵再次进了宫,不过这次,是先去的东宫,毕竟正常情况下,皇帝只看最后一道的结果,更别提现在太子早已名正言顺的监国摄政。
“七嫂来了?御厨琢磨出了新的菜式,待会儿叫七哥过来一起用膳?”
姜衡本人本就较为随性,温涵又是他嫂子,私下里,姜衡自然不会闲得慌摆太子的谱。
“行,这次可能还真要他也一起忙。”
“嗯?户部出事儿了?”原本放松的姜衡一下就来精神了,不至于吧?
“那倒没有,不过户部歇不下来是真的,九弟你看这个。”
那是一团白色的……
姜衡瞳孔一缩,这是——棉花?
不止这一小团可以捏的蓬松的棉花,还有一块塞了棉绒的布。
“这不临近冬天,也该做冬衣了,塔娜那儿也在做冬衣,但我发现了这个,塔娜说这是他们漠西的棉花,北蒙反倒是没有这个的。”
“我看了看,比南方种植的棉种,保暖效果要好一些。”
棉花,其实在秦汉时期就已经有种植记录,也就是“白叠布”,“桐华布”,像是在姜衡原世界,元朝明朝都曾大力推广种植棉种。
当然,现在的棉花,自然比不上后世的棉花,现在的棉花,其实多为木棉,纤维较短且易碎,但作为填充物来进行保暖,已经足够了。
贵族自然不缺少一个棉花来保暖,但无法发声的,更需要保暖的,永远是百姓。
就像南方其实也是有棉种的,只是品质没有漠西,也就是西域之地的棉种好,即便这样,也不是百姓能轻易享受的。
“等等,漠西……我记得塔娜他们部落,现在是不是在天山以北?”
温涵点头,“他们之前曾占据西域。”
“也就是说,我们攻占下来的大半西域上,本就有这棉花。”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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